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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增长长剑长度又有何用?”
秦昭王道:“战场之上最常用为长矛,用于攻城或者对付骑兵之用,怎奈过于笨重,不利快速冲杀,长剑锋利最是适合,兵士身上多有盔甲,劈杀所造成威胁远远无法与刺相比,增加长剑长度看似无用,若是两人同时出剑,长者已经刺入对方身体,短者尚且无法波及!”
“大王所言极是!”
秦昭王目光落在城下赵军阵营之上,不想拥有神奇弓弩更是懂得以增强剑长度增强战力,赵括果然了得,“据城而守,伺机而战,这里便交给二位将军!”
“恭送大王!”
秦昭王走下城墙,城外赵军不过五万,自己这边算上增援精锐城内兵力达到四万,即便赵军全力攻城同样可以守住。
秦昭王离开,光狼守将拉住那人手臂道:“不如索性杀出城去,好好杀一个痛快。”
那人摇头,“大王说得清楚,只能固守不得出战,将军试想,即便你我出城击溃赵军所得不过是违命之罪,一旦失利后果可想而知!”
“这…”那人眉头紧皱,眼见赵军兵临城下心中有气,根本没有想那么多,听到来人说起连连点头,“这样说不无道理,只是看在眼里不免气急!”
说完目光落在城下,赵军摆开阵势,谩骂之声不绝于耳,当日赵括用计围困光狼,只围不攻所担心的正是光狼城之险,没有数倍兵力根本无法攻下。
守将咬牙切齿,一拳打在石块之上,那人笑道:“算了,忍一时之气,待时机一到尽杀赵军,你我兄弟多日不见,不如进去说说话!”
“好吧!”交代下去,由副将督促兵士负责城防,两人并肩进入大帐。
天光微亮,赵军对岸摆开阵势,只见秦军大营内烟雾萦绕飘出阵阵饭香,赵军阵营咕咕一阵叫响,赵括面色阴沉,营中缺粮,只得缩减饭食,邯郸无粮,长平关失守,若是坚守不出只有被困死一途,唯有死战,“将士们,秦人好客,此时已经煮好了饭等着我们过去,拿起你们的勇气!”
“杀,杀,杀!”
赵军气势惊人,兵士憋足了劲,几年交战死伤无数,眼见同伴兄弟惨死心里满是仇恨,所有人清楚此战失败的下场,不仅仅是自己这些人甚至整个赵国都要饱受秦军践踏。
白起得到消息冷笑一声,“赵括倒是准时,今天本君倒是想看看换了什么花样没有!”说完将手中干粮直接塞进嘴里,人是铁,饭是钢,肚里没食,这个仗没个打,所以但凡战前必然做足准备,当年惠文王同样没有想到一个上党足足打了三年有余,为此将赵国存粮消耗一空。
白起站起身形,手提长剑来到帐外,早有人将战马备好,拿过缰绳飞身上马直奔营前而去,白起所布阵营有所改变,下方阵营压上,目的就是防止再有赵军从下方缝隙杀出进而影响自己的围困长平之计。
左侧阵营保持原位,命令兵士连夜加固工事,昨日一战双方战死兵士尸体同样加以利用,置于工事之上形成一道道尸墙,工事之上人的手脚从沙土之中伸出格外恕�
白起带着亲兵催马来到近前,果然不出自己所料,赵军只剩两座阵营,必然是兵力不足,所以无法形成昨日阵势,单凭这些人如何能够撕破自己的铁桶大阵,昨日一战下来双方死伤各万余,赵军战力同样令白起不敢大意。
鼓声敲响,赵军布阵渡河,两座阵营同时前进,泫水之中尽是赵军身影,口中喊杀声不断,行至泫水中间停住身形。
鼓声一变,上侧阵营快速冲出,中军阵营一变同样转向上,白起看在眼里,赵括此举又是何意,两侧阵营要数上侧最是无用,所派兵力同样最少,即便如此同样不必如此兴师动众连续攻打上方阵营,即便能够攻下又能如何,最终还是要面对自己的中军大阵,说白了,如果不能将自己中军大阵击溃,赵军只能被困在里面。
第一百三十五回虚实难辨(中)
雷猛率众杀出,经过昨天一战倒也熟悉,连续攻下三道工事,秦军快速向后退去,按照主帅指示依据工事固守,不得出战,秦军退入工事,手持兵器做好准备,时间慢慢过去,始终不见赵军身影,一人探出头去,只见前方三道工事尽数被赵军夷为平地,兴建工事十分繁琐,如此破坏倒是容易许多。
“将军,那赵括未免太过愚蠢,以这样的法子想要攻入大营根本无法做到。”
“大意不得,全军戒备!”
中军大阵,主帅杀神白起面色阴沉,人在马上举目望去,只见对岸赵军大阵之中赵括面色从容同样看着自己,今日赵军中军大阵摆在上方阵营与自己中军大阵之间,今日举动反常更是让人生疑,究竟在耍什么把戏,似乎并不急于进攻,或许另有所持,不会,应该不会,长平关被夺,邯郸与长平通路被断,赵括必然要比自己更急,眼前这些都是假象而已,绝对不能被对方的假象所欺骗,只要坚守大阵必然可以将赵军活活困死。
光狼城下喊杀声阵阵传出,声势惊人,两道身影快步奔上,正是两名守将,眼中露出焦急之色,上方跑下一人,神态焦急,“可是赵军攻城?”
