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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你心在哪里,安平公主是什么人我们都清楚,她在皇上耳边说的一句话分量是有多重,难道你不知道?就算你只是做表面文章,也需得将这文章做好了,你别忘了,我们还有八皇子、灵妃,那都是连在一起的命运,万不可意气用事啊!”
段逸风望着父亲,他苍老的眼中承载着太多家族的命运,氏族的兴旺,而这些令他早已忘了,为人父亲的真正初衷是什么。
他娶了自己不爱的人,而妹妹逸锦却又嫁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
段家达到了自己联姻的目的,可是段家的儿女,又是真正快乐的吗?
“风儿,今晚你必须和公主洞房花烛,不然三日后公主回宫,你该如何交代?”说着夺下段逸风手中酒杯,“别喝了,早点回房去,公主还在屋里等着呢。”
公主的确正在屋子里等着呢。房中起了暖炉,因此有着一股融融的暖意。
外面的门开了,安平的心突然也随之颤了一下。
只听随嫁的嬷嬷道:“驸马回来了,快进来吧,公主等你许久了。”
还是那一套的仪式,段逸风如同走过场一般,面无表情,一点儿激情也无。
掀开公主的盖头,那下面是一张如牡丹般明媚秀丽的脸庞,粉面微红,含羞中更多的是嫁为人妇的喜悦。
“驸马……”樱唇微启,娇羞的道了一声,一双乌漆的眼珠含情脉脉地望着他,似乎是在等待着丈夫的宠爱。
段逸风今夜的确喝的不少,虽说他酒量不错,但此刻和安平二人一起坐在这屋中,心里也是一阵纠结。
外面是“喀”的一声,段桓担心儿子今夜撂挑子出意外,还吩咐人特意将房门锁了,让他走也走不得。
“哎呀……”他摸着头,眉头皱了起来。
“驸马,你怎么啦?”安平伸手想要扶他,却被他一晃,巧妙的避开了。
“大概是酒喝多了,有些头疼。”
“是嘛,那……那快些躺下休息吧。”
公主将段逸风扶到了床上,想要叫人绞一把湿手巾来,却发现,那些随从下人早就都退下了。
她只得自己动手,才刚拿着那块湿手巾回转身去,却发现床上的段逸风已经睡着了,微微打着鼾呢。
她嘟着嘴,将手巾狠狠往地下一甩。
心里骂着,哪个不识相的新婚之夜把驸马灌得那么醉,真是找死。
可也是无奈,只得在他身边躺下,轻轻摇了摇他,叫了几声驸马,他都不应,只是转了个身继续睡去。
安平没有办法,也只能靠着他,闭眼睡了。
在宫里的时候,她想了无数次自己新婚之夜的情形,可却万万没有料到,会是这样。
新房里静悄悄的,只有段帅此起彼伏的微微鼾声,和那一对红烛,燃到天明……
而在静王府的这夜,却又是完全不同的另一番情景。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因为要修文,所以提早了一点更~~~大家多多支持,谢谢!
36
36、恩爱旖旎 。。。
这一夜,注定无法宁静,可在静王府却是完全不同的景象。
静王迎娶侧妃,虽说并非如娶正妃时那般的隆重,但整座王府之中也是喜气洋洋。
道贺的人很快便散了,逸锦的陪嫁丫鬟月华过来相请景墨。
毕竟是成亲,他若是连房门都不踏进一步,也未免会让逸锦和靖国公面上难看。
挥了挥衣袖,便道:“行了,我这就过去。”
逸锦从小的心愿便是能够嫁给这个表哥,景墨住在琉璃苑的那段日子,她时常会去找他,总是拉着景墨一起外出骑马,一起玩耍嬉戏。
无奈,景墨一来不喜逸锦的小性子,二来也对她的这些事情并不感兴趣,所以常表现出一幅淡淡的疏离,如今真的将她娶回了家,倒有些无措起来,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怎么相处。
逸锦在西面的房中等着景墨,她已经换下了厚重的喜服,换上了一层红色的纱衣。
房中暖融融的,景墨一进到房中,逸锦便端着两盏酒在桌前看着他微微含笑。
“殿下回来了。”红色的纱衣下掩盖不住的是雪白的肌肤,真真的令人怦然心动。
“先饮上一杯合卺酒吧。”逸锦将酒杯递了过去,含情脉脉地望着景墨,脸庞不自禁地凑了过去。
贴的那样近,她的轻柔气息就吐在了景墨的脸上,带着微微的香甜。
红唇娇艳欲滴,别有一番风情。
饮完了酒,逸锦甜甜劝道:“殿下,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安歇了。”
东面的厢房中,无双仍是未眠,这漫长的一夜,总觉得咯得心慌。菱香在旁劝道:“静王殿下已经去西面了,皇妃还是早点歇下吧。”
“什么时辰了?”
“快子时了。”
“已经……这么晚了。”无双放下了手里的棋谱和棋子,“行了,我自己歇下就行,你也快去歇着吧。”
这些日子,无双开始对对弈产生了兴趣,以前虽说学过一些围棋的皮毛,但终究十分肤浅。
直到最近一些日子,因为在府中也无事可做,便研究起了这个,发现颇有乐趣。小小的黑白棋子中,奥妙甚多,攻守进退,一子之别,往往可以定全盘输赢。就如人生一般,一步都不能走错啊。
外面响起了一阵敲门声,无双一边过去开门,一边嗔道:“这丫头,又怎么啦?”
