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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活人-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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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秋实第一次在张潘妮面前展露出强悍的一面。他一把抓过张潘妮的盈盈玉手,毫不迟疑的将玉镯戴在了她的手上,这才说道:“送给你,好好保留,小心照顾自己。”

张潘妮有些感动,他是怕自己会出事,就像防空洞里发生的事情。他在担心自己,所以把他的保命法宝送给了自己。

张潘妮的眼睛有些红了,可这是不是就表明,他以后就不会再出现在自己面前了呢?

刘恒也纳闷,吕秋实这么在意张潘妮,把那个玉镯都送给了她,可是为什么两个人之间的关系那么乱呢,整理一下会死啊!

一直盯着玉镯看的程丽丽忽然想到了什么,一句话脱口而出:“胖子,这个玉镯和你送给小雪的怎么那么像呢?”

说完之后,程丽丽也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急忙捂住嘴,趴在刘恒怀里,不敢再看吕秋实。

吕秋实哭笑不得的看着鸵鸟状的程丽丽,砸吧几下嘴,没有说话。程丽丽向来心直口快,没心没肺的,能怪她么?

林雪这个名字,张潘妮早就通过程丽丽知道了,而且她也清楚了吕秋实和林雪的过去。听到程丽丽说林雪也有一个同样的玉镯,她有些激动,瞟了吕秋实一样,她冷冷的说道:

“这算是弥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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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第二天上午十点才到达北市,下了火车,吕秋实随便找了个借口,逃也似地离开了众人,避开了张潘妮带刺的目光。

回到家门口,拿出钥匙准备打开大门,却听见屋内传出尖锐的声音:“你个挨千刀的小黑狗,爷不过是在你家窗台落个脚,休息一下,你竟敢把爷绑架了!”

“汪!”

“行,算你有种,你等着,等爷养足精神,看爷怎么折磨你。”

“汪汪!”

“哟呵,爷混了这么久,还真没受过这种气,反了天了你!”

“汪汪汪!”

家里有贼!这是吕秋实的第一反应。

他慢慢的把钥匙插入锁眼,小心的转动,然后慢慢的推开了门,这时候屋里又传出来一声更加尖锐的喊声:

“门口的白痴,你磨蹭什么呢!还不赶快进来看看你家的狗,口水把爷的衣服都弄湿了!”

既然已经被发现了,那就没有必要那么小心了。吕秋实推开大门,将背后的背包扔在客厅的桌子上,走进了自己的卧室,打算好好教训这个不长眼还没有素质的恶贼。

“进来了就快点!不然爷不仅让你赔衣服,还要告你谋杀!”

你自己想要快点死,可就怪不得我了。吕秋实打定主意,活动活动手指,嘎嘣嘎嘣响,走到卧室门口,一脚踹开了木门。

卧室里别有任何变化,还是向他走之前那样乱。黑子趴在窗台上,朝着吕秋实摇了摇尾巴。

一切都很正常,可问题在于——没有人!

“人呢?”

“你眼瞎了!”

声音来自于黑子的嘴里。

 第一三二章 爷以后跟你混了

“黑子,你会说话?”

吕秋实好奇的看着黑子,他知道黑子是地府派到他身边的,可是如果一只能够说话的狗被别人发现了,那将会造成多大的影响啊。 

不稳重啊,地府的十个老家伙办事太不稳重了。

吕秋实摇摇头,对黑子说道:“黑子,过来,别趴在窗台上,还有以后不许再其他人面前说话,不然我也帮不了你。咦,纱窗怎么破了个洞?”

黑子纵身一跃,从窗台上跳下来,跑到吕秋实的身边,摇着尾巴撒欢,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这时候尖锐的声音再度响起:“你这个白痴!你要是再不让你家的恶狗把爷吐出来,可就别怪爷不客气了!”

吕秋实这才发现,原来不是黑子再说话。他蹲下身子,用手拍了拍黑子的脑袋,示意黑子把嘴张开。

黑子不情愿的张开嘴,就看见一只鹦鹉扑棱着翅膀,从黑子的嘴里飞了出来,落在了沙发的靠背上,口中骂骂咧咧:

“爷要去告你们,也不过是在你家窗台上落脚休息,你们竟然绑架爷,还意欲撕票,呸呸,该死的狗,该死的口水,呸呸呸!”

这只鹦鹉体形不大,也就是吕秋实拳头大小,圆圆的头上顶着黑色的羽冠,玲珑的身体上长着一身绿色的羽毛,光滑油亮,长长的尾巴就像一把利剑,横在它身后,最有创意的是尾巴末端竟然像燕尾一般分叉了。

当然排除掉它浑身湿滑粘稠的黑子口水,恶心吧唧的,这只鹦鹉还是很可爱的。

会说话的鹦鹉?吕秋实盯着鹦鹉,眼珠打转,心里在考虑这只鹦鹉能够卖多少钱。

停在沙发靠背上的鹦鹉展开翅膀,在空中不停地忽扇,想要摆脱掉黏糊在身上的口水,看到吕秋实的表情,有些不待见:“我说,那个眼珠打转的胖子,我劝你少打鬼主意,爷可不是好欺负的,你赶快把爷身上的脏东西弄掉,爷就算原谅你了!”

吕秋实张了张口,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自己说的话那只奇怪的鹦鹉能够听懂么?

鹦鹉看到吕秋实没有动作,又扯起那尖锐的嗓门喊道:“你个干啥啥不成,吃啥啥不剩的胖子,赶快的,还有给爷弄点吃的。听清楚了,别拿你家狗吃的东西糊弄我,我刚才只不过随便尝了点它饭盆里的饭,连肉都没有,米饭也就是用菜汤泡过的,脸肉味都没有,根本不是人吃的!”

