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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战事如何!?到底有多少敌军杀来!?”不提吕布在前面厮杀,城西处袁术军屯扎之地,纪灵也早早被惊动了声响,又收到吕布求援,正点拨兵马。
“黑夜之中,不知多少敌军。吕布将军已经先领了麾下兵马先去杀敌……”副将雷薄当即回道。
纪灵点了点头,心中觉得颇为不妥,看了看商丘城楼,西面城墙上比之适才***暗淡许多,人影也没了多少,这才踌躇几分,对雷薄吩咐道,“你且紧守大寨,我引兵前去相救!”
雷薄点了点头,“将军放
吩咐妥当,纪灵也知道,深夜受袭,必然动荡军心,倘若久战,纵然能击退敌军,也必然死伤惨重。当务之急,便是先以强力破敌,减少己军伤亡。
对于袁术来说,自曹操崛起,兵强马壮便是他头上一把利剑。兖州与吕布相合,难得能去掉一个心腹大患,此战万分重要,正是如此,纪灵身为袁术帐下第一大将,被派往此地,便是袁术对此地重要性来。
点齐一万兵马,纪灵心急火燎,马不停蹄便向城北杀去。
而他却不知道,商丘城西上,有人看到他出兵向北而去,喜上眉梢。
“快去速速禀告主公,城西敌军已动!”于禁当即唤来亲兵,低声吩咐道。
亲兵得令,慌忙快步奔走,于禁又回头向副将问道,“诸军兵将可整顿妥当!?”
“众将士秣马厉兵,正待军令!将军,可是现在出城?”副将握紧拳头,点了点头问道。
于禁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却沉稳回道,“不急,如今敌将刚走,贼营还有警惕之心,可少待片刻!”
却说雷薄见纪灵领兵回去,时入三更,白日大战一场,身心力疲,越发觉得倦怠。初时,还心中紧记纪灵临走吩咐,叫手下众人小心提防,而亲自巡视起来,眼睛也时时盯着四方,可不过半个时辰,见没丝毫动静,而商丘西城依旧火光暗淡,不见多少人影,心中想念,必然是曹操分兵突袭城北去了。
想到此处,雷薄也不似那种事必亲躬的有为之人,对手下裨将叮嘱了几句,便兀自回帐休息去了。可他麾下诸人,见主将都偷懒而去,哪还有心思守着深夜寒风呼啸,忍着浑身酸痛疲倦?又学雷薄般,吩咐下面人提防小心,自己偷懒睡觉,一层一层下来,竟是没有多少清醒的。
想来也是如此,如今联军势大,三倍于曹军,自攻兖州起,攻城略地,势如破竹,如此声威,便是有人来援,也必无法可施。至于商丘曹操,今日攻防,自己都疲累不堪,何况守城不过区区一万来兵马?何况城北大战,曹操也必然调兵遣将前去突围,城西人影不见,想必也是没有多少兵马的,自己不打他,他便该谢天谢地了。
“主公!于禁将军遣人来通报!”城北处,曹操正看凝眉看着一片厮杀,那阵中三将,张飞,吕布自然是他刻骨铭心,却不想还有一银甲小将也是分外勇猛,三将在阵中相搏,旁边士卒竟是不能近前。
蛇矛舞动虎虎生威,张飞杀得兴起,便是脸颊也多有温热,可却也受吕布招呼却也是最多。后者杀得血性,每每画戟劈刺,皆是强打张飞,几乎十二分气力,若是平常,张飞却是难接下,但此刻还有太史慈在牵制,使得吕布不能全力释为。
吕布以一敌二,却还是尤有余力!而张飞太史慈被吕布缠住,麾下所领兵马无人指挥,已经渐渐开始有些动摇。若再纠缠下去,这支兵马也是必败无疑!
听得于禁禀报,曹操当即大喜,“仲康!”
“末将在!”许褚看得城下三将杀得天昏地暗,身上好战因子早已经跃跃欲试,血脉也似乎滚热了许多,恨不得立刻投身下去,听得曹操呼唤,当即兴奋的回应。
“你且领本部两千兵马做好准备,且待城西火起,便出城以向西,冲突反复,务必打乱敌军阵型!”
“末将尊令!”
“子孝!”曹操又喝道。
“末将在!”
“你且带两千兵马,依旧等城西火起,前去接应刘备援兵,挡住吕布!”
“末将尊令!”
“全军备战!今晚可破敌军!”吩咐完,曹操当即一声冷喝,一扫几日愁眉。
而此刻,张飞太史慈援来兵马,却是去了一半……
第二百九十五章
“哼……”卫宁不禁一声冷笑,“强占百姓粮田,擅杀治下之民,李催郭汜之流,本便是盗匪之辈,关中要乱不久了!”
想到此处,卫宁忽而神色微变,不禁心中一动,董卓昔日从洛阳西迁长安,刮地三尺,金帛粮草满车,号称可供西凉兵战十年,传言虽不尽实,但自己从中劫掠百姓三十万,粮草财物十分之一已是万般骇人,按道理来说,却也该供用两三年之久,董卓虽死,就算经过了内乱大战,也不该征集百姓粮草吧?
而李催郭汜竟然等不到秋收便要取百姓粮草,这其中的意义恐怕并不是那么简单了。
卫宁想到此处,已经再没有时间去顾忌这少年的事情了,当即便对典韦道,“老典,你且速速去请奉孝前来,我有大事与其相商!”
