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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主公施恩,则必然感激涕零……”
“唔……”董卓在西迁长安之前,虽然嗜杀,但还终究是能听人言,尤其对李儒言听计从,此刻见他急切模样,心里对他所言也颇为在意,踌躇半晌,却又问道,“贤婿所言甚是……唉,我何尝又不知啊,只是那满朝文武,世家官宦,却皆看不起我等出身,我又如之奈何……”
“现有一人,主公必要使其入仕,若不从,用强,也要使其入朝为官!然主公若对其尊敬有加,必然得益甚多!”李儒见董卓丧气的模样,自己心里也颇为无奈,顿了顿,这才沉声道。
“何人?”董卓见李儒肃然模样,却也来了兴趣。
“蔡!我闻此人曾受阉党所害,天下大赦,却依旧独居庐江,主公可遣人将其召来,必有大益!呵呵……其人文学名满天下,门生故吏甚多,更何况……此人还有一用!”李儒眼睛闪过一丝精光,“主公可曾闻,蔡有女,年方十六,琴棋书画,经学儒典皆得其父真传,又有花容月貌,倾国之容……呃?恩?”
李儒眼睛一缩,神色大变,只见董卓牛眼朦胧,听他侃侃而谈,竟然是嘴角也泛起了许多液体。
“主公!此女早已许与河东卫宁,如今十六,正可婚配,主公切莫为一女而断大事啊!”李儒急了,恨不得一巴掌打到自己的嘴上,董卓好色,可是整个西凉人人尽知的事。
“嘿……嘿嘿!我在河东,那卫家老匹夫多次辱我,而又有那卫家小匹夫多次坏我大事,此次若非贤婿,早被那小匹夫算计。既然蔡有女与他有婚约,我便让他卫家脸面荡然无存!”董卓擦了擦嘴角,新仇旧恨一阵涌来,满脸阴险,带着诡异的笑容,让李儒心里哇凉哇凉地。
“主公欲取天下否?”李儒眼睛一转,失了当先焦急神色,反倒淡然一笑对董卓问道。
“我不欲取天下,何苦远到而来?”董卓忽而觉得李儒笑得也很阴险,眼巴巴的答道。
“主公为一人妻,而欲舍天下否?”李儒又道。
“哼,抢那小匹夫妻子与天下何干?”董卓眼睛一鼓,不爽道。
“此事大有干系,主公若行此事,其一,纣王淫人妻,而失人德,贤士弃殷而投周,主公可行否?其二,杨奉羽翼以满,全赖卫宁一人所谋,河东卫家财雄势大,若主公轻辱,则必得卫宁死仇,而必使杨奉与主公不死不休。其三,蔡既失其女,主公万般恩威,也难得其心,况,其人若与卫家无关,难有人质之用,不能震慑北方,主公以为如何?”李儒顿了顿,缓缓道。
“吱,吱~~唉!!”薰卓咬牙切齿,眉头高高耸起,很显然对李儒的话很是在意,踌躇半晌,猛然一拍大腿,苦叹道,“可恶啊!那卫家小匹夫,小匹夫!”
“嘿!……我依你便是!”董卓发泄了半晌,无奈一挥手,对李儒道。
“主公英明!”李儒松了口气笑道。
“你且退下吧!去准备请柬,明日温明园宴请百官,提废立之事!”董卓不爽的挥了挥手,便对李儒道。
“那卑职告退了……”李儒看董卓遗憾地模样,告罪一声这才退下,心里却依稀有些担忧,食色本是性也,然好色过常,便会致命。
李儒回头看了看董卓的卧榻,眉头浮起一丝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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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失去了丁原这个强有力的反对者之后,温明园一议,进行得异常顺利。有吕布这个盖世杀神,有上千精壮甲士,以杨彪,王允为首的百官,没有任何一人不敢不来。
在那一列列肃杀狰狞地兵甲不怀好意的瞪视之下,人人战战兢兢,便在薰卓提议废立之时,群臣只有一惊,唯有两人敢反对,一为袁绍,一为卢植。
但先有李儒进言,董卓不敢轻杀,而群臣大惊相劝,最后袁绍拍案而去,卢植罢官而走。出于薰卓的威逼,废立少帝之事,便无人可挡。
第一百八十二章 蔡邕决议嫁女,穆顺举众来投
江城内,一所小巧的宅院,巧石环林,修饰优雅,屏显书香之气。
皓月如水,淡薄明稀,冷如冰,落地如霜雨。
“唉……”蔡茫然站庭中,仰望冰冷的月光,不由得一声长叹。十二年的流亡生涯,早使他没了往日那般风华正茂,两鬓霜霜,已成雪色。眉宇淡白,而额头多有皱纹,昔日那个饱学而血气方刚的经学大师,在此刻,正如同一个普通的病弱文人。
“时已入夜,父亲不早些休息,何故在此长叹……?”一声莺歌燕语,温柔如水,带着几许关怀,又有几许忧虑,“父亲近日来为何总是愁眉不展,倘若有心事,女儿或可为父亲解忧……”
