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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过他手上递过来的东西,发现是一些碎片,大小不一,仔细看有些熟悉,何小坚强道:“是玉佩,他当着我的面捏碎了这块玉佩,然后,她就消失了,我还没来得及和她说一句话。”
我心中一惊,倒不是惊讶于袁鼠鼠身上有这么一块玉佩,先前何小坚强就猜出他经常帮着楚江山将类似的玉佩带到外面去,以使更多人因为恐惧而死亡,所以身上有玉佩也很正常。我吃惊的是捏碎玉佩居然可以使谭蕾真正的消亡,是不是说如果我身上那一块变红了的玉佩也同样的被别人捏碎,我也会就此死去?
这样一想,我的脸色顿时也不好看了起来,何小坚强继续道:“袁鼠鼠捏碎玉佩的时候,对我说了一句话,他说‘快杀了我!’”
我的心中一沉,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何小坚强也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这么做,不过我想总有他的原因,所以我没有留手,至少在那一刻我从他的眼中看到了解脱,他的身体在地上慢慢消失,不过我发现了这个。”说着从口袋里摸了一个东西给我。
能装进口袋里的东西自然不会太大,但给我的震惊却是极其震撼,而且连张作为也一起跟着惊叫起来,因为这个东西和我曾经在何小坚强小包里看到的一模一样,也就是张作为口中所说的几百年前那个和我长得很像的恶魔手中所拿的奇形怪状像宝剑又不是宝剑的东西。
最先尖叫起来的是张作为,他指着那个东西大叫道:“恶魔,这是恶魔的东西!”看他这样的反应,显然一开始并没有和何小坚强同时见到袁鼠鼠,也没有看到他们之间发生的事,自然也没有看到这个奇怪的东西,不然也不至于会这么惊讶莫名。
何小坚强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说:“闭嘴!”
不知道是不是被何小坚强打怕了的缘故,张作为对他的话几乎是奉若圣旨,尽管脸上的神情还是显着激动,但嘴巴却也合了起来,何小坚强道:“我怀疑这一切的背后仍然逃不脱他的影子。”
我当然知道何小坚强说的他指的是谁,想想似乎也只有楚江山可以有这样的手段,只是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他要这么做,他要对付谭蕾有的是法子,为什么一定要到现在才动手,我们已经离开老宅好几个小时,要动手有得是时间,完全没必要一直等到现在,总不会说是想故意让何小坚强伤心,我可不相信他会做这些无聊的事。
我一边想着,一边不自觉的就看向了张作为,似乎这一切太过巧合了,张作为一到这里就发生了这样的事,难道说,楚江山是害怕谭蕾会告诉张作为一些什么?
我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这似乎是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至于楚江山何以能发现我们来到这里,我想他总有自己的法子,谭蕾能告诉张作为什么,自然就是传说中的耶稣裹尸布了。只是何家历代的女性都是神秘的失踪,总不可能说这些人都是“圣之玫瑰”吧,而且谭蕾会嫁给何坚强,也不知道是因为从他那里发现了裹尸布的线索还是真的是因为爱情,这个我倒是不好开口询问。
但也就是一会的时间,何小坚强应该也想到了问题的关键之所在,马上也转头看着张作为,但脸上随即又黯淡了下来,我想想也是,既然人都不在了,就算明白事情的缘由是什么那又能如何?只是我想不明白,为什么楚江山要阻止谭蕾告诉张作为关于裹尸布的线索。
三个人都沉默着,各自想着自己的 心事,过了一会,还是何小坚强先开的口,却是对张作为问的话:“你说这座老宅会出事,这是怎么一个说法?”
我马上醒悟过来,急忙插了一句:“还有,为什么要叫‘青山之牢’?”
张作为可能还是觉得有些为难,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或许是已经对我们说了那么多机密的缘故,最后终于还是露出一丝苦笑,说:“告诉你们也没什么,不过我有一个要求,我要跟着你们一起调查这件事。”
我一愣,倒是没想到他对这件事居然如此上心,和何小坚强对视一眼,两人点了点头,我说:“好,我们答应你。”
张作为摇摇头,说:“我需要他的承诺。”
我勃然大怒,心想我是这么没有道德的人么,居然连说话都没人信了,看来我在他心目中恶魔的形象还是没有消去,而且估计也是觉得万一何小坚强不先答应,打起来又是他吃亏,所以我就理所当然的被忽视了。
何小坚强看了张作为一眼,没说什么话,只是点了点头,张作为深深吸了口气,道:“据典籍记载,说在很久之前,有许多神,他们居住在世界各地,但是有一个统一的名称叫做‘青山’。”
我心想青山组织里这些人的本事确实足以当得上世人眼中的神了,这个记载倒也没有夸大的成分,张作为继续道:“任何一个组织,时间长了总会存在分歧,于是有一部分人开始想要脱离青山,只是好像青山有规定,不允许组织里的人离开,因为只要是青山里的人,身上都具备了种种不可思议的能力,只要有人在外面稍稍显示一下这些能力,就能够聚集起来一大批的跟随者,只要这个人有了任何想插手这个平常世界的念头,就会引起时局的大动荡,而青山认为,不到万不得已,这些人就不应该插手俗世间的事,每个人每个世界,都有属于自己的方式,都会以属于自己的方式存在并延续下去,任何的外力,只会适得其反。”
我心想这些话确实有道理,这时何小坚强突然插了一句:“那条规定。”
我一愣,说:“什么?”
