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雪山飞狐-第2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我爹爹说到此事经过之时,却从未提起。

陶伯伯曾说知道此中原委,不知能见告么?”陶百岁道:“姑娘即使不问,我也正要

说”。

他指著阮士中、殷吉、曹云奇等人,大声道:“这几位天龙门的英雄,诬指我儿害死田

归农田亲家。

哼哼!”他嗓门本就粗大,这时心中愤激,更加说得响了:“我将这事从头说来,且听

各位秉公评个是非曲直”。殷吉道:“很好,很好,我们正要向陶寨主请教”。

 第七章

陶百岁咳嗽一声,说道:“我在少年之时,就和归农一起做没本钱的买卖……”众人都

知他身在绿林,是饮马川山寨的大寨主,却不知田归农也曾为盗,大家互望了一眼。

曹云奇叫道:“放屁!我师父是武林豪杰,你莫胡说八道,污了我师父的名头”。

陶百岁厉声道:“你瞧不起黑道上的英雄,可是黑道上的英雄还瞧不起你这种狗熊呢!

我们开山立柜,凭一刀一枪挣饭吃,比你们看家护院、保镖做官,又差在那里了?”曹云奇

站起身来,欲待再辩。

田青文拉拉他的衣襟,低声道:“师哥,别争啦,且让他说下去”。

曹云奇一张脸胀得通红,狠狠瞪著陶百岁,终于坐下。

陶百岁大声道:“我陶百岁自幼身在绿林,打家劫舍,从来不曾隐瞒过一字,大丈夫敢

作敢当,又怕什么了?”苗若兰听他说话岔了开去,于是道:“陶伯伯,我爹爹也说,绿林

中尽有英雄豪杰,谁也不敢小觑了。

你请说田家叔父的事吧”。

陶百岁指著曹云奇的鼻子道:“你听,苗大侠也这么说,你狠得过苗大侠么?”曹云奇

“呸”了一声,却不答话。

陶百岁胸中忿气略舒,道:“归农年轻时和我一起做过许多大案,我一直是他副手。

他到成家之后,这才洗手不干。

他若是瞧不起黑道人物,干么又肯将独生女儿许配给我孩儿?不过话又得说回来,他和

我结成亲家,却也未必当真安著什么好心。

他是要堵住我的口,要我隐瞒一件大事”。

“那日归农与范帮主在沧州截阻胡一刀夫妇,我还是在做归农的副手。

胡一刀在大车中飞掷金钱镖,那些给打中穴道的,其中有一个就是我陶百岁;后来胡夫

人在屋顶用白绢夺刀掷人,那些给抛下屋顶的,其中有一个就是我陶百岁;苗人凤骂一群人

是胆小鬼,其中有一个就是我陶百岁。

只不过当年我没留胡子,头发没白,模样跟眼下全然不同而已”。

“胡一刀夫妇临死的情景,我也是在场亲眼目睹,正如苗姑娘与那平阿四所说,宝树这

和尚说的却是谎话。

苗姑娘问道:苗大侠若知胡一刀并非他杀父仇人,何以仍去找他比武?各位心中必想,

定是宝树心怀恶意,没将这番话告知苗大侠了”。

众人心中正都如此想,只是碍于宝树在座,不便有所显示。

陶百岁却摇头道:“错了,错了。

想那跌打医生阎基当时本领低微,怎赶在苗胡两位面前弄鬼?他确是依著胡一刀的嘱

咐,去说了那三桩大事,只是苗大侠却没听见。

阎基去大屋之时,苗大侠有事出外,乃是田归农接见。

他一五一十的说给归农听,当时我在一旁,也都听到了”。

“归农对他说道:『都知道了。

你回去吧,我自会转告苗大侠,你见到他时不必再提。

胡一刀问起,你只说已当面告知苗大侠就是。

再叫他买定三口棺材,两口大的,一口小的,免得大爷们到头来又要破费。

』说著赏了他三十两银子。

那阎基瞧在银子面上,自然遵依”。

“苗大侠所以再去找胡一刀比武,就因为归农始终没跟他提这三件大事。

为什么不提呢?各位定然猜想:田归农对胡一刀心怀仇怨,想借手苗大侠将他杀了。

这么想么,只对了一半。

归农确是盼胡一刀丧命,可是他也盼借胡一刀之手,将苗大侠杀了”。

“苗大侠折断他的弹弓,对他当众辱骂,丝毫不给他脸面。

我素知归农的性子,他要强好胜,最会记恨。

苗大侠如此扫他面皮,他心中痛恨苗大侠,只有比恨胡一刀更甚。

那日归农交给我一盒药膏,叫我去设法涂在胡一刀与苗大侠比武所用的刀剑之上。

这件事情,老实说我既不想做,也不敢做,可又不便违拗,于是就交给了那跌打医生阎

基,要他去干”。

“各位请想,胡一刀是何等的功夫,若是中了寻常毒药,焉能立时毙命?他阎基当时只

是个乡下郎中,那有什么江湖好手难以解救的毒药?胡一刀中的是什么毒?那就是天龙门独

一无二的秘制毒药了。

武林人物闻名丧胆的追命毒龙锥,就全仗这毒药而得名。

后来我又听说,田归农这盒药膏之中,还混上了『毒手药王』的药物,是以见血封喉,

