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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空大师正要答话,却见华山派的掌门赵小丰冷笑一声道:“我们各派都死伤了近百人,凭什么我们就相信你的一面之词呢?”那姓褚的老者听了赵小丰的话后,朝他看了一眼,冷冷地道:“这位是华山派新任的赵掌门吧?贵派韦掌门的为人光明磊落,是非分明,扶危济贫,敝教教主也十分敬仰他的为人,怎么会害他呢?而且赵掌门见过会主动留下姓名的凶手么?”赵小丰冷笑一声道:“贼喊捉贼,也是常有之事。”他的话刚落,杨聪只见那姓褚的老者顿时大怒,喝道:“你这话是何意?敝教虽然被一些人视为邪魔歪教,但连当今朝廷也不怕,难道怕你们华山派不成?我们敢作敢当,是我们弥勒教所为之事,敝教也敢承认。你敢用这种语气跟老夫说话,就是你师父见了老夫也要礼让三分,老夫若不是看在你师父的份上,今天就教训你这个狂妄的小子。”赵小丰冷笑道:“恩师被你们弥勒教所害,他岂有你们这种朋友?若是我师父认识你这种邪魔歪教的魔头,那才是怪事呢!你别辱了我师父的威名。”那姓褚的老者听了赵小丰的话后,甚是生气,连胡子也抖了抖,他朝赵小丰喝道:“你口口声声说你的师父是我们所杀,你看见是我们弥勒教的哪一个人所杀的?就算是老夫所杀你又怎么样?你不是要替你的师父报仇吗?那就冲着老夫来吧,老夫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斤两。”赵小丰听了“刷”地抽出长剑指着那姓褚的老者道:“你有种的就过来,与我较量较量,恩师被你们弥勒教所害,我华山派上上下下正要找你们报仇,没想到你们倒自己送上门来,也免得我们费一番心思了。”那姓褚的老者听了赵小丰的话后,也站出来道:“老夫正要教训你这狂妄无知的小子!”他刚刷地抽出长剑,杨聪只见一个白衣婢女走到他面前低声地说了一句话,那姓褚的老者便惶恐地转头朝那神秘的少女不住地鞠躬,然后退到那少女的旁边,一句话也不敢吭了。
杨聪一直盯着那个神秘的白衣少女,只见刚才那少女对那个婢女说了些什么,那婢女便走到那姓褚的老者面前,那姓褚的老者便慌忙退了下来,想来是那少女下了命令。杨聪一直盯着那少女的眼神,发现她的眼光与自己相碰,甚是默然,压根儿就没见过自己一样,便放下心来,心想:此人绝非是夏敏,否则她的眼神怎么会不认识自己呢?赵小丰见那姓褚的老者规规矩矩地退了下去,冷笑一声道:“怎么?做缩头乌龟了吧?狗奴才!”那姓褚的老者听了直朝他瞪眼,却一句话也不敢吭,杨聪却见那阴阳秀才宋三桥大步上前道:“赵掌门,你上次在北京城里鬼鬼祟祟地做什么?哼!杀死你师父的凶手只怕你心里早已知道是谁了,却来向我们算帐,你这是什么意思?”赵小丰骂道:“杀害我师父的正是你们弥勒教的人,我们华山派上上下下皆知,你们还想血口喷人,我今天就要替恩师报仇。”说着只见他长剑一点,竟刺那宋三桥的咽喉,他这一招是华山剑法中的绝技,叫“玉女穿梭”,出手快如闪电,厉害无比。但见那宋三桥站立不动,手中的铁扇一挥,“当”的一声挡开赵小丰这凌厉的一击,只见他朝智空大师笑道:“两国交兵,尚不斩来使!智空大师,今日我们教主诚心派白莲公主来嵩山解释双方的误会,你们少林派就是这样招呼客人的么?”智空大师听了连忙道:“赵掌门请退下,他们远来是客,咱们不可失了礼数。”赵小丰听了才持剑退了下来。
杨聪只见那姓褚的老者又走了出来朝智空大师道:“敝教虽然被当今朝廷视为邪魔歪教,但教中的弟兄时刻铭记着彭莹玉祖师爷的祖训——妄杀一人如杀我父母,奸淫一人如辱我姐妹,掳掠一物如劫我父母衣食,因此敝教上百年来虽然与官府作对,但从不打劫老百姓的财物,也从不妄杀一人,触犯教规之徒受到的处罚也极其严厉,凡是我们弥勒教所做之事,敝教也敢作敢为,不会抵赖,近年各派所遭杀害之人确实不是本教所为,今日敝教言尽于此,信不信由你们,如果有哪一派仍然认为是敝教所为并坚持要向敝教算帐的,敝教也愿意周旋到底。”众人见他说得铿锵有力,斩钉截铁,似乎不像说谎的样子,都默不作声。华山派的掌门赵小丰道:“你们弥勒教当年攻城掠地,杀人无数,尸骨如山,血流成河,难道这些人就是该杀之人么?”那姓褚的老者听了平静地道:“两国交战,生死相搏,各为其主,当然自当别论,哪一个朝代的建立不是在无数白骨堆上建立起来的,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在坐的各位难道就从未杀过一人么?”智空大师合掌道:“此事我们会慢慢查清楚的,多谢贵教白莲公主今日光临我寺。”