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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明白了。”听了明成祖这短短一番话,一个大概的侦破思路便已经在杨秋池的脑海中形成。
“好了,去赏灯吧!”明成祖背着双手,慢慢往回走去。杨秋池依旧不即不离跟在一侧。
有皇上这个最大地后台,这案子查起来就方便了。杨秋池心想,查死亡原因,也应该不是什么难处,撇开建文余党案不算,这个案子可是皇上交给自己办理的第一件案件,得办得妥妥贴贴的才好。对自己今后的前途也是大有裨益的。
杨秋池跟随明成祖来到赏灯酒宴处,这酒宴设在一处梅花林里,千万朵梅花争奇斗艳,竞相开放,梅树下,摆了一桌丰盛的宴席,宴席上风处挡了数道屏风,宴席四周,燃着几大盆烧得通红地火炭。
一株株梅树上,挂满了各色彩灯。此刻,天色已晚,彩灯已经点亮,犹如一位位手提彩灯的梅花仙女,在四周翩翩起舞。
酒宴前面是一块空地,两厢坐着两排乐手,摆满了各色笙管琴琵乐器。
宴席边上,坐着杨母和冯小雪,云露一身苗族盛装,坐在一旁,正和杨母说话,冯小雪不时往这边张望,神情既是拘禁,又是担忧。宴席上另外还有五个嫔妃,都穿戴着内命妇的凤冠霞帔,长得环肥燕瘦,倾国倾城。
见到杨秋池跟着明成祖来了,冯小雪心中一宽,差点就欣喜地要呼喊夫君了,可看见前面的明成祖,想起礼部言礼官所说,万岁面前不得随意大声喧哗,赶紧闭嘴站了起来,跪迎圣驾。杨母等人和那些嫔妃们也都急忙起身跪倒。
明成祖走到桌边坐下:“平身吧!”
众人这才起身,各自入座。
明成祖说道:“今日是元宵佳节,咱们共赏花灯,不必拘束。”随即简单作了介绍,坐在明成祖一旁的,是贵妃王氏。
皇后徐氏死了之后,明成祖就再没有立皇后,贤妃权氏进宫后,明成祖万千宠爱集于一身,让贤妃掌管后宫,相当于皇后地职权。无奈贤妃福薄,仅仅进宫两年,就香销玉焚。
这之后,明成祖就将后宫大权交给了这位贵妃王氏。王氏是追封何间忠武王之女,苏州人。
另外几人,都是与贤妃权氏一并进宫的朝鲜嫔妃,分别是顺妃任氏,昭仪李氏,婕妤吕氏,美人吕氏。因为她们是与贤妃权氏一起进宫地,爱屋及乌,这元宵赏灯,明成祖就特意叫了她们五人,而没有叫其他嫔妃。
这时,丝竹之声悠扬响起。
杨秋池等人举杯向明成祖敬酒,嘱咐皇上万寿无疆之后,这才开始举杯畅饮。
心底的石头放下来了,这酒也就喝得畅快了。想起外面的柳若冰和宋芸儿,还不知道情况,肯定心中焦急,看这样子,这酒宴恐怕一时半会还完不了。
几杯酒下肚,酒劲上来,杨秋池这胆子也就大了,向明成祖禀告道:“皇上,微臣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说不当说。”心里好笑,自己怎么也学着文绉绉说话了。
明成祖道:“杨爱卿有什么话就说吧,朕已经说了,不必拘谨的。”
“谢皇上!”杨秋池迟疑了一下,终于鼓起勇气说道:“微臣的两个妾室也随微臣一起来了,微臣想……”
“我知道了。”明成祖摆摆手,转头对身边的李公公道:“老李头,你去将杨爱卿的那两个妾室带来吧。”
李公公应了一声,端着拂尘迈方步走了。
“多谢皇上!”杨秋池急忙躬身道。
明成祖笑了笑:“杨爱卿,看不出来,你还挺多情的嘛。”微微叹了口气,“爱卿的佳人就在身边,可朕与贤妃……已经是人鬼殊途了……唉!”
那几个朝鲜嫔妃进贡之前,都集中进行过汉语训练,而且,明朝时,朝鲜流行汉语,都以能说一口流利的汉语为荣。所以,这几个嫔妃的汉语还算不错。听了明成祖伤感贤妃权氏,她们五人一起远离家乡,来到明朝皇宫里,情同姐妹,闻言不绝也是衣袖掩睛,潸然泪下。
王贵妃也落下了眼泪,端起明成祖面前的那杯酒,徐徐洒在草地上:“这杯酒是万岁爷赐给贤妃姐姐的,希望姐姐在阴间一切平安如意……”
明成祖点点头,欣慰地望着王贵妃。
王贵妃擦干了泪水,又给明成祖斟了一杯酒,端起来,甜甜一笑,如春风拂柳:“万岁爷,今个高兴,咱们就不想那些伤心事了。来,臣妾敬您一杯。”
云露道:“是啊,父皇,咱们不想这些了,云露也敬父皇一杯。”
其余的嫔妃们也收住了泪水,陪着端起酒杯。
明成祖接过酒杯:“好,不说了。都不说了。”一饮而尽。众人也都把酒喝了。
杨秋池这是第一次见到朝鲜美姬,果然如水一般温柔,甜甜一笑,让人如沐春风。尤其是坐在末首那位美人吕氏,瓜子脸,眉目含情,一双眼睛好像会说话一般,柔到了极处,也媚到了极处。
吕美人发现杨秋池在偷偷瞧她,眼中飘过一抹羞涩,低下头,片刻,也悄悄瞟了杨秋池一眼,发现他还在好奇地傻呆呆望着自己,嘴角泛起一丝柔柔的微笑。
第二卷 第420章 向皇上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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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421章 一滩呕吐物
杨秋池当中一坐,宋芸儿站在他身后,南宫雄等六护卫两厢站立,传王司彩进来坐下,杨秋池问道:“王司彩,本官奉皇上圣旨,调查贤妃离奇死亡案,有些问题要问你,你要据实回答,明白吗?”
