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书生那柄小刀居然还有第四个变化,“嗤”的突脱手,飞射常护花咽喉。
常护花一声:“好刀!”头一仰,刀从他的咽喉上飞过,飞过了七尺,突然又飞回。
刀柄上赫然连着一条细小的银线,刀势一尽,自然倒飞回来
常护花轻“哦”一声,半身一偏,刀又落空,再一转,那条银线已然缠住了他的脖子。
书生接声一声冷笑。“要你的命!”飞身倒退。
这一退,银线必然亦牵紧,那虽然不是怎样粗,但是贯上书生的内力,已足以将常护花的脖子勒断。
也就在这刹那,常护花的拇食指已然捏住了那柄小刀,划在颈前银线上。
那条银线方被牵直,刀锋已然削在银线上,无声的飞断。
常护花身形接展,小刀同时脱手,射向书生的右臂,书生的反应也不慢,半空中身形一晃,刀从他的右肩上飞过,突然又飞回。
常护花小刀不错脱手,却随又捏住了那条银线,一抖将小刀收回,中指一弹,正弹在刀柄上,那柄小刀立时又疾飞了回去。
书生怎么也想不到常护花竟然有此一着,要闪避经已来不及。
小刀嗤的直刺入他的肩头,钉在软甲上,没入一寸,常护花这一弹之力,实在非同小可。
这一寸伤得当然不会重,书生一张脸却已然色变,常护花身形未绝,眨眼间到了他的身前。
他一身轻功本来不下于常护花,只因为那一刀影响一慢。才给常护花追上。
常护花“手挥五弦”,右手连拂书生五处穴道,书生双掌护身,右臂挥动自如,那一刀果然对他没有多大影响,常护花以快攻快,连攻十三掌七拳十一脚,身形一翻,“倒竖蜻蜓”,又三掌印下。
书生接两掌,还有一掌,既不及接下,也不及闪避,正给印在那辆小刀的刀柄上。
常护花算准了时间角度速度才击出这三掌,一掌击中,借力翻身,竟能够翻出三丈之外,这一掌印下之力可见得如何强劲。
那柄小刀立时齐柄没入,再加上常护花的内力一迫,书生右肩的筋脉立时都给尽断,一条右臂无力的垂下来,他闷哼一声,倒退了半丈,一张脸变得有如白纸般。
常护花正落在香芸身旁,那两个中年人看到这里,顿忘右臂剧痛,齐声欢呼。
书生的面色更难看,目光落在常护花面上,恨道:
“好,我与你没完没了。”
常护花沉声道:“你出言不逊,态度这样无礼,倒还罢了,出手那么狠辣,姓常的总不能袖手旁观。”
“你姓常?”
“常护花。”
书生面色又一变:“原来是你,盛名之下果无虚士哇!”
常护花道:‘两条右臂换你一条,算来还是我们吃亏,大家……”
“你要我作罢?”书生冷笑:“你们就是一百条右臂也比不上我这一条。”
一个中年人笑应:“你这条右臂不是也断了?”
书生又一声冷笑,没有再说什么,恶毒的看了众人一眼,转身离开。
常护花没有理会,目光落在方才从书生右手掉下那颗小石子之上。
香芸在旁边忽然道:“常大哥,让他这样走?”
常护花道:“你是否想到一个还不错的理由好让我将他杀掉?”
香芸摇头:“我只是总觉得这个人不大像一个好人。”
“否则我也不会将他那条右臂断下来。”常护花一笑:
“没有了那条右臂,我看他亦不能够凶到那里去。”
一个中年人插口道:“他看来并不认识公子。”
常护花又一笑:“不是每一个人都认识我的。”
“所以他才敢这么大胆伤人。”另一个中年人接上话。
“大概他自己也想不到竟然会败得这么惨。”
常护花道:“一个人这样自负,当然有他值得这样自负的条件,而他若非如此自负,要断他的右臂也不容易。”
香芸道:“这应该是一个很有名气的人。”
常护花转向那两个中年人,“你们是否有多少印象?”
