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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区几个月里,北宫伯玉,边章,李文候,韩遂等人的名字都在西北掀起了波涛汹涌。
朝廷急调司空张温领军,执金吾袁焕,荡寇将军周慎率领步兵,骑兵等数万临时征召起来的兵勇屯兵美阳,合凉州众郡守军,一同抵御边章,韩遂之众。
与此同时,边章,韩遂大军正巧领军向美阳进逼。两军对垒,初一交锋,兵力相差不大,但羌之军,人人彪悍凶勇,正值士气鼎盛之时,张温大军机会受到了羌叛军毁灭性的打击。数万汉军,损伤几乎过半,这才逃回美阳,凭借城墙芶延残喘。
这一败,却引起了灵帝震怒,当即下令严厉斥责张温作战不利。
终于,让某个人等待已久的时机终于浮上台前。
在收买了张让等宦官之后,有他们进言,曾经作为卢植替补而兵败的薰卓,再一次踏上了他的仕途。
张温的兵败,换来董卓的上位。汉灵帝拜董卓为破虏校尉,重牵中郎将,接替张温领大军西御韩遂,边章。
这似乎全部都在按照李儒的规划而进行之中。
薰卓素在羌中有偌大声望,其人武勇,便连羌之民也多有畏惧。
听到是董卓出来领军,这些羌兵终于开始有了隐隐的不安。
事实上也是如此,在当时那个年代,某一个人成名之后,传播的途中必然有无数的夸大,董卓在凉州,经历了不少部族的夸耀,隐隐然似乎有向战神靠拢的趋势。
难怪这些羌兵一闻到是董卓来了,人人都浮起了一丝不安。
薰卓接过兵权,在李儒的建议下,首要之事,便是重新整顿大军,唤回士气。依旧先行坚守,不与贼众交战。而后寻找战机,一鼓作气,破敌杀贼。
但双方小规模的试探也不曾断绝,一直以来,两军对垒,精神都是高度紧张之中。有李儒,徐荣之辈辅佐,任凭韩遂脚劲脑汁,也无法诱出薰卓大军,强攻之下,也连连被击退,徒劳折损不少兵马。
自从金城以来,麾下羌之兵虽然势如破竹,无往不利,但经历了两个月来回奔波,甚至是高强度的穿插作战,人人都已经疲懈不堪。
这数万人马,并不是汉军,即便因为韩遂这个智谋之士的调度,但始终没有正规系统的军事训练。或许打仗是他们的天性,排兵列阵也因为久住汉地能够做得似模似样,但少了那股军士素养,在一个月的消磨之中,便渐渐弥生出来。
叛军的大权虽然名义上的统帅是边章和韩遂,但实际上,控制权还是在北宫伯玉与李元候手中。
现在大军疲惫,久克美阳不下,又有董卓这个素在羌有勇名的人领军抵御,人心思动,大部分人已经越来越想撤军而走了。
羌叛乱便是趁着黄巾为祸而起义的,如今时值十二月,就在大部分羌之兵思归之时,天气大寒,一场漫天大雪骤然降临。
这便是李儒建议董卓等待已久的战机!
美阳作为一个前线堡垒,又是京畿屏障,物资自然准备充足,御寒衣物不缺,反倒是因为这一场大雪,让韩遂,边章措手不及。
大雪三日,董卓几乎倾巢而出,厚重的积雪让马匹无法有效的展开他们的速度。薰卓步军在这一刻才真正张开了他们磨砺已久的利牙……
羌本身军心已经不稳,组织不严,由于这一场大雪,使得大多数人都缩在帐篷之中,烤火取暖。骤然得董卓大军偷袭,顷刻间便遭受了几乎毁灭般的打击,死伤无数。
韩遂,边章兵败西逃,败走渝中。
这一场战斗,在董卓领军之后,便一改汉军节节败退之势。而韩遂领军而来的数万羌骑兵,几乎大半陷于雪中,而后被汉军屠杀。
来时气势滔滔,数万人马,败走时,垂头丧气,数千溃兵。
薰卓之名再一次重振西凉,扬威大汉。一扫黄巾兵败的耻辱。
灵帝大喜,加封董卓为台乡侯,食邑千户,而后拜董卓为护羌校尉,领军驱敌。
借助韩遂和边章的叛乱,董卓终于趁机将触手伸进了凉州的各个根系……
第一百三十六章 汉末第一家连锁店
上雅阁,一群五大三粗的汉子拱卫在卫宁身边,在十煞般的眼神死死盯住,某个孤单无助的瘦小身影仿佛一只可怜的羔羊,在群狼注视下,唯唯诺诺,瑟瑟发抖。
而让这个可怜的娃,最为胆寒的便是旁边某个远比其余人还要壮硕魁梧,面目狰狞的壮汉。只见他席地而坐,抬起酒坛仰天大灌,锋利的牙齿撕咬案几上的腿肉,幽幽的凶恶眼光时不时放到他那瘦弱不堪的排骨上面,仿佛下一刻桌上的酒肉还满足不了他的胃口……似乎发现自己在偷偷看他,那恶鬼般的大汉竟然恐吓般的粘着肉丝的牙齿对他咧了咧嘴。
某可怜的娃脸色当即大骇,变作一片与卫宁相比也不遑多让的惨白颜色……
典韦郁闷的摸了摸脑袋,这么友好的微笑,怎么他却吓成这样……很显然这少年的不识好心让典韦很是不满,冷哼一声又将目标重新放在消灭案几上的食物上面。
