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霸海屠龙-第4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暗自点头,向自己无可奈何地承认道:“不错,我老早就步入中年,但我却渴望妙龄少女的爱慕,她们的青春光彩,使我十分怀念迷恋。啊呀!敢情我已经老了。”

戏院中入了迷的观众,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感受,像徐少龙、席亦高这两人,可说是感受得非常深刻的了。

只不过在门口处,还有一个少年,大概比他们更要缠绵诽恻得多。这个少年就是苏泰全。

他不住的眨动眼睛,直掉眼泪。直到他觉着无力支持,便悄悄转身,从两个劲装大汉中间穿过,蜇人黑暗之中,像幽灵一般消失了。

这一出“牡丹亭”,在喝采狂呼声中结束,石芳华卸了装,恢复了素淡的面目,站了起来,准备去见席亦高。

她还未行出房门,耳中忽然听到一阵清晰的细语声,宛如有人在她耳边说话。那语声道:“芳华,我是徐少龙,但你不必出声回答。”

石芳华晓得这是“千里传声”的功夫,自己可没这等本事,只好点点头,一面转眼四瞧。

徐少龙的传声再送入她耳中,道:“你今晚唱得太好了,我一直在想,你必定是情绪受到刺激,所以借剧中人之口,抒发你的情绪。”

石芳华一怔,忖道:“难道他知道我和苏泰全的事么?唉!究其实我也是为了自己的坎坷不幸啊……”

徐少龙又道:“如果你不反对,我打算取消你的任务,不必去与席亦高鬼混了。”

石芳华心中甚喜,想道:“敢情他舍不得把我送给席亦高?我听人说,如果有人为你妒忌他人,必是爱上了你,他可是爱上了我么?”

方转念间,徐少龙的声音传来,道:“如果我猜想得不错,你对这个任务,一定感到很痛苦。”

石芳华的芳心一怔,忖道:“原来他并非妒忌得不能忍受,而只是为我着想,唉!

我莫要自作多情才好。”

她这刻反对的意思没法子用言语表达,因此她只好以行动表示。自个儿摇摇头,下定决心,便向房外走去,外面是个小小的起坐问,角落里坐着一个人,正是权势迫人的席亦高。

他礼貌地站起来,一面含首,一面轻轻鼓享,道卜“这场戏唱得大好了,只怕除了你之外,再也没有如此精彩动人的戏可听了……”

石芳华辗然一笑,道:“真有那么好吗?”

席亦高诚恳地道:“刚才我说的话,句句出自衷心,决不是因你之故而特别捧你……”



〃》()

 第09章

席亦高徐徐走出来,他是已逾中年的人,可是仍然保持颀长潇洒的身材,面孔也长得很清秀。

石芳华想道:“他的样子一点也不讨人嫌啊!”

席亦高那对神光内蕴的眼光,凝视着她,接着往下说道:“我本以为我这颗心,已变成铁石,谁知今晚却被你超凡绝俗的表演,感动得像是少年一般。’’石芳华大为惊喜,道:“真的么?”

席亦高道:“自然是真的,唉!你使我勾起了遗忘已久的无数往事,使我怅惘不已,说起来真有点不好意思。”

石芳华轻移莲步,直到几乎碰到对方的身体才停住。

她衷心欢欣地抓住他的手掌,柔声说道:“啊,请别觉得不好意思,这是每个人的真情流露呀!”

席亦高耸耸肩,道:“但像我这把年纪……”

石芳华道。

“年纪有什么关系?我记得在一出叫做‘钗头凤’的戏中,陆游已经是个老翁了,但当他重到沈园之间,记起了他的被迫休掉的妻子,还吟出‘此身行作稽山上,犹吊遗踪一怅然’的名诗……”

她说得自己也感动起来,美眸中隐隐泛现泪光。

席亦高连连叹气,这是因为他也很感动,而他却不能掉眼泪,所以只好用叹气来抒发这种感触。

石芳华深深吸了一口气,曼声轻唱道:“红酥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她略略停顿了一下,又继续低唱道:“春如旧,人空瘦,泪超红漫鲛绢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唱曲在她说来,原是出色当行之事,这首小令,从她檀口中吐出,字字如珠落玉盘,既清晰,而又充满了感情。

席亦高长长的叹一口气,道:“唉!你真使我变成少年般多愁善感了……”

要知石芳华唱的正是胎炙人口的“钗头凤”词,这是一个发生在南宋大诗人陆游(放翁)身上的凄艳故事。

原来陆游最初娶唐氏,美慧而能诗词。伉俪之间,情好甚笃。可是陆放翁的母亲却不喜欢这个媳妇,因此陆放翁只好把她休了。

唐女虽然离开陆家,但陆游并没有与她断绝,而是另营居室,时时相聚。谁知后来还是被陆母晓得了,虽然她找到儿子藏娇之地时,陆游已早一步带了唐女逃开。但这么一来,他们只好真的分手了。

