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备既然放下姿态,公孙瓒也连连上前劝解,一时间杨奉虽然眼色依旧恼怒,但却也渐渐缓和下来。只是张飞和关羽,一个依旧愤愤不平,一个依旧脸色倨傲,倒是让杨奉看着越发碍眼。
半晌,大帐内,已经还是剑拔弩张,却在这时候,帐外,蓦然传出一声欢呼。
不几时,便听一阵急促地脚步声飞快的向大帐而来。
“禀告主公!禀告主……公……”拨开帐帘,当下便是一员传信小卒,但见帐内一片狼藉,人人杀意凛然,当即一傻眼,浑浑噩噩的看着众人,
道如何处之,愕然在当场。
杨奉在那死死看盯着刘备三人不出声,气氛倒是越发沉闷,这小卒的突然出现,当即打破了这里面的凝重,人人纷纷侧目看向他去。
见数十道眼光纷纷落在他的身上,那传信小卒,犹如剑芒刺骨,一时间大腿都有些颤抖,这阵仗他何曾见过,看那一个个往日犹如杀神的上官,各个拔剑出鞘,杀气凛然,上下牙关也忍不住在那连连磕碰。
“有何事情?”那声欢呼,杨奉当然收入耳中,心里虽然怒气不平,但也有些好奇,这才看了他一眼,淡然却微微倒着怒声问道。
—
“回……回禀主公……徐晃将军……率领人马回来了……”那传信小卒,看了看这场事件的中心人物,微微的挪了一下步子,这才结结巴巴的对杨奉道。
“哦!!??公明领军回来了?哈哈,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杨奉此刻那点怒气在得到这小卒传令地刹那,当即被飞来的欢悦给冲散开去。也顾不得此刻大帐内剑拔弩张的模样,脸色早浮起欢喜模样,慌忙确认道。
有杨奉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倒让帐中那股沉重一时化散开去,便是他麾下众将,听得徐晃回来,也人人脸色大喜。剩余人等,如公孙瓒,刘备三兄弟,却被这转变弄得有些莫名其妙。
“今日之事,暂且记下!若有再犯,定是不饶!”杨奉虽然乍然闻得徐晃回来,而心里喜悦,但看了刘备三兄弟的模样,却是越发厌恶,当即冷哼一声,这才道。
刘备好似松了一口气般,拉了拉身便两兄弟的衣襟,这才微笑地拱手行礼道,“多谢将军不罪之恩!”
张飞与关羽在刘备拉扯下,也不情不愿的拱了拱手,毫无半点诚意可言。
只是此刻,杨奉心里欢喜,也顾不了太多,只是不想再看到那三人的脸嘴,挥了挥手,这才示意众将回席。又慌忙对那信兵问道,“此刻公明身在何处?仲道可曾安全?”
杀气退去,那传信小卒这才松了一口气来,不过闻得杨奉出言询问,却不由得微微一愣,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脑袋,“小人乍然望见徐晃将军军旗,倒不曾注意卫宁公子就慌忙赶来禀报主公了……不过徐晃将军行走迅速,小人想,该是马上便到此处了吧!”
杨奉心里咯噔一跳,这却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不过一想到,有徐晃在旁看护,怎么也不该有闪失才对。
点了点头,杨奉当即起身,环顾左右道,“众将士,且随我列仗出迎!”
“徐晃何人?居然让他如此隆重对待?”事实上,刚才一番争斗,刘备本想就这样离开,只是那小卒却也让他升起了一些兴趣。
但很显然,杨奉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微笑的对公孙瓒问道,“伯圭可先行回营地,今晚我当大宴相请!”
公孙瓒见杨奉包括所有部属一听到那徐晃归来,人人都泛起喜色,心里也升起了浓厚的兴趣,当即微微一笑,“将军所迎者莫非正是破张曼成首位大将徐晃,徐公明否?如此,末将相陪可否有幸相见?”
“哈哈!公明确是我心腹大将,可是,要迎接的却不是他!”杨奉哈哈大笑一声,这才转头道,“伯圭不是正欲与仲道相见?那可与我同去!”
“哦?”公孙瓒微微一愣,也附和大笑道,“那如此,末将更要一去,一睹尊颜了!”
刘备在旁心里蓦然惊讶起来,“卫宁归来了?还有那徐晃?没想到,此人在杨奉心目中竟然有如此高地地位……”
虽然有心同去,但和杨奉已经有隙,刘备自然也不可能腆着脸跟上去,告罪一声,自领了关羽,张飞当先退出帐外,“若是这般……那此人恐怕为我所用,难矣……”
刘备离开,杨奉正眼也不瞧一下,冷哼一声,便换起笑脸,拉着公孙瓒一同出帐,便向南营而去。
稀稀拉拉的旗帜,歪歪倒倒,好似打了一场惨烈的败仗。一彪人马,包括当先而走的徐晃在内,人人皆是垂头丧气。
杨奉远远看处,心里那股警兆越发敲得响亮……
看见杨奉出营,徐晃心里更显得发苦,不过还是催促手下加快脚步,自己当先拍马上前。
杨奉嘴角微微耸动,慌忙止住徐晃下马跪地行礼地动作,声音有些抖动的问道,“公明一路护卫仲道着实辛苦了……呃,仲道现在何处?”
徐晃头埋得更深了,只的怅然的从盔甲内侧摸出一张聚绢信沮丧的递到杨奉身前,“卫宁……公子,已经先回河东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 田先生?
