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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甚好!二十万户足矣!足矣!有劳伯儒操劳了!唔……那此计若行,仲道以为何人可以行说,何人可以领军?”杨奉拍掌大笑,对卫凯好言宽慰一番,接着眉头微微一挑,环顾左右,这才又对卫宁出声询道。
此话一出,只见满堂十数大将人人翘首以盼,满脸涨红,人人都将老脸前伸,恨不得脖子要比别人要长许多。各个都是一副希冀地目光,看向卫宁,只让他觉得自己犹如身在狼群,很是一阵冷寒。
“恩?有杀气?!”卫宁汗毛一立,微微侧头,却正见某个中年男人不似别人那般面红耳刺,却偏偏眼睛时不时闪过一丝精光,很是暧昧的盯着他看。
“黄忠死老头,你要是出声了,这军中,谁敢和你抢啊?偏偏吓唬我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卫宁很是郁闷,在心中对着黄忠狠狠竖了根中指,却又见黄忠下手处,另外一个貌似忠厚老实之人,不停的对他打着眼色,大手拿着个酒樽不停地摇摆晃动。手指慢慢从一,一直变成二。三……
“三桶啊,小徐子倒下足了本钱嘛……”卫宁舔了舔嘴角,有些意动……
“咳咳!”卫宁微微擦了擦嘴角,很快装做大义凛然对杨奉正色道,“我闻白波有杨凤,胡才曾与张燕有旧,然杨凤已被将军所讨兵败身死,然有胡才将军弃暗投明,既在将军麾下。可让胡将军去说张燕,
我军之势,二可表我军之诚,将军以为如何?”
白波自从六年前被杨奉所剿。韩暹,李乐,胡才作为最后剩下地白波首领投降杨奉,但碍于其贼寇身份。而杨奉麾下却不似历史上那般单薄,也迟迟未得重用,更别提卫宁故意打散其麾下兵勇,三人虽有高官。但却没有实权,此次计较商议,皆为杨奉心腹。胡才等辈自然是不能参与进来的。就连穆顺若非有投奔大功。恐怕卫宁也会找个机会将他兵权剥离开去。
“来日,速召胡才来见我!”杨奉点了点头。当即对堂外亲兵高声喝道。
不几时,便见胡才急急而来,环顾堂内众人,神色一凛,半跪抱拳对杨奉肃然道,“末将参见主公,却不知主公急唤末将有何要事?”
“将军请起,唉……将军自投奉以来,所待甚薄,奉心委实不安……然河东六年经营休养,却难有将军用武之地,非杨奉故意不使将军建功立业……”杨奉微微点了点头,却不提半句劝降之事,反倒语气有些愧疚,只让卫宁颇为惊讶,暗中又多了几分惊觉。
胡才大惊失色,慌忙道,“主公何出此言,胡才非榆木也,昔日为寇实则身不由己,既得主公收留,胡才铭感于心,如何能有半句怨言!主公倘若有命,胡才定当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既得将军此言,我心稍安……实不相瞒,奉闻将军曾与黑山张燕有旧,可有此事?”杨奉笑了笑,好似半咸不淡的又问了一句,却霎时让胡才满头大汗,脸色一片惊恐,本已起身却又慌乱跪倒在地,瑟声回道,“主公恕罪!末将既投主公以来,未曾与那黑山张燕再有半点联系啊!”
“哈哈……将军多心矣!快快请起!快快请起!”杨奉蓦然大笑,起身将胡才扶起,又道,“奉请将军来,非是要问罪此事,而是正欲与将军一桩大功!”
胡才惊惧交加,心情一起一落,看杨奉满脸笑意不明所以,试探地问道,“主公请讲……”
“我正欲与冀州牧韩馥共讨张燕,将军可欲为我游说张燕否?”杨奉拍了拍胡才肩膀,眼睛闪过一丝精光沉声问道。
杨奉这一番表现,当真越发有一地诸侯神色,恩威并施的手段只让胡才心惊胆战,心里虽然松了口气,但脸上还颇有难色道,“主公既以推心置腹,末将定当以死抱全!只是张燕……”
杨奉自然知道他所忧何事,微微一笑,宽慰道,“无妨,你去说张燕,我自有大军征讨,有仲道计较已定,张燕降与不降皆是将军大功一件!”
胡才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这才抱拳恭敬道,“既如此,末将敢不从命!”
“呵呵……有劳将军了!”杨奉满意的点了点头,在大堂内踱步几许,环顾众将接着又对卫宁问道,“既有胡才将军为说,那仲道以为……何人可以领军?”
众将在此立起耳朵,翘首以盼,眼睛闪耀着熊熊火焰,盯着卫宁死死不放……
其余人他倒不在意,但看了看黄忠,再看了看徐晃,卫宁不由得泛起一丝苦笑……却不知杨奉嘴角微微翘起,似乎很满意卫宁受迫的模样
恩,这几天发烧三十九度,没看书评,上一次还以为解释了一下,可以让大家稍微满意一点,今天码完字一看,没想到反而越来越多人反弹。本来头昏脑胀,平时三千字一个半小时就可以码完,现在得花个三,四个小时了,心情更郁闷了。
说明一下,我并不是说李儒是顶级谋士,而是说,李儒比郭嘉,贾诩之辈差,但也差不了多少,应该算是次一级顶端那一类地。
如果人人都说李儒辅佐董卓而失败,那么大家为什么不提提贾诩没有帮助曹操打赢赤壁呢?
