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无论郭太等人,如何约束本部人马,也无法有效的结阵抵抗随后而来地五千黑甲洪流。
败亡,无可避免。
徐晃挥开大斧,抡在人群之中,无人敢当他一合之威。伴随这他那股嗜血杀意,不管是自家兵马还是白波贼寇,都是见者远远避开。
黄忠舞刀冲阵,几乎便是他那骇人的杀气,就已经吓得白波余贼,双脚冰凉,撒开双脚逃窜的勇气也失去了。弓弦响处,每一个试图约束自己部下的小头目,无一不是中箭跌倒,到后来,几乎再也没有一个人敢试图抚平手下的恐慌。
作为整个偷营过程最重要的部分,杨奉两千黑甲,人人都是跟随杨奉南下百战的精锐,即便战场那令人狂暴的气息再三刺激他们嗜血的欲望,但却还是保持这整齐而有效的阵型,飞快的切入敌军,有效而快速的带走一条又一条的性命。
两万人马,一战而溃,降者上万,阵斩五千,白波首领胡才被一队小兵所俘,杨凤战死军中,非常屈辱的死在马蹄践踏之下,只有郭太,李乐两人集结剩余五千余贼仓惶向西北而逃。
而后杨奉率军追杀,既然杨奉本意是收降部分白波壮大自己的势力,卫宁便进言让他只追不杀,一路尾随,而韩暹,便是将白波一网打尽的关键人物。
绛城一战,韩暹所部三千,半数被斩,剩余半数皆是几乎被杨奉所俘,至于逃散之卒虽然不少,但却不知韩暹已降。杨奉快马加鞭奔袭平阳,也少了郭太等人信息的缺乏。
卫宁坐镇绛城,便将绛城守军五百,以典韦领军,混入韩暹部,在杨奉北上平阳之时,也让韩暹领军向西而走。
这自然,便是卫宁料定,徐晃,黄忠,杨奉三军攻伐,郭太若败,必然向西而逃。即便郭太未败,三军与起形成胶着,那韩暹一部,也必然可以给郭太带来毁灭的打击。
等郭太仓惶西逃的路上,也按照卫宁的计划,很是激动的遇见了韩两千“救兵”。在与杨奉追兵一阵“厮杀”之后,官兵终于“力竭”退走。
郭太和李乐当真是两眼泪汪汪,眼看自己两万兄弟,竟然余者不过四千之众,若不是韩暹来“救”,恐怕迟早也是性命难保。如此,深恨当初不听韩暹之言,同时也下定决心,等重整旗鼓,必定要找杨奉一雪前耻。
韩暹那两千人马有一半皆是官兵,身边又有卫宁特别吩咐,“保护”他的典韦在旁,自然也没有丝毫违逆卫宁的意思。试想,一个贼寇能够在战败的情况之下漂白,还能够保住性命,已经是莫大的容恩了。加上对杨奉大军印入骨子里的恐惧,韩暹就差将卫宁叮嘱的话刻在脑门。
是夜歇营帐,韩暹很是直觉的令自己部属巡夜放哨,让郭太等人部曲好生歇息,一月苦战,加上半日亡命逃窜,那四千人马自然是欣喜不已。
对于卫宁来说,曾经白波最大的势力便是郭太,其余人或多或少还是碍于他的势力,不得不听命于他,这样一个人物对于杨奉以后来说,必定还是一个很大的隐患,事实上,卫宁自认为,在杨奉势力还完全不够强大的同时,招降贼寇无疑是一个失败的决定,但既然杨奉选了这条路,卫宁也只能将事情往最好的方面处理。
所以,郭太必须死,而李乐可以活。
韩暹按照卫宁吩咐,当夜,领着典韦进入李乐帐中,将自己身份摊开,或在典韦武力威胁,或在卫宁许下的美好前途下,李乐终于下定决心,杀郭太,投降杨奉。
同时,有韩暹这个内线在,殊不知,白波帐外,早就被杨奉,徐晃,黄忠三部兵马牢牢包围。
一场近乎儿戏般的内讧,便展开了。
平阳一战,白波灭亡,胡才战败被俘,杨凤战死。大头领郭太被李乐韩所杀,送到杨奉跟前。作为未来与黑山齐名的白波军,在初萌芽之际,便被一个转世者,狠狠的掐灭在襁褓之中,自然也少了一股为祸几州的祸害。
无论对于卫宁,对于百姓来说,却也是一件好事。
三月……也正是卫宁及冠的日子,同时,还有他父亲为他迎来的河内车架,大红色,对比他的脸色却异常苍白……
第一百七十章 新帝登基,天下将乱
管是哪个朝代,旧君驾崩,新君登位,必定会给朝堂雨腥风。咫尺大汉摇摇欲坠之期,外戚,宦官争斗,本已经让社稷烂,但权利的欲望还是蒙蔽了所有人的心。
灵帝酒色过度,实则早丧,留下数子,却都是孩童,只有两人有资格继承皇位。一为太子刘辨,正是何皇后所生,乃是大将军何进侄子,事实上,无论大义,实力,刘辨登位应该是铁板上的事实。但另一子,皇子刘协,本为王美人所生,董太后常劝灵帝改立刘协为太子,加上刘协又深得灵帝喜爱,若不是有何进和何皇后百般阻挠,早便使他取刘辨而待之。
以何进为代表的外戚实力,与阉党争斗已久,自然是水火不容,阉党势力来源便是皇帝,如果没有皇帝支持,何进要杀他们便是易如反掌。而刘辨是何进侄子,倘若刘辨登位,自然便不是张让等人想看到的局面。
于是,灵帝驾崩,张让等人密不发丧,急召何进入宫,却不知事情反遭泄密,何进到宫门外时,有人急告,惊骇而回。
而后何进急召曹操,袁绍等人商议,西园八校,大半皆是掌握在何进手中,灵帝驾崩的消息虽然被张让等人可以瞒下,但在座所有人哪个不在宫中留有一丝眼线?
