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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好嘛……”卫娴摇头晃脑,半晌又似模似样地学着卫宁讲话,好生俏皮。
典韦闻言,看了看卫宁,眼睛里闪过一丝感动的暖流。半晌,不顾卫娴挣扎,终究还是将她从肩上取下,抱着走到廊边,緑萼眼明手快,慌忙从典韦手中接过卫娴。
“倘若在平时,小姐有命,典韦定不敢违背,但此次,却是不行……恩,等我与公子回来,定给小姐带上许多新奇事物,如何?”典韦摸了摸卫娴小巧的脑袋,说道。
卫娴看了看柳媛,再看了看卫宁,最后将视线放到典韦身上,无比哭丧道,“你们都欺负我……”
半晌,又转了转眼睛,咬了咬白嫩手指,看了典韦一眼,“那叔父不要骗我哦?恩……我要五件,不,十件,哎呀,手指不够……”
卫娴无比沮丧的模样惹得众人哈哈大笑,卫宁宠溺地摸了摸卫娴脑袋道,“便是你要百件,千件,为父也给你买来!”
“好了,老典,走吧!”卫宁亲了卫娴一口,一挥袖口,缓缓而走。
背后卫娴丧气无比,柳媛神色复杂,緑萼满脸担忧……
“卫三,卫五……卫家之事,你二人与我多多留意,平日里,有甚事情,多与父亲报告!若有不妥之处,我许你等动用这个!”出了卫府,卫宁将怀中一块腰牌悄悄递给卫三,眼睛闪过一丝精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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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晃!”
“末将在!”
“与你精兵五千,竖我大旗,先行开道,于路不可延误,直奔洛阳!”
“末将尊令!”
“廖化!卫凯!”
“末将在!”
“卑职在!”
“令廖化率一万兵马镇守安邑,卫凯参赞军事,约束河东政务,你两人拱卫河东,不得有失!”
“末将尊令!”
“卑职尊令!”
“黄忠!卫宁!”
“末将在!”
“卑职在!”
“你两人随我大军出发,即刻直取洛阳,务必赶到其余诸侯之前,先到京师!”
“得令!”
一万五千兵马,人人身着精甲,看个个杀气腾腾,便是百战之师。大军南下,列着整齐的战阵浩浩荡荡奔赴洛阳。
徐晃回头看了看安邑高大的城墙,胸口里雄心百丈。
“儿郎们,随我走!”一挥大斧,豪情壮志尽在其中。
“吼!”五千兵马得令,皆大声附和,或撒开马缰,或迈起双腿,飞奔的先行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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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彪兵马飞奔南下,仔细看时,这数千人马,人人皆之骑兵,在当时缺乏马匹地汉末来说,这区区一支兵马,便无疑是战场上的噩梦。
“侯成,还有多久才能到洛阳?”为首一人策马飞奔,束发金冠,方天画戟,容貌万般英武,眼睛里皆是沸腾杀气,但时不时闪过的喜悦还是一展无疑。
“回将军,等出了河内,再南下渡河,便是洛阳!”身旁一尖嘴猴腮地武将老实地答道。
“好!叫众将士再加快步履,我要在天黑之前,看见渡口!”那英武武将挥了挥手上那柄嗜血兵器,蓦然大笑道,“哈哈!洛阳,我吕布将在此地,扬名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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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如今二十万大军行军迟缓,倘若他郡诸侯先入京师,那主公便失了先机啊!”摇摇晃晃地车架之中,一阴沉文士,摸了摸下颚短须,沉声道。
“唉……我也知道,可这路上坎坷,如何能快得起来?”车内中,一身体略肥的华服男子一拍膝盖,无奈道。
“主公可亲自领军,尽取军中好马,一人两匹,昼夜不停,先行奔赴洛阳!李儒也可骑马,跟随主公先行!”李儒眼睛闪过一丝精光,沉声道。
“贤婿所言甚是!来人……”董卓微微一沉吟,有些犹豫地摸了摸肚子那块肥肉,半晌还是一拍膝盖,大声对左右喝道。
三路兵马,抢入洛阳,与此同时……
洛阳
“不好了!何屠夫,招外兵入京,意欲尽诛我等啊!”宫中某密室之中,一太监扯开破鸭嗓子,一阵大喊。
此话一出,当即惹得剩余七人神色竟变,惶恐不安,一时间,本该安静的密议之处,叽叽喳喳沸腾起来。
“砰!”一声微弱的敲打,蓦然响起,但却有种威严使得其余人等各个禁声,神色不安的看着那拍打案几之人。
张让神色狰狞阴霾,环顾左右,“我便知道何屠夫不肯善罢甘休,想当初若非有我相助,他那妹子如何能得先帝宠信,到头来,却对我等过河拆桥!哼!既然,他不仁,那便不怪我等不义了!”
“张公公之意?”左右面面相觑,蓦然问道。
张让眼睛闪过一丝狰狞,抬起手来,望脖子一抹,“杀!”
第一百六十八章 洞房昨夜停红烛,画眉深浅入时无?
