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清文儿彻底被惊愕住,被一个陌生男人以这样一种姿态紧拥住,对他来说除了震惊外,更多的是觉得抵触,除了垠离,除了他,他无法忍受与任何一个别的男人做出这样亲昵的举动!
他正要板着脸冷声叱责,霍严的一声异样咳嗽突兀截断他滚到嗓子眼的话语。
给读者的话:
亲们,抱歉啊,我最近更新得很晚……惭愧……
正文 227 你认错人了
霍严直直望着他,无声地摇头,眼神哀戚,隐含祈求,清文儿的目光在他脸上一停,皱着眉头把话梗在喉咙。
“汐儿,我求过我爹了,他答应我不用你做密查使了,你以后就呆在我身边,不要离开了,好不好?”萧枫岑掰过清文儿的脸,他明明看不见,却固执地捧住清文儿的脸,让他和他脸对脸。
清文儿只觉脑子里糊里糊涂的,疑问一个接一个冒出,他很想问问霍严,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清文儿半天不说话,萧枫岑开始觉得紧张,他收起嘴角的上翘的弧度,眼睑微垂,面色稍稍青白下来,皱着眉头,艰难地说:“汐儿,你……不愿意……是吗?”
他问得小心翼翼,语气中隐含着受伤与卑微。清文儿无言地看着他,他不知道萧枫岑看不见,看着他的目光里略带了几分清寒,霍严一看势头不对,连忙想要阻止他说话,可惜已经来不及。
“我想,你认错人了。”清文儿淡而轻浅地说,“我不是你口中的汐儿。”
萧枫岑把在他肩膀上的手僵了僵,面色飞快一变,但很快又恢复如常,他笑了笑,温柔地说:“对不起,汐儿,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我不说那样的话了,我们说好一年后,那就一年后,我再也不逼你了,你别生气。”
“我……”清文儿皱眉,正要再开口,却被霍严一把捂住嘴巴。
霍严看着他的眼睛,略带恳求地摇头。
清文儿自小在尚书府长大,虽然性子柔和温顺,但骨子里却隐含着一股读书人的傲然之气,对于霍严的霸道掳人,他虽口上未说不满,心里却是有些介怀的,现在又遇见萧枫岑对他说这么些奇奇怪怪的话,举动也超出了他的底线,他心底自是憋了些不悦。
但看霍严神色严肃,又不顾身份多次这样无声请求自己,他就是有再多的不自在也不忍再发,轻轻一皱眉头,他对着霍严略一点头,表示自己不会再说那样的话,霍严这才松了一口气。
“霍老,你干什么?!”萧枫岑啪一下打开霍严捂住清文儿的手,一脸紧张地抓过清文儿,急声问:“汐儿,你没事吧?他刚才对你做了什么?”
清文儿微愕,诧异地看着萧枫岑,蓦地,像是明白了什么,忍不住伸手在他眼前轻轻一晃,萧枫岑并无半点反应,眼神略带惊慌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他,又像是在盯着他身后。清文儿连忙回头看霍严,霍严一脸沧沉地对他轻轻一点头。
原来他看不见。清文儿暗暗惊叹,那么他是如何肯定他是他口中所说的汐儿的?
萧枫岑得不到回话,心里越发着急,抓住清文儿的肩膀,前后摇了摇,“汐儿,你怎么了?你没事吧?你说话啊!”
“我没事。”清文儿垂下眼睑,视线掠过萧枫岑破败脏乱的一身衣衫,眉心忧然一皱。
正文 227 你认错人了
霍严直直望着他,无声地摇头,眼神哀戚,隐含祈求,清文儿的目光在他脸上一停,皱着眉头把话梗在喉咙。
“汐儿,我求过我爹了,他答应我不用你做密查使了,你以后就呆在我身边,不要离开了,好不好?”萧枫岑掰过清文儿的脸,他明明看不见,却固执地捧住清文儿的脸,让他和他脸对脸。
清文儿只觉脑子里糊里糊涂的,疑问一个接一个冒出,他很想问问霍严,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清文儿半天不说话,萧枫岑开始觉得紧张,他收起嘴角的上翘的弧度,眼睑微垂,面色稍稍青白下来,皱着眉头,艰难地说:“汐儿,你……不愿意……是吗?”
