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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来的,这些外来人说什么天下间只要是太阳照到地地方都是上帝的子民。叫沙漠里的人都要信奉什么上帝。
但沙漠里的百姓哪里肯干,于是双方就打了起来,初期的时候,当然是沙漠之国占很大的优势,地形也熟悉。打起仗来沙漠的人们也不怕死,很快就将这些外来人赶出了沙漠。
但不幸地是,老国王在最后一战的时候受了重伤,来不及对自己地两个儿子嘱咐什么就死了。
他的两个儿子都想当沙漠之国的国王,又都互不相让,大臣将军们也分作了两派,争吵不休,这白将军在国都的势力大上黑将军一些。终于将黑将军赶出了国都,这黑将军哪里甘心,于是回到自己地领地开始调动军队,战争爆发了,两方实力相近,战争持续了多年,终是让黑将军占了上风,最后一点的时候,黑将军亲手砍下了自己弟弟的人头……。
厚重的声音在大殿之中回响,周广脑海之中不禁浮现出,千里大漠,赤日炎炎,一黑一白两个将军的头颅,状若疯狂的哈哈大笑。
故事虽然简单易懂,但和着大燕皇帝张弃略带肃杀的声音讲出口来,本是追问不休的两个小儿却是被其间兄弟相残的惨烈情景震慑的说不出来话来。
“最后,还是黑将军当上了皇上,但好景不长,那些外来人带着自己的大军来了,这次他们准备充分,大军更是象沙漠里地沙子一样多,本来沙漠之国要是未经战乱,还有一拼之力,但经过了多年的战乱之后,却再也挡不住这些外来人的大军,一直被对方打到了自己的国都,其他的地方都陷落了,最后只剩黑将军带着自己的大军勉强守住了国都,这些外来人也铁了心要占领沙漠之国,这一围就是围了两年,黑将军终于坚持不住了,他带着自己剩下的军队开始突围,大战持续了一个多月,黑将军的大军都被消灭了,黑将军单人匹马在万军当中拼杀了三天三夜,终是没有突出重围,国都陷落了,沙漠之国来灭亡了,但这些外来人在占领沙漠之国的国都的时候,一场席卷沙漠的沙尘暴爆发了,将沙漠之国的国都连着这些外来人的大军都埋在了沙漠的深处,幸存下来的人们都说在沙暴当中不时传出黑将军的怒吼声,多少人想要得到埋藏在沙漠国都中的宝藏,但从来没有人得到过。”
故事讲完,余音未了,孩子的哭声却是传了出来,“你们男人啊,就知道打打杀杀的,连讲个故事也是这般,看看,把孩子们都弄哭了。”
“哈哈,哭什么哭,这是要告诉他们,外面的世界大了,有一天他们长大了,得把眼光放的远些。”
“父皇,您说的这些跟革兰帝国和中原现在很象呢,我们是不是就是那外来人,早晚要打他们的地方?但会不会有沙尘暴将我们埋了,要是那样的话,我看还是不要打了,埋在沙子下面会死的。”
“对了,还是星儿聪明,不过不用怕,革兰和中原屁大点儿个地方还不放在父皇的眼里,等你们长大了,父皇带你们去看看波涛汹涌的大海,再去瞧瞧大海之外有些什么,将那些什么黑将军白将军的都捉来,让他们给天星当骑士。”
这些话虽是哄着孩子说来,但自有一股全傲然之气扑面而来,就是周广在殿外听了,也有一种天下英雄尽都不在眼里的感觉在其中。光凭这几句话,锋芒已是盖过了歧州那些所谓英杰的豪门高士。
“好了,翠儿。你带着他们回去休息吧。”
“皇上也不要过于劳累了,身体要紧。”
随着脚步声响,一个宫装妇人走了出来,怀中还抱着一个二三岁大的孩子,却是已经在她怀中睡了,一个粉雕玉硺般的小姑娘拉着妇人地衣角跟随而出。
周广旁边的黑大汉子腾的一声站起身来,周广这时也不敢怠慢。但却是不知该跪下好,还是怎地。那妇人远远看见他们,却是微微一笑道:“黑牛,带这位先生进去吧,皇上等着呢。”
说完在宫女的簇拥之下径自而去。经过周广身旁之时,银铃般的童音传来,“皇弟就知道睡觉,父皇故事还没讲完,他就睡了。下次还得从讲。”
周广心中暗道,看样子这位就是大燕皇后殿下了,身旁这位就也不用多想,必定是皇长女无疑,怀中这两三岁的孩童应时皇长子了,没想到自己刚到大燕不有几天,今日晌午还是为日后生计担心,现在不过半日光景。却是见到了这等传闻中的人物,人生因缘之奇莫过于此,但对那只闻其声,还不见其人的大燕皇帝陛下的好奇之心也是到了极处,也不知是怎样人物,能创下今日局面,越是作如此想,心中竟是担忧愈盛,到不是为了自己前程,多半到是怕这就要见到地大燕皇帝名不副实,与自己心中一直勾画的人物差距太大。
大殿之中也没有什么出奇地摆设,只是将大殿照的透亮的三盏琉璃吊灯才略微显出些许奢华,大殿之中通风良好,一比夏夜的清凉融入其中,让人身处其间,说不出来的舒爽。
大燕皇帝张弃端然而坐,看见两人进得殿内,张弃挥手斥退了黑牛,打量着这位躬身施了一礼之后,就有些不知所措的文人,心中不禁暗笑,那些书上说的不畏权贵,恃才自傲的贤士之风不过是后世文人的擅自标榜罢了,什么三顾频烦,什么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不过是待价而沽罢了,文人之虚伪莫过于此。
“坐下说话。”不经意地挥了挥手。
周广这才有些局促的坐到了身旁的椅子之上,定了定神,暗自苦笑,歧州知道自己的人都叫自己狂生,到了这里却是进退失据,没有昔日半点狂气,不过面对这等不将旁人放在眼里的强势之人,哪里还狂的起来。
周广这时总算是收束住了自己的心神,也开始暗自打量这位传闻中不可一世地大燕君主,这一瞧,却是有些让他失望,平淡无奇微黑的一张脸庞,身子并不显得健壮但也绝不瘦弱,身材不高,但就算在那里,身形还是挺的笔直,还地这位皇帝的年轻却是让周广吃惊不已,说起来这位大燕皇帝起兵到现在已经有十四五个年头了,就算当年是个青年,这时也应该年近中年了,但这位皇帝看上去怎么也不会超过三十岁,难道当年战胜革兰大汗脱脱的竟是个孩童不成,世间真有这等英武天纵的人物?