唐女后来嫁给同郡赵士程,当春风薰人时节,有一天,唐女和赵士程到禹迹寺南边的沈氏园游赏,恰好碰到陆游。

唐女除了馈送酒菜给陆游之外,别的话已经不能多说了。

不仅是往事如烟,去如逝水。

而且男婚女嫁,各有依归,此生此世没有破镜重圆的希望了。

陆游怅惘久之,便在墙上题下上述那一阙“钗头凤”。

唐女也和了一首(从略不录)不久就郁郁病殁了。

这两首凄艳徘恻的小令,一时传送人口,流传千古。

陆游自此一别唐女,宦迹四川,饱经忧患。

四十年后,重游沈园,这时他已是六十多岁的老翁了,可是还忘不了四十年前的往事旧梦,伤感之余,便以绝世才华,作了两首六绝。

第一首是:“城上斜阳画角里,沈园非复;日池台。伤心桥下春波绿,曾是惊鸿照影来。”

第二首是:“梦断香销四十年,沈园柳老不飞锦。此身行作稽山土,犹吊遗踪一怅然。”

这时候的席亦高与石芳华两人,心中都充满了凄凉怅惆。不过严格说起来,他们的愁绪并不一样。

石芳华以倾国的姿色,颖慧的天姿,以及绝世的韵喉,成为驰誉大江南北的昆腔第一红伶。

她的身世遭遇,与表面上的姿采缤纷,恰是极强烈的对比。因此之故,她的感触既多且深,不是别人所能想像,更难了解。

席亦高比较简单些,他只不过在这个青春焕发天真孩子面前,感到岁月催人,而不管是多么强有力的英雄豪杰,名家高手,对于这一点,都是无能为力。因此,他不禁涌起了“老去”的悲哀。

在少女当中,很少人能发生石芳华这种凄怨无限怅触万绪的情怀。但在男人来说,大多数到了或过了中年,会像席亦高一般,生出感慨。这一点,却是他们之间,最大的不同之处。

外面人声渐渐沉寂,可知人群已经散尽。

石芳华倾听一下,忽然感咀地道:“啊!没有人了,这叫做‘曲终人散’啊!”

席亦高道:“你不要着眼在目前,假如你想到明儿晚上,如果你仍然献唱的话,依然是热闹爆满的场面,你心里就不会难受了。”

石芳华颦眉含愁地道:“如果我会想到明天,那么我也会想到数年之后的光景了,到了我人老珠黄,声音已哑,感情已枯,那便是真正的曲终人散……”

席亦高吃一惊,道:“你怎的想得这么多?”

石芳华道:“我不知道,心中自然而然会想到这等可怜可怕之事。”

席亦高道:“外面车子已准备好了,你可想换个地方玩玩?”

石芳华点点头道:“好,我们走吧!”

出得门外,戏院外的灯光已灭,是以甚是黑暗。

席亦高炯炯的目光四下一转,皱眉道:“灯都灭了,还有许多人在等你出来,看你一眼。”

石芳华一迳钻入那辆华丽的马车中,这才从窗帘后向外张望。她很希望看见一个人,哪怕是他的影子。

但她也晓得看不见,而且他也没有理由逗留在此,虽然如此,她仍然瞧个不停,直到马车驰行,才收回目光。

席亦高坐在她对面,他也瞅住外面。但他并不是找寻某一个人,而是警觉地查看四下情形。

这是他久经训练的习惯,随时随地都注意着周围的情况。

马车驶出一段路之后,席亦高敲敲车厢的厢壁,车夫听到命令,立刻勒马停车。这停车的动作亦不简单,由于这是一条宽阔大道,两边的店铺人家皆已关门,灯光罕见,相当黑暗。

因此,车夫晓得他们不是要下车,当车子停定时,已经是在路边的大树黑影之中。

石芳华顿时发觉席亦高的御者也是受过严格训练的人,反应迅速,并且具有判断力,不可等闲视之。

眨眼问一条人影奔到车边,轻叩车身。

席亦高道:“情况如何?”

车外之人道:“启禀司主,一些本帮年轻子弟,正如往常一般,并无可疑。但有两人,都是在开车后方始离开,倒是值得一提。一是玉香主……”

席亦高哦了一声,道:“是玉罗刹?她自己一个人么?”

那人道:“是的,另一个人是周香主周鼎。”

席亦高骂一声:“可恶!”

又问道:“他往何处去了?”

那人道:“周香主到醉月楼去了。”

席亦高道:“你干得不错,回去吧!”

那人躬身行了一礼,迅即退下。

马车仍然不曾行驶,过了片刻,又是一条人影闪电般奔到,到了车边,轻叩车身,同时行礼。

席亦高道:“你到醉月楼去,叫几人小心记住周鼎的举动言语,以及离去后的去向,明早回报本座。”

那人躬身应了一声,迅即去了。

席亦高敲敲车厢,马车开始行驶。

他向石芳华笑一下,道:“你一定认得玉罗刹吧?”

石芳华道:“认得,她长得好漂亮,又有本领……”

席亦高道:“是的,她的武功极佳,谁也不知她的深浅。”

石芳华道:“她刚才也在戏院外面?为什么?”

席亦高道:“瞧瞧你呀!”

石芳华失笑道:“她又不是男人,瞧我干什么?”

席亦高道:“她不是瞧你,而是瞧瞧谁带走你。”

石芳华吃一惊,道:“对你有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