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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原来是龟公,一脸的淫笑把脸皮腐蚀的难看的不成样子,但,应该没有我现在这张脸丑。叫我老爷,而不是称我为公子,或许这就是他对我现在丑陋的委婉表达。
田中尘随手掏出一张银票,看上去时,发觉时一张一百两的,忘了我带碎银子了,看来今天的运气不是普通的差。一切为了睡觉,他随手递给龟公,同时道:“给我一见最清净的房间。”
肥羊!龟公连忙把银票揣入怀中,然后领着田中尘就往楼上去。相比一楼的简陋,二楼的华贵才符合肥羊的选择。龟公边走边回头看田中尘,见他两眼时闭时合,神情更是一直恍惚,几次险些撞在自己身上。就在迷迷糊糊的状态来看,田中尘端是神秘不可揣度。
喝醉了?没有酒气。应该不是。那应该是,中了迷药?也不想,中了迷药来青楼做什么。那是?很难理解哦!这一百两银子能够这般轻易地送出来,就不是普通人,但他这个样子也太奇怪了吧!
任他心生七窍,也猜不透有人来漱玉轩,只是因为困了想睡觉。
龟公强压心中的疑惑。快速的对前面不远处的老鸨隐蔽的做了一个手势。这个手势把田中尘的一切都说明了,其中特别强调了有钱,好骗,容易蒙。还有,不会武功。
长得丑,应该不是出身高门,那么,这么说来,有钱。好骗,容易蒙,不会武功,就是那堪比太阳一般耀眼地优点了。老鸨心中打起小算盘,她心计极快,在两人到来前,她已经得出了最佳的答案。于是,隐蔽的手势做了回去。
龟公看到老鸨的手势后,表情一怔,继而猥琐的笑了。他转身恭身对田中尘行了一礼,笑道:“老爷,请这边走。”说着他当前向三楼走去。
田中尘木然地跟在身后,此时对他来说,睡觉最重要。至于会不会有人骗他,根本没有想过,这就如同最大的骗子都不认为自己会被别人骗一个道理。再者,他也不是甘于受骗的好人。
田中尘一路迷迷糊糊,朦朦胧胧,意识不清,只知道自己进了一个房间里,房间里芬芳缭绕,接着就感觉被褥温暖柔和,这样的环境十分利于进入睡眠。
来对地方了。这个念头才起,他就快速的进入身死状态,开始修炼加睡觉的快乐过程。
这一觉在开始阶段睡地很香,但在步入中期时,意外又出现了。再次强调,田中尘的运气很差。
朦朦胧胧中,清脆的琴声演绎美妙的旋律,以一种无比可恶的姿态,粗暴的闯入田中尘的美梦。在关闭听觉后,依旧无法阻止琴声的入侵,田中尘明白了,厄运并没有因为他离开自己地房间而远离,也没有因为他的百两银子而侧让,残忍的它继续以一根钢丝的形态紧勒他的神经。
实在无法睡下去,田中尘只好无奈地睁眼,转头看向房间中那琴声的女人。是一个美人,虽然真容以一片丝巾遮住,但她体态风流,举止优雅,在玉指跳动在琴弦上时,一股扑面而来的清幽之气,让人十分心醉。就举止和气质而言,此女无疑是极端优秀的。如果,如果她不是选择弹琴的时机太差,田中尘会觉得她是一个好人。
此时,此刻,打扰别人清梦的人,无论相貌如何,田中尘都认为她是混蛋。
“弹给谁听的?”田中尘有气无力的问道。
“当然给老爷你听的。”女子边弹,边送来一个妩媚的眼神。
美丽的人儿,优美的琴声,香甜的环境,这一切都是美好的,一切都那么让人心醉。但,如果没有选择正确的时机,那么它们依旧会让人心生强烈的厌烦。
再者,田中尘不认为此时自己的长相能够配的上这一个神情的眼神。“如果是为我而弹奏,那么,就马上停下吧。”他此时睡意依旧在,很想暂时放过这名女子。
咦,按理说,看到我的眼神后,他应该神魂颠倒才对的,应该一脸的痴迷,呆呆的看着我。女子心中疑惑,他为什么让我停下来?难道,这人粗俗的只想男女之间那些事?
如果真是如此,那么,死也不能停下来。
“妾身只有这琴艺才拿的出手,今晚老爷到此,妾身自然是全力以赴,尽显技艺,如果此时停下,怕不仅老爷以后会失望,就是妾身自己也会遗憾终身。”
遗憾终身?至于那么严重吗?田中尘哭笑不得,“喂,唉,又忘了你叫什么名字了?”既然及不得了,就不去想了。“小姐,我,你的老爷,此时只想睡觉,不想听这鬼琴声。”
果然是以个色鬼。女子听到‘睡觉’两字,心中顿时充满不屑,似玉般美丽的双手灵巧的一个侧翻,弹琴的音阶逐渐缓慢起来。这节奏似和煦地春风,美妙中带着让人心旷神怡的迷醉。它会让心中邪念横生的人,不由得心生美好的念想,但,更会让疲惫不堪的人快速进入梦境。于是,田中尘更困了。
但,就在事情本可解决之时,女再次开口说话了。“老爷,现在还要妾身停下琴声吗?”
