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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那郎中郎就要将那木盒子打开,意外的事发生了。刚才气得站在一旁的炭哥竟然飞扑过来,一把就从那郎中郎的手中抢过木盒,在一脚将他蹬到在地,然后转身就跑。
“嗯”粗八姐见状大怒,飞跑过去,就要抓打那炭哥,可是万不料那炭哥竟然跑得飞快,她还没追上五步,他已经跑出了三十步开外。
众女生眼看炭哥竟敢从她等眼前抢走东西,也是大怒,纷纷向他追去。
郎中郎此时方才爬起身来,见那炭哥已是跑出老远,当即大喊道:“粗八姐,别追了。她跑的很快的,你们追不上,扔石头,砸他。”
粗八姐被其提醒,当即就低头找石头,但眼前没有合适的石头,却有一根巨木棒,她一把抓起,在凭空一抡就向那有如狡兔一般飞快的炭哥扔去,炭哥脚下飞奔,耳却是时刻听着四方,一闻身后风动,当即就是将身子往前一扑,呼呼地一声巨木棒擦其头皮而过。
粗八姐见他倒下地去,心中一喜,就又飞奔而去,她想炭哥这一倒地,片刻之间难以爬起,而只要有片刻时间,她就可以追至跟前,将其生擒,谁知那炭哥竟然没有全身触地,而只是将盒交右手,而仅将左手往地一按,脚尖朝上,身子也就直直地一个倒翻翻了过去,站立之后,片刻未停,人又是向前飞奔而去。
粗八姐等人追上前来,却见那炭哥人已是远在两三百步之外,就知已追赶不上,当下无不叹息。
炭哥又跑出几百步之后,眼看身后众人没有再行追赶,就回头大叫道:“郎中郎,你这卑鄙小人,你如果是男人就开车来追我,来撞我呀,来呀!”
那个依依回头对那郎中郎怒吼道:“快,开你的车去追他,把她撞死,再把他的东西抢来。”
郎中郎哀声道:“我开车开得很不好,这里路又这么不好,我追不上他。”
“那你刚才又开那么快作什么?”
“刚才不是我……是他在开……”郎中郎这样说。
“哼,无用。”众女生齐声说了这么一句。
“别说他了,我已经看到微微姐了,她就在前边。”画画突地说了这一句。
那郎中郎也看见了,当即大笑道:“好,好,炭哥死定了。”
众人也都看见,当下无不大笑,原来就在前方那炭哥的身后正走来一人,一个足以将他拿下的人――那个画画口中说称的微微姐,“哼,不敢来吧,那你们都是无用之人,就你们也想得到我的好东西,哼,做梦去吧,你们都去死……”
他痛痛快快地骂了这几句后,感觉好多了。于是就回头再走,刚走了两步,发现跟前竟然站着一人,于是就抬起头来一看,眼立时就傻了。眼前俏生生地站着一个身着十分俊俏的女生,令他唯一感到不协调的便是此人的左手握着一根棒棒冰,而其右手手中竟然握着一根巨木棒,虽是如此,炭哥还是惊叹道:“传闻南洋遍地美眉,果不其然,果不其然。”
话音刚落,那“美眉”手中巨棒当头就向他砸来,他早有预防,当下身形向右一闪,左手往怀里一掏,便掏出一根彷如判官笔一样的铁棍来,舞了一舞。西装女子似乎吃了一惊,随即她也向右一闪,闪开几步之后她站住身形。然后她将棒棒冰扔在地下,但她不出手攻击,而是看着炭哥轻声道:“你,把东西放下,我们再战。”
“好。”炭哥一点头,就飞跑到旁边一块高高的石壁下,然后他有如壁虎一般爬了上去,然后他将盒子放在了上面的一个石缝里,方才一个跟头翻了下来。
紧接着他从怀中掏了一掏,就又掏出了一根和刚才的一样的一根两尺多长的仿如判官笔一样的铁棍来。
“看棍”西装女子轻喝一声,就是舞动手中长棍向炭哥打去,炭哥见其棍式毒辣也不敢大意,当下舞动双笔,就是与她大战了起来。
远处二十多人,见状都是跑了过来观看,画画跑在最后,眼看郎中郎就在她身前,当下就大声问道:“郎中郎,那个盒子里的到底是什么呀?”
“没有见过,不过听炭哥那个衰神说过好像是一个老虎猫。”
“老虎猫?”画画没有听说过就疑问道:“什么是老虎猫呢?”
“我不知道,那个炭哥也不知道,我想就是想老虎一样厉害的猫。”
“那炭哥刚才怎么要抢走那个猫呢?不是他自愿带来的吗?”
“当然不是。”郎中郎怪笑道:“只是我答应给他介绍一个女生,他就冒险去把猫偷来了。”
“什么呢?是偷的!”画画停住脚步惊问道:“他在那里偷的呀?”
“好像是一个叫作灰哥哥的同学那里偷来的。”郎中郎也停了下来。
“灰哥哥”画画想想就笑了。“他们的名字都好好笑哦!为什么这么叫呀?”
