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多会才能打开它…”张默心里想着这个念头,慢慢的入睡。
忙了一天,爷两就收了摊,吃了饭,这次,张老汉拿出了一个张默更是没见过的锁子。
这是锁子是连着一个木头盒子上的。
“要慢慢学,这样的锁子,叫做连匣锁,又叫出头锁。因为这样的锁子只有锁头在外面,机括都被坐在了匣子里面,今天,你试着解开这个锁子。”张老汉对张默说道。
张默依旧用银线先探锁芯道。这次比较顺利的就到了中芯。
这次没有迷道,但是锁芯到了中间却没有了,就好像是断了一样。
“不能急,不能急,一定要打开!“张默虽然没见过这样的锁子,却自信自己能够打开它。
间断了,就说明有活门。
试了试,前面被堵死了。不行,突然,张默电光火石间想到了老汉的提示:机括都做到了匣子里面……”
张默直接抽出了银线,抽出了金针。金针到达中芯要比银线难很多很多,用了很长时间,张默终于又到了“死胡同”
张默闭着眼,把所有精神力都记住到手上,试图感觉到一点点的震动。
“嗒”张默感觉到了一丝微妙的震动,他立马记住了那个方位。用针顶了顶,果然,有一个极细的凸点,是做在木匣上的。
“看来这只锁的钥匙是细的。”张默心里想到。
用手劲一顶,前面果然开了,张默微微笑了一下。
老汉可不知道他已开了中芯,依旧鼓励的看着张默往前了一点,果然,能感觉到锁子里的连扣,张默胜利的笑了一下。
“啪!”这次不再是异响,而是锁子开了的自然的声响!
老汉吃惊的看着锁子,看了看得意的张默。
“爹,看吧”张默擦了擦汗,看了看锁子,看了看老汉。
“呵呵,好儿子,好儿子啊!”老汉已经高兴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三十二天,张默已经能开低级别的古锁了,但是,更大的挑战也在等着他。
白驹过隙,流水无痕。十年时间眨眼之间。这时,张默已经18,是个大后生了,张老汉也是早早的退休了,张默下班都会给老汉买点小酒小菜,老汉操劳一辈子,也该是享清福的时候了。
至于张默的开锁水平,各位看官不急,后面你们马上会知道。
爷两人品好,待人亲切,收费也公道,所以大家没事修个锁开个锁的就都叫张默去,张默当然知道大家是给他人情,所以对待大家也就越发客气。
人怕出名猪怕壮,果不然其然。
这天是个大夏天,天很热,张默摆摊也没什么人,就躺着竹椅上想着给张老汉带些什么吃的。
突然对面站出来四五个精壮的小后生,一码光头,各种纹身,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美好的新社会青年。
张默性格也淡然,知道对方肯定不是因为钱,自己也不可能得罪什么人,就问“各位什么事?“|“我们老大请你走一趟,他锁子坏了,让你去修修。”后生们也算客气,就直接说出了目的。
张默听了,就收了摊子,跟张老汉说了一声就走了,他不怕事,但是却惹不起事,某种情况下,低头也是一种高姿态。
坐上车,半个钟头,在一栋小二楼前停下,张默跟着人们走进了这桩别墅。
一进门他倒也不生分,就说“各位,我知道你们时间宝贵,我给你们修了锁就走,绝不耽搁什么。”
大厅上做了一个30多岁的人,看起来就很精干,点了一下头,有人就抬出来一个保险柜。
“我的钥匙丢了,今天要有这柜子里面的东西,你能开么?”那个老大模样的人问道。
其实要干这种事,是要备案的,但是一看这架势,知道可以免了,自古官黑两不离。
“我试试,说着就打开工具箱,现在的东西,尤其是锁子,虽然材质比原来好,但是全是机械化的,当然不如古锁精密。
不一会,就打开了保险柜,张默懂事的准备撤退的时候,脚走不动了,因为保险柜里是一个古色古香的铜匣,布满铜锈,这种东西念头太久了,来路也肯定不好,张默看了一眼就走了。
“老三,给小兄弟支2000。”老大对着一个人说,看来自己是可以走了。
“我说,那个开老锁子的人怎么还不来?”老大不耐烦的问着手底下的人。
“不知道,老大,说是现在到。”
“他~娘~的!开个烂锁子换了三个人都开不了,老子真想把它砸烂了!”老大心情明显不怎么好。
“老大,不可,里面可有好东西,锁子毁了,里面的东西,也就都毁了……”手下的小弟劝道。
“干~他~~娘~的!十万块就不能开这么个破锁子么!”