门一打开,倒是无双愣住了,“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该在……”
他跨进屋来,身后是“咔哒”一声关门的声音。
景墨纤长的手指捧着无双的后脑,灼热的气息贴上了她。俯□来,将无双转身压在了门上,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无双睁大了眼睛,想要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景墨却似半分询问的余地都不留给她,舌尖游进了她的口中,猛烈炽热的吻,攻城略地,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向内一路游走。
炙热的唇舌不知节制的来回扫荡,仿佛无双才是今日该和他洞房花烛的那一个。
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了一起彼此都感觉到了对方渐渐发热的身体。无双触手之下,是景墨火热的胸膛,脸一下子便微红了起来。
“你怎么来了,不是该在逸锦的房里吗?”好不容易,他才慢慢放开了她。
低下头,抵住无双的额,柔声问:“今天,你心里不痛快?”
“唔?”
“别瞒我,我看的出来。”他伸手将无双的发丝抚了抚,“只是,你今天的不痛快,是为了我,还是……为了你姐夫?”
“你这么晚来,就是想问我这个?”
“我想知道。”
“既为了姐夫,也为了你。”无双的腰仍被他揽在手中,丝毫没有放下的意思。
“哦?”景墨虽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答案,但还是有一些小小的失落。
无双淡淡一笑:“姐夫心中挚爱姐姐,她死的时候,他也恨不得一起跟着去了,如今要逼他娶一个自己不爱的人,我自然为他伤心,也为姐姐伤心。”她顿了顿,柔柔的目光凝视着景墨,“为你不痛快,那也是一定的。我不是什么大度的人,虽说知道你娶逸锦是皇上的旨意,又是为了更好地拉拢倚靠段家,但我还是心里不乐意,只希望你心里只有我一个。”
景墨刚才的正色突然之间化成了一个明媚的笑容。
“你笑什么?”无双捶了一下他的胸膛,“我不高兴,你还乐?”
景墨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双儿,你不知道,你吃醋的样子真是可爱。”
说着一把将她抱起,往床榻走去……
“等等,今天你不是该和逸锦……”
“她要的是名分,而我的妻子,永远只有你一个……”话音未落,景墨如暴雨一般的吻又袭了上去。
“哎,你轻点儿……”
第二日清早逸锦来给无双请安,那脸色自然是极不好看的。
“姐姐,请饮茶。”端上去的时候,却故意好像手一个不稳,将茶水洒在了无双的淡紫衣衫上顿时晕开了一团茶渍。
抬眸望过去,逸锦假装惊讶道:“姐姐,真是不好意思,我刚才没拿稳,不小心洒到了你。”
无双心内叹息,这个逸锦还是这样的小心眼讨人嫌,只是这样的小打小闹,想要激怒她,有意思吗?
无双起身,微微一笑道:“没关系,景墨早说这衣裳颜色有些俗气,早就让我换了,只是今日要喝妹妹的茶,想着该喜庆些才拿出来穿的。菱香,一会儿拿去扔了吧。”
菱香心中暗笑,也有意气逸锦,搭腔道:“是,皇妃,早前静王殿下又给您送来了几件淡绿色的衫子,等一会儿回去便可换上。”
“那就好,还是他有心了。”无双将逸锦扶起,柔声道,“妹妹,从前我们在靖国公府就在一处,现在又同在静王府,这也是缘分,想来妹妹也会珍惜这种缘分的吧。”
说完,不等她回答,便带着菱香走了。
逸锦昨晚守了一夜空房,今天想要故意给无双难堪,却未想到反倒自己先被气着了。
她心内忿忿,却又没办法发作,只能将气撒在一旁的月华身上,一脚便朝她身上踢了过去。
月华受惯了她的气,不敢哼疼,只能忍着眼泪劝道:“小姐别气了,小心自己的身子。”
“她有新衣裳,我就没有吗?等一会儿你就让府里的管事去给我到彩云轩购置些新衣服回来。”
“是。”这样的置气,在静王府中根本毫无意义。
“等等,”逸锦又叫住了月华,“今日殿下回来后,你请他到我房里,就说我亲自下厨,准备了他爱吃的小菜。”
“啊……?可是小姐……”月华踌躇着,逸锦这个大家小姐哪里会做什么菜?
“啊什么,你就不会去靖国公府让刘嫂做几个菜再带回来吗?跟了我这么久,怎么一点儿脑子都不长?”
“是,小姐。”
景墨进宫议事了,怕是要到傍晚才会回来。逸锦心中暗想,今天晚上一定要想办法将景墨留住!
然而这天晚上,景墨依然没有到西厢房。据月华说,他留在无双那儿吃了些点心,然后便与无双坐在一处对弈,看来今晚上依然会留在东厢房。
月华还端了一盆点心,惴惴道:“这是殿下命奴婢送过来的,说让小姐也吃一点。”
“还说了什么?”
“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