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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等修炼,田中尘有点明白,就是跆拳道,空手道之流的。
“中等,是时下江湖门派中修炼的功招式,此等招式可以发挥真气的效用,达到一定的克敌制胜的效果,但对修炼之道毫无作用,所以只能算作中等。”
好似,武侠小说中的武功招式都是此类。
“上等,这类招式极少,几乎都是门派的镇派之宝,例如华山的柳絮飘,和江湖上的风影过,此类都是上等。上等招式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它们可以帮助修炼者修炼体内的真气。”王月痕说到这里,嘴角逸出一丝不屑的微笑,“江湖上的无识之辈,总以为招式越精妙越好,认为是招式帮他们战胜对手,于是开始刻苦修炼招式。无知之极!”说到这里,她说出了另外两人十分认同的话,“人,要靠的是自己。修炼之途更是如此,如果心神沉迷于招式之中,其修为将永无进展。再者,对敌之时,战情变化万千,双方都只能见机行事,在还没有人创出无敌的万能招式前,我们还是专心修炼应变能力吧。我不是说真气对我们武者多么重要,而是说,无论招式还是真气,都只是推动个人修炼进步的工具。”
王月痕歉然一笑,道:“我有点失礼了,方才都是一些我个人看法。现在我们来说一说你这本剑法。这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剑法,我的意思不是说它的效果比其他剑法好,而是它针对你的真气进行的招式安排。我可以断言,只要你能修炼这全部的二十个动作,你就可以很好的凝练你的真气,进入顶级高手之列。”
“顶级高手,真气便可以外放,这我知道。”白兰少有的在田中尘面前表现一次,她要帮田中尘扫盲时,被田中尘郁闷了,“我想我知道的比你还清楚,所以,这次就不麻烦你了。”
白兰抽了抽嘴角,最终没有说出什么话来。于是,王月痕继续扫盲工作。“众所周知,修炼真气的功法只能增加真气的量,却无法改变真气的质。于是,有人认为,一本好的真气修炼功法,是一个人能否成为高手的唯一机会。这种看法是错误的,其实,真气是铁,招式是火,火可以锻造铁的纯度,当然铁原本的纯度越高越省事,但铁最终纯度的高低,要看火的强度。招式越好,真气便会越纯,这就是上等招式的好处。”
“但,为什么兰儿无法修炼全部的风影过?”田中尘适时问道。
王月痕疑惑看来,皱眉道:“兰儿你也会风影过吗?”
田中尘连忙圆谎,“是我教的,玉儿姐给我的,我教了兰儿和师兄。”
王月痕哦了一声,继续扫盲工作,“天地万物都是矛盾而共生的。”
这话应该是我说的吧。田中尘想不到王月痕一开口就是他十分熟悉的矛盾论。
“招式与真气即相互矛盾,又相互促进。修炼者时间有限,修炼真气时无法修炼招式,修炼招式时,真气不会进步。真气和招式有此矛盾外,又有相互促进的作用。招式可以让真气凝结,同样,真气凝结到一定程度后,才能修炼某些招式。”王月痕的武功论很现代化,附和矛盾发展观,这让田中尘这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优秀学生很郁闷。
王月痕翻看秘笈,“如果修炼无法进行下去,兰儿你应该继续利用前面的招式把真气提纯。现在我们开始修炼吧!”扫盲工作结束后,马上进行教导工作,王月痕的高效率的工作性格开始逐渐展现出来。
白兰今天听了这么一席鸿篇大论,颇有朝问道,夕死可以的兴奋,也随着王月痕的指点,开始练习招式。于是,田中尘见识了一番,错误而忙碌,无效而热心的教导。
不得不说,王月痕在教导弟子上,很差劲!一刻钟过去了,白兰一个动作也未完成,两女倒也不急,满头大汗的继续着。
无聊的两女在半个时辰后,终于完成了一个动作,心情激奋的欢呼让田中尘一头黑线。或许,我应该讽刺一下王月痕的笨蛋吧!
抱着这个高尚而伟大的念想,他高声道:“两位小姐,我想我可以帮你们快点修炼。”
“不用了。”两女异口同声的回答,她们甚至连回头看来一眼的心情都歉奉,热心而专心的继续她们的修炼事业。于是,田中尘惊醒了,白兰把逛街的兴趣拿来修炼,或许是一件,一件很古怪的事。虽然效果不好,但彼此的心情却不错,随便这两个笨女人吧!希望累死她们!
田中尘此时一头黑线的进入自己的修炼,他身后不远处的枯瘦老头也一头黑线,女人有时真的无法理解!