端的厉害无比”。

馀人本来将信将疑,听到这里,却已信了八九成,向阮士中、曹云奇等天龙弟子望了几

眼。

阮曹等心中恼怒,却是不便发作。

陶百岁道:“那一日天龙门北宗轮值掌理门户之期届满,田归农也拣了这日闭门封剑。

他大张筵席,请了数百位江湖上的成名英雄。

我和他是老兄弟,又是儿女亲家,自然早几日就已赶到,助他料理一切。

按著天龙门的规矩,北宗值满,天龙门的剑谱,历祖宗牒,以及这口镇门之宝的宝刀,

都得交由南宗接掌。

殷兄,我说得不错吧?”殷吉点了点头。

陶百岁又道:“这位威镇天南殷吉殷大财主,是天龙门南宗掌门,他也是早几日就已到

了。

田归农是否将剑谱、宗牒、与宝刀按照祖训交给你,请殷兄照实说吧”。

殷吉站起身来,说道:“这件事陶寨主不提,在下原不便与外人明言,可是中间实有许

多跷蹊之处,在下若是隐瞒不说,这疑团总是难以打破”。

“那日田师兄宴客之后,退到内堂,按著历来规矩,他就得会集南北两宗门人,拜过闯

王、创派祖宗、和历代掌门人的神位,便将宝刀传交在下。

那知他进了内室,始终没再出来。

“我心中焦急,直等到半夜,外客早已散尽,青文侄女忽从内室出来对我说道,她爹爹

身子不适,授谱之事待明日再行”。

“我好生奇怪,适才田师兄谢客敬酒,脸上没一点疲态,怎么突然感到不适?再说传谱

授刀,只是拜一拜列祖列宗,片刻可了,一切都已就绪,何必再等明日?莫非田师兄不肯交

出宝刀,故意拖延推诿么?”阮士中插口道:“殷师兄,你这般妄自忖度,那就不是了。

那日你若单是为了受谱受刀而去,田师哥早就交了给你。

可是你邀了别门别派的许多高手同来,显然不安著好心”。

殷吉冷笑道:“嘿,我能有什么坏心眼儿了?”阮士中道:“你是想一等拿到谱牒宝

刀,就勒逼我们南北归宗,让你作独一无二的掌门人。

那时田师哥已经封剑,不能再出手跟人动武,你人多势众,岂不视为所欲为么?”殷吉

脸上微微一红,道:“天龙门分为南北二宗,原是权宜之计。

当年田师兄初任北宗掌门之时,他何尝不想归并南宗?就算兄弟意欲两宗合一,光大我

门,那也是一桩美事。

这总胜于阮师兄你阁下竭力排挤曹云奇、意图自为掌门吧?”众人听他们自揭丑事,原

来各怀私欲,除了天龙门中人之外,大家笑嘻嘻的听著,均有幸灾乐祸之感。

苗若兰对这些武林中门户宗派之争不欲多听,轻声问道:“后来怎么了?”殷吉道:

“我回到房里,与我南宗的诸位师弟一商议,大家都说田师兄必有他意,我们可不能听凭欺

弄,于是推我去探明真情”。

“当下我到田师兄卧室去问候探病。

青文侄女一双眼睛哭得红红的,拦在门口,说道:『爹已睡著啦。

殷叔父请回,多谢您关怀。

』我见她神情有异,心想田师兄若是当真身子有甚不适,又不是什么难治的重病,她也

不用哭得这么厉害,这中间定有古怪。

当下回房待了半个时辰,换了衣服,再到田师兄房外去探病……”阮士中伸掌在桌上用

力一拍,喝道:“嘿,探病!探病是在房外探的么?”殷吉冷笑道:“就算是我偷听,却又

怎地?我躲在窗外,只听田师兄道:『你不用逼我。

今日我闭门封剑,当著江湖豪杰之面,已将天龙北宗的掌门人传给了云奇,怎么还能更

改?你逼我将掌门之位传给你,这时候可已经迟了。

』又听这位阮士中阮师兄说道:『我怎敢逼迫师哥?但想云奇与青文作出这等事来,连

孩子也生下了。

如此伤风败俗,大犯淫戒,我门中上上下下,那一个还能服他?』”殷吉说到这里,忽

听得咕冬一响,田青文连人带椅,往后便倒,已晕了过去。

陶子安拔出单刀,迎面往曹云奇头顶劈落。

曹云奇手中没有兵刃,只得举起椅子招架。

陶百岁听得未过门的媳妇竟做下这等丑事,只恼得哇哇大叫,也举起一张椅子,夹头夹

脑往曹云奇头上砸去。

天龙诸人本来齐心对外,但这时五人揭破了脸,竟无人过去相助曹云奇。

拍的一响,曹云奇背心上已吃陶百岁椅子重重一击。

眼见厅上又是乱成一团。

苗若兰叫道:“大家别动手,我说,大家请坐下!”她话声中自有一股威严之意,竟是

教人难以抗拒。

陶子安一怔,收回单刀。

陶百岁兀自狂怒,挥椅猛击。

陶子安抓住父亲打过去的椅子,道:“爹,咱们别先动手,好教这里各位评个是非曲

直”。

陶百岁听儿子说得有理,这才住手。

苗若兰道:“琴儿,你扶田姑娘到内房去歇歇”。

这时田青文已慢慢转醒,脸色惨白,低下头自行走入内堂。

众人眼望殷吉,盼他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