“我也不知道。”郎中郎也笑道:“好像是他们庙林中学有四大衰神,名为灰,柴,炭,水。”
“啊,四个呀?”画画又笑了。“那么他们三个是不是都像刚才那个炭哥一样丑呢?”
“那是当然。”郎中郎大笑。
画画想了想又笑问道:“那么为什么又称为衰神呢?是不是就只是因为长得丑?”
“好像不是听说是因为运气……”
话未说完,只听得前方那炭哥哥突起大叫了一声,到底那边发生了什么呢?
第二节 炭哥的大哥
这边两人话还没有说完,只听得前方那炭哥哥突起大叫了一声,两个转头去看。正见到那炭哥手中两根铁棍飞向半空,而其本人则是被那微微姐一脚踹在胸口。立时他人就是有如一个破袋一般向后飞去。
“好好!”郎中郎连声大笑道:“柳姐姐一出手,果真就能手到擒来。”
“那个炭哥好像很能打呢。”画画摇头道:“你看他又站好了。”
原来刚才那炭哥被微微姐一脚踹飞出后,人在半空竟然翻了一个跟头,随即就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地下。
“小贼,你翻跟头很厉害嘛!看来一定是在在马戏团混过的了。”柳三姐也不禁点头赞叹。
“不,这是轻功。”炭哥将手一伸道:“把我的判官笔还我,我们再战。”
“你那就叫判官笔。”微微姐看了看那躺在地下那两根铁棍后很是鄙视地道:“听说阁下在庙林中学当了几年的厨师,我想那就只是你用来捅火的烧火棍吧!”
众人一阵哄笑。
“姑娘兰心慧眼,冰雪聪明,如此秘密,竟然一猜就中,在下实在佩服不已。”炭哥文绉绉地说完这句之后,又谄笑道:“不知道姑娘芳姓大名?如何称呼?”
“少废话。”微微姐将手中木棍向他一扔大声道:“刚才我之兵器优你一筹,总算胜之不武,现在你用棍,我们再战一场。”
“好,有性格。”炭哥接过木棍大笑道:“不过我每出战,必得有利可图,方原全力以赴,是故在下想与姑娘下一赌注。”
“什么赌注?”微微姐冷声问道。
炭哥哈哈连连数声干笑,就想开口。
刚跑到跟前的郎中郎抢先一步大声问道:“你是不是想要泡微微姐。”
众人一阵哄笑。
炭哥又是连连数声干笑,笑声彷如公鸭叫一般难听。看来他真是那么想。
微微姐顿时大怒,也不说话,飞跑上前几步之后,一脚飞起,就向那炭哥黑脸踢去。
炭哥哈哈大笑着向左闪开几步,再将棒一扔,反手一拳就向那微微姐的肩头打去。
微微姐不避不闪,反是直冲上前,右拳猛地打向那炭哥黑脸。
炭哥未料微微姐竟是如此勇猛,当即大惊,躲闪已是不及,忙将那攻向微微姐之肩头的拳头去拦。
但还是晚了一步,微微姐的右拳有如一个重锤打在了他的左脸之上。
炭哥“啊”地惨叫一声人就是往后倒去。微微姐趁势不饶人,又将右脚飞起,连连飞踢在他的胸口之上。
炭哥又是“啊啊”地连连数声惨叫之后,右手就伸入怀中。
“小心暗器!”围观众人,齐声惊呼。
微微姐却是一声冷笑,就一脚向那炭哥的右手踩去,她想即使那炭哥有什么暗器,他也摸不出来。
但是炭哥就地猛地一滚,滚在了一旁。再一个鲤鱼打挺,人就弹了起来。
微微姐怒哼一声,未待他站稳身子,双脚猛地一蹬腾空跳起五六尺高。再在那空中连连几脚又是飞踢在那炭哥的胸口。炭哥又是一声大叫,人又向后飞去。可是这时他那伸入怀中的右手却还是抓了一个东西出来。
“啊,有暗器。”围观众人都以为那炭哥手里拿的是飞镖之内的东西,就是微微姐也是如此认为,当下她停止追打,而站住身子不动。
那炭哥被微微姐连连几踢之后,身子就向后飞去,若在平时他就可以在那空中翻上一个跟头而稳稳的落在地下,可是现在他不行了。他没有什么力气可以翻跟头,况且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作。
围观众人见他没有再翻跟头,都是诧异,但随即见他的右手扬了起来,又都是一惊。
惊呼声中,炭哥仍出了‘暗器’,但是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将那暗器扔向那微微姐或是众人,而是将它扔向了半空之中。
众人正惊诧之时,只听得“轰”地一声巨响,空中那物竟然炸裂开来。
“哦,是一个鞭炮。”众人大都笑了。
笑声之中,又是“轰”地一声,那炭哥被重重地摔在了下来。
“哈哈哈哈。”众人又都笑了。
“哼”微微姐又跑了过去,一把将他抓起,又重重地扔在地上,再抓起,再扔在地上,如此十多次后,炭哥才停手,怒声问道:“你刚才放鞭炮作什么?”
“灰哥一到,你们……你们这些人都……都会死的很惨,很惨的。”炭哥嘴唇轻轻动了动,随即就将眼一闭,头一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