接连五天里,田中尘除了等待顾全打探消息,就是陪着热心程度无法下降的两女无聊修炼。五天里,李风毫无消息,田中尘有点怀疑顾全已经探出消息,却故意隐瞒不报给他。虽然有可能,但几率不大,相比而言,组织里的情报可能出现了失误。
由于与王月痕的关系不错,这些天华山派弟子对他的态度都十分友善,那个陆场常也没有机会再看到过。“疗养去了吧!”田中尘对这个十分普通的普通人还留下一点普通的印象。
顾全这些天有时陪田中尘聊天,有时失踪不见,相比他而言,魏东风就忙碌多了,他天天翻滚着身子在山下接待到来的江湖人。据说,山上要开一个武林大会之类的宴会。宁随心自那晚之后,好似消失一般,再也没有出现过,应该‘随心所欲’的去谁也猜不准的地方去了。
夕阳再次落山,不久就要回去,明天会有那个武林宴会,田中尘不打算去,他不想把自己的生活江湖化。
但,这天晚上,他身死状态中听到一些事之后,不得不去那所谓的宴会了。那是有人密谋下毒的谈话,谈话的位置在距离他八百米的山崖边,好似阴谋都喜欢这么偏僻的角落,且施行阴谋的人都认为不会有人听到,如果不是存在变态的听觉,确实属于安全的阴谋。其对话的含义大概就是,在聚会的酒水中放入迷药。交谈的是两个人,但行动的人却不少,这点从‘我们’这个称呼中可以轻易感觉出来。
当听到一位下毒的人是隐藏在华山二十年的女真奸细后,田中尘彻底相信对方会成功。
或许,我应该创造一个找李风的机会。他这么给了自己一个出席宴会的借口。这一晚,直到白兰沐浴回来前,他都一直没有睡着。
次日,起床,洗漱,在顾全的带领下,去山下水潭沐浴更衣。再次回到山上时,已近中午时分了。不等田中尘推辞,顾全便领着田中尘往宴会的大厅赶去,路上一直恳求道:“公子你一定要帮我这个忙,如果你帮我华山派这个忙,你仇人李风的消息我事后就会告诉你。”在顾全看来,类似田中尘、王义泉这等龌龊流之辈,是不会有朋友的,他们大听的人都是他们将要报复的仇人。
“怪不得你今天这么听话,原来有事求我。需要我帮你什么忙?”
“其实说起来很简单,就是需要公子在一品斋的设计。”
“哦?”
“让来者都心生自卑!”顾全点明出来,让客人自卑也是华山提高身份的方法之一。
我想我接触的江湖不再是正常的江湖!
第四卷 携艳行骗 第二十七章 上好的‘香料’
两人来到招待客人的大厅时,华山派一切都准备就绪了,厅内胡乱的摆放一堆桌椅,门外地上是一排花盆,和田中尘见过面的掌门和魏东风都在门外等候。见到田中尘到来,那位喜欢拉家常的掌门远远的问道:“早上好田公子,吃过早饭了吗?”午饭前问早上好,这固然无错,但现在已经是午时了呀!闻言,顾全和魏东风马上撇过脸去,躲开这难堪的一幕。
田中尘随意应承一番,然后马上进入工作状态,不然肖掌门枯燥的家常会让他受不了。指挥着华山弟子对桌椅最佳位置摆放,这等事他轻车熟路,不过片刻便准备完毕。厅内摆设好之后,他又在厅门前布置了一张桌子,桌上放置几样可以衬托美感的物件,同时把怀中的交合醉中的‘交’放在其中。这张桌子的摆设毫无作用,但这里没有人懂得这些东西,倒是给他一个取巧的机会。“如果不是我身上的交合醉不多了,倒是可以分布在大厅各处。”‘交’挥发后的气味会在不久弥漫整个厅门内外两侧,只要是客人,少不了要经过这里,这就意味着每一个进来的人都必然会嗅到‘交’的香味。
布置末了,田中尘先行告退,他要找一处偏僻的地方把‘合’抹在自己的身上。“到时认出敌人后,我直接走过去,我想我可以轻易的制服他们。”他总是喜欢取巧的卑鄙。
等待,等待,再等待。白兰的身份不够,还不够资格参加这种场合,而王月痕则是身份太高贵,不愿参加这种场合。于是,田中尘的等待有些枯燥了。与其进去无聊,不如等快要开宴时在进去,至少这外面还有华山的美景可欣赏。
田中尘的想法很正常,但正常的事件总会带来不正常的结果。当田中尘进入大厅,见一位位豪爽的江湖客大肆豪饮的时候,他知道事情有些脱离他的预料了。按照常理,田中尘心中的常理,宴会尚未开始,客人们是不可随意吃喝的。但江湖毕竟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样,毒素随着美酒进入一张张迫不及待的大嘴,于是他只好苦笑。现在,计划必须改变!
进入大厅时,‘交’的香味依旧在,范围虽然不大,但距离厅门方圆五米之内都有它的香味。除非有人天生不喜呼吸,不然,必然嗅到‘交’的味道。
一直招呼客人的魏东风见到田中尘进来,连忙迎上来,低声道:“田公子,多谢你的布置,这些江湖同道对这次宴会,各个赞不绝口。”声音再低,“刚进门时,几乎人人自卑。”
这是奉承话,田中尘对自己的布置十分清楚,这里的布置根本不会让人心生自卑,虽然也有点美感,但布置的重点在于易进难出。把靠近厅门的桌子密集摆放,只留下一条回环的路径通往厅中其他地方,使得前来参加宴会的人,除了十分靠近厅门,不然不能轻易的跑出去。这样摆设,是为了他毒倒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