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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英鼓了鼓腮帮,只能无语。
而说到此处,滕璜又将视线转到典韦身上,道。“我听小女所言,将军莫非便是河东大将,典韦,典君!?”
典韦木讷的点了点头,道,“恩!我就是河东典韦了!”
滕璜终究是长叹一声,韩遂与河东大战,如今兵围长安。他又如何不知?一方面杀了凉州兵。滕氏一族恐怕,便是难逃报复。另外一方面,被河东军所救,便也是脱不了干系了。
如今摆在他面前地,却也是就得一条路可走。
“小老儿,如今庄中却还有百来家兵护卫,加上庄户数百,或可助将军一臂之力……”滕璜面色悲戚,摇了摇头,这才道,“唉……如今庄中杀了凉州兵马,又死了咸阳镇守成宜妻舅……我这滕氏一族,恐怕也再难在此立足了……”
“哼!区区成宜何足挂齿……”典韦不屑冷哼一声,当即道,“雍凉两州迟早为我家公子所得!”
滕璜初窥天下,也还是知道如今河东兵强马壮,声势浩大,有了典韦这话,暗中所潜藏的意思,便是有他在,滕氏一族可报无恙。
倒是一旁滕英看典韦那牛气冲天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嘴巴就是不肯饶过,撇了撇嘴,道,“你们河东不是连长安都没拿下来,还谈咸阳……?哼……”
“哈哈!”典韦大笑一声道,“现在长安不在我河东手中,韩遂也只是苟延残喘,我顾不了长安,不过这咸阳,却是马上便要易主了!”
“凭什么?”滕英依旧冷哼一声,当即道。
“就凭我双戟在手!”典韦一拍腰间双戟,豪气干云无比。
滕英语气一滞,眼睛里,却闪过一丝别样色彩。
“将军!若再有数百人在此……那么便不惧那成宜了!”杨式干笑一声,当即便上前道。
“呵呵……有无都是一样,莫非你还信不过本将么?”典韦哈哈一笑,当即向着旁处,那滕英所骑的乌黑骏马而去。
看了看,典韦轻轻拍了拍马鬃,压下那马匹对他地惧意,当即道,“这匹马虽比不上公子,但也还算可战!哦……已经送给赵云那家伙了……”
微微一笑,典韦当即便跨上马背,稍微熟悉了下,才发觉颇为称身。
“喂!那是我的战马!”滕英不干了,当即便怒声娇叱道。
“现在它是我的了!给你不过是装扮花样,给我,却正用它生擒成宜!”典韦浑然便不理他,摸了摸马鬃,得意洋洋道。
“混蛋!你去死吧!”滕英怒发冲天,咬牙切齿。
“英儿!不许胡闹……宝马配英雄。依我所看,此马能从典将军这等猛将,反倒是它地福气了!”滕璜呵斥道。
典韦便勒马近前。纵深跳下,“许久没骑战马作战了,我正愁凉州军皆为骑兵,难杀那成宜,如今有这马相伴,何愁大功不成!哈哈!”
“杨式!你还不快快前去调兵?”典韦这才道。
“啊!?”杨式却是一惊,暗怪自己怎会如此不知体统,当即道。“小人该死!既有滕老相助,将军便可安全许多……小人这便去了!”
“快去,快去!唔,叫那两百人马过来,整兵列队!”典韦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当即道。
“慢!”滕璜这时却又出身道,“壮士军令紧急,小庄还有良马七匹,可送于将军!”
当即,滕璜便回过头来。对家仆道,“快速速将马厩马匹牵出!”
没几时,滕氏家仆便将七匹战马牵来,杨式大喜,谢道,“如此,便可省去不少时辰了!”
典韦挥了挥手,杨式便选了一匹战马扬长而去。
事实上,跟随典韦逃亡沈岭的还有近十日,除了杨式宿卫出身。本是步战,其余皆是当初跟随典韦南下长安地精锐骁骑,本就是骑兵,马上作战远比步战强上不少。
如今有了这几匹战马。加上外面缴获的数匹凉州战马,那数人便可重归马背,对于典韦来说,无疑便是如虎添翼。
典韦疑道,“我观这些马匹,皆为战马,却不知道你这些从何处得来?”
滕璜微微一笑道,“我家中还有长子。曾在咸阳任过司马。犬子知道,我这女儿喜欢武艺。便从军中暗中送下……”
“哦?”典韦眉头一挑,当即道,“却不知道你那长子,如今还在咸阳否?”
滕璜摇了摇头道,“自从张济昔日掌管咸阳后,犬子便被调令于漆县任县尉,不在城中……”
显然滕璜也颇为担忧,当即道,“我这庄上出了变故,倘若成宜……”
“成宜急于报仇,我如今身为盗匪身份,恐怕也没那么多心思!”典韦摆了摆手,当即道。
而这时,典韦旧部几纷纷前来,看了战马人人欢喜,在典韦允许下,当即各自挑选了马匹,习惯了一下,只觉得一下子,便涨了不少武力一般。
“老爷!庄上庄户和私兵都已经集结了!”而滕璜家仆护卫,也当即道。
“都跟我出庄吧!”典韦这时便一纵跳上马背,环顾那群义愤填膺地滕氏庄户,当即道。
集合地庄户大多农户,也不过区区三百来人,而滕氏的家族护院,除去十来名颇有威势,其余地,也不过稍懂些武艺,典韦自然是不会将希望放到他们的身上。
不过,这样一算下来,便该有了六七百之数,只要人数相差不大,对方若只来千人,典韦也有信心,能将成宜斩于马下!
