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蟮拢嗵熘硪病H巳鹤砸嗌幌ⅲ杂胪蛭锷灰严嗍视σ病7擦⒐咦砸匀拭癜裎蟆H嗣窈我陨巯喟孔砸酝蛭锷幌⒅聘簧小2聘簧厮嬷哉蹋伎甚矣诶褚逯睢K秸蹋巧硇闹郎氨浠手男越逃ξ渲匾胧┲灰病H辉蚪袢仗ㄊ≈丝谟氩聘簧罢讨叵倒稳艉酰烤菀痪帕哪昶咴露湃铡吨醒肴毡ā吩亍氨颈ㄌㄖ卸魅盏纭痹啤盎平苤飨诖鸶创艘晃侍猓ù鸶戳跻樵苯鹪贾恃丝谖侍猓┦北硎荆罕臼〉鼻八惺艿娜丝谘沽Α樾尾⒉皇盅现亍V飨赋霰臼⊥恋孛婊既蛄椒焦铮钟腥丝诓蛔阋磺Ф偻蛉耍窍愀劢鲇腥倬攀黄椒焦锿恋兀慈菽闪巳傥迨蛉耍湍壳氨臼∪丝谠黾忧樾嗡担曛螅烈痪牌咚哪辏嘟龃锒Я儆嗤蛉耍ㄈ纭岸弊治薮砦螅虼耸曛笊性恫荒艽锏剑臼【蒙芰Γ凶阋猿浞质视θ丝谠黾拥男枰�
现在台省既未发生严重人口问题,何以肯尼博士在台中伙同我国一二不肖之徒,迅速推行亡国灭种之节育运动?此则大可研究之问题也。依本席之意,仍应请行政院转饬外交部向美国政府交涉,请其令饬肯尼博士返国,以维邦交,否则只有驱逐出境也。所有在台湾省内节育灭种措施,应请行政院严令取缔,以维民族生存。其一二丧失民族观念,助桀为虐之徒,岂受外国药商推销“乐普”使用银弹政策,或有外国援助之诱惑,而利令智昏乎?并请行政院严查究办,以维风纪,而挽民族气节。至所谓妇幼卫故事协会,亦可助桀之机构,应迅予解散,以绝祸根。事机迫切,特向行政院提出紧急质询,请予明白答复。
以上是廖维藩先生在立法院质询的原文。明天再介绍王梦云先生和汤如炎先生各篇,其叫座之处,同样教你拍巴掌。
奇文如牛毛
王梦云先生是第二个出场,以继廖维藩先生的后劲。他阁下也是立法委员,于一九六四年十月十六日立法院第三十四会期第九次会议上,擂鼓而攻。
他阁下质询的大字标题如下:
为行政院对廖委员维藩,以‘纽约肯尼博士伙同我国一二不肖之徒,在台湾省境内,推行全省生育年龄之妇女少女,皆装置乐普节育器具,以断绝其生育,不啻亡人国,灭人种,殊属危害中华民族,应迅予抢救,事机迫切’之质询,所为之答复,乃就鄙见所及,提出质询。”
下面是他阁下的正文——
(按,凡是帮腔的,总比主角要唱得少,故字数不多,务请你阁下一看到底。)
窃查乐普乃物品之一种,据已经装置之妇女之丈夫(姑隐其名)报告,装在子宫内二月后,白带其多,秽臭之状,难甚睹闻。且过三月之后,其妇常患腹痛、头晕、食欲不振,性情暴躁,就此情形而论,已足证明“乐普”之装置,有妨害卫生之情事,依刑法第一百九十一条“制造、贩卖妨害卫生之物品者,处六月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交一千元以下罚金”之规定,故制造、贩卖乐普者,已触犯刑章,而推行装置之中华妇幼卫生协会负责人,应以共同累犯论。况使用乐普而仍受孕者,大有人在,故中华妇幼卫生会为乐普之推销装置,可见其使无知妇女误信为千真万确避孕之物品,借此敛财,依法应予诈欺罪论科,纵或无偿供应,亦属背于公共秩序善良风俗之行为,不在法律保障之列,应予取缔,毫无疑义。恭查国父及总统反对节育运动之训示,详载于国父《民族主义》第一讲,及总统于《民生主义》、《育乐》两篇之补述,曾由廖委员摘录质询书中,恕不再赘。故违背国父及总统训示反对节育之行为,与夫政府未制订人口政策法令之前,而在报纸上为文制图,广为提倡或转载此类报道者,未得政府许可,而制造或贩卖乐普或代为装置,致人口顿减,皆属邪说异术,违反国策。举国上下,可鸣鼓而攻之。若属外国人士,应驱逐出境。设系国人,应绳之以法,方足以保国家之元气。何期严院长不此之为,反之中华妇幼卫生协会,为民间组织,且其主要任务在于推行孕前卫生教育,政府似不宜干涉等词而处之,令人莫解。
一个实例
柏杨先生右臂风湿,害了数年,去年(一九六四)一度发得很是厉害,读者先生也有介绍药方的,后来还是贴膏药暂时止住,但痼未根除也。而自去岁腊月,又害肚胀。肚胀在小伙子身上,不过小病,用手揉揉,放两个响屁,也就豁然而愈,不过该被胀之肚如果属于老头,而又一连四月不消,腹大如鼓,下垂如石,恐怕是有点玄妙。二月间便去台湾疗养院检查,迄今为上,好像有癌的现象哀哉。我哀哉当然是怕死,其实即令不怕死也照样哀哉,盖生殖率增高,死亡率降低,正是促使人口问题日益严重的因素之一,如果各位同胞不到二十岁就一律伸腿啦,则何至劳动立法委员乱撒绊马索乎?
