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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子不语-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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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午后,果有人来访陈,且曰:“汝妹为鬼太不良,昨日主人女出看戏,归为其所祟,百计求解,云必欲寻其兄来乃去,故招子往。”陈乃同往。入门,鬼即在内曰:“吾兄至矣!”大恸趋出。陈亦佯泣,相抱而恸。已而鬼曰:“吾兄贫,无以为生,汝家富,须予吾兄钱十五千作生计,我当去矣。”店主人不得已,如数予之,女疾果愈。

陈得钱归。不三日,闻司廨中果有妇人缢死者。盖鬼求代,恐陈阻之,故行贿耳。

蟒过岭

湖广武冈州,有水路可达。有赴武冈任者,挈眷由水路行,一路皆滩河,两山壁立,茂树密菁,惟日午见日而已。

一日舟行,闻上流滩畔有人敲锣鸣众,询之,曰:“今日蟒过岭,须停舟不得行,行则有失。”问:“何以知之?”曰:“我处烧山,向例有定期,蟒知之,先期半月相率自南而北,俟北路烧山,则又自北而南。时正十月,盖南路定期在初冬,北路定期在初春故也。其来日,早必有大风以阻行舟,便其横溪而渡。今早风大作,故知之。”问:“在何处?”曰:“相离里许,可望而见。”

俄顷风愈大,见两山树梢枝叶皆垂,露一蛇首,大如十石瓮,徐徐自山下剪溪过。其头入北山,尾犹在南山未尽,约计两山隔溪可三五百丈,如是者一食顷始尽。一蟒过尽,又一蟒来,长皆彷佛,以次相接而行,其体亦递小,一昼夜乃尽。土人云:“此黑蟒,性皆纯良,从不伤人。”

食猴怪物名石掬

湖南至道州,路有一山,高数百丈,千峰环列,中有濂溪讲堂。山中最多猴,常出扰人。山脚居民数十家,皆漆户也。山产漆树,红芽初茁如香椿,食者多死,官为立石以禁。沿漆林而入,周遭五六里,隔一涧。过涧即入山径,樵路穿云,高可插天。

吾乡爱堂居士往游,远望崖侧,有似枯松,其毛遍覆数里,蠕蠕然,近视之,皆猴也,屏息而过。已历其上,俯视众猴,约有六七万,老少雌雄环集,呦呦皆有哭声,亦莫测何故。有顷,忽见二猴自上崖来,向众猴摇手,似禁其勿泣者。已而悉起,有扶老者,有携雏者,皆缘崖左而上。至经香台畔,俯伏屏息,高下几无隙地。

旋有大风簌簌动林木,台后出一兽,绝似猴而小,高可尺许,众猴见之,皆俯伏。此兽跃上濂溪讲座,踞膝而坐,推其身,忽伸长丈许,众在下仰望,不见其顶。久之,见一猴来跪其座旁,自以双手向脑后剥去其皮,若供其食啖者。

爱堂尚欲再觇其异,不料仆人遽怒起,燃大爆竹震之。响一发,众猴咸惊,坠山下死者不可胜计;其兽闻声一跃,直穿屋顶而出,不知所在。按《异物志》:石掬如猴而食猴。或即此欤?

铁牛法

湖南邑囚论死,秋决后,例多暴尸三日,然后埋。入夜,尸常不见,官吏异之,踩缉四出。初以为其亲属私窃以葬,讯之不承。

有武生某以事赴县,行至一村镇,牵马饮于溪桥之下。水中映有人影,俯窥之,则桥洞内水干,有一人闭目趺坐于中。蹑而就之,见其襟褶间皆血污狼藉。问为谁,不答,因急趋出。适镇中有驻防汛弁,告之守备殷某。殷先入桥下,其人见殷相近,即飞左足将殷踢仆地,后入者至,救殷起,觅其人已不见,互相嗟讶而返。

是夕雷雨,击死一人于桥柱侧,众往视,正昨日桥下人也。或云:此学铁牛法者,可以代形,而终获天谴。

妖术二则

江阴有士人学法于茅山,有术能致妇人。用乌龟壳一个,书符于上,夜拥之而卧,少顷,即见一舆舁一少妇至。或平昔有属意者,皆可召来。其妇不言,与交媾无异生人,天将明乃去。其去时,必反系其裙以出,未知何故。据言此乃所召之生魂也。

娄县有道士善致天女,有求其术者,必令其人备衣裙钗钏之属,须极华丽珍贵,乃可为天女服饰,言着天宫衣不能履凡世故也。其来必在初更,须先扫净室,屏绝人迹,道人入,书符步咒,则天女始至,色果殊丽,异香袭体。人与交合,与世人无异,亦不言笑。天未明,道士来,又屏人书符送天女去,则衣饰皆带去,无一遗存。与天女交者皆无后祸,故其术颇为豪富家所重,即耗其资亦不惜也。

后乃知其常通妓女为之。道士素颀而长,将女裸缚于怀,以袍袭之。昏黑人莫能辨,屏人而出诸怀,服其衣饰,伪为天女绐客。将晓,仍束而去,以此分肥其衣饰。盖死后其徒言于人云。

种蟹

盛京将军某,驻扎关东地方,向无鳖蟹,惟将军署颇饶此物。有异之者,请于将军,将军笑曰:“此非土产,乃予以人力种之。法用赤苋捣烂,以生鳖连甲剁细碎,和青泥包裹为丸,置日中晒干,投活水溪畔。七日后,俟出小鳖,取置池塘中养之。螃蟹亦如此做法。”按此法《养鱼经》中载之,而不言能种螃蟹。据将军言,则凡介属皆可以此法种之,则是赤苋固蛤介中之返魂丹也。