何小坚强道:“那个青山的担忧,其实已经发生了。”
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看看何小坚强,又看看张作为,见他也是一脸的尴尬,突然明白过来:以神迹显现于世人面前,然后吸收大批信仰者,这不就是宗教最初的传播方式么?
☆、第三十一章 继续无题
历史上任何一种宗教最初的传播方式,无一不是以所谓的神迹现于世人之前,如果单凭一些宗旨和理念,虽然可以吸收一大批的追随者,但这却不能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宗教,充其量最多算是一些志同道合者聚集在一起的理想主义者大联盟。对于那些所谓的神迹,后人说法不一,有说是魔术骗术的,有相信真实不虚的,但从张作为刚才所说的这些来看,这一切都应该是真实存在的,而且这些人居然是青山组织里的人。
关于耶稣的复活,在我经历这些事情之前是绝对不相信的,《马太福音》第二十七段里详细介绍了耶稣在被处死之前的种种情况,书中写到,“在他头以上,安一个牌子,写着他的罪状,说,这是犹太人的王耶稣。当时,有两个强盗,和他同钉十字架,一个在右边,一个在左边。从那里经过的人,讥诮他,摇着头说,你可以救自己吧。你如果是神的儿子,就从十字架上下来吧。祭司长和文士并长老,也是这样戏弄他,说,他救了别人,不能救自己。他是以色列的王,现在可以从十字架上下来,我们就信他。他倚靠神,神若喜悦他,现在可以救他。因为他曾说,我是神的儿子。那和他同钉的强盗,也是这样的讥诮他。约在申初,耶稣大声喊着说,以利,以利,拉马撒巴各大尼。就是说,我的神,我的神,为什么离弃我。站在那里的人,有的听见就说,这个人呼叫以利亚呢。其余的人说,且等着,看以利亚来救他不来。耶稣又大声喊叫,气就断了。”
我虽然不是基督教徒,但以前为了写小说需要也曾经翻看过一些宗教典籍,从这段文字来看,当时人们既不相信耶稣是神的儿子,也不相信耶稣会复活,甚至连耶稣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会复活,不然也不会发出“神啊,神啊,为什么离弃我”的悲鸣,然而他毕竟还是在三日后复活了,尽管复活当日并没有人亲眼所见,但复活毕竟是复活,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英国著名学者、牛津大学现代史教授亚诺(Thomas Arnold),曾被选为英国最杰出的科学家、法拉第奖章获得者弗来明教授(Ambrose Fleming),曾任哈佛大学法律系教授葛林尼夫(Simon Greenleaf,17831853)等等名人都相信耶稣是真实复活的,问题是如果耶稣对于自己的复活有那么大的信心(毕竟他曾经做出过预言),为什么不邀请更多的人在复活当日一起来观摩?要知道上帝之神的发明教会犹太教正是以耶稣造谣惑众谎称是上帝的儿子的名义将他处死的。
我有些想不明白,将心中的疑惑告诉了何小坚强和张作为,当然也没能指望从他们口中知道点什么答案,毕竟那是近两千年前的事了,谁知道真相如何,我只不过是因为心里藏不住疑惑,所以想看看他们对于这个问题有没有什么自己的分析和观点,毕竟多了解一下耶稣的事情对于寻找裹尸布里的秘密还是有不少帮助的。
张作为的脸色有些难看,毕竟当着一个狂信徒的面对他们信仰的神提出疑问简直已经可以用亵渎来形容了,要不是何小坚强在,估计他早就冲上来将我一顿好打,现在虽然没动手,但看他的眼神,我在他心目中魔鬼的形象只怕更加丰满了。
何小坚强也是皱着眉头没有什么好的想法,只不过他也知道这对于裹尸布的秘密有极大帮助,所以想了一会之后,还是对张作为开了口,说:“关于这个,你知道些什么?”
我们本来并没有对张作为抱什么希望,但没想到他居然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一点点。”
两人大喜过望,甚至忘记了继续追问“青山之牢”的事,急忙催促:“快说来听听!”
张作为道:“我曾经在那本典籍里看过这样的说法,说复活不是那么简单的事,需要很多的因素,而且最关键的一点是复活时不能让别人看见,我一直怀疑这个所谓的很多因素,就包括裹尸布,那一块裹尸布绝对不简单。”
如果不是张作为一脸的真诚,我几乎都不会去相信他说的那些话,但既然他说了是从秘藏的典籍里看到的,多少也有点靠谱,但突然我“嗯?”了一声,因为在这一瞬间,我突然发现张作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