我是没有“公保”的(“公保”真是政府的无量功德,成为一种安定社会的强大力量,不知道是哪一位官员当初有此构想,并努力推广的,大家真应为他立长生牌位),所以每次看病,心里都七跳八跳,怕洋医生开药开得太贵。有一天早上,看病的人很多,走廊上一片愁云,对面坐着一位中年妇人,看她年纪,大约三十,却脸黄肌瘦,蓬头垢面。我穿着棉袄还抵挡不住过道上的凉风,而她只不过一件单衣,下面赤着双脚,索索发抖,怀中抱着一个干柴般的孩子,孩子的身上长满了红斑。她一面哭泣,一面向过往的护士小姐哀告曰:“我没有钱给孩子看病怎么办?我没有钱给孩子看病怎么办?”大家一齐看着她,默默无语,大概不知道应如何插嘴才好。柏杨先生听她河南省口音,忍不住问她怎么回事。呜呼,她的丈夫在大同中学堂当工友,一月只三百元,而她却有八个孩子,第八个孩子生的时候动了手术,连生产费都疗养院副院长特准免收的。而如今那位好心肠的副院长走啦,她的肠子竟和输卵管粘在一声,发炎不止。医生要她开刀,不开刀只有死,但开刀要两千元,她哪有两千元哉?偏偏最小的孩子身上又长出可怕的斑点,每次看病,她都一路哭来,再一路哭去,盼望能像做梦一样再遇到那位副院长。所以已陷于歇斯底里状态,半疯半傻,眼前一片苍茫,只有绝望、痛苦,没有前途,没有远景。
我老人家当时记下她的地址,想去她家看看,可是因尊肚胀痛不止,没有去成,就把此事告诉记者朋友张震先生。他第二天便按址前往,回来后写了一篇专访,刊于一九六五年三月二十八日《自立晚报》,我想读者先生都看到了矣,为了也许有人没看到,原文抄录于后——
题标曰:“多子非为福,生活逼坏人。结离十载,八子临门,食指浩繁,不堪其苦。”
文曰——
(本报专访)在大同中学操场的一角,有一座用竹子和成矮矮的房子,里面蜷曲着一位三十四岁的河南籍妇人,一位四十七岁的山东汉子,和五个十岁以下的孩子——那是由爸爸、妈妈、儿女们组成的一大家人家。然而,这个家庭,却因为吃饭的人多,赚钱的人少,生活失去了平衡,整天笼罩在一团穷困的烟雾中,一天、一月、一年,夜以继日地在跟贫困和疾病相斗,一直悲苦地挣扎残喘在饥饿的领域里。不过,他们却渴望着有一天,能够爬出那种坎坷的漩涡!
这个喘息在逆境中的家,男主人叫李桂林,在大同中学当校役,每月薪金三百一十元新台币,另外还有五十四斤大米;女主人名胡乃英,在家里长病和生孩子。说她长病,一点不过分,因为十年以来,没有一天,她不在病魔的缠绕下活着;说她生孩子,那她可真会生呢!平均不足一年零四个月,便生下一个,称得上是一位多产的妈妈。且看她的生产记录——
一九五四年,生下了长女玉凤。
一九五六年,生下了长子玉山。
一九五八年,生下了次女玉华。
一九五九年,生下了三女玉琴。
一九六一年,生下了次子玉水。
一九六二年,生下了四女玉莲。
一九六三年,生下了三子玉海。
一九六四年,生下了五女玉某。
说也奇怪,这些小宝贝,一个长得比一个乖,看起来聪慧、伶俐、活泼、美丽得像一群从天国里来的小天使。然而他们却由于爸妈的穷困,因而享受不到家庭的甜美和爸妈的慈爱。像三女玉琴,次子玉水,以及还没有取名便被人抱走了的五女,均先后为了家庭的贫困,送给别人,使那三个小宝宝,在懵懵懂懂的时候,便饱尝着失去亲情的痛苦了。
那三个无辜的孩子,和这个被穷困所威胁的家庭,便是由于中国‘多子,多孙,多福寿’的观念,造成的惨淡局面。
“多子多孙”的观念,也许在某一时代的农业社会中是适合的,但在台湾,这样人口密集的地区,又是在一个半工业化的社会里,一个经济薄弱的小家庭,如无止境地添人进口,确是生活上的一大威胁。
“你们怎么不节育呢?”记者问。
“……”那时被生孩子、养孩子和教育孩子折磨得枯萎干枯的夫妇,茫然不知所对。
然而,他们终于从痛苦中摸索到解脱的办法了。女主人胡乃英微喟着说:“在我们生最后一个孩子时,请医生给‘扎’了。”(扎住输卵管)“可是,”这位多产的妈妈又解释说:“虽然我们不会再有孩子了,但目前我们五个孩子,还是没法过活呀!”
她的丈夫李桂林也有气无力地说:“我每月领的五十四斤大米,根本填不满一家七口的肚子;为了怕孩子们饿肚子,在冬天大家胃口好的时候,要每月添四十斤,夏天大家胃口较差,也需要补充三十斤才能活下去。”
这位被生活鞭子抽打得一脸茫然之情的爸爸,沉痛地回味着说,过去二十多年的黄金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