半晌,卫宁一直沉默的翻弄着手上的白绢,一边微微皱眉,若有所思的看了那瘦弱少年一眼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回禀侯爷,小人唤作程……程……”那瘦弱少年战战兢兢的瞄了那队壮汉一眼,视线放到卫宁身上,即便那面含和善笑意的模样也不能减低他初次面对豪门世家子弟的畏惧。当即便趴伏在卫宁脚下,颤抖道。
这样的举动,这样地表情。还有这样的语气,顿时让卫宁大失所望,“唉……可惜,还以为是同乡呢……”
事实上,卫宁在见到那奇怪的奖励之后,心里却是异常兴奋。倘若还有外来黑户,自己不就可以趁机脱身把这个家伙送到台前,相比于历史上其余知名枭雄。如果是同一个地方来的。那么必然有着老乡见老乡的激动。
一个拥有现代思想的灵魂。在这样一个与原有世界大相径庭的空间,那种不能大吐真心的孤寂,卫宁如今是深有体会。
“唉……你是哪里人氏?”脸上掩盖不了地失落,卫宁缓缓放下白绢又不紧不慢地问道。
“回……回禀侯爷,小人乃是冀州内黄人氏,因黄巾贼寇肆虐,只能随父母前往河内投奔叔父。却不想,半路父亲和母亲因为天寒无衣,感染恶疾,无钱医治……”卫宁地问话正提到了少年的伤心之处,那股悲呛隐然盖过了对卫宁等人的恐惧,神色颇为哀怨道。
“唉……那既然如此,你便随你叔父同入我卫府吧!”卫宁摇了摇头,这样身世凄惨的人似乎已经见惯不惯了。微微叹息了一声。
“谢……谢过公子!”程当即以头磕地。欢喜道。
程从冀州而来,虽在酒轩帮工,但实际上并不算是卫府之人。生活也是为他叔父接济。适才得他叔父召唤的时候,已经从他的口中早三叮嘱要小心应对,不能惹恼卫宁。
卫宁的身份他自然也铭记在心,既然此刻得卫宁亲口允诺,那无疑便是对他未来生活地保障。卫家在河东素有口碑,能入卫家为仆远好过当普通流民,尤其眼前这个少爷可是出了名的和善,而近段时间还得皇上封侯,得他亲口招喏,这也是莫大荣耀。
卫宁不知道自己现在那个头顶上的显赫爵位已经使得他更加远离了贫苦百姓,越发高高在上了。此刻既然已经知道,这程还是地地道道的本地土著,也勉强收拾好心里那股惋惜。
示意程站起身来说话,卫宁一指那写着中奖字迹的白绢问道,“这主意是你想的?”
程颤巍巍的伺立一旁,听卫宁问话,恭敬的回答道,“回禀公子,确是小人想出地荒谬主意……未得公子和家主应允,擅自行事,还望公子恕罪。这……这都是小人擅自主张,却不关我叔父地事情……”
显然卫宁问话,让这个少年好不容易安稳下来的心脏又砰砰跳了起来。
卫宁听得他答话,见他把自以为的罪过全部扛在身上,暗自赞许了一翻,这才挥了挥手,淡然笑道,“我又不曾怪罪于你,相反,能想出这样一个主意,当大赏!”
“这注意,你是怎么想到地?”一提到这个在现代很流行的中奖营销活动,卫宁却也还是觉得异常惊奇,当即好奇的问道。
程见卫宁不怪罪与他,心里松了口
又见卫宁提问,一时间脸颊微微有些辣红,不好意思儿时年幼无知,好耍贪玩,整日不务正业。有一次父亲重病在床,正值春耕之时,家里那亩田地无人打理。母亲一人照料不过来,偏偏小人还浑浑噩噩不知父母心酸,不愿帮衬。母亲便取了几枚桐子将他埋于田地之中,让我犁田,倘若犁得那枚桐子,便可私自拿与镇上花用。可却不知道,后来每年母亲都用这个法子,有时有几枚,有时母亲却骗我,一枚没有。可渐渐的小人那点劣行却慢慢转变……”
卫宁看程一副感怀的模样,看他年纪却是不大,儿时便要为家出力,相比较于后世中,大部分温室的花朵,岂能尝到其中滋味。幼小的肩膀到底如何能扛动犁田之具,卫宁几乎不敢想象。
同样古人的淳朴却再一次让卫宁叹为观止,原来这区区一件小事,也可以改变一个人的一生,倘若这样老套的方法拿到后世教育子女,收到的效果恐怕能成负数……
但在这里,卫宁不得不赞叹程他那个身为普通农妇的母亲,居然能够用这样的方法教育自己的儿子,虽然其中有一点误导的成分,但效果毕竟还是不错。
而程能够利用这个改变他性格的事情,巧妙的嫁接到酒轩销售上面,不得不说,这个自幼就异常调皮的少年,似乎那骨子里的狡黠还没有被磨灭。
这也是一个成功的商人必须具备的条件……
卫宁眼睛微微一亮,此刻觉得这个少年似乎倒像块未经雕琢的璞玉,思想还没有僵化,那自然对他脑袋中的某些东西势必不会抵触。
这对他即将运转的事业必然是个强大的助力。
关于曾经敲定的医术学院问题,卫宁一直认为,单单培养出合格的郎中而让他们外出游医似乎真正是个浪费。尤其在三国这个疾病横生的年代,没有系统的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