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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哥!这是我朋友,现在有人追她,已经进了酒吧了,麻烦曹哥行个方便,事后兄弟必定还大哥个人情。”
丁一墨嬉皮笑脸的熟稔样子,我暗暗的疑问,丁家主要从事的是餐饮业,生意也是遍布全国,相较于其他企业“遍地开花”的发展战略,丁家确是把财力和物力都放在老本行上,经过多年发展积累,始终稳坐国内餐饮业的一把手。丁一墨出现在酒吧里我不奇怪,奇怪的是这个“曹哥”背景非同一般,而丁一墨作为丁家的么子,为什么会和这种人扯上关系?
不容我细想,这位曹哥吐掉口中的烟圈,推开身上的小姐,即使是屋内昏暗的灯光我也能感受到他在我身上肆无忌惮的打量目光,丁一墨不动声色的将我挡在身后,继续插科打诨的说,“曹哥曹哥,您看这个……”
正说话,一个彪形大汉推门而入,走到曹哥旁边低声说了几句话,之后便离开了,曹哥这才慢慢开口:“你说的人我们已经打发了。”
我和丁一墨都松了口气,丁一墨更是上前亲自想给曹哥点烟,“谢谢曹哥,我就知道只要有我曹哥在这什么事办不成啊!来,哥,抽根烟抽根烟。”
曹哥拿着烟一动不动的看着丁一墨,丁一墨点烟不成举着打火机尴尬的摸着鼻子笑了笑,注意到曹哥扫了眼桌上的洋酒,立刻心领神会的又开始咋咋呼呼的朝着桌子旁跪着的小姐喊:“还愣着干什么?!真是一点眼力价儿都没有,快给我倒杯酒,倒满!兄弟我歹好好敬我大哥一杯!”,说着举着一满杯酒,“曹哥,小弟不懂事您别介意,这杯敬大哥,我先干为敬了!”
丁一墨快要到嘴边的酒杯被人按住。
是曹哥身边的一个男人,衣衫不整的调笑道:“唉~这杯酒怎么能你小子敬啊,要敬也是人家如花似玉的小姑娘敬啊,”说完对着不远处的我神色不明的“啧啧啧”的砸吧嘴,“小子,你哪儿找的妞这么正,怎么不早点带来让哥哥们好好疼疼啊,哈哈哈哈!大哥今天艳福不浅,是要好好喝一杯哈!”
周围的人听他这么说都跟着不怀好意的大笑,丁一墨见事不好赶紧解释:“曹哥,她不是一般的女人,她动不得!不如这样,改天,不!明天!明天我就找几个曹哥喜欢的女人亲自给您送来,也给兄弟们解解闷!”
“丁一墨你小子怎么这么不识好歹!我大哥能看上她是她的福气!什么人动不得,只要到了我们漕帮的地盘,还有什么人是我们大哥动不得的?!这小姑娘身份再金贵,难道我们清风帮还会怕他不成!你们丁家还不是在这装孙子!”
我站的远,看不见丁一墨的神色,只是听他在不停的和这帮人斡旋,丁家家大业大,丁一墨就算是再不济,被这帮人如此羞辱实在是有些过分,这清风帮真是好大的派头!
感觉到一道阴冷的目光,我回望过去,曹哥的眼神就像是条毒蛇盯着即将到手的猎物,“酒,喝不喝在你,刚才那帮人我是替你摆平了,不过他们应该很快就会回来,到时候怎么收场就看你现在怎么办了”。
我从黑暗中慢慢走近,丁一墨慌忙拦住我:“司空允你不能喝,这酒里掺了东西!”
“哦~我说什么动不得的身份,原来你小子说的是司空家啊,不过一个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司空小姐,会不会和你小子一样是个野种啊?哈哈哈哈哈哈”
“你们!你们不要太过分了!……”
“过分!过分你又能怎么样!同样是丁家的种,有些人就能在外面耀武扬威吆五喝六,有些人却只配给我们这帮杂碎点头哈腰!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在我们曹爷面前放肆,你也配!呸!”
两方打的不可开交,包间内的小姐也纷纷尖叫着逃离,只有曹哥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就好像这一切和他都没有任何关系,我举起酒杯,取下红色手链上的坠子,看着曹哥,“咚”的一声把坠子沉到杯子里,那是一个长方形的小玉饰,只有一个成年男子的拇指那么大,就这么扔进去,连个泡沫都没起。
我冲曹哥轻轻晃动酒杯,玉坠和玻璃杯发出清脆又沉闷的声音,曹哥盯着我举起右手挥了挥,刚刚还打闹不休的人立即停下动作,我看了眼坐在地上的丁一墨,头上有点流血,不过应该不严重,就放心的看向曹哥。
我把杯子递过去,笑容甜甜的说:“曹哥,这杯酒,我敬你!”
他目不转睛的盯着酒杯,走过来眼神复杂的在我脸上停留了一会,然后接过酒杯,然后仰脖,一饮而尽。
喝的太急,喝完之后他开始剧烈的咳嗽,身边的小弟焦急的叫着“大哥”想上前搀扶,他咳的有些弯腰,挥手遣开了众人,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他用手捂住嘴,周围的男人都碍于他的手势不敢上前,眼睁睁的看着他停了咳嗽直起腰来,然后他把拳头伸到我面前,一点点松开五指,露出里面的小玉牌。
这个牌子本身就玉色透亮,刚刚被浸泡在液体中,如今放在灯下,光芒越发璀璨温润,我露出小小的梨涡,一派纯真的看着他问道:“曹哥,这酒好喝吗?”