“父亲卫娴嘴巴一撅,当即尖声叫道。
“娴儿。父亲可有公事要处理,且等你奉孝叔父来后,我再陪你戏耍如何?”卫宁苦笑着拍了拍卫娴脑袋,却被后者忿忿的拍开,别过头去,“我便知道你说话不算话,哼!”
卫宁无奈,眼睛瞥过还见那少年跪在地上,那瘦弱身体瑟瑟发抖不禁有些不忍,“你且起来罢!”
“卫三,府中可还缺下人?”卫宁问道。
“柴房还缺一人……”卫三当即回道。
“那你便留在府中吧!”卫宁看着那少年,点了点头。想起手上那玩具,道,“不须你干那粗活,多为我孩儿弄些新鲜事物便行了!”
说道此处,卫宁眉头一挑。看着那少年骨瘦嶙峋模样,不禁叹了口气道,“卫三,你先带他下去,换身衣物,好好洗净身子。恩……还是先让他修养几日吧!”
卫宁见卫三点头,这才赔笑着对卫娴道,“为父且与你郭叔父计较大事以后,便来陪你……对了,你不是看中你郭叔父那对明珠么?我叫他来。便让他送你把玩,如何?”
卫娴忿忿的撅起嘴巴,眼睛却是轱辘直转,不情不愿道,“既然父亲要忙,那娴儿便不打扰你了……只是那明珠却是不能少的!”
卫宁笑了笑,这才甩了甩袖袍往书房而走。
事实上,自从关中战乱,吕布受逐之后。卫宁对关内动态一直都不甚清晰。如今从各种判断,似乎已有眉目。
毕竟在这个时代信息地流通始终是所有诸侯最为迫切的事情。卫宁虽然注重情报网的铺开,奈何李儒身前谨慎万分,几乎难以让他渗透进去,而关中内乱,李催郭汜攻入洛阳大肆劫掠屠戮更是将卫宁暗中埋藏的探子挖掘了大半。
卫宁自然是知道,若没有差池,李催郭汜之争便要开始,也便是献帝东逃的时候。如今兖州战乱不止,曹操自顾不暇。五家半地诸侯齐拥一起,谁能抽身事外?
这样一个大事件,卫宁自然是不会忘记。但本该作为护送献帝东逃的杨奉,因为他的介入而改变轨迹,提早病死河东,那么会不会继续原本的走向还是未知。
卫娴见卫宁急匆匆往书房走去,虽然气恼撅起嘴来。却让她稍微安慰的还是自家老爹终于同意让那傻小子留在府中了。
而且还能得到她垂涎已久的漂亮弹珠。想到此处,刚才的沮丧也消去了不少。卫娴灵动眼睛轱辘一转。背着小手慢条斯理踱步走到那少年跟前,看他还跪在地上,迟迟不肯起身,不禁一阵好笑。
轻轻踢了踢他,卫娴眼睛眯着,学着大人般的口气道,“父亲让你留在府中,你便要恪守己职,不要怠慢哟……”
卫三看着卫娴摇头晃脑,老气横秋的模样,不禁一阵好笑,却是那少年很是恭敬的抬起头来,看着眼前这个远比他小上许多地陶瓷女娃,两眼充满感激,“小姐吩咐的是,能得大人和小姐收留,小人必当勤守务劳,不敢有丝毫疏忽……”
“咳咳!”卫娴握起那粉嫩的小拳头,把在嘴边,忽而蹲下身子,好奇道,“父亲都已经走了,你怎么还不站起身来?别担心啦,父亲其实最不喜欢这些繁冗俗礼,要是你这般拘谨,反倒惹父亲不喜呢。”
那少年嘴巴浮起一丝苦笑,无奈道,“非是小人不愿起身,只是身体僵直……爬不起来了……”
卫娴不禁扑哧一笑,“哈哈,你却是好玩……”
那笑容充满天真无邪,玲珑可人,却是继承了卫宁的俊俏和柳媛的冷艳,八岁的娇小身体,便有着芳华之色,饶是那少年不过懵懂,却也看得眼睛一呆。正是察觉自己的无礼,那少年慌忙羞愧低下脑袋,不敢再看。
活命之恩,收留之情,少年心中已经决意用生命来报答眼前少女的仁慈了。
卫娴连蹦带跳的跑到卫三身边,扯着他地衣袍道,“三叔,你看他都饿了几天了,父亲也说要让他修养几日,你却不带他去寻个房舍么?”
“我还等着他给我多做些好玩事物呢!”卫娴说着说着,又捧起手中那个风戏竹人,充满了希冀。
卫三笑了笑,自然是看出那少年身体地虚弱,既然卫宁已经做了吩咐,也便不敢怠慢,一把将那小子提起,便向外院走去,“也不知道你小子修来几生福气能遇见我家小姐,我家公子性情也颇为温良,对下人多有宽容,但愿你能小心谨慎,恪守本分!”
那十二岁的身体本就弱小,又经历大起大落,瘦弱如柴,卫三便如同提鸡崽般,拎着便走,“小姐既然看中你的技艺,便多花些心思,若弄得小姐不满,我便首先不饶你来!”
那少年感激的点了点头,“大人放心,小人必定绞尽脑汁,为小姐多造些有趣玩物!”
“哦!对了,到了现在,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届时安放下人名牌,还需题字!”卫三笑了笑,又问道。
比起卫宁刚才在前,那久居上位者,掌握十万兵马,一州两郡的天然霸道气势,万万不是他一区区少年所能经受,至此战战兢兢。等卫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