心知事态眼中,整个何府皆是一片凝重之色。
何进面色阴沉,等心腹众人皆入座,当即仗剑挺声。蓦然道。“适才我受帝诏入宫,得宫中来人,言张让等辈欲杀我而拥皇子协为帝!如此,当真欺我宝剑不利!我欲尽诛阉宦,不知众位意下如何?”
众人脸色一变,半晌无语,忽而听一人出言道。“宦官之势,起至冲,质之时。朝廷滋蔓甚广。安能尽诛?倘机不密,必有灭族之祸,还请大将军细详之!”
何进视之。出言者乃是典军校尉曹操。出于对曹操家世的厌恶,何进皱了皱眉头,当即怒叱道,“小辈安知国家大事!”
曹操脸色微变,无奈退下。但却依旧有些愤愤不平,另一袁绍看曹操吃瘪。两人在此时毕竟还是交好,打了个眼色让他不要触怒何进,正欲出言缓解一下。
却在这时,堂后忽而奔来一人,却是宫中司马潘隐,既知何进在此密议,但脸色却还是一片惊慌,急道,“大将军!硕与张让等人密议,秘不发丧,欲请董太后出面,改先帝矫诏,立皇子协为帝!又请国舅薰重入宫,意欲诛杀大将军,以绝后患!还请大将军早做定夺!”
在座皆是何进心腹,潘隐此话却也没瞒众人。此言一出,无论何人,皆是脸色铁青一片。
曹操终究还是耐不住,当即又出言道,“大将军!今日之计,还需先正君位,然后图贼!”
不待何进回话,袁绍当即出声附道,“愿借精兵五千,斩关入内,册立新君,尽诛阉党,扫清朝廷,以安天下!”
曹操出言,何进倒是无以为意,但此刻袁绍出列,出言又甚得何进心意,当即大喜道,“我与你御林军五千,披甲执戈,随我入宫!来人!召百官随我同入,迎立新君!”
众人齐喏,仗剑而退,纷纷约束兵马,以防京师之变。
曹操看何进一脸得色,微微叹了口气,告罪退下,却忽而听一人出言道,“曹阿瞒!为何作此长叹?莫非不满大将军叱喝否?!”
曹操心里一惊,慌忙回过头来,只见出言着五短身材,面目丑陋,但眼睛里却掩盖不了一丝丝精明狡黠,这才松了口气苦笑道,“好个子远,吓煞我也!”
“你适才以言语相讥,本意其实便欲让大将军尽起精兵将十常侍等辈一网打尽吧!哈哈,如今得你相讥,大将军义愤填膺,为何你还在此长叹……”许攸抖了抖袖口,走到曹操身前,环顾左右,见四下无人,这才狡黠的一笑低声道。
“呵……果然还是蛮不住你……”曹操苦笑了一声,望了望皇宫之处,半晌又道,“打蛇不死,必遭反咬。阉党为祸多年,若不除尽,恐会死灰复燃,新帝年幼,若有此等奸佞在旁,必然受其蛊惑。大将军此番虽言定要诛尽阉宦,但……唉,我所叹,子远又如何不知,何苦故意想问?”
“你不说那便我来说吧,大将军少谋而无断,好大而喜功,若是旁人谏言,难会采纳,但若是张让等人苦饶求罪,又有宫中那位妇人,大将军恐怕难以放下心肠……”许攸看了曹操一眼,侃侃而
操一惊,慌忙伸手捂住他地嘴巴,急道,“如今你我上,为何如此不密?”
“呵呵,我此来,便是为你告辞,不日便要远走冀州故里,左右无人,说说又有何妨?”许攸一脸自傲,混不为意。
“子远要远行?如今先君早逝,新君未定之时,正乃你我建功之机啊!”曹操愕然,慌忙道。
“好个阿瞒,我既能看透事物,为何你还沉迷其中?”许攸骤然喝道,盯着曹操小眼炯炯有神,只看得曹操满头大汗,不敢与他直视。
即便是此时此刻……曹操地志愿终究还是想当一个能臣干吏。即便心中那点野心,也还是被他死死压住,不让萌发……许攸虽然面目丑陋,但那双眼睛却似乎有看透人心的魔力,只让曹操心里那点野心飞快的跳脱出来,占据身体。
半晌,许攸看曹操已经是满头大汗,摇了摇头,淡然一笑,“既然如此,便等他日你我在相见吧!告辞!”
曹操缓缓抬起头来,看着那个傲气十足的背影,微微泛起一丝苦笑。
当晚何进令袁绍,淳于琼等人举大军入宫,偕同何颙,荀攸,周泰等三十多名朝臣,相继而入,以禁军护卫,大臣联名,就灵帝灵柩之前,取皇袍覆于刘辨身上,强扶立太子刘辨即皇帝位。
而后,何进领人入宫,意欲诛杀十常侍,后硕见何进势大,飞身奔逃,后被张让等人密谋,以郭胜将其杀死。何进尽收硕所领禁军,袁绍进言,让其乘势尽杀阉党。
张让等辈得知,吓得胆战心惊,逃到何太后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