“你个死丫头……”
“闭嘴!”他厉声喝止住众人,回身对我说:“曹飞不知今日有幸见到此物,是我狗眼不识泰山,有不当的地方任凭处置!”
“曹爷,您这就不合规矩了吧”,从黑暗中传来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来人也一点一点的走到灯光之下,气定神闲的好似一切尽在掌握中,运筹帷幄于千里之外的气魄,云淡风轻的说,“曹爷,您身为清风帮的元老,又是漕帮的把子头,怎么见了“清风笺”不知道要下跪啊,他们小辈儿的不知礼数,您怎么还在那站着呢?”
来人说完,不理会曹哥竭力控制的怒火和剑拔弩张的气氛,在离我一步之遥的地方站定,笑容一如初见,单膝跪地,双手抱拳。
“龙虎堂尚勇,见过笺主!”
我从众人难以置信的表情上一一掠过,看来,这东西,真是意外的好用啊。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打算作为两章贴的,但是感觉这种时候断章神马的最讨厌了,简直被自己感动了,啊哈哈哈哈和o(*≧▽≦)ツo(*≧▽≦)ツ
☆、尚勇(番外)
十岁之前我不叫“尚勇”,五岁之前我叫“钱生”,中间的五年我叫482。
我的母亲是龙鳞街一个普通的□□,生我的那年正是她风头正劲一时无两的时候,我没有见过父亲,她说我父亲为了钱留下,同样也为了钱离开,所以给我起名叫“钱生”。
我们母子俩栖身在一家叫“杏花楼”的风月场所,母亲虽然不再年轻,但胜在有些常客,我也从小在厨房帮忙,所以我们母子的生活也还说的过去。
有一次母亲接了一个外地的恩客,一番风流快活之后他躺在床上吞云吐雾,老鸨让我进去给客人添茶,他当时心情甚好,还随手给了我小费,摸摸我的头用不屑的嘲弄口气说:“你们这儿可真是奇怪,一个满是赌坊和妓院的下三滥的地方,竟然起个名字叫“龙鳞街”,人啊,越是缺什么就越是显摆什么,这种烂透了的地方,还妄图什么龙鳞?!”说完还用悲悯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他让我想到母亲老是骂我的一句话:“真是个贝儿贝儿!”
母亲从小被人贩子天南海北的倒了好几次手,最终来到龙鳞街,离家的时候太小,如今不要说是父母,就是连故乡都不知道,但独独记得这句家乡骂人的土话,“真是个贝儿贝儿”,意思就是说“真是个笨蛋!”
《典论》有云,魏太子丕造百辟宝刀,一曰灵宝,二曰含章,其三状似龙文,名曰龙鳞。
龙鳞,御刀也。
龙鳞街就是一把刀,是清风帮的一把刀。
五岁的时候我经过层层考验,身穿崭新的龙虎堂弟子服,和八百个同龄人整齐划一的第一次站在龙虎堂的练功场上时,我觉得这才是真的开始。
清风帮最早创设于上世纪二三十年代,是将当时最大的三个帮派,洪门,会帮以及冥月帮,化零为整,又经过上百年的发展壮大,才成就了如今独占江湖的清风帮。
清风帮下设十二个堂口,我被分到了龙虎堂,龙虎堂惯以打斗名震江湖,时任龙虎堂堂主雷震,就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
下等弟子是没有名字的,我们在清风帮就是一个数字,而我是482。
真正苦的时候你是不会有时间去感觉苦,真正累的时候你也是没有精力去感觉累,我用了五年的时间才见到了玉姑姑。
她笑的两个眼睛像是一轮弯弯的月牙,让我想到573和我说过的他的幼儿园老师,她连声音都带着笑意:“首先恭喜在坐的12位,欢迎来到清风帮!你们能在各自的堂口中,从八百人中脱颖而出来到这里,已经充分的证明了自己的实力。从今天起你们会在清风帮总部学习训练五年,五年之后何去何从要看你们的造化,而我,作为大家在这五年内的督导,也会竭尽全力的帮助大家开启人生新的未来。”
她走到我面前,“你是龙虎堂出来的,那就叫尚勇吧,尚勇,你喜欢这个名字吗?”
那一瞬间的感受,就好像是生命中被注入了新的意义,沧桑陵谷白云苍狗之隙,我突然想到母亲弥留时说过的话。
“生儿,不要害怕,妈以前救过一个和尚,他告诉我,说每个人的命里都会有个人,我们这一辈子跋山涉水历尽艰苦不远万里,只为遇见他,没了我,你还有那个人,你只要努力不要放弃,总会见到他的。”
“那我怎么知道他就是我要找的人呢?”
“呵呵。。。咳、咳。。。生儿不用担心,那和尚说了,当你站到他面前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的,诸事都已命定,吾辈毋须心忧。”
后来,我站在玉姑姑面前,我问她:“你也跋山涉水历尽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