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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啊。有趣!此种方式和亲,倒是有趣到了极点。
回程中,朱三彪不断的‘疾风识劲草’的夸赞田中尘,赞他有远见,女真人并未理睬聘礼的多少,心急的他们在几句话之后便把他们的公主送了过来。“大人,下官越来越佩服你了,不如下官像太子殿下请命,下官以后便追随大人。如何?”
“追随我,便是追随太子,追随太子,便和我的目标一致,朱前辈何必执着与具体追随对象呢?”田中尘推辞后,向后方看了一眼,在五百米外是那位公主的銮驾——一辆比他地马车要华丽百倍的马车。“与其在这里与我聊天,你不如去伺候公主殿下。她可是我们未来的主母。很有让你奉承的必要。”
朱三彪摇摇头,低声道:“是一个怪人,整天一声不吭,即便对着她那些仕女,她也很少开口说话。”一天了,他计算过,她在这一天里一共说了一句话。“多谢。”还是他亲自送饭时说的。
“哦,既然这样。那么我也不去讨好她了,免得碰一鼻子灰。”田中尘找了一个完美的借口,开始继续他的无休止的修炼。大概有四天了。除了解决必要地人生大事,他都保持一动不动的坐姿,这点让朱三彪很是钦佩。
回程中,如同来时一般,田中尘等人依旧不断的遇到江湖高手骚扰杀戮女真人。说也奇怪。这位女真公主即便遇到这事,也如同田中尘等人一般,不理不问。做完全无视状。
每次遇到这事,朱三彪便会凑过去解释,“下官等人主管和亲大事,对这些江湖流寇无管束之权,请公主见谅。”
除了有点怪,总体而言,这位女真公主还是不那么讨人厌的。
很多事,现在地田中尘都懒得去理会了,此时对他来说,修炼是第一要务。早日进入道修,这念头已经刻入他灵魂深处,成了他一意坚持的信念。顾此失彼,如同这成语一般,他注重修炼的同时,对很多事都看地谈了。
如果没有那件事发生,田中尘会一直带坐在车上,一直到长安。
黑夜里,繁星点点,没有月亮的明亮光辉,无论繁星如何努力,也化不开夜晚的浓黑。白天太过悠闲,睡的比较充足,此时的田中尘依旧处于发呆发愣难以入睡地时期,在远处的马蹄声传来时,他马上便发觉了。
哎,女真人还是忍受不住,开始爆发了。
起身,敲响身边的铜钟,顿时清脆地钟声荡漾在空旷的星空下。钟声泛起之后,朱三彪那特有的高声呼喊响起,一道道命令不断的下达下去,士卒们涌出营帐,开始披甲上马。这是一只精锐骑兵,他们一切动作都有条不紊。田中尘被请去与女真那位公主呆在一处,这样安排有利于保护两人。
黑夜来袭的有上千人,都是轻骑快马。在看到大康骑兵整装等待后,这些人只是微微一惊,但他们毫无退缩之意。一片悠长的吆喝声响起,他们旋着手中的弯刀,纵马扑了过来。
黑夜里,雨点般的马蹄声似乎让整个草原震荡起来,估测到对方敌意明显,不待敌人接近,大康骑兵纵马迎了上去。
失去了偷袭的意外,这批轻骑兵在大康的重甲骑兵面前没有任何优势。马蹄如雷,两军撞击在一处之后,溅起漫天的火星,弯刀无法斩开大康骑兵身上厚厚的盔甲。如同一道洪流一般,大康骑兵将敌人似沙石一般自中冲开。惨叫和马嘶顿时响切在夜空下。
即便这批敌人在人数上比大康要多,由于在防具上的劣势,他们去不是五百大康骑兵的对手。轻骑兵对撞重骑兵,是完全没有胜算的。大康骑兵几次来回冲击后,敌人损失惨重,近一半的敌人永远的倒在了草原上。
相比人数的损失,敌人混乱的阵行更使得他们落入极端的下风。整齐的阵行被铁流一般的大康骑兵分割成松散的一块一块,每一块似河岸上的泥土一般,在激流经过之后消散无踪。
战局已定,田中尘收回目光,正要收回真气走回去,突然一阵清幽的香气传入灵敏无比的鼻子中。这香气让他身躯一震,继而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向身后的帐篷看去。
怎么可能?
熟悉的味道带来的是心思的紊乱,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一直急切想要遇到的人会以这种身份,这种形式再次出现在他眼前。收回真气,脱离身死状态,不见跳动的心脏猛烈的跳动起来,他回身探手按在厚重的门帘上,颤动的手指让他一时无法掀开门帘。
不远处震耳欲聋的厮杀声阵阵传来,似这混乱的声音一样,他内心也混乱成了一团,此时他不知是否应该掀开门帘。
既然这样了,还有什么可以犹豫的?
惨然一笑,门帘被一把撩开,他闪身闯了进去。
嗖,风声传来,但觉脖颈处一丝谅意,两柄弯刀横架在他的脖子上。第一次距离死亡如此之近,让冒昧的某人马上站稳身子。同时,进入身死状态。
“你是什么人?”一声冷冰冰的呵斥,干涩的汉话间接道出她女真人的身份。
营帐里一盏油灯,豆点大小的灯焰予以营帐朦胧的昏黄。田中尘微笑看向身旁两位威胁他的侍女,轻声道:“两位姑娘明明知道本官的身份,何必多此一问呢?”