“……父亲滕英蓦而出声,柔色呼道,却被滕璜怒极打断,“想也别想,来人,给我把小姐看住!”
“是!”众护院,却也知道自家这个大小姐到底是什么德行,纷纷将滕英围拢在圈中,不让她有丝毫空隙。
滕英固然是女子中地异数,可再异类,却也没有人认为她能够对典韦那凶神恶煞,浑身染血地模样视而不见,更别提,现在这满场视若欲呕的血腥地狱便是典韦一手造成。
事实上,这便连滕英的没曾发觉,有什么不妥。
滕璜看着自己女儿哭丧着脸地模样,蓦而心头一动,但一想到典韦那凶恶模样,不禁有微微叹了口气;一切便让他顺其自然吧……”
典韦毕竟不是专业的谋士帅才,他能猜到成宜必然震怒,兴兵而来,却还是算错了人性推诿过错的本事。那些被他杀散逃回的凉州兵,不敢说对方只有两百来人,反而夸大了几倍,致使成宜领兵而来,除了留守咸阳的几百兵马,赫然便有一千七八之数。
面对那滚滚烟尘漫天飞舞,身后数百人皆脸色卡白,唯有典韦双戟当前,凛然不惧,事实上,反而因为敌军滔滔气焰,让他越发热血沸腾,仿佛身上那层血迹也开始流动了一般。
第三百七十九章
郭嘉的暗度,几乎就将韩遂的计划弄得支离破碎,谁知道他派遣出去的所谓八部将之三,硬生生便碰上了河东四猛其二?哗啦啦,便是砍卦切菜,快刀斩乱麻。
咸阳和扶风的陷落,便让整个局势成了五层蛋糕。最外两层厚实无比,在西便是卫三,毋丘兴二将三万兵马,在东也便是河东那实际上的四万兵马。往里两层馅料,却正是苦涩无比难以入口,长安韩遂三万人,其中一万马腾旧部还不敢放心大胆使用,而陈仓唯有杨秋在那五千兵马,更成了孤军之势,外无援兵,内无粮秣。而最中心一处,则便是扶风,咸阳,这两座新取之城,将长安和陈仓的联系拦腰斩断。
实际上,也正是因为郭嘉这暗度之计。霎时间,便将长安和陈仓真正打入了孤城一座的模样。
随后,陈仓的陷落,几乎没花费多少时间。在天水三万兵马的雄威逼迫,以及腹背处,黄忠数千兵马的强猛突袭,有了成宜,马玩的前车之鉴,又有了如今韩遂越发惨淡的局势,陈仓杨秋投降献出城池。
至于此,从天水起,到秦川,安定,北地,上郡,平阳,安邑围绕成了一道硕大的弧圆,这是卫宁一手订造下来的大战略。而在南,以大阳,弘农,潼关,武关,沈岭,,咸阳,扶风,在郭嘉早前的布局下恰恰又形成了另外一个半圆,南北两道弧线合围,便成了一道精钢的枷锁,深深套上了韩遂的脖子!将他如今唯一可以保留的长安,团团围在中央,硬生生被打入了孤城一座,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事实上,即便没有典韦突袭逃亡沈岭方向,郭嘉的战略布局。也正是要以长安为中心,步步蚕食,将除了长安以外的雍州四方全部纳入手中,以桎梏四肢的方法彻底废掉作为中枢地大脑。典韦却是帮了郭嘉一个大忙,也省去了许多麻烦。始料未及,更是没想过典韦能够夺取咸阳城。
当黄忠。卫三二人引兵召回,看着郭嘉垂头丧气,颓丧无匹的模样,人人还疑惑万分。
可正当看了典韦和滕英出双入对,两人眼睛却也如同郭嘉初见时候,还要瞪得巨大。
美女与野兽的组合。放在哪都可以杀死大片……事实上,让他们理解为典韦强抢民女还微微可以接受,但偏偏那女人还占据了主导地位,每每对典韦呼喝捶打,后者还依旧嬉皮笑脸……这便不得不让人赞叹世间万事,千奇百怪,无奇不有了。
比起对郭嘉地蔑视,滕英反而对同样粗壮无比的黄忠充满了尊敬和崇拜,说话间也没有那半分的无礼。只让郭嘉当场便要吐血眩晕,捶胸顿足不堪。
对他蔑视的理由只有一条,就是他是个小白脸!
郭嘉只能自己收拾郁闷,自以君子不与女人争执,打起精神来收拾如今胜负越来越偏教与河东的战事起来。
韩遂西面最后抵挡地壁垒已经被彻底击溃,与南,可直接走沈岭,出兵。走北。可过北地,秦川。两路皆可直入凉州,他妄图以长安来拖住河东军的阵脚,而让凉州那群还在观望地小诸侯按耐不住再跳将出来的打算便是彻底告罄。
十月初,郭嘉整合长安以西四万兵马,以黄忠为大将,领兵一万为先锋,出咸阳,渡过渭水,直破了韩遂的渭水行辕,兵锋直指长安。又亲自提兵两万为中军,以典韦,卫三为副将,三日内,赶到长安城下,与徐荣四万人马合围长安!
与卫宁出兵的时候,丝毫不差,整整七万人,兵临城下。但结果却比起卫宁那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