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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还没有看到洛书红。现在的鬼王洞,应该是安全的了吧,灵山正神已经被我除掉了。
不知道我是不是被暖羊羊附身了,尼玛我想什么就来什么了。我还真的听到了灵山正神的声音。
灵山正神淫荡的笑道:“哈哈哈,美人儿,今晚咱们就洞房怎么样?”
一个女孩厉声道:“休想,你别忘了,你伤不了我的。”
灵山正神态度一变,道:“哼,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伤不了你怎么样,我要做的又不是伤了你,我只是要你的人而已!”
听这声音,应该是从百鬼虫阵的那边传过来的。
我将挂饰从脖子上拽了下来,攥在了手里,挂饰又变成了青莲剑。
我走到百鬼虫阵的洞口,见到灵山正神正欲对一女孩子施暴,女孩子拼命的挣扎。我举起青莲剑,大喊道:“青莲在此,速来受死!”
灵山正神此时并不是那帅气的脸庞,而是一个尖牙绿眼,蓬头土面的恶鬼形象。
灵山正神道:“哼,什么青莲紫莲,敢挡本尊好事者,死!”
我冷哼一声,说:“呸,手下败将,这么快就忘了输在我的手下了?”
灵山正神大叫道:“放屁,本尊什么时候输过凡人手上!”
说罢灵山正神举拳打来。
擦,老子怕你不成,英雄救美,走起!
我也举着青莲剑飞速相迎,只听嚓的一声,青莲剑正中灵山正神的那只拳头,我心想,就一招就中了,你小子还不死?
但灵山正神毫不畏惧,依旧向前猛冲,我的青莲剑甚至都快被他的拳头顶弯了。
灵山正神一直把我逼到了墙壁上,我郁闷啊,青莲剑怎么不管用了啊?
灵山正神大喝一声:“去死吧,不自量力的家伙!”
眼见灵山正神的另一个拳头直冲我的天灵打来。就在这时,那个正被灵山正神施暴的女孩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挨了灵山正神的重重一拳!
女孩鲜血从嘴里喷出,怎知那鲜血喷到灵山正神的身上,灵山正神竟显得无比痛苦,躺在地上挣扎了几下,竟然化作了几缕青烟四散而去。
女孩这时也倒了下去,我赶紧扔下剑将她抱起,这女孩……怎么是刘冬晨啊!
擦啊,我现在已经完全搞晕了,本来我是想见洛书红的,可是这些不相干的人怎么总是接二连三的出现呢。
刘冬晨很虚弱的说:“你还是来了……但是你真傻,你打不过他的,你来干什么。”
这下子,又误会了,刘冬晨还以为我特地过来就她的,别搞笑了好不好,我是来见洛书红的,本着行侠仗义的心,才出手救人的,没想到哥们学艺不精,还让刘冬晨挨了这一拳,真想不通,青莲剑怎么不管用了呢?
刘冬晨的手一直拽着我的手来着,可是现在,她放下了,我去,不会吧,刘冬晨死了!她死了?
我仰天大叫:“你麻痹啊,玩够了没有,老子不要玩啦,我醒还不行吗?”
我抱着刘冬晨的尸体,哭道:“都是我不好,非让你帮我做控梦之术害了你,我是个罪人啊!”
眼前一阵眩晕,刘冬晨从我的手上不见了,洛书红终于出现了!
洛书红后面,是齐奇仙姑。她走到我跟前,我惊魂未定,问洛书红,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洛书红一言不发,齐奇仙姑说:“你不是都已经看到了吗,既然看到了,还问什么,你所看到的,都是事实,有过去,有未来。”
这时,洛书红终于开口说话了,洛书红说:“正如你看到的,我的初恋男友是章辉,我还为他打过一个孩子,所以,我根本就没爱过你,跟你回县城,我就想着我能见章辉了,只是章辉这家伙不争气,一家子竟然被灭门了,我始终都不能从失去章辉的阴影中走出来,答应你也只是权宜之计,为了把你引到整件事当中来。所以,你别傻了,拽着我不放,去伤害另外两个爱你的女孩,看到了吗,如果你继续执迷不悟,这就是林婷和刘冬晨的下场。”
“不……这些都不是真的……你骗人……你们都是骗子,骗子!这是在做梦,对,做梦,根本就不是事实……你就骗我吧,你这样骗着我,你心里好受吗?”我不能理解的问着洛书红,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齐奇仙姑道:“你以为,英雄都是那么好当的吗?如果是那样的话,每个人都是救世英雄了,是英雄,应该拿起该拿起的,放下该放下的,像你现在这样,怎么能担负起重任?”
“狗屁!”我大叫道:“老子不要当英雄,我就希望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就这么一点点的要求,谁愿意当英雄谁去当,我想回到以前的生活,还不行?”
洛书红笑着说:“好吧,你想回到以前的生活,在你没有我的世界里,是吗,这样也好,回去享受一下剩下的时光吧。”
第一百二十四章 第三重梦境
还没等我弄清楚,我要问洛书红的事情,只觉得头脑一玄乎,两眼一黑。咣当,我倒在了地上。
等我醒来,已经躺在了北京的医院。我回来了吗?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之前我在干什么?现在怎么在医院呢。?