回过头来,蔡眉头终究舒展开去,一盏红灯,在霜雪般的冷月下,却多了几许暖意。
白皙而纤细的手指,端庄的挑着红灯,一身雪白的仕女装束,将她柔弱的身段尽展无疑。乌黑亮丽的长发高高盘起,朴素而淡雅的一根翠玉金钗便是她唯一的首饰,没有珠光宝气的俗染,却似清莲超脱世间。
这是一个美丽,动人,温润,典雅的窈窕淑女……却也正是蔡视若珍宝的女儿。
“你却不睡,何来问我?”蔡微微一笑,随意缓缓坐在脚边的石台之上,“今日月明,为父却是忽起赏月之心……”
蔡》=。着蔡肩膀缓缓坐下,有些呢喃轻笑道,“呵呵……自母亲过世以后,父亲却是许久没有如此雅兴了……孩儿也许久没听父亲对月抚琴了呢……”
蔡宠溺的拍了拍蔡》|,天上,感叹道,“是呀……十二个春秋,你母亲也随我吃苦十二载。若非当年为父义气用事,又岂会连累你母亲沿路染病,而撒手人寰……倘若我还在京城为官,你母亲又如何……又如何……”
“父亲可是为昨日朝廷来使而烦忧……?”蔡》|睛。看了蔡一眼,低声道。
蔡身体微微一僵,许久不语,反而凝视着自己的女儿。有些苍老的手心微微拂过蔡》:。曾想。你也年方十六了……”
“恩?”蔡》|。
“寻常人家,十三。四岁便已初为人妇。你如今已到十六。已到婚配之时了……”蔡颇为留恋的盯着女儿,语气有些苦涩。“你幼时我便曾与你订过一桩婚事,这你是知道地……为父在想,如今还是你与宁儿早日完婚为好……”
“啊!?”蔡》已。
此刻提到出嫁之事,蔡其实也是让自己没有后顾之忧罢了。至少,在河东,以卫家的权势,以卫宁身为杨奉亲信的关系,蔡》:该可以让他放下心来。
身旁蔡》=:比平日里厉害许多。这时却没发现身旁父亲满脸地忧虑,眼睛微微有些朦胧,十六岁的年纪,正是幻想迭起的时候,卫宁的名声,已经多在士子中传唱,自然,蔡》
第一百八十六章 幕后的黑手
从杨奉书信与韩馥之后,不出卫宁所料,在沮授等人两方州牧终究还是组成了一个名义上的盟友关系,韩馥此人虽优柔寡断,但多有贤名而为世家大族出身,虽非弘农杨氏门生故吏,却也还是对杨奉颇为敬服。
蔡》u东。
薰卓初霸京师,影响力虽已到兖,豫,但黄河以北,为冀,并之界,典韦一直小心谨慎将蔡》+
典韦自然是知道自己责任重大。所护之人,便是未来真正的卫家主母,所以虽已算是到了安全之地,却也不敢怠慢,一路上只催促众兵勇打起精神不可马虎,直出牧野而向河内而去,沿路也少休息。典韦不是愚人,自然知道如今河东虽然风平浪静,但实际上暗潮汹涌,若非此行护送非比寻常,心忧卫宁安危,他早便飞奔回河东去了。
四百宿卫戟士是典韦一手操练出来,又加上卫宁结合后世兵家阵法而打造出来的精锐,对加快行程自然是满不在乎,其余六百私兵也勉强还能撑下,但上百丫鬟仆从却是陈留蔡家随送的陪嫁,身份低微,一路上除去几个蔡》;。道步行。本来连连赶路就颇为疲惫,此番典韦又要加快行程,却让众人叫苦连天起来。
大半仆从丫鬟不敢与典韦争辩,但知蔡》贴身丫鬟向他诉苦,蔡》出嫁必有的迷茫和恐惧,还是让她差人将典韦唤来,为那些下人求情稍缓行程。
自离陈留前,蔡》:是他未来夫君最为亲信之人,虽然见他面貌凶恶,而心里恐惧。但良好地修养还是使她对典韦颇为以礼相待,一路上也尽显大家风范,不曾有半点骄纵之气。
事实上,蔡》|虽然自知行程太急对于那些下人来说确是太过艰难,但一时心急回归河东,况且牧野距离太行太过接近。自黄巾失败以后,张角麾下贼寇多潜逃入太行这个连绵不绝的深山之中,这一行车架太过抢眼,难保不会有贼寇不知好歹来行凶为恶。
典韦虽然有难色。但看蔡一副恳切的模样,终究还是无奈允了下来。自被卫宁所救之后,数年来。卫宁对他皆是以心腹看待。兄弟相称。典韦早将自己的性命交托在他手中,蔡》|~自然也无法拂她颜面了……
在一众下人欢呼雀跃之下,一行车架终究放缓行程,一路上却也风平浪静,一直快到河内,让典韦心里却也稍微安心了一点。
他却殊不知一行行踪早便被有心人所留意,这一心软,终究还是让人找到了可趁之机。
太行以北为黑山贼所聚集的领地,自张燕接替张牛角成为黑山军的首领以后,不停兼并太行贼寇,少数不愿服从张燕却又无法反抗的凶悍之辈只能南下向太行山南落草为寇再建根基。
“老大!那大股商队已经快到山口了!呃……?”一名贼寇大叫着冲进了山寨,却见自家头目正与一黑衣人亲切交谈者,不由得语气一滞,恭敬地候在一旁。
他这一出现,却让那头目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