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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冷柯这边取得了重大的胜利,可是马克那儿情况可就不妙了。
方才那猛虎一声咆哮,就向马克扑过来。任谁被这百兽之王扑过来,看到那结识的大腿锋利的爪,闻到这特有的腥臭味,心里都会犯毛,这就是生物的本性。
可是他还是下意识的在抗争着。他的求生本能让他狠狠的抓住老虎的耳朵,这并不容易。老虎的速度是人想象不到的快,在这样的移送速度下,想要捉住它的耳朵是一件很困难的事。而且老虎的耳朵就那么大,抓住的话也很容易挣脱。
可是奇迹的是,马克做到了。他狠狠的揪着老虎的耳朵,向后闪一步,蛮腰发力一拧,把老虎侧向翻了个个儿,摔下水泥地上。
老虎肯定很恼怒,前爪不停的乱抓,抓的马克前臂上一道道的印子。他不敢松手,可是又不能这么僵持着。马克学着《水浒传》里打虎英雄武松的架势,抡起拳头就开打。
虽有武松的架势,却没有武松的神力。打了几下后,老虎根本他就不痛不痒。老虎一声咆哮,前爪一蹬,把马克蹬翻坐地,一个激灵又翻身站了起来。
这一下子局势就逆转了,老虎张开血盆大口,敖呜一声就跃过来。招式用老,却异常好使的一扑。
马克把身体团起来,双膝并在胸前,对着老虎蹬出去。
借着大地的反力和双腿的弹力,这一下老虎若是被蹬中,马克就能改变这种敌战我躺的劣势。可是不幸的是,老虎学乖了。那禽兽没有真的扑上来,只是一个小跳,落在马克的旁边。趁着马克来不及收招,就爬上去,张开血盆大口,对着马克的喉咙咬了下去。
喉管都碰到老虎的牙齿了,马克一下子心全都凉了……
与此同时,冷柯已经抢身来到了玄老的面前。
手掌并成刺状,对玄老的小腹戳过去。
这一刺的力道非同小可,冷柯的武功造诣,加上他从父亲那里学到的降神术的真意,可以轻松的让他把手刺入牛的腹中,然后扯出对方的肠子来。
更惊奇的一幕发生了,那玄老,忽然就消失了!
就像玄老手下召唤出来的金色神将一样,凭空的就那么没有了!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马克的脖子被老虎的大嘴牢牢的咬死。马克绝望的认为自己必死无疑了,想不到那猛虎却也跟着玄老消失了!
原本压在马克身上那数百斤的重量,也一下子消失了。猛的轻松下来,马克的手臂抽筋了。
与丢了性命相比,抽筋还真的就只能算是消失。马克他惊魂未定的坐起来,全身筛糠子似的颤抖。
一切仿佛是一场梦,再看他的手臂,刚才老虎用利爪挖的印子,应该不浅。可奇怪的是他的手臂并没有破,而是出现几道黑色的痕迹。
“哼,鬼禽六甲奇门遁术!”冷柯在空无一人的屋顶摸索一番,并没有什么察觉有人的痕迹。料想那玄老正是用鬼禽门的奇门遁甲术遁走了吧。
还真是想不到,这奇门遁甲术,能让一个活生生的人在他人面前就凭空的消失不见。这得多么可怕……冷柯陷入深思之中。
奇门遁甲,分为两部分,一为奇门,一为遁甲。那遁甲中的精要,全在于一个字中——那便是“遁”!怎么遁,遁什么,向何处遁,又何时遁,这都不是一文一言能说明的。
只要熟稔了遁甲之法,想要做到凭空消失,脱逃无踪,并不困难。
冷柯出神的站在原地。马克将信将疑的踱步过来,四下张望,视线留在冷柯的脸庞上。
马克大声的说:“冷柯,你流鼻血了!?没是吧?”
马克不记得冷柯被玄老伤到,怎么冷柯他就流出鼻血了呢?
冷柯回过神,茫然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看着手指的那一滩血迹,似乎看的不是自己的血一样,又怔怔的看着马克。
想起了什么似的,冷柯抬起手腕,他的手上带着一副伞兵求生手链。那手链使用鞋带子那么粗的伞兵绳编制而成,采用平编的编制方式,所以展开的话大概能有三五米的长度,适合在突发状况用来逃生用。
更重要的是,手链上还挂着一个求生哨。这个哨子与他们在炸毁的裕兴俱乐部里用的是同样的一款哨子,其性能自然不用说。
冷柯把哨子放到嘴里,吹响了尖细的声音。
吹着吹着,冷柯他整个人如同棉花一样软绵绵的瘫倒下去。马克也习惯了冷柯的突然发病,所以早就准备好了,迎上去把冷柯揽在怀里……
马克还在费解冷柯吹哨子的用意,就听见冷柯怀里的手机响了。马克手忙脚乱的,哪里顾得上接电话。而打电话的那人锲而不舍,似乎就料定了电话这边的目标肯定会接通,所以一遍遍的又打。
实在不耐烦了,马克才接通那电话,电话的那边却是庞薇的声音。
“喂,你是冷柯还是马克!?”庞薇焦急的说。
马克的思维已经停止了,他来不及思索为什么这时候失踪多时的庞薇会给她电话,因为她的声音急促到让马克感觉哪怕晚答复一秒都会引来什么大麻烦。他忙说:“我我我是马克!”