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具体梦的是啥,我也不知道了。就是感觉现在头晕晕的,很多事都想不起来了。
窗外太阳大大的。
我正坐在床上,敲着脑袋,正在琢磨我做了什么梦呢。一个很熟悉的身影走进了病房。
她看着我说:“老公,你醒了,哎呦,你感冒都烧了两天两夜了,给我和妈都吓坏了。”
我竟然认不出她是谁,我连我什么时候结的婚都忘记了。
我看着她,问道:“我结过婚吗?你是谁啊?”
她呆呆的看着我,突然跑出病房大叫医生大夫。我却依然在病床上坐着,不知道为什么我记不起来那么多事了。
不一会儿一个医生跟自称我妻子的那个人进来了。她说:“大夫,他是醒了,可是连我都不认识了,这可怎么办,是不是发高烧烧傻了呀?”
大夫盯着我,左看看,右看看,扒拉扒我的眼睛,又敲了我两下头,敲的我还真疼。你妹的,这叫什么检查方法啊。
那大夫说:“没事,你丈夫的病症很常见,一般都会出现在久烧不退的重感冒或者肺炎之后,这是间歇性的脑神经短路,过几天就会恢复原状了。”
我草,这大夫够厉害的啊,这样子就把病看了?啥叫脑神经短路啊,我只听说过电线短路,脑神经还能短路?虾扯蛋呢吧?
等那大夫走了,那个自称我妻子的女孩充满爱意的看着我,摸着我的脸,说:“亲爱的,快好起来吧,过两天是我妈妈的六十岁大寿,你说好了要参加的。还有过段时间,你说你的小说完本了,要带我去成都武侯祠的啊。”
我砸着脑袋,却想不出,我究竟有没有结过婚,难道,真的是我脑神经短路了?我还是匪夷所思的问了她一个二的不能再二的问题:“你是谁啊?我真的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
那女孩说:“没事,你刚醒,不记得也很正常,我是你的妻子,刘冬晨啊。”
“噢,我们结婚几年了,为什么我没印象啊。”
刘冬晨说:“我们刚刚结婚半个月,一直你都在忙着写小说,你说等你小说完本了,就带我去成都度蜜月,顺便要沿着三国古城路线带我旅游一圈。这些,你都不记得了?”
好像有点印象了,我记得我是打算这本小说写完之后,去成都走一圈,好像是要去找个人,但却忘了是什么人,不过,可能因为结婚,计划改变了,改成了带她去成都武侯祠玩了。
我拍了拍脑袋,跟刘冬晨说:“哎,最近太忙,刚结婚也没带你去蜜月旅行,真是太对不住你了。”
刘冬晨说:“没关系的,你好起来就好,以后有的是机会。”
我在心里暗想,这个女孩还不错嘛,挺懂得疼人的,我啥时候娶的呢,咋不知道呢。我打了个哈欠,说:“我要睡一会刚醒头还是很疼。”
刘冬晨帮我盖好了被子,还特意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那种深情爱意,溢于言表。我的心里顿时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有这样一个妻子,也不错啊。
但为了弄明白我究竟怎么回事。还是给我在国外的老妈打个电话。
老妈开始还在数落着我,说我这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半个月前哭天喊地的要跟一个农村丫头结婚,俩人那么阻止也阻止不了,婚礼办了,结婚证领了,没过半个月,你就不认识人家了?我告诉你,虽然人家是个农村丫头,但也没有你这样始乱终弃的,才过多长时间啊,竟然问我她是谁。
我叫苦不迭啊,老妈一直都是这样,从来都是不问缘由就把人家臭骂一顿。
我只好跟老妈解释,说我得了急性肺炎,发烧昏迷两天两夜了,现在刚刚醒,但是很多事情记不起来了,大夫说我是暂时性的脑神经短路,所以我才问问她是谁,以免弄错了人嘛。
经过了一番唇舌,老妈终于相信我了,跟我说她和老爸半个月前因为我要办婚礼,就回国了,已经在国内半个多月了,这两天回家见我们没在家,还以为我们去度蜜月旅游去了呢。俩人机票都买好了。半个月后回去。
老妈既然这么说,估计应该是真的了,刘冬晨真的是我刚刚结婚半个月的妻子。嗯,有这么一个好妻子,管她是农村的还是城里的,感觉不错就行。
当天下午,我感觉好了些,刘冬晨送来了给我做的饭菜。看着她,我倒是觉得有点对不住她,刚刚结婚半个月,我就把她忘了。有了老妈的证实,我就更肯定了。
我拉着刘冬晨的手,刘冬晨顺势坐在了我的旁边,我跟她说:“冬晨,对不起,我们刚刚结婚半个月,我就把你忘了,真是该死。”
刘冬晨一把拉住了我要打自己脑袋的手,抱着我,哭着说:“没关系,你肯记起我来就好了,我就怕你这辈子也记不起我了。”
我说:“怎么会呢,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都结婚了半个月了,我看看啊,现在已经有一千五百日恩了,我不会忘记你的。”
刘冬晨破涕为笑,还抽泣着说:“你呀,还是老样子,大病一场一点都没有改,有点力气你就懂得开玩笑耍着人玩。讨厌。”
在医院吃完饭,我跟刘冬晨说跟大夫商量商量,我想回家,不在这里了,挺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