扯鸡嗉救溺死人法

凡人落水淹毙,一日内者尚可活,《洗冤录》载有“骑牛法”最妙,而不知更有“扯鸡嗉法”,入水三日者亦可活。扬州各帮作排手黄一谦,沛县人,只身带货,无不获利,积至百余,悉以周济贫乏。康熙五十九年六月,在北通州坝上落水,已三日,捞起,有长眉白髯老翁云:“用笔管套鸡嗉,先破一孔,插入肛门,扯出鸡嗉吹之。”吹至三人,心口微动,老人曰:“活矣。”众趋视,忽失老人所在,又换人吹,果叹气而苏。

鸟兽不可与同群

荆州寺僧某,颇精禅诵。一日,有猎徒获一虎子归,途憩寺门。僧劝勿杀,众即以虎舍寺中。僧给以饮食,颇驯伏,随僧起居。每课诵,虎亦从众后作顶礼状,课毕乃退。日渐长大。客至方丈,虎伏座下,初甚骇怖,继察其状无恶意,亦不甚畏,狎玩之,虎亦不怒。

一日,有客访僧入方丈,僧以足蹴虎令去,曰:“毋惊我佳客。”虎作欠伸状,瞪目而视,良久始出。已而又来伏脚下,气粗而有喘声,客愈恐,僧以手批虎,又瞪目视良久,一若有所思状,僧以足踹之乃去。俄而又进,作怒容,直前一口,衔僧头而去,僧犹坐而不仆。寺中人见虎口有血,奔出山门,乃共逐之,入深山去,卒不可获。

拘蛇

江阴章燕桥言:有南客馆京师,自言能拘蛇,主人欲观其法,不可,强之至再,始允焉。先命竹工削竹签百枝,长三尺许,锯其两端如箭锥。至期,约主人及外客,以麻绳束竹签,捆载而行,同赴西山石佛庙中。锯石台上,步罡书符,口喃喃作词。

俄顷微风起,草中索索作声,蛇果大至。先小后大,盘旋回绕,有若锦者,有若花者,诸色皆备。众咸诧所未见。最后有一蛇至,不甚大,遍体光黝如漆,昂其首,向前视客。客色遽变,怃然曰:“殆矣!”急书符退之。众蛇皆散,独黝黑者不去,吻舌张口,似有怒态。客披发跣足持咒,啮舌血噀之,黑蛇始去。顾众曰:“君等可归矣,此蛇来与吾较法,我不可去,去则贻祸主人。”乃命众人用绳束其身,捆于石佛背上,以所携竹签置手旁,促众人去。

次日客归,众询所以,云是夜风雨大作,其蛇乘空而来,张口吸气,似欲相吞。客望其气来,乃以竹签一枝投之,签为气摄入其腹中。如是数十次,气亦渐衰,签亦将尽。俄闻庙门外有崩撼之声,蛇毙于地,风雨亦息。

金香一枝

富民某,闻某寺有老僧德行颇高,延请至家,供奉一室中,朝夕顶礼,即香柱、香炉之内,无不以金为之。

一日,僧于静室中入定,忽见彩云飘渺,异香满室,有二仙女将一莲花座来曰:“我奉西方佛祖之命来迎。”僧自顾功行颇浅,惧不敢往。仙女催促再三,且曰:“若不去,我无以复命。”僧乃取瓶中香桂一枝与之,始冉冉而去。明日,主人家产一驴,堕地而死,奴仆辈剖食之,肠中有金香一枝,惊白主人,僧不知也,即主人亦不知金香桂为供奉和尚之物。

后偶于参礼和尚时,主人谈及此事,和尚大惊失色,始以向夕莲花相迎之事告主人,亟看瓶中,已少一枝香桂矣。盖无功食禄,天意所忌,故使变驴以报也。

小僮遇女鬼

镇江梅甫族弟家,雇小童孔姓者,伴其子岸夫,宿书楼上。乙巳冬月望日三更后,遣其楼下取物,迟至一更不来,即偕其家西席王松坪先生下楼往看。遍寻不见,于是急呼众家人寻觅。寻至第三进小室内,见其伏卧桌下,头嵌于椅脚内。家人拖出,人事不省,以姜汤灌醒,问其原委,云:“我下楼至梯中间,见一奶奶将我搀至堂前,我欲叫人,他将手卡我颈项,我即不能言语。此后如何关门,如何来此,我总不知。”于是令其安睡,次日亦无他恙。

越至次年五月望前,渠卧书楼下厢屋内,时约二更许,明月如昼,忽然大叫,岸夫急起往观,奴云:“去冬搀我的女人又来了!我骇怕,将帐门扪紧,他与我扯夺不开而去。我即叫人,他又转来,我不敢叫,他又去了。我遂大叫,他见人来,遂不见了。”问此女人模样,云:“身穿蓝衣,面甚标致,其白如雪。”家中恐其复又生事,遂将小童遣去,此后安然,无见闻矣。岸夫侄亲为余言。

怀庆水灾投匾水息

余同年沈永之为怀庆府太守,天久雨,黄河水发,直灌城中。公与属员百姓等俱登城外高阜看水,水高数丈,竟不能归,饿三日矣,除祷天之外,一筹莫展。

忽见一黄衣者带笠乘舟而来,问曰:“汝等欲使水退,须当问我。”公即问之,曰:“可取怀庆府大堂之匾投水中,水即退。”问其姓,答曰:“我姓黄。”言毕遂去,水随其舟渐渐流下。高阜离署数十余里,公之父母俱在署内,无人能往,正彷徨间,有家人陈姓者曰:“小人能识水性,愿往。”公欣然遣之,令其人头顶葫芦,放书其中。泅水到署,见二老登楼哭泣。得其信,大喜,即取匾投水,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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