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钟荃须发斜斜竖举,已运出般若大能力绝世奇功,保护身体,手中却使出昆仑无上心法云龙大八式,身形盘空而起。
立时金光泛射,耀人眼目。
和那道神速如电光掣动的银虹交错相映,蔚成奇观。
他可谨记着陆丹轻功高妙超凡之点,是以不敢纵跃得太高,予她以可乘之机。
陆丹一上来,先不使出那惊凡骇俗的剑风,纯以刻把身法应战。
她自服了醉果之后,功力大增,尤于轻功上面,简直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身法一使开来,宛如仙子驭空,飘忽不定,剑招又繁复冠绝当代,更使人觉得有如满天花雨,异彩缤纷,十招过后,钟荃便自大感吃力。
院中众人,包括苍松羽士在内,陡然得见本门阴阳剑法,一使得如此精彩超妙,不觉心驰神醉,连声喝彩助威。
钟荃觉得不是路,立刻脚踏实地,再也不纵起,内力暗增,改使抱玉剑法以防守。
眨眼间又是十招过去,陆丹屡攻无功,娇叱一声,剑上力量陡增。
钟荃一看净守不是头路,便改作间或以云龙大八式出手进攻,以辅守势。
陆丹剑招如电,转眼间,却因钟荃每一出手来攻,总是神妙无比。
这一来尽管她剑上力量加重了,但剑圈反而放大了,竟然近身不得。
她逐渐将私人情感忘掉,一心一意只在比剑之事上。
以他们这种高手比武,早在招式出前,已需先预测敌人之剑如何变化,自己应以何式对付。
大凡功力越高,则越发难测敌人招数,并且时间也太短促。
故此一动上手,真个不容心神略有旁骛。
钟荃何尝没有感觉到她剑上渐重,宛如挑着一座山,缓缓下压似的。
但他早已料到有此一着,故此先运先天真气之功来防身,剑上之力也陡然变得十分奇怪,宛如汪洋万顷,无涯无底的大海,任何力量压下来,也像投入大海中,毫无反应。
陆丹觉得十分奇怪,倏又清叱一声,剑风忽发,劲锐猛烈之极。
院中观战之人,也不禁因这剑风之劲锐而齐齐退开,却因院子中地方有限,竟然退到院门之外。
那剑风竟是如此猛恶劲锐,院墙偶尔被拂着,立时大片砂石横飞四溅。
可是她对面不过数尺之远的钟望,竟然连毛发也没吹得动。
昆仑心法何等精妙,一任陆丹到法繁复奇奥,却总没法攻进去。
两人打了许久,已经互拆了百招以上。
陆丹心中又惊又恼,修然身形一定,剑气全收。
钟望并没有趁机进击,凝目挺剑。
她娇声道:“现在你更加要仔细……”
他咬咬嘴唇,点一下头。
陆丹哼一声,忽然一剑斜削出来,竟是使出剑学一绝的拦江绝户剑来。
但见银光如惊海骇浪,拍岸裂石般卷去。
钟荃从那剑上引发真磁引力的声音上,听出她的功力,深厚之极。
禁不住暗忖道:“错非当日罗姑姑教我这拦江绝户剑,只恐无法接住她这一剑。”
这念头不过是像电光石火般掠过心头,手中太微古剑也自斜斜削出。
这道家太清门的拦江绝产剑,百余年来,普天之下,还是第一次有两人同时使用互拆。
两柄古代宝剑同时发出丝丝之声,合在一起,竟然变为嗡嗡震荡耳膜的声音。全然不像原剑使时那种尖锐刺耳声,而是圆泽强烈,把旁边观战的人,听得心跳耳鸣,难受之极。
玄字辈的五人,全都禁不住高举双手掩住耳朵。
那苍字辈三位虽然功力深厚,没有掩耳,却也面色俱变,赶快运气护耳,一面努力镇摄心神。
钟荃使的却是反方三式,这是当日罗淑英为了要制住陆丹而教他的。
这时立见灵效。
陆丹本来身列天下武林绝顶高手之位,反应灵敏已极。
这时一见钟荃也能使出这种剑法,心中大为惊异,本待立刻收剑退后。
谁知钟荃剑气如虹,已经滚滚削到,不论在时间、空间及自己的势子,都非要赶紧削出第二剑不可。
只好违心逆意地使出拦江绝户剑正方第二招。
钟荃的反方第二招一出,她又迫得使出第三招。
院门外众人但见金光银虹,宛如洪流巨涛,互相冲激,都不禁眼花缭乱,瞧不出内中玄妙。
陆丹第三剑的三式一削而尽,猛觉自己玉喉竟然快沾上他那柄金芒四射的剑刃上,骇得惊叫一声,香汗直冒。
钟荃也觉得自己的势子无法收剑,要知他虽然在人事酬对上稍见呆滞,但在这等短兵相接,生死系于一发的搏斗中,却是机灵无比,早在第一剑时,他已知道有点不妙。
敢情这正反剑招互生吸力,使得彼此欲罢不能,非死掉一方不可。
到他第二剑招数发出时,更觉事情不妙,猛可运佛家般若大能力奇功,口中嘿然一喝,极力一收剑势。
他这里见机得早,悬崖勒马,手中剑已使出第三招。
就在喉剑只差半分便触上之时,金光忽敛,原来太微古剑已吃他似崩山裂岳的先天真力,硬给撤回来。
银光一闪,陆丹的太白古剑脱手飞起,疾如陨星飞渡,远飞出院墙外面。
陆丹猛觉身躯被一种无可抗拒的力量一扯,蓦地向前踉跄栽跌。
猛然被人一把抱住,目光一瞥,竟是钟荃。
她心中明白这不是钟荃轻薄,而是自己直掉进他怀中,教他焉能不赶紧抱住。
钟荃也给骇出一身冷汗,幸是使出般若大能力,若换作别人,即使修养之功再深,也不能以后天内家真力,挽回那个拦江绝户剑的势子。
他低头贴在她秀发上,双臂将她紧紧拥住,十二分怜惜地慰问道:“你……你没有事么么?
