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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做,至少在将来帮刘晨时,他也不至于不相信我。
于是,我对他们正色道:“我昨天用的那些纸,可不叫纸,它们叫做——符咒。我呢,从小就跟一位法力高深的老道士,修炼道法,到现在呢,也没啥成就,只学会画几张小符而已……”
陶自洋闻言,立刻激动道:“张叔,你这还算没啥成就呀!十来张纸,不、不是,十来张符咒,几秒钟定住十几个人,你看看咱全国有几个像您这样的高人。如果我会画您那些符咒,我早不在这儿呆着了!”
“那你要上哪儿?”我笑着问他。
“我、我上北京,上海,那些大城市……嗯,反正哪儿人多热闹,我就上哪儿去!”
刘晨不解,向陶自洋问道:“陶哥,你去那些地方干嘛?”
陶自洋把腰板儿一挺,说道:“就为钻进人堆儿里,我横着走!”
我听陶自洋这么说,忍不住哑然失笑,虽然没觉得他这话有啥好笑的,可就是想笑。
这时,一向不怎么喜欢开口说话的林雨,听了陶自洋这话,冷不丁地说了他一句:“小心城管抓你……”
陶自洋一听,不乐意了,冲林雨叫道:“城管算个鸟儿,我他吗一张符咒,贴他八辈儿祖宗!”
陶自洋这话,把我们全逗乐了,他自己也乐了。
这时的刘晨,显得比较安静,笑过之后,从身上掏出烟来,分给陶自洋和林雨。给我烟时,我没要,因为我不抽烟。之前在女生楼道里那口香烟的痛苦滋味儿,至今还让我记忆犹新。
刘晨把烟叼到嘴里之后,问我:“张叔,你会画多少种符咒,就会定人的那一种吗?”
我向他们三个扫了一眼,见他们嘴里的烟还没点着,对刘晨说了句:“还会几个,你们等着啊。”
我说着,从身上掏出笔记本和圆珠笔,飞快画出一张离火符,扯下之后,念了一声口诀。离火符在三人的众目睽睽之下,腾地一下燃烧了起来,三人见状,立刻就呆了!陶自洋嘴里叼的香烟,都从嘴里掉落在了地上。
我把燃烧着的离火符捏在手里冲他们几个晃了晃,三人立刻从惊愕中醒悟,满眼崇拜地把叼着烟卷的脑袋凑到离火符近前,把烟给点上了。
三人狠狠抽了几口被我手里的神奇符咒点燃的香烟之后,大呼过瘾。陶自洋还满足地说着,这种用神符点烟的滋味儿,美国总统都他吗没享受过!
三人吞云吐雾地把烟抽完之后,刘晨舌头一舔嘴里那颗雪白小龅牙,对我说道:“张叔,你收徒弟不?不如我们哥儿几个拜你为师吧……”
陶自洋一听这话,立刻双眼冒光:“就是呀张叔,收我们做徒弟吧,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们哥几个,这辈子都会好好孝敬您老人家的。”
我闻听陶自洋这话,好悬没吐血,心里连连叫苦,我今年才十九呀,哪来孝敬我“老人家”一说呢?
我连忙摆手:“不行不行,我现在还是个学徒呢,哪有资格收徒呢,你们还是赶紧打消这念头儿吧。”
三人听我这么说,哪里肯依。刘晨对我说道:“张叔,您也太谦虚了吧,都这么大本事了,还说自己是个学徒,真的像街上人说的那样,您这是年龄越大,越低调、越淡定了……”
我听刘晨这话,差点没哭出来,心里再次叫苦,奶奶的,被你们几个混小子冤枉着喊叔,我也就认了,现在又整出个年龄越大越低调淡定,我一个十九岁大孩子,知道个屁淡定低调啊!当时把我郁闷的,脱光衣服裸奔的心思都有了!
刘晨三个又和我粘缠了一阵,见我死活不肯收他们为徒,也只好悻悻作罢。
只是,陶自洋还是像见了火星人似的,对我崇拜的热情丝毫不减,并且,冲我扯起假嗓子,用伪娘声音,大声吼起时下刚刚流行起来的一首女生组合歌曲:“张叔,你是电,你是光,你是唯一的神话……”
“光你个头呀!”我气结的一脚将那家伙踹开!
(如果,不出啥意外的话,今天收藏应该能够破千了。呵呵,众叛亲离的,也不是啥值得庆贺的事,只能说,谢谢各位的收藏与支持,谢谢!!)
☆、第一百十四六章 保镖
朱云母女醒来的时间,已经接近中午。我和刘晨他们几个,在刘晨家里也漫天胡侃到中午。
朱云那对双胞胎儿女,一醒来就撅起小嘴儿吵着肚子饿,想要吃饭饭。
我们和朱云母女相互打了声招呼之后,刘晨就忙着到村子里割肉买菜。朱云见刘晨为她们母女忙活,露出满脸歉意,问刘晨他们家的米面在哪,今天的饭就由她来做好了。
刘晨不好意思地冲朱云一笑:“米面家里都有,如果云姐你要不说帮忙做饭,我还真不知道该咋办呢,长这么大,我都没做过饭……”
朱云冲刘晨笑了笑,没有说话,在刘晨所指的位置取出了一些大米,然后到院子的水龙头前淘了淘,倒进了灶上的水锅里。
我见状,忙把刘晨买来的平菇和猪肉找了盆儿,端到水龙头前,洗了洗,然后端到案板前,把洗好的肉横放在案板上,拎起菜刀,非常娴熟地一刀刀切起了肉片儿。
我的举动被朱云看在了眼里,她惊奇地对我说:“张叔,您也会做饭呀!”