张默听到这,走不动了
其实张默并不爱财,只是这修锁匠真的是挣不了多少钱,眼看着张老汉身体一天比一天差,张默比谁都着急,可惜就是没钱,听到老大这么说,他明显动心了。
他是他知道这种事不能随便动,所以忍住了。这是叫老三的年轻人拿了2000过来了,张默拿着钱就走了,还被人送了回来,看了这个老大模样的人还是不错的。
“爹,我回来…”没说完,就赶紧跑了进去,张老汉躺在地上不省人事,张默赶紧打电话给医院。
。…
“病人脑血栓发作,需要做手术”一声冷冷的对张默说着。
“好!手术服要多少!”张默急忙问。
“8万到10万,还有,住院费该交了,已经拖了一天了。”说完,医生就走了。
现在的张默,去哪里找十万,看了看床上的张老汉,下定了决心……
“请问,你们老大在么?”张默问着别墅门口的小弟。
“你是谁?“小弟语气不善的问着张默。
“这样,我听说你们老大在找人开锁,我不一定能帮着忙。”张默对他说。
“你等等,我进去问问”说完那个人就跑进了别墅,不一会就出来了。
“进去吧”他领着张默第二次进了这座院子。
“这位后生,看着挺眼熟的啊!”老大发话了。
“呵呵,我前些天给你们开过保险箱!”张默实话实说。
“哦,记得,你有把握打开那个锁子,你要知道,这个锁子坏了,是个你的赔不起?”老大非常自然但是自带压迫的说着。
“能让我试试么。”张默问了问。
老大盯着张默看了一眼,跟别人说了一句话,小弟就把古匣拿了出来。
“这锁子,是出头锁”张默心里默默的想着。盘腿坐到了大厅上,开始开锁。
先用银线试探,里面铜锈不多了,看来是清理过了。机括偏右,这做锁的还是左撇子。
左撇子做的锁是最难破的,因为跟常人的思维是反这来的。
慢慢的伸进去,不一会,就到了中芯。
但是,张默很快的就发现了不对,这锁子的迷道,竟然做了4条!
张默是第一次开这种锁子,不免紧张,但是想了想张老汉,强行镇定。
这迷道,用金针探了,进错了这锁子就废了,所以张默可不敢大意。
四条一模一样的锁道,这样张默不免有点佩服这个做锁人。
如果是钥匙,钥匙自身带着沟槽,沿着锁子上的机括,就能自然而然的滑到最正确的锁道,但是就是苦于没有钥匙。
“呼!”这时天是夏天,很热,就算开了空调也不能镇住张默心中的紧张,把银线抽出来,索性把衣服都脱了光膀子。
“四条迷道,还是左撇子,他~妈~的”张默心中开始烦躁,他不确定,这样的锁子,就算是张老汉,也能不能破了。
“小默记住,开锁,就是做锁的跟破锁的心理博弈”张老汉的教导又浮现脑中。
不能急,不能急!
这时老大也被镇住了,整个大厅7、8号人没人敢说话,不是因为张默的认真,而是被张默后背的纹身怔住了。那些小弟看了看自己纹身,悄悄的把衣服穿上了,跟张默的比,他们的就像是小虫子在背上爬。毕竟,张默的纹身比较邪。
花开两朵,先说一支。
张默可不知道后面的人惊艳于他的纹身,他只是默默的开着锁。
他被卡在了最难最容易出事的地方,所以下手犹豫。
慢慢的试探,发现了有两条锁道若隐若现的有着两条极浅的沟壑。他可不敢因为这些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留下的痕迹去武断。
出头锁,说明迷道之后还有暗门,张默想到这不由自叹上天无门啊,但是现在只能输硬着头皮硬上了。
再把银线抽出来,他又开始了一轮的试探。
他突然发现这个做锁的人有个极细小的失误,这个人做锁的时候有一个习惯动作,每完成一段制作,就会停下来,不知道是休息还是干什么。这点,不是极细心是发现不了的。
再进中芯,有两条迷道的制作没有停下来,是一口气做完的,说明不是在最用心的状态下完成的,应该可以排除那两条。剩下的两条,都有间歇性的停顿。排除了一半,张默的心里稍微轻松了一点。
而剩下的两条在左面和右面,做的是一模一样,张默茫然了,这古人的智慧,果然是不能小觑的。
他大着胆子把银线伸进了左面,前面的机括非常复杂,稍不注意,这个锁子的机括都会在某种作用下毁于一旦。
摇了摇头,不行,太冒险,这个锁子比他实习的那些锁子,高出了不是一个等级。现在被卡在这里,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几乎完美的制作手法。想了想床上的爹,张默是只能恨自己学艺不精。但是这不怪他,张老汉根本就没教他这么高深的开锁技巧。“等等,他每隔一段时间就停下,他是左撇子,而且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休息一下,说明他把大部分精力用在了左面,也就是机括!所以,右面就简单一些,说明……芯道在右面!左撇子右做芯道!。张默这时很自信,抽出了银线,拿出了金针,这一下,就决定了很多。
金针顺着自己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