王司彩陪着笑脸道:“下官明白,一定据实禀告。”
“那好,你将贤妃死亡那天的过程详细说一遍。”
“是。”王司彩有些紧张,舔了舔舌头,有些得意地说道:“下官略有些诗才,曾写了一首宫词歌咏贤妃娘娘,得到皇上和贤妃娘娘的赏识。这首宫词是这样写的:”王司彩清了清嗓子,轻声唱道:
琼花移入大明宫,
旖旎浓香韵晚风。
赢得君王留步辇,
玉箫嘹亮月明中。
唱完宫词,王司彩洋洋自得地望了望杨秋池,满以为他会击节叫好,没想到杨秋池脑袋里并没有多少诗词细胞,除了小学中学课文里要求背诵的那些首诗词之外,对其他的没什么感觉。再加上这宫词是唱出来的,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当下依旧冷冷盯着她。
王司彩有些尴尬,赶紧把得意的笑容收了,接着说道:“皇上这次出征漠北,让下官与贤妃娘娘同辇而行。皇上出征得胜归来,七月十三回到山东临城之前,贤妃娘娘这一路上都还是好好地。到临城那天。已经天黑了,大军扎营,皇上和贤妃住在临城驿站。”
杨秋池插言问道:“驿站还住有其他人吗?”
“没有,整个驿站只住了皇上和贤妃娘娘,还有随行的太监宫女,包括我。那天晚上天很热,皇上和娘娘在院子里乘凉说话,我在一旁作陪。三更时分,天稍稍清爽了,皇上和娘娘这才回屋睡了。我也回去睡了。第二天一大早,我还没起身,娘娘的贴身侍女莲儿就慌慌张张跑到我房里来叫我,说娘娘病了,躺在床上叫也叫不醒。我一去,果然如此。顿时把我都吓傻了。”
“你仔细说一下,当时贤妃娘娘的样子。”杨秋池道。
王司彩仰着头想了一会:“她当时侧躺在床上的。瞪着眼睛,嘴边还有一摊呕吐物。后来,两个太医来诊治的时候,发现娘娘已经……已经没了。至于死因,他们两也是嘀咕了半天,最后说是暴疾而亡。”
暴疾而亡?猝死还是抑制死?如果是心脑疾病引起的猝死。能够查出来,但如果是抑制死就麻烦了,抑制死在法医学上也并不罕见,目前还不为人类确切了解,有些抑制死的病变是功能性的而不是器质性的,所以在形态学上根本找不到相应地痕迹证据。
不过。贤妃究竟是猝死还是抑制死,单凭王司彩的解说是不可能下定论的。
杨秋池点点头,想了想,问道:“当时在场的除了你、莲儿和两个太医之外,还有别人吗?”
“刚开始是莲儿来叫我。随后我叫她去叫太医,紧接着皇上就来了。后来两位太医也来了,对了,还有司礼监掌印太监金良。后来又来了些太监、宫女,但那都是贤妃已经没了气息之后的事情了。”
“好,先问你这么多,可能以后还有问题要问你,在这件事没有查个水落石出之前,你不能离开皇宫。明白吗?”
“是,下官明白了。”王司彩低着头答道。
离开了司彩办事房,杨秋池一行直奔太医院。
太医院并不在皇宫里,而是在皇宫外五龙桥御道一侧,与六部衙门在一起。
一进太医院,一股浓浓的中草药味咕咕飘来。杨秋池挺喜欢闻这种味道,深深吸了一口,这才迈步进了园子。
太医院院使听到锦衣卫同知杨侯爷到了,要查案,慌慌张张迎了出来,他是太医院最高领袖,也不过是正五品,与杨秋池差了老鼻子远了。锦衣卫来找自己,指不定自己什么地方出了问题了,怎不叫他慌张呢。
让到客厅坐下,杨秋池也不多话,直接叫院使将当时给贤妃诊治地太医高德、艾衡叫来。
自从贤妃暴死,这两位太医就如坐针毡,虽然目前皇上并没找他们什么麻烦,可他们已经隐隐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明成祖的每一次喜怒哀乐地消息,都会让他们两或喜或悲,精神已经几乎要崩溃了。
现在猛然听到锦衣卫同知杨侯爷找自己,两位太医差点没吓背过气去。锦衣卫是何等人物,自从当今皇上登基之后,他们和好多人一样,都开始了解这个问题的重要性了。
没想到,终有一天,他们找到自己来了。
两个太医哆哩哆嗦来到太医院办事房。看了一眼身穿飞鱼服的南宫雄等人,顿时吓得一哆嗦,颤抖着站在那里,手脚都不知道该放在什么地方了。
杨秋池让人给他们两搬来两张凳子,坐下之后,还让院使派人给他们倒了茶。没有证据证明两名太医有何犯罪嫌疑,所以,询问他们也只是查问证人,这种情况下,如果过度恐惧,会影响他们的记忆的。当然,这不是杨秋池所希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