她把头埋在他虬突健壮的胸脯上,竟不愿意离开片刻,抬头作答。
〃》()
第49回 情谐缘结三生石上
他又道:“你真个没有受伤么?刚才险些骇死我……”
她微微张眼,却正好瞧见他的太微古剑,也摔在地上。
院外众人虽说是天下四大剑派中数得上的人物,但敢情都未见过这种超凡人圣的剑法,故此连名字也叫不上来。
这时见陆丹败后,竟然偎在钟荃胸前,那种情形,他们岂能看不出来,不由得骇然相顾。
苍木子怒叫一声,倏然甩手一剑,以重手法扔将过去,风声呼呼,劲疾之极。
钟荃和陆丹两人正在心驰神醉之际,耳目已失灵效。
苍木子这一剑聚全身数十年功力,非同小可,眼见逃不了此厄。
蓦地天空上白影疾坠,急泻疾冲,发出一声清亮的鸣声。
跟着院墙外也疾飞进一条白影。
天空上疾坠下来的白影,正是陆丹那只灵禽雪儿。
此鸟飞行绝速,此时以全力下冲,更是快得出奇。
当地微响,那柄直射钟荃两人的剑光吃它一嘴啄着,猛然一沉。
可是苍木子功力深厚,这一剑含怒全力扔出,雪儿虽然灵异。却也无法将它击落。只把那剑啄沉尺许。
另一道白影恰好疾冲而至,急嘶声中,又是当地一响,竟然以身挡住那剑去路。
剑坠身现,原来乃是那头白驴。
刚才它的位置乃在剑人之间加上千里脚程,居然赶上挡住那剑。
这驴可不能刀剑不人,却是以颈间宽宽的一圈碧梗硬挨那一剑。
可幸此剑已被雪儿啄了一口,故此力道卸却不少。
便这样,那白驴也禁不住负痛嘶叫一声。
院门外之人,见那白驴、雪儿如此神异,居然能解主厄。
尤其是那头白驴,竟敢以身硬挡飞剑,又是一骇。
陆丹挣出钟荃怀抱,却因这时满腔幽恨,说不出竟是多么悲哀和自卑。自怜的情绪,故此连方才那么惊险的一幕,也没有看到。
钟荃虽然知道方才苍木子一剑扔来之事,然而他又急于告诉陆丹,关于她自以为不幸之事,并非真实,便也毫不理会。
苍松羽士温声道:“三弟,你这是干什么?”
苍木子面色一变,回身就走,霎时不知走到哪里去了。
苍松羽士一飘身,落在院子中陆丹身旁,轻轻叫声师妹。
她抬起头,美眸中含着闪闪泪影,苍松羽士不由得叹口气。
她悲声道:“大师兄,我如何是好啊!”
苍松羽士可不知道她问话之意,乃指她代表峨嵋而败了这桩事,一时误错了意,朗声道:“师妹你不必为难,根本上一辈的仇恨,不能牵涉到你们两人里头,愚兄说的可是实话。”
苍梧子一听师兄之意,竟和他的客观看法相同,立刻接口大声道:“对,陆师叔那回事,可不能这样算法。”
钟荃登时如醍蘸灌顶,又似盛夏时沃下冰雪,心中死结顿时打开。
陆丹也登时芳心一宽,一来的确是为了苍松羽士的话,可以不必因上辈之仇恨而离开钟荃。
二来苍松羽士此言,又不啻说明这位行将成为本派掌门的大师兄,并不重视她比剑之败,须知她尚是年轻气盛,对于得失胜败的判断标准,并不公允。
尤其是武功一道,丝毫不能勉强,焉有必定要赢不可的道理?
然而她的宽心,也不过是顷刻之事而已,钟荃的心随着她面色骤冷而禁不住一沉,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可是,在这么多人之前,他怎能说出尤东霖之事。
陆丹的轻功冠绝一时,但听她幽幽一叹道:“大师兄,你误会我的意思了,这一切有什么用呢广
叹声中,白影乍闪,风声飒然微响,那婷婷倩影,已经飞越过院墙.雪白的罗衫,迎风飘掠,宛如仙子凌空蹈虚般轻盈飞走。
钟荃不觉大急,清啸一声,疾然飞纵追去,连那柄金光闪烁的太微古剑也顾不得去拾。
可是当他直追出三元宫外时,只见三点白影,在后山丛树间一间即隐。
心中情知无法追上,却仍然死心不息,施展出全身功力,疾然追上去。
须知陆丹的浮光掠影轻功,并不须自己出力,只需前面或后面有风力激荡,便能借力飞去。
那白驴脚程之快,日逾千里,是以转眼间便越过一座山岭而消失。
钟荃放步急追,身形如星抛丸掷,眨眼间已翻越过两座山头,但见乱岭绵亘,高山接天,竟不知伊人芳踪何处?
若是此刻换了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