“你就是那位一直不来拜见公主的大康和亲大使吗?”说话这位侍女目光带着一丝嘲讽。
“不错。”如此回答之后,田中尘的目光转向端坐在前方案几旁的美丽少女。这是一副十分陌生的绝美容颜,但不知为何它总是予以田中尘十分强烈的熟悉感。
锐利的目光停留在那挺立的鼻子上,鼻梁柔和的线条是如此的熟悉,即便第一得见,但用手丈量无数次的经历给他无尽的熟悉感。嘴唇的唇线,眉毛的长度,还有完美的脸行。一切一切,都与他早先的想象毫无出入。
大胆的目光毫不保留的注视过去,这动作顿时招来侍女们的反感。“大胆!”呵斥一声,手上的弯刀猛地逼向脆弱的咽喉。因族人惨遭杀戮,她们积攒多天的怨气在这一刻爆发了,锋利的弯刀压上前时没有一丝保留。对于恨之入骨的汉人,她们此时不计任何后果了。
眼见弯刀便要压在喉咙上,美丽的少女心中一惊,连忙举手娇呼。在她不及阻止之际,突然呼的一声响动,营帐内的灯光开始不住的摇曳,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下,两名侍女的弯刀不知何时跌落在地,狂妄的她们被两只大手扣住白嫩的脖子。
“如果再对我出手,我会杀了你们。”心情不好的田中尘努力克制杀人的冲动,挥手将两女仍出营帐。然后在美女少女惊奇的目光下,缓缓走上前去。
“你会武功?”
柔和美丽的声音带着三分傲慢,三分倔犟和四分温和,一切都和往常一般。田中尘轻轻的笑了,无论她有何种身份,只要找到她,他绝对不会在于她分离。
“疯女人,我终于又见到你了。”说着,田中尘一口气把油灯吹熄,在完全的黑暗中,她应该会回想出他的身份。
第五卷 神奇右手 第四十五章 你是谁
灯光熄灭后,星光又让帐篷完全遮挡住了,帐篷内漆黑一片,田中尘仿佛再次到了那伸手不见五指的‘欢乐天’。
田中尘一把扯住美丽女人的右手,狠声责问道:“你这个疯女人,你怎么不在山上等我接你下山,到处乱闯做什么?”他现在很想重重的惩罚她一次。
脑海里重新浮现往日里的情形,虽然两人未曾有过山盟海誓,甚至没有一次好好交谈过,但两人都明白对方浓厚的情义,只是这些情义的表达方式总是以争吵来进行。
无论如何,我今夜要她陪我。
砰的一声,刚刚发下洪誓的某人直接跌飞出帐篷。
“大人请你自重!”冰冷的声音还似以前一般,但此时却没有了熟悉中的羞恼,有的只是一片无情的冷漠。
田中尘快速的爬起身来,快步上前打算闯入营帐,却在门外被两位侍女拦住。他探手抓住两女的喉咙,再次毫无怜香惜玉之情的把两女仍了出去。进入营帐,他便大声叫道:“喂,疯女人,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大人,本宫并不是什么疯女人,如果你继续口出不逊的话,别怪本宫上报你们大康的太子殿下。”
难道认错人了?但,无论体香,还是声音,乃至五官的形状,都没有一点错误。可是,疯女人绝对不会如此对我的。难道真有人长的如此之像?
想到这里,田中尘告罪一声,“公主恕罪,下官认错人了。”继而转身离去。死缠烂打不是他的风格。他会想别的办法进行求证的。在他的印象里,疯女人还有一些明显地特点。
开始的突然,结束的干脆,田中尘撤身回去的途中。再次遇到那两位侍女,探手再次把她们扔出去,然后才缓步回自己的营帐。
两位侍女再次从地上爬起来时,望向田中尘的目光再也没有一丝鄙视的不屑了,惊恐的她们首次得见真正的高手。很没有高手风范的高手。在田中尘面前,她们连一招也接不下。
田中尘回到营帐不久,外面地战事结束了,朱三彪清点大概的人数,之后快步来到田中尘处汇报。“疾风识劲草,大人神机妙算。让下官佩服地五体投地。如果不是大人算到敌人要来,我等极有可能全军覆灭。”公式化的奉承之后。汇报开始了。
“敌人有九百多人,全部是轻骑兵。”轻骑兵是偷营的最佳兵种,如果不是田中尘耳力惊人。和亲队伍只此一次便会全军覆灭。
“我部五百人出战,阵亡两百二十人。重伤有三十人,除此之外,几乎人人轻伤。”
“敌人是什么人?我看他们的服饰不像是女真人。”田中尘问道。
“回大人。是蒙人。”朱三彪皱了皱眉头,心中想:你根本没有出大营。离那么远,你怎么可能看到敌人的服饰?难得军中有你的内奸。
他马上更加恭敬,道:“下官推测,可能是因为蒙人担心大康与女真和解,特意派兵劫杀公主,杀了或劫持公主,都可以破坏这次和亲。”
国家间的阴谋,田中尘懒得理会,在没有确认这位公主是不是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