“快下楼,我在楼下接应你们!马克你应该认得我的车!快点!”
说完,她就挂掉了电话,留下一个傻乎乎的马克,还有一个精乎乎,却失去意识的冷柯。
马克很想拽一个人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四下望望,只有风声。马克无奈的笑笑,用抽筋的手,吃力的把冷柯背起来,向楼下开拔而去……
第四卷 南山劫 第九章 友人归来迷窦散
第九章友人归来迷窦散
“有人能解释一下,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这句话,是马克想说可是还没有说出口的。
冷柯昏迷不醒,没有动静。而庞薇也在专心的开着车。马克真不知道还有谁能搭理他。
不过他还是禁不住问了句:“庞薇,咱们现在这车是要去哪里?”
庞薇说:“当然是回家了!”
这话说得让马克一阵生疑。庞薇失踪了这么久,起先只是她一个人不知所踪,而后她妈妈也销声匿迹了。现在她重又出现,还说要回家……
经历了这么多正常人难以理解的悬疑事件,马克已经不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他静静的从后面看着庞薇的后脑勺,好像她不是过去的那个庞薇了。
如此一想,越想越觉得眼前出现的庞薇有问题。疑心一起,马克觉得她处处都是疑点。怎么偏偏就在马克刚刚晕倒的时候她来电话了?她这两天失踪的话,到底是去了哪里?如果被绑架的话,她为何现在能好端端的出现,如果不是,又为何不跟他马克打个招呼?要知道,别人不一定,可她庞薇可是从来都不放马克的格子啊。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马克还没开口说话,庞薇就先他一步开口了。她说:“对不起,马克。这两天,我瞒着你们大家,去了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
……………………
时间是庞薇失踪的那天夜里,地点是她开车回家的那条路上。
庞薇的车开着开着,就听到碰的一声,好像是车上的什么东西炸开了。
“见鬼!这是怎么了?”
听那声音的感觉,应该是轮胎爆了。庞薇心情正不好,外面还下着雨,她无论如何都不想下车去看看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还是继续开吧。
开虽然能开,但是心里总憋着事儿,好像再开一会儿车就会坏一样。庞薇的心里空荡荡的,虽然不愿意,可还是觉得下车看看比较好。
她从杂货箱里拿出一次性雨披,胡乱的披到自己身上,慌乱的打开车门。
左脚伸出去,一接触到溅起无数雨滴的地面,她的烦躁就无以复加。
拿着钥匙上面的纽扣电池手电,弯腰吃力的在这雨朦朦的夜里检查着自己的轮胎。
看了前左胎,是好的。
随即绕到后左胎,也是好的。
后右胎呢,也没有坏。
庞薇慢慢儿的向前右胎走过去……
奇怪的是,那个轮胎也是好的。
那刚才那奇怪的声响是?
路的两边都是绿化带,没有路灯。在这黑灯瞎火的路上,庞薇的心里毛毛的。
刚要钻回到车里,就看见车头前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死死地瞪着庞薇……
这个人是谁,他想干什么?庞薇不是马克,没有那么大的好奇心。有些事情,她压根就不想去过问,只想速度收拾东西走人。
但是有些事,并不是你不去过问就不去找上你的。
那个人在雨中,湿漉漉的头发湿漉漉的脸,那五官在前车灯的照映下煞白如纸。他脸上挂着一成不变的微笑,看起来就像是一副没有生命力的面具。
庞薇想要离开,可是当他看清楚那个人的模样的时候,她打消了逃开的念头。
那个人,居然是冷柯!
“喂,你在这干嘛,跟个妖怪一样的,想吓死我嘛?”看到是冷柯在这里闹妖,庞薇就气不打一处来。
冷柯的脸庞被雨水打透,他神色冷漠的说:“庞薇,你相不相信我?”
“冷柯,你这是闹哪样啊,什么相不相信的?”庞薇奇怪得很,她不想在这雨里和冷柯对话,但是看这样子,好像冷柯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要和他说。
“没关系,如果你相信我,那你就跟我走。如果你不信我,那你也得跟我走,只不过多一宗绑架案罢了!”冷柯毫无情感的说,这让庞薇心里一凉。
………………
庞薇的小车在雨中行驶,开车的人是冷柯,他的后座上躺着昏过去的庞薇。
通过前车窗下的后视镜,看一眼在后面安然熟睡的庞薇,冷柯用湿漉漉的手拿出一根烟,费了好大得劲点上。
在他父亲还在,他的家也没有遭到毁坏的时候,他根本想不到这辈子他会这么度过。他救过人,那些无辜的被邪术蛊惑陷害的人。他也杀过人,虽说那人是在黑道中为非作歹的黑道大哥,可说来也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现在,他又担上了一条绑架罪的罪名。
嘲讽的笑笑,他停下车,目的地到了。他知道很快庞薇的失踪就会被人发现,他必须考虑这起绑架案背后所带来的连锁反应,能否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