另一方面,很多人都举得卫宁不该放弃洛阳,被李儒赶走很不能接受对吧?
杨奉只是一个郡太守,在当时那个环境,一郡太守能有个三四万人,那已经是不得了的事情了。
但是比起董卓来说,还是太孱弱了,人家坐拥西北,拥兵二十多万,又有羌这样地游牧民族支持,所以董卓敢和天下叫板。
而杨奉就算把董卓赶跑,他敢学董卓玩废帝?他敢学曹操玩挟天子以令诸侯?没有实力,就会受人眼红,就会有人找这样那样借口来打他。同时,杨奉迎立天子,你兵权交是不交?要知道洛阳里面所谓地忠臣可是不少,你不交,是为谋逆,你交,经营多年地心血毁于一旦,卫家在河东根深蒂固,实在没必要在朝廷中趟口浑水,毕竟杨奉要在河东立足,必定还需要卫家地支持,对吧?
所以卫宁最初打算第一期目标地帮助杨奉占据并州,这并不是很困难,而第二期目标其实才是南下洛阳地原因,就是借丁原与董卓相争,而尽量打击董卓的力量,这确实是失败了。但这第二目标本就无伤大局,毕竟现在和董卓决战实在太早了些,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才是卫宁真正在他伤口撒盐的时候。
没言败,何有胜?卫宁上一辈子人生就不精彩,这辈子更是足不出户,更为枯燥,实际上,活得年岁虽然多,但成不成熟却又是另外会事了。
我就很奇怪,以前卫宁赢人地时候,就老有人说不要小瞧古人的智慧,不要把古人当白痴。
现在卫宁输了一次,就有人说不要小瞧现代人的智慧,既然知道历史了,居然还输,真是白痴。
大家说我为难么?
好了,头又开始昏痛了,鼻孔因为流鼻涕,用纸巾都刮破皮了……先睡觉了……
第一百八十七章 卫宁的算计
该……该死!到底是何人谏言,让父亲如此胆大妄为怎可做如此不智之事!”安邑卫府,侧房中,柳媛脸色一片苍白,颓然坐在榻上,眼睛充满了恐慌,握住那层薄薄的信绢,纤白的手指更显柔弱,“这两年里让他暗中资助那彭琼,是为了防范王家啊,是为了谋取兵权啊……他怎能忘记,那兵甲多为卫家暗中捎卖,他怎能知道卫家到底拥有多少可怕的潜力!”
是的,河内即将上演的一切事情都与她没有半点关系,一直到刚才她暗中留在柳家的眼线传来消息前,都被蒙在鼓里。
但此时此刻,柳媛却是万般恐慌,六年呆在卫府,她一切都是小心翼翼,即使为了巩固柳家在河内的权势,也是在卫娴出世颇得卫家上下喜爱,柳媛才敢稍微助上一点。一如前次卫宁南下,将卫家大半权柄交她打理,柳媛依旧不敢大放手,虽然将大部分进出赋予柳家,但其中也依旧为卫家带来了不少利润,而卫家老主和卫宁也便只是睁眼闭眼了。
柳媛一直做得那般小心,不为别的,正是对她那个公公发自的恐惧,每一次去见礼问安的时候,似乎都可以感受到那双看破人心的眼睛,虽慈祥,但在她眼里却犹如万道利芒。同样的,六年共枕,即便和他有了骨肉,甚至还颇得上下宠爱,但那个平日里总是平易近人颇为慵懒的夫君,却也如同一团迷雾让她根本无从着手。
可笑当初她自认为一介病弱独子。凭借自己地美貌,凭借她的理家之能,凭借她的心计,必然可以讨得卫家上下的欢心,讨得卫宁的欢爱。
但……六年的时间,才让她清楚,这样一个时代,深居简出的女流,又如何能比得上那些陈年世家的城府……
柳媛此刻心里异常烦乱。在嫁入卫家的时候她早已经有过准备,自然是知道蔡》|。卫宁为了稳固后方而作出的试探。
现在的结果他还算满意,柳家的行动几乎已经全部被他算中,而对于柳媛的试探,也终于让卫宁颇为安慰,至少,他并不想对她做得太绝……
至于蔡》:。马,只能羊入虎口……更别提,前段时日,他卖于柳家的兵甲除了头几批为良器,后面大多都是做了不少手脚的东西……
而早前,卫三已经领了三千人马暗中渡过箕关,抢入了河内……需要注意的是,这三千武装精良的人马,竟然都是卫宁他父亲经营卫家多年,依靠庞大财力物力打造出来的家族私兵!
而这一切,也是卫宁这六年来分摊卫家权利而揭开的冰山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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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柳媛得到消息的时候,实在是太晚了。
就在典韦领军缓缓前行的同时,前方约莫十里处,正是太行山系以南的分岭,倘若过了那道山岗,便可直入河内了。而便是这一片原生态的大规模山林之中,却已经密密麻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