随即他看到了一双眼睛,虽是大殿之中灯光明亮,但周广还是觉得这双眼睛射出的寒光让大殿之中所有的光亮都黯然失色,就算是再平凡无奇之人只要配上这样一双眼睛,也就不再平凡,周广心中暗道,还真是名不虚传,只是瞧这霸道的目光,就不愧是一国之君。
“请你到这里来,也不是为了旁的,只是日间有人略微提起你说过的一些话到也算不上是无的放矢,所以漏夜将你请到这里来,让你好好思量一下,是否有什么话对我说。”
周广闻听,心中又是一堵,这人比人,差距怎的这般大法儿,旁人要是有一策能有助国事,便即一飞冲天,位居高位,我到好,怎么都象上门乞讨的乞丐一般,有心发作吧,当年的那点胆气却是全无,有心沉默以对吧,却是知道这是自己今生面对的最大的机会,若是有一言和了对方的心意,以自己才学,自忖以后未必不能出将入相,位极人臣,这等诱惑哪里是他能拒绝的了的。
心中一叹,将那些文人特有的恃才自傲的性子都收了起来,躬身道:“陛下说笑了,陛下深夜见召,足见荣宠。”
冷冷的声音响起,“我这人从不说笑,你可要想清楚再开口,机会总是不经意间摆在人们面前,但有些人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有些人却什么也得不到,这就是英才和蠢才之间的唯一区别,实话跟你说了吧,吴断只是磋尔小吏,他的话能有什么大的作用,今夜你能坐在这里,实是我对你有所期待罢了,若是还象方才那般诸多废话。”
虽然话头到这里打住,但意思已是分明,这位皇帝陛下的直接却是雕广生平仅见,再配上那颐指气使的气势,周广心中升起的却是被人拿捏在手中,丝毫不得反抗的感觉。
异世之铁血枭雄第六卷江山如画第一百八十六章定北
“今晚这里清静的很,你不是朝廷官吏,也不必象别那般回话来呀,拿坛酒来,再上些吃食,想来你也饿了吧,陪我喝上一杯如何?”
周广愕然,这前后境遇相差也太过大了些吧,偷眼瞧向张弃,却见这位年轻的皇帝似笑非笑的正铙有兴致的看着他,心中又是一跳,赶紧把目光挪了开来。
一会儿功夫,几个侍卫抬来了桌椅,数个宫女立时把杯盘等器物摆了一桌,随后这些好像从地底冒出来的闲杂人等有纷纷退了出去。
张弃向着周广一招手,自己径坐在了主位,周广犹豫了一下随即变得坦然了许多,心中却是暗想,早就听闻这们大燕皇帝不拘俗礼,蛮横自专,今日一见果是性情变换,难测的紧,不过看来终是对自己没有什么恶意的了,自己要是再作矜持之状,没的自讨没趣。
两人也不开声,一个自斟自饮,一个也不客气,气氛到是比之刚才轻松了许多,周广这时却真是饿了,他午饭就没吃好,这晚饭还没吃就被人接到了这里,有是担惊受怕的,这时见安全无忧,面前又有美酒佳肴,也放下了心里的疑虑,先将自己的肚腹填饱再说。
两人半晌无言,周广是打定注意,这位大燕皇帝心性难测,多说多错,不如一默,随后随机应变就是,所以并不开言。
张弃本身其实也是个善言辞之人,但这两年专心政务。见的人也多,他不懂什么帝王权术,说话也从不知收敛为何物。但身居上位久了,对臣下心思的揣测虽不能说是一猜一个准,但也可以说是八九不离十。
他来自什么年代,现代华国人心浮躁,事事以利益为先,他当时虽是与人接触不多,但当时举世如此。利益之说早就已经深入骨髓,这时身为一国之君。以他看来,只要保持强大的实力,再辅以诸般利益,则将无往而不利。虽说这些想法有些过于偏激,在这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