“你个偷狗食的贼鸟!”黑子吃的那都是吕秋实吃剩下的,吕秋实听了鹦鹉的话大骂道,顺手捡起挂在墙上的苍蝇拍,朝着鹦鹉抽了过去。

不满归不满,吕秋实还是让鹦鹉站在苍蝇拍上,把它端到了卫生间,用洗脚盆盛了点温水,将鹦鹉抖了进去,让它自己梳理自己的羽毛。

这次出去也有三四天了,没有出去遛狗,把黑子憋坏了,还好黑子已经知道自己去卫生间方便了,不至于弄得满屋子狗屎。

带着黑子在小区溜达了半个小时,黑子伸着舌头吐着粗气,颠颠儿的跟在吕秋实的屁股后面回了家。

进了客厅,黑子冲着桌子上汪汪直叫,吕秋实也睁大了眼睛。

洗干净了羽毛的绿毛鹦鹉一只爪子站在桌子上,另一只爪子踩着一根火腿肠,锋利的喙戳破了火腿肠的包装,拼命从里面剜出肉来,吃的正香。旁边正是他回来时顺手放在桌子上的背包,不过背包的拉链已经打开了。

这鹦鹉也太能干了吧。吕秋实用手把鹦鹉不拉到一边,拿着背包和火腿肠走进卧室,顺手把火腿肠扔进黑子的饭盆里,全然不顾绿毛鹦鹉的抱怨,点了根香烟,抱着背包坐在了沙发上。

黑子兴奋的扑到自己的饭盆上,用身体把饭盆捂得严严实实,开始享用每餐。

没错,就是每餐。黑子自打被吕秋实收养后还真没有吃过火腿肠,基本上每顿都是吕秋实吃剩下的,除了偶尔的几片肉,就都是菜汤或者肉汤泡饭了。可怜的黑子,万恶的吕秋实。

绿毛鹦鹉跟着吕秋实飞了进来,正确的说应该是跟着火腿肠飞了进来,它小心的看着黑子的饭盆,始终没有机会从狗嘴夺食,于是它又飞到沙发扶手上,仰脸看着吕秋实。

“胖子,从爷嘴里抢吃的是怎么个意思?”

吕秋实饶有兴趣的看着绿毛鹦鹉,他可以确定这只鹦鹉不简单,最起码它不是单纯的鹦鹉学舌,它又自己的思考,能够明白人类的语言和动作,换句话说它不过是个投胎到鹦鹉身体里的人而已。

不过他想再确认一下,以便将来能够卖个好价钱:“你能听懂我的话么?”

“你这不废话么!爷是谁?”鹦鹉给了吕秋实一个鄙夷的眼光。

吕秋实深吸口烟,低头对着绿毛鹦鹉喷了过去。

绿毛鹦鹉用一只翅膀遮住头,连连咳凑,好容易等烟雾消散,它放下翅膀准备开骂,却看见吕秋实手里拿着一根火腿肠在眼前晃荡。

它伸出爪子,露出两根脚趾头,满脸不屑的对吕秋实说道:“一根火腿肠就算赔罪了?少跟爷来这套,爷也是见过大世面的鸟,告诉你,两根,没得商量!”

“想吃么?”吕秋实贱贱的笑着,把手里的火腿肠又丢到了黑子的饭盆里。

“爷是见过大世面的鸟!”鹦鹉在死撑。

吕秋实没有搭理它,从背包里又拿出了一根火腿肠,丢到了黑子的饭盆里,自言自语说道:“哎呀,坏了,从外面旅游回来,本来就没有几根了,现在还剩下一根了。”

对于黑子来说,今天就算是过年了。

“好吧,爷败了,爷认输,爷投降,你想干什么直说吧。”鹦鹉最终败下阵来,豆大的小眼睛流露出祈求的目光,可怜兮兮的看着吕秋实手里最后一根火腿肠。

吕秋实得意的笑了:“说吧,你是不是能听懂人类的话?”

“爷天生异禀,能听懂人类的话有什么稀奇?”

“哦,那你来我家干什么?”

“爷说过了,爷只不过在你家窗台上落脚休息,结果被那该死的黑狗囚禁了,还想撕票!”鹦鹉说到这里似乎有些愤怒了,声音也提高了不少。

吕秋实看到鹦鹉不说实话,作势要把最后一根火腿肠丢到黑子的盆里,鹦鹉连忙改口:“好了好了,算爷错了,爷说还不行!爷不过是饿了,看到你家没有人,想混进你家里找点吃的。。”

鹦鹉的声音越来越小,满脸哀愁,可是说着说着声音突然亢奋起来:“这能怪我么!先是被一群毛都没有长齐的小屁孩拿着弹弓追,后来又被一个猥亵的家伙拿着个网子赶,我容易么!爷不想跟他们一般见识而已,要不然,哼哼。”

吕秋实也觉得这只奇怪的鹦鹉有些可怜,把火腿肠扔到了远处的地上:“吃吧,可怜的小家伙。”

鹦鹉扑向火腿肠,刚刚站稳,就看见黑子也发现了这最后一根火腿肠,也要奔过来,它一脚踩住火腿肠,开口骂道:“呔!你这该死的黑狗,你是不想好活了么!”

说也奇怪,黑子竟然停住了,看了看鹦鹉,跑回了吕秋实脚边,不停地用头蹭着吕秋实的小腿,发出呜咽的声音,似乎在诉说委屈。

绿毛鹦鹉美美的享受完了正跟火腿肠,打了个饱嗝,重新梳理了羽毛,对吕秋实说道:“爷看你这人还不错,爷决定了,以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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