听朱云这么一说,我手里的菜刀,好悬没把另一只手的手指头切掉。并不是因为我会不会做饭的问题,而是——她都能比我大十岁了,咋也叫我叔哇!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我被朱云这别扭的称呼立刻给叫愣住了,手里的菜刀真不知道该往哪儿切了。朱云见状,笑着从我手里取过菜刀,然后冲正在屋里嬉闹玩耍的俩孩子道:“小乾、小坤让张爷爷领你们到院子里玩会儿,饭等会儿就好……”
张爷爷?我顿时泪流满面,大姐呀,不带你怎么磕碜人的吧……
我连忙摆手,对朱云说道:“还是让刘晨他们领俩孩子玩儿吧,我不怎么会领孩子,我还是给你打下手吧。”
说着,我不由分说把盛着平菇的瓷盆抢了过来,一片片用手撕起了平菇,撕是我心里那个纠结呀,就甭提了!!
朱云一边切着肉,还和我一边聊着天。看来她今天心情还算不错,昨天的事,好像对她没造成多大影响。或许她心里苦着呢,只是在我们这些外人面前强颜欢笑罢了。
朱云说,在他们那里,男人几乎是不会做饭的,一切家务活都由她们这些女人来干。刚才见我切肉的动作,就知道我是个经常做家务的男人。
我听她这么说,顿时有些无语。仔细想想,我好像在家里什么家务都得学着做,抹桌扫地,洗衣做饭,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如果不做,那就是笤帚底下见真章!
记得,前几天和一个东北女人在QQ上聊天时,她说过那么一句话,她说,他们那里的孩子,女孩当公主养,男孩当土匪养。我当时看着她说的那些话,心里直纳闷儿,你们说,我一堂堂大老爷们,我妈为啥拿我当女佣养呢?!
菜,很快被我和朱云联手炒好了。锅里的米,也很快被我和朱云生米煮成了熟饭。呃,后面这句话,看着怎么这么别扭呢?如果把“也很快被”去掉的话,看着就更别扭了……
我把碗筷准备好之后,朱云到院子里喊了那五个孩子吃饭。那五个孩子,仨大点儿的,俩小点儿的,当时正在玩过家家……
下午,我和刘晨他们三个,陪同朱云母女一起来到了镇法院,对于吴建军重婚一事,提起了民事诉讼。只是,令我们都没想到的是,原来到法院告人也没那么容易,不像电视里演的那些古装剧,只是击鼓鸣冤那么简单。手续繁琐的都让人有些不想告了!
折腾了一下午之后,法院的人,让我们回家等通知,等他们调查清楚事情的真实性和案件的原委之后,再给予我们答复。
我当时就纳闷了,啥叫真实性,啥又是所谓的案件原委呢?这么活生生的证据,不就站在你们执法者的眼前吗?难道,还是要用上那句老话?衙门口冲南(难)开,有理没钱莫进来?
从法院回到刘晨家里之后,天色已经很晚了。我掐算了一下时间,发现又到了该下班回家的时候了。
我今天原本打算还要到镇上转转,再找份工作,现在看来,只能等明天了。
和刘晨朱云他们道了别之后,我骑车回家。路上,刚巧碰到蛤蟆母亲下班回家。
蛤蟆母亲告诉我,商城董事长见我身手不凡,想让我再回商城上班。我闻听,立刻把头摇跟拨浪鼓似的,说啥也不答应回去。
蛤蟆母亲见状,有些不高兴了。她对我说,董事长他们的为人是不怎么样,不过这又碍着你什么事儿了?你只要做好你自己该做的工作,到月底领到你该领的薪水。你所做的工作,和他们的为人,扯不上半点关系。再说了,如果你回去,董事长就会提拔你当保安队长,月薪一千二,有什么不可干的?
蛤蟆母亲前面的话,我没怎么听明白,不过,月薪一千二,我倒是听的清清楚楚。
我在心里暗叫道,这工资可不错啊,比我原来多出三分之一呢。随即,又想想蛤蟆母亲前面说的那些话,好像说的……也不无道理嘛!
吴建军他们人品怎么样,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只要他们的钱来路正,我拿着也理直气壮、心安理得!再者说,这些个垃圾货们的钱,不拿白不拿,就当我是替天行道劫富济贫了!
我骑着车低头思量片刻之后,欣然答应蛤蟆母亲回商城上班。不过,我向蛤蟆母亲提出一个小小要求,希望她能够向他们董事长转达。我的要求就是,要我回去可以,必须让刘晨他们几个全部回去。
既然他们几个把我当兄弟看,那兄弟就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蛤蟆母亲闻听一皱眉,说了句,我找董事长谈谈看吧,其他人都好说,只是那个骂过董事长的红毛小子,恐怕有些困难。
第二天,我又在刘晨家里呆了一天,并且趁着朱云母女不在跟前的时候,试探性地问他们几个,还愿不愿意再回商城干保安。
几个人听我这么问,立即把眼一瞪,异口同声说了句,打死不再给人当狗!
我立刻被他们一句话噎的,吱不出半点声儿了……
晚上回到家,蛤蟆母亲悄悄把我拉出家门,来到街上之后,她告诉我,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