田中尘觉得这女人很贱,他不明白为什么她总是要打扰他睡觉。“停下,当然要停下。不仅琴声要停,你也要给我闭嘴。”
很大的色鬼!女子心中给出一个自身所能理解地色鬼程度。手下见缓慢,她继续道:“如果老爷不喜欢,妾身重新换一曲。”说着,节奏猛然间快捷起来,连成一片的叮咚声响把困倦不堪地田中尘带到了惨烈的战场。田中尘只觉得耳边轰鸣一片,只觉得周身布满了似雨般的马蹄声。一股股惨烈的杀气以万钧之势一阵又一阵地撞击那脆弱的神经。
这节奏之突兀,相比消除一个人的罪恶念头,它更能惨痛的折磨一个困倦中的贪睡者。
“停,停!”田中尘吼着的同时,右手抓起另外一块枕头,想要砸过去,猛然又停下了。吼声并没有起到一丝应有地作用,琴声的节奏还是那般的可恶。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快些平静下来,现在可以看出,眼前这仪态万千的女子已经和他对上了。虽不知具体的结仇原因,但教训她,羞辱她,让她自惭形秽,是唯一能够终止可恶琴声的唯一办法。
于是,田中尘开始关注琴声,同时,开始剖析女子琴艺的缺点所在。有过一次经历,再次进行同一件事,上手极快。如同最好的小说在毒蛇眼中也会有缺点,同样的道理,完美的琴声在田中尘强化后的感官来检查,微不足道的缺点也可以被放大无数倍。
当把握缺点之后,攻击开始了。
“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停止弹奏吗?”他口气淡然起来,这样他会得到足够的信任分。
有转机,现在大色鬼已经不再急不可耐了。女人把淡然以另外一种方式来理解。
对方不答,并不代表此次攻击的结束。“你的琴艺是我见识过最差的。”
“嗯?”女人猛然抬眼看来,只一眼,她连忙再次迪美看向琴弦,这个动作毫无必要,她早在十年前就不需要注目琴弦了,但对方长的太丑,这个动作可以恰到好处的拿来掩饰自己的厌恶。
“不要奇怪,你的琴艺确实糟糕透顶。”田中尘保持平稳的心境,淡然的口吻似一派高人,如果不是此时的脸实在太丑,可信度应该会无以伦比。
女子被刚才一眼看到的丑陋吓到了,她只是专注弹琴,连话也不应对。
很没有礼貌。田中尘心中给出这句评价后,内心唯一的一点惭愧也消失了。“我想我把你的缺点全部说出来,让你正确认识自己的浅薄。”于是,缺点寻找比赛开始了。“这里,这会使音阶太过短促,无法把曲调的气势完美的烘托出来。”接着,继续,缺点谁都会有,但它们在平时总是被耀眼的优点所覆盖,但在无视所有优点的找茬行动中,一切缺点将显露无遗。
三句后,女子受不了了,当自己引以为荣的技艺被残酷无情的诋毁,再好的修养也无法保持心里的平静。在平静不再后,曲调的缺点越加的明显了,而田中尘是以为不放弃任何打击机会的人,这样下来,恶毒的评价似滔天洪浪,一次次凶猛而无情的拍击之后,终于冲破了女子心灵的防线。铮,一根琴弦受不住长久的折磨,在走掉的音阶里惨淡的绷断了。女子洁白如玉,修长似葱的小手被崩断的琴弦划出一道美丽的血红。她怔怔的看了看琴弦,又看了看手上的红印,接着,她鼓起勇气抬眼看向田中尘。
“琴是好琴,但,人,唉!”田中尘失望的摇头叹息,顿时把女子高超的琴艺全面的否定了,“如果,你精心练习十年,或许你可以配的上这把好琴。”
咦,不对。我记得我应该是睡觉的,既然把她地琴弄坏了,就不要与她废话了。睡觉要紧。
想到此处,他也不去注意女子的表情,安然的闭上双眼。继续多灾多难的美梦。
女子长吸一口气,抬首仰望漆黑的房顶。开始仔细回忆方才那如枪似剑地恶毒诋毁。不知为何,每一句评价此时忆起,都似暮鼓晨钟,声声在耳。
原来我是这么的不堪。在发觉自己毫无反驳地言语后。她微有一些心灰意懒。枉我之前自认琴艺无双,除了那位公子之外无人能及,没有想到,这么一位丑陋不堪入目的庸俗的大色鬼,就可以把我的缺点看得这么透彻。
有点伤心,有点灰心。但这人真的很可恶,为何不留下一点余地?难道长得丑,嘴巴就可以胡说了吗?
她极力攻击某人的容貌,她要以此搬回一点自信。
从别人身上找自信的方法并不是久远之策,她重新回到自己的技艺上来,思索片刻,她问道:“你是不是见识过琴艺比我更加高明的人?”
田中尘还未睡着,可有可无地回了一句。“比你的琴艺高明?你的要求太低了。我看来,除了这漱玉轩,你的琴艺还算可以,出了漱玉轩,则。唉,不说也罢。”
真的有这么差?不对,不会的,他在骗人。多年的练习让她猛然转醒,刚才的一番刺激来地太快,也太重,让她已是迷糊了,此时想来,却发现田中尘的话中破绽重重,虽然,点评的毫无失误之处,但对琴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