兵士连连摇头,“并未攻城!”
昨晚前来增援将领道:“难道是将军再发援兵不成?”
“没有援兵!”
兵士一脸错愕看着两人,自己不过是尿急想要下去解决一番,毕竟天光大亮总不能站在上面解决,如此未免太过不堪,不想被将军一番质问,眼神中焦急之态更甚。
“那喊杀声从何而来!”
兵士脸上露出苦笑,双腿夹紧,脸色微红,嘴唇微微颤抖,硬生生挤出几句,“将军一看便知!”
“去吧!”
那人快步离开,“走,上去看看。”
两人登上城墙向下看去,不由得乐出声来,只见下方赵军相互以兵器击打,嘴里发出阵阵喊杀声,人的惨叫声哭喊声同样出自赵军阵营,其中不乏嬉笑之态。
“赵人八成是疯了!”打了这么多年仗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形,战鼓咚咚咚敲响,光狼城下赵军喊杀声震天传出,从左向右冲杀,距离光狼城尚有一段距离,如同平日兵士演练一般,这里毕竟是战场,城墙之上剑拔弩张,赵军此举令人心中不解,前方阵营相互演练,后方阵营严阵以待,必然担心光狼城内秦军发动攻势。
增援光狼城将领面色阴沉,“总是哪里觉得不妥!”
旁边之人冷哼一声道:“必然是赵军心生畏惧,情知无法攻下,索性做做样子,这种把戏最是常见。”
“做做样子?”
光狼城守将笑道:“若是不动刀兵,回去之后难免受责罚,索性来一招以假乱真,这里的喊杀声长平大营同样可以听见,只是听见不能看见,这样已经足够。”
“这样说不无道理!”
一日厮杀,天近黄昏,赵括收兵,今日赵军攻击上方阵营,攻势丝毫无法与昨日相比,不过是踏平上方十几道工事,眼见太阳西去早早退回泫水岸边,中军大阵彼此呼应,秦军不敢追赶,当然其中最主要的是白起的不战而胜之法。
白起善战,来到长平之后一力采取坚守之势着实令人不解,如此岂不是与王龁当日战法完全相同,秦、赵双方再一次形成对峙局面,书中暗表,长平之战形式特殊,每一个环节至关重要,廉颇修建大量工事与秦军对峙,赵军粮草充足之时全力运往长平,如今不同,邯郸缺粮,长平关被秦所占,当然还有一点,赵军主帅改为更为年轻赵括。
善战之人同样懂得利用自身优势,当战之时一无反顾全力冲击,当守之时则密如铁桶丝毫不露。
白起面色阴沉查看赵军布放,工事完全依据两山而建,韩王山、大粮山遥相呼应,中间要塞可囤积兵马快速出击,廉颇如此布置当真精妙,若是强行攻入,赵军难免退回工事之中坚守不出,王龁曾几番攻打无法攻克,白起同样不愿以这样的方式与赵军厮杀,索性在两水之间布阵。
天近黄昏,光狼城外赵军阵营之中闪出一队人马,说来也奇直接从赵军阵营而出,身上所穿俱是秦军衣饰,衣饰之上遍布血污,一路奔行直奔秦军前方大阵而去。
泫水两岸,双方战事停息,秦军埋锅造饭,营地之上架起不下数千口何等壮观,对岸赵军只得咽口水,大营缺粮,这是事实,究其原因正是长平关被秦军所占,致使粮食无法运送,赵括心里清楚,军中无粮可用根本无法隐瞒,索性将仇恨诉诸在秦军身上,若是兵士得知发来粮食被赵人烧毁,内心必然心生不满,如今不同,断绝赵人活路的正是眼前端着饭碗嘴里发出滋滋声响的秦军,恨不得立刻冲过去砍断秦军脖子。
马蹄声响起,秦军下侧阵营涌出两队人马瞬间将来人围住,副将快步来到近前,见是秦军兵士,顿时放松戒备,只见身上带着血污,“发生什么事?”
一人上前,“赵军猛攻光狼城,将军率守军拼死抵挡,怎奈攻势太猛,赵军人数太多,未免有失,将军命我等趁着赵军用饭之时冲出对方封锁前来搬兵,两千兵士如今只剩下我们这些人!”说完手臂抬起放在眼角处。
“赵军有多少人?”
“先前只有一队阵营倒能应付,不想赵军发来援兵,从阵营看不下十万人!”
“十万!来人带他们先去用饭,待我前去禀报将军!”副将不敢耽搁,大王尚在光狼城内,绝对不容有失,十万大军对于光狼城而言根本无法阻挡,一路奔行直奔王龁大帐而去。
下侧阵营并无战事,王龁率众戒备,眼见上方阵营厮杀火热,自己这些人只能眼巴巴看着心里不是滋味,天色昏暗赵军退走,大营重新恢复宁静,王龁交代一番布下人手以免赵军偷袭,交代完毕转回大营歇息。
副将一路小跑来到近前,大帐前四名亲兵守在两侧,眼见副将前来点头示意,“将军可在?”
“在!”
“好!”
副将迈步上前掀开帘子闪身进入,王龁侧着身子躺在帐案之上,听见声响鼻子哼了一声,“什么事?”
“将军,大事不妙!”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