或许其他人看到,会十分惊奇,区区一个文士,居然让满城守卫如此敬服,尤其在这样一个黄巾为祸,四处劫掠的时代和危害最深的地方,普遍都缺少一种信任的关系,武人怎么样也该比文士多一些可靠的感觉。
那城尉与满城新丁对这个文士确实非常敬服,当即喝令众兵将打开城门,迎接徐晃大军入城。
徐晃本来在城下语气一滞,身为大汉军官,徐晃行事皆是有板有眼,尤其出身清贫人家,根本没有那种上位者凌人的气势。为将者该当紧守军令,上位之命,令而行,止而停。既然这是朝中王命,徐晃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处之。
自然,这种涨势凌人的事情他这样一个老实中规中距的军人也是做不来的,当即回头苦笑的看了卫宁一眼。
只见卫宁满脸寒霜,早就怒容满面,见徐晃不答话,心里渐生不满,当即一策马缰,骕骦当即跨上前去几步,露出那孱弱雪白的身影。
高头大马,配上一袭白绒,却是那么显眼,更兼在这样一群杀气腾腾,衣甲鲜明的魁梧军汉中,更似鹤立鸡群。城头上那青衫文士,眼睛也是一刻不停地打量着城下兵马动向。看卫宁策马上前,那孱弱带着病态的神色,微微让他一奇,自然,卫宁那副模样同样与自己在洛阳为官时见过的那些纨绔子弟一副模样。
卫宁在城下正欲怒声叱喝,但见城门蓦然大开。语气戛然而止,有些疑惑。
忽而闻得城楼上,一声清平之声,“楼下那位将军与公子,还请入城!”
卫宁抬开头来,瞥眼望去,正好与那青衫文士对视而上,一袭文士装扮。上束纶巾,两髯长须,而面容温润,体态修长,即便腰间挂着一柄古朴佩剑,却不失那文人的雅性与消瘦。
容貌气度,皆是凌人的人上之态,三国时期,那些成名人物,或多或少。连上自己的相貌都有些出众,不是丑恶难看,便是温文尔雅,即便相貌平凡,在这样一个时代,人地气度神色也是可以一眼看明。
“看此人举止。恐怕有些来头?”卫宁微微皱眉,刚过陈留一事,心里还是颇有些警惕,但是回头见典韦与卫三抬着的担架,不由得还是一咬牙齿,喝令道,“众将士听令,全军随我入城!”
卫宁的话。在军中实际上除了杨奉外,连徐晃这样一个头号猛将也是比不上的。根本不需要徐晃点头,他一出声,众兵将毫不迟疑。喏然领命,“是!”
“呆会还该让典韦护卫好緑萼……”卫宁若有所思的看了城楼上一眼,这才策马向城内当先而走。
区区乌巢弹丸之地,又才经过黄巾洗劫,蓦然跑出这样一个人物,卫宁有所疑惑,那才是自然道理,实际上,在他脑中,整个三国名士,却也没有谁是出自乌巢。
五百人马对比整个大汉疆土那却是微不可计,但这乌巢不过区区三百新丁,大多才是新招募来的乡勇流民,那一列列杀气凌然的兵将沉稳肃然的迈起整齐步伐有序地缓缓入城,却让一旁拱卫城门的新丁暗自咋舌不已,面面相觑,“娘的,这才是咱大汉的正规军呐,看看人家那股气势,那身衣甲,咱们拍马都赶不上咧!怪不得,那些黄巾小贼,被咱大汉军队杀得落荒而逃!要是俺以后也能进这样的军队里,那可就神气了!”
汉末军马不多,不少都是直接投入战场中去,尤其当先的几十骑兵更享受了无数人的嫉妒……
自然,那包含羡慕和尊敬的眼光,无一例外的收入众兵将的眼中,这些老兵都是从铁血战场上厮杀过来地,每一个当兵的也本该享受那旁人的赞扬和尊敬,生死之间,不单为了家人荣辱,还求得是自己心中那微弱的虚荣。
一时间,人人抬头挺胸,傲气不减,踏出的脚步也远比平常还要铿锵有力,队列一片肃然而沉稳,无一不宣扬他们铁血精锐的身份。
卫宁在前,自然也感觉到了队伍那股气势地微妙变化,回头看时,见人人眼中的窃喜,不由得暗自苦笑。
乌巢守军蓦然分出一条道来,只见那城尉一脸苦恼神色的当先疾走而来,那残破的皮甲上还沾染了不少血渍,细微处仔细看,卫宁甚至发现这血迹才干了没有多久。
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那城尉已经近前,不由得抱拳躬身行了一礼道,“小……小人是乌巢城尉关起,见过……将军和公子……
知道将军和公子贵姓?”
—
“我是虎贲校尉杨奉麾下骑都尉徐晃!此乃行军司马卫宁公子!”先前不曾看得仔细,此刻凭借徐晃的眼力自然也能分辨出这个城尉当真是个身先士卒的上官,不由得心里升起一丝敬佩,这才急忙跳下马抱拳应道。
见徐晃下马,卫宁也不好再骑于骕骦高大的马体之上,在亲卫扶持下,这才下得马来,对那城尉微微点头颔首算是回了一礼,当然,刚才那城尉拒不开城门还是让卫宁怒气未消,即便知道他是尽忠职守,但还是颇有怨气。
那城尉看卫宁一脸倨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