言下之意竟是要送客了,只见那姓褚的老者听了,便朝智空大师和杨聪抱拳道:“好!今日我们言尽于此,多谢方丈大师和杨盟主的殷勤招待,我们就此告辞!”智空大师正要站起来送客,杨聪突然道:“且慢!”众人均吃了一惊,都朝杨聪看去,那姓褚的老者朝杨聪笑道:“杨盟主还有什么吩咐?”杨聪站起来道:“褚先生,你刚才说贵教的祖训是妄杀一人如杀我父母,奸淫一人如辱我姐妹,掳掠一物如劫我父母衣食,是不是?”那姓褚的老者道:“不错!这是我教祖师爷定下的祖训。”杨聪道:“这么说你们弥勒教的教众从不乱杀过一人,从没奸淫过妇女,从没抢过别人的东西了?”那姓褚的老者道:“不错!凡是死在我教手里之人,都是大奸大恶之徒或者死有余辜之人,触犯教规之人都会受到严厉处罚的。”
杨聪听了冷笑一声道:“只怕未必吧?”那姓褚的老者听了杨聪的话后,脸色一变,道:“杨盟主,你这话是何意?”杨聪道:“你刚才说凡是你们弥勒教所做之事,你们敢作敢为,是不是?”那姓褚的老者大声道:“不错!凡是我教所为,我们绝不会推赖。”杨聪大声道:“好!那你告诉我,十三年前,你们弥勒教在玉门关外是不是劫了北京杨威镖局的镖呢?”杨聪此言一出,只见那姓褚的老者等几人脸色大变,要知道十三年前玉门关外那一战,弥勒教众人把所有人都带走,连尸体也没留下一具,未留下任何痕迹,人人均以为干得天衣无缝,却没想到杨聪现在会当众说了出来。那姓褚的老者愣了一会儿朝杨聪道:“杨盟主与杨威老镖头怎么称呼?”杨聪冷笑道:“褚先生,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那姓褚的老者道:“不错,确有此事,但此事其中还有许多不便说出来的隐情和误会,杨盟主与杨威老镖头怎么称呼?”杨聪冷冷地道:“好!那我就告诉你,杨威是我爹爹!”他此言一出,弥勒教众人均吃惊不小,连场中的许多江湖人士也惊异不已。
杨聪道:“十三年前,你们弥勒教劫了我父亲的镖,还逼死了我爹爹,杀害了我们镖局五十多名镖师,害得我们镖局众人家破人亡,难道这也是妄杀一人如杀我父母,奸淫一人如辱我姐妹,掳掠一物如劫我父母衣食吗?”那姓褚的老者听了杨聪的话后,沉思了一会儿道:“原来杨盟主就是当年杨威老镖头的公子,失敬!失敬!我想此事杨盟主你是误会了,当年令尊所保的镖中,有一件有关本教生死存亡的圣物,因此我们才在玉门关外与令尊发生了误会,动起手来,令尊最后自杀身亡,我们阻止不及,教主也好生后悔,后来把令尊的骨灰送回到了北京城里与令堂合葬,并每年派人护理令尊和令堂的陵墓。至于贵镖局其他的镖师,除了几个病故了的之外,其他人均还健在,并非像江湖中所传言的那样,杨盟主如果不信老夫的话,可以说出几个当年参加押镖的镖师名字,老夫请他们来与杨盟主相见便知真假。”杨聪听了顿时沉思不语,他也知道自己父母的坟墓每年都护理得很好,原来他以为是镖局中其他镖师所为,却没想到是这弥勒教的人所为,一时间便不知道说什么话好。
华山派的赵小丰听了冷笑一声道:“你当我们盟主是三岁小孩么?盟主当年还是一个孩童,怎么会记得镖局中各镖师的相貌和姓名?纵然盟主说出几个人的名字来,你随便找几个人来冒名顶替,又有谁知道?这种偷梁换柱、瞒天过海的伎俩,我们见得多了。如果那几十个镖师还健在,这十几年来怎么不见你们放他们回家?纵然他们还活着,恐怕也是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给你们做牛做马!你们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所谓的圣物,我看是眼谗那几十万两镖银是真,既杀了人,又劫了镖,还在这里自称好人!”那姓褚的老者听了赵小丰的话,顿时大怒,道:“老夫跟杨盟主说话,关你们华山派何事?敝教素来行事光明磊落,敢作敢当,姓赵的,你别在这里血口喷人,挑拨离间,哼!谁不知道你是狼子野心!”赵小丰道:“哼!我就看不惯那些既当婊子又要立碑坊的人,杀人劫货,还伪装做好人!”那姓褚的老者朝赵小丰道:“哼!本教行得正就不怕影子歪,信不信由你们。”杨聪听了那姓褚的老者的话后,道:“你们既然说没杀害到其余的镖师,这十几年来怎么没见他们回家,你们扣留他们为囚徒,这跟杀他们又有何区别呢?”那姓褚的老者道:“他们在本教中生活得很好,怎能说是囚徒呢?他们之所以没回家,是因为他们都已经自愿加入本教了。”众人听了那姓褚的老者的话后都嗤之以鼻,谁也不相信他的话,杨聪也冷笑道:“这么荒唐的理由亏你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