“一些也没有。”
常护花移步上前,拾起了颗小石子:“用力用到这样的人应该也不会多。”
那颗小石子仍然完完整整,刀痕是那么细致,香芸不能不同意:“他刻得实在很像。”
“大概就因为这是一双巧手,他要用软甲保护起来。”常护花沉吟一下:“这也是一个特征。”
“奇怪我们竟然会毫无印像。”香芸一皱眉:“莫非他并非中原武林的人。”
XXX
名人谱上事实并没有书生的记载,但龙飞一听,立时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一看这神色,常护花香芸便知道龙飞是认识这个人。
“这个人复姓西门,是长白派掌门西门翊的第三子。”龙飞说出了他知道的一切。
长白派远在关外,弟子一向并不多,掌门一位从来不传外姓,传到西门翊,已经是第十七代。
西门翊有三子一女,长子西门铁,一身横练,人如其名,次子西门立,智勇双全,四女西门晶晶,冰雪聪明,都甚得西门翊欢心。
西门翊喜爱的却还是第三子西门逸,这个西门逸自小聪明绝顶,过目不忘,所以对武功虽然不大起劲,一身武功并不在其他三兄妹之下。
他最骄人的是雕刻。
雕刻也是西门家的绝技,所以西门逸武学不好,学好了雕刻,西门翊也一样高兴。
长白是一个很奇怪的门派,一向极少与其他门派来往,也极少牵涉入武林中的纠纷,所以中原武林虽然知道有这样一个门派,却甚少留意这个门派的事情。
这个门派的弟子几乎清一色是生意人,除了练武之外,就是采参,雕刻,然后送进关内卖。
所以这个门派也可以说是最富有的一个门派,西门翊与其说是一个武林大豪,毋宁说是一个大商家。
和气生财,做生意的人第一戒就是与人争执,这亦可以解释长白派的弟子何以极少参与武林中的争斗。
名人谱主要只是针对中原武林,针对天地会而设,对于长白这一派当然不会详细提及,但龙飞却还是很清楚。
他原就是关外落日牧场万马王的女婿,那不免在关外好一段时间,而长白派与落日牧场之间一向有来往,对于长白派的事情,当然多少也知道一些。
“西门逸十岁的时候,便已经学得一手精巧的雕刻的技术,这除了因为对雕刻的偏爱,还因为他有一双特别灵巧的手。”龙飞接道:“据说,他很小的时候,便已经醉心于雕刻,第一次拿雕刻刀,还不过三岁。”
“三岁?”常护花怔住。
“三岁在一般小孩子来说还是只懂得玩吃,可是他却是一有空便呆在一旁看人雕刻。”
“那他第一次拿起雕刻刀,到底干什么?”
“刻了一只大兔子,虽然很粗糙,却已经够令人惊讶了。”龙飞笑了笑:“你们或者以为这是过甚其词,但这些话,却是来自长白派西门世家总管的口中,那个总管一向以老实见称。”
香芸一笑道:“这个人若是不足信,义父也根本不会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龙飞笑接道:“当时连西门翊也有些怀疑,一直到他亲眼看见西门逸刻成了第二只兔子,由当时开始,西门翊便决定让他练好雕刻这一门技术,请来好几个名家,曲基础开始重新加以训练,先天的聪敏再加上后天的尽力栽培,所以到他十二岁的时候,已经很有名,雕刻出来的东西都能够卖到很多的价钱。
常护花目光落在那颗小石子之上:“难怪——”
龙飞道:“据说那完全是因为他的右手与一般人迥异。”
“不同在什么地方?”
“他右手五指特别纤细,也比左手五指长上了半时,与生俱来。”
“这我们倒没有在意,常护花一皱眉:“至于这对雕刻是否也有帮助……”
“没有人能够肯定。”龙飞又笑笑:“所以在惊讶之余,不少人都认为这是一双魔手。”
“魔手?”
“事实这只手雕刻出来的东西部都带着几分魔性,十二岁开始,他刻的不是欢喜佛,就是天魔女之类的东西。”
香芸的脸一红,她知道喜欢佛是什么一回事,天魔女又是怎样一种体态。
承德行宫之内,原就有这种东西,龙飞随即道:“承德行宫的天魔女喜欢佛,也就是出自他那只魔手。”
常护花道:“那事实是充满魔性,但刻工之精巧,亦是罕有,想不到就是出自他手下。”
龙飞道:“对于这只魔手,他当然非常珍惜,西门翊,也是,所以自小就替他打造了一副精巧的软甲,替他将那只手套起来”
常护花笑笑道:“原来如此,我方才还奇怪那软甲到底有什么作用。”
龙飞道:“这只魔手独一无二,你将他弄断了,实在是一件很可惜的事情。”
香芸问道:“义父是说,常大哥做错了?”
龙飞摇摇头道:“听你们那么说,西门逸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只是很奇怪,为什么他会进关来?”
常护花道:“年青人原就是缚不住的。”
只是,一个这么宝贝的儿子,西门翊竟然会让他一个人到处走动。”香芸接道。
“也许,西门翊也来了。”龙飞一笑道。
“爹是凭什么这样说?香芸追问。
龙飞道:“西门翊对这个儿子一直宝贝得很,一直都将他留在身旁,亦可以说一直都跟着他”沉吟了一下又道:“他们父子都是关外的门人,这一次进关,江湖上却一些消息也没有。”
常护花道:“大概不会与天地会有关吧?”
龙飞道:“天地会到处网罗高手,就是有,也不足为怪。”
常护花倏的一笑。“不管有没有,我既然弄坏了那只魔手,长白西门世家的人,定会到来找我算帐。”
龙飞道:“西门翊是一个地道生意人,精打细算,就是要找你算帐,动手之前也一定会弄清楚你的底细,除非他身不由已,否则,知道你是我的人,又在京城中?大概还不敢轻举妄动。”
香芸接道:“这是说,仍然要小心防范。”
“小心一些,总是好的。”龙飞叹了了口气“鹤儿就是因为不小心,横尸长街之上。”
听他又提及上官鹤。常护花香芸的心情亦沉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