还有最后一章过度,就是群雄逐鹿篇了……其实明天看做逐鹿篇的开始……)
百年以来,卫家远不如当初的繁盛,反倒多像是一个普通地主一般守着河东的家业。便是最近的一位河东先祖,也便是卫宁的祖父卫瑶,最后也是弃文从武,才得任护羌校尉这样一个边关重职。
一句话,卫家虽然有悠久的底蕴,但脱离中央的权利机构实在太过遥远,即便在士族之中还有些影响力,但对比杨氏,袁氏这样的四世三公家族却是大为不如。
不过百年后,卫宁的出现,却是弥补了历代卫家家主的遗憾。
兰陵侯,虽不过是区区千户食邑,但其代表的却是一种帝室的认可,是中央权利的认可。更甚者,卫宁的名号便是未登家主,也足够进入祖宗祠堂,享受后世子孙的憧憬。
有子卫儿,其愿足矣!
每一个卫家长老,都对卫宁赞叹不觉,对卫宁取得的成就也是老怀安慰,不少行将就木的家族长老皆是热泪盈眶,仿佛自卫暠先祖创下的名声家韵,终于可以再一现天日。
十八岁的少年,没有人会怀疑,他将来取得的成就,势必会让卫家重新崛起在大汉之巅!
一切都如同卫父所料一般,借助卫宁此次加冠之礼,也象征着卫家再也不甘寂寞,有重新崛起的豪情壮志。同时,在上百贵冑的观礼下,卫宁的及冠终究还是取得了上百个家族地认可。甚至。在他戴上三冠之后,他未来河东卫家家主地地位,便已经得到了所有卫家长老的认可!地位,不可动摇!
即便是卫凯一脉,也不得不承认,得到了上百豪门世家的认可,得到了强大的长老团在后面支持。要想取而代之,无疑异想天开。
卫凯的父亲,也便是卫宁的叔父。自然心有不甘。但却无可奈何。反观卫宁的父亲,却还觉得不够,有心将卫宁地地位推到铁桶稳固。卫宁唯一的缺憾,便是他弱不禁风的身子,也就是说,他还需要一个子嗣,才能在未来真正掌控住卫家地庞大势力。财力,还有关系网。
河内柳家。早在卫宁随同杨奉出征地时候,便已经按照世家之间的流程下足了聘礼。但柳媛此次婚嫁,不过是以侧室的身份,嫁入卫府,自然便与迎娶正妻地礼仪大相径庭。
对于卫宁来说,却还是一件好事,至少,不必千里迢迢跑到河内迎亲,不必昭告宗祠,不必拜见女方长辈。
一切,都只需要在安邑主持便可。
此非正娶,不过是一个侧室而已,对比一家未来家主,又有侯爵之位的卫宁加冠,明显就不值得其余世家的重视。百余世家贵冑,再观礼过卫宁加冠之后,皆是匆匆回归故地,除去一些必要的恭贺,以及礼品,便是散去了大半。
当然,其中很大一部分,也是卫家必须要给陈留蔡氏一些脸面,卫父也不得不减少铺张。
对比加冠之时,那宏大的场面,迎娶柳媛,倒是冷清了许多。除去与卫家世代相交,便只剩下女方柳氏相交地宾客。
但不管如何,卫宁娶亲,这便是一桩足够让卫府上下欢腾的事情。冠礼一下,本来便因为举办加冠而疲累不堪地卫家家仆们,依旧又得忙碌起来,不过从人人洋溢在脸上的欢喜,却是发自内心的愉悦。
卫家大宅,事实上数百仆从,便有过半是看着卫宁长大,卫宁的谦卑有礼,卫宁的大方自律,甚至是他毫无富家公子的骄躁之气,平日里平易近人,都赢得了所有仆从发自内心的尊敬。
嫁娶之事,是为大事。
当然,有人欢喜,便还是有人忧,除去本来就一直愁眉苦脸的卫宁,卫府中还有一个家伙双眼发黑,脚步无力……
这便是典韦那个家伙。
自从绛城归来,加冠之礼中,典韦早被呵斥禁酒,而作为卫宁首席贴身保镖,在卫宁受训接受礼仪教条的同时,天性洒脱木讷的典韦却也哭丧的陪同卫宁受教。尤其是,那些老妪看典韦浑身粗旷,形同粗鄙莽夫,自然还加大了课程量度,浑然不理他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围在他身边叽叽喳喳,好生吵闹。
当然,看典韦受迫的模样,卫宁却是心花怒放,这也是卫宁唯一寻找心里慰藉的地方……
行婚是在傍晚,卫宁还未从加冠之礼缓过气来,却又被一群丫鬟,弄成粽子,穿上一袭花哨的婚服。
房内,卫宁静静的坐在席前,一群丫鬟手脚利索,不停的往他身上添加新郎佩带的饰物,身为侯爷,自然装戴也要高上一个规格,作为卫宁首席贴身小婢,緑萼当仁不让的主刀为他髻发。
卫宁看着铜镜前,自己那副花哨的模样,很是无奈,蓦然间,只觉得头发一痛,卫宁缓缓回过头来,却迎面而见的,却是緑萼一脸落寞而神不守舍的模样。
似乎察觉到卫宁回头看她,緑萼这才忽而发现自己手上赫然捏住一簇青丝,当即神色大变,跪倒在卫宁身前,凄声道,“公子恕罪,婢子,婢子……”
屋内忙碌的丫鬟察觉到卫宁那边动静,却也是脸色一变,为首老妪气急匆匆过来,看着緑萼手中那缕青丝,当即气急败坏的便欲探手向緑萼拍去。
却在这时,卫宁一把拉住那老妪枯燥的手腕,脸色阴沉道,“緑萼为我贴身小婢,何时,需要你来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