他问得小心翼翼,语气中隐含着受伤与卑微。清文儿无言地看着他,他不知道萧枫岑看不见,看着他的目光里略带了几分清寒,霍严一看势头不对,连忙想要阻止他说话,可惜已经来不及。
“我想,你认错人了。”清文儿淡而轻浅地说,“我不是你口中的汐儿。”
萧枫岑把在他肩膀上的手僵了僵,面色飞快一变,但很快又恢复如常,他笑了笑,温柔地说:“对不起,汐儿,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我不说那样的话了,我们说好一年后,那就一年后,我再也不逼你了,你别生气。”
“我……”清文儿皱眉,正要再开口,却被霍严一把捂住嘴巴。
霍严看着他的眼睛,略带恳求地摇头。
清文儿自小在尚书府长大,虽然性子柔和温顺,但骨子里却隐含着一股读书人的傲然之气,对于霍严的霸道掳人,他虽口上未说不满,心里却是有些介怀的,现在又遇见萧枫岑对他说这么些奇奇怪怪的话,举动也超出了他的底线,他心底自是憋了些不悦。
但看霍严神色严肃,又不顾身份多次这样无声请求自己,他就是有再多的不自在也不忍再发,轻轻一皱眉头,他对着霍严略一点头,表示自己不会再说那样的话,霍严这才松了一口气。
“霍老,你干什么?!”萧枫岑啪一下打开霍严捂住清文儿的手,一脸紧张地抓过清文儿,急声问:“汐儿,你没事吧?他刚才对你做了什么?”
清文儿微愕,诧异地看着萧枫岑,蓦地,像是明白了什么,忍不住伸手在他眼前轻轻一晃,萧枫岑并无半点反应,眼神略带惊慌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他,又像是在盯着他身后。清文儿连忙回头看霍严,霍严一脸沧沉地对他轻轻一点头。
原来他看不见。清文儿暗暗惊叹,那么他是如何肯定他是他口中所说的汐儿的?
萧枫岑得不到回话,心里越发着急,抓住清文儿的肩膀,前后摇了摇,“汐儿,你怎么了?你没事吧?你说话啊!”
“我没事。”清文儿垂下眼睑,视线掠过萧枫岑破败脏乱的一身衣衫,眉心忧然一皱。
正文 228 受了诅咒的人
萧枫岑笑了,小心翼翼地将清文儿揽进怀里抱紧,“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大约折腾了两个时辰,清文儿好说歹说才劝着萧枫岑梳洗干净换好衣服,到霍严安排的干净房间去睡觉。
可萧枫岑说什么也要清文儿陪着才肯睡,不是那种坐在床边看着的陪,而是被他抱在怀里的陪。这清文儿怎么可能会答应?!适才那一番亲密相拥已是他的极限,他早就心中暗觉愧对垠离,现在还要他被他抱着睡觉,这会不会太荒谬了点!
清文儿寒下脸来,冷冷道:“要么我走,要么你睡觉,你选吧。”
以往程汐虽然时不时会抱怨几句,也不喜欢被他抱着睡觉,但从没有这样硬声冷气地直白决绝过自己。萧枫岑轻皱眉心,心底隐觉不安,发病症状缓和下来后,他混沌杂乱的思绪逐渐清明起来,凝神稍作感应,不知为何,他忽然觉得今日的程汐与以往稍有差异,但又说不出到底哪里有别。
神色一敛,他淡淡地说:“我睡觉。”
说着,当真乖巧地躺下身子,眯眼睡觉。清文儿回头看一眼默默站在门后一言不发地霍严,替萧枫岑把被子盖好,轻轻朝外走去。
霍严见他出来,拐杖一伸,扭头走开,清文儿明白他的意思,无声地紧随其后。
“今日之事,确是老夫鲁莽了,清大人宅心仁厚不与老夫计较,老夫深表感激。”霍严在一片暗林后止步顿住,仰面看幽深的夜幕,目光悠长飘渺,“你一定有很多问题想问,你问吧。”
清文儿也不扭捏,干脆地问:“前辈,他是谁?你说的救一个人就是他吗?”
“他是国舅的第三子萧枫岑,二十年前发生的那件事你即使没有亲眼目睹,也该有所耳闻吧。”霍严低低一叹,背过身子不看清文儿。
他就是那个受了诅咒的妖人?!清文儿怔愕在原地,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一切都需要追溯到二十年前的那一天,那一天正是夏侯珩的满月宴。少年如玉,品貌非凡的国舅,携带着他最心爱的小妾来宫中赴宴。
酒至正酣,空中无故卷起一团红烟,红烟深处有一着艳丽红衣的绝美男子踏空而来,步履妖娆,柔中带媚,妖惑邪魅的笑在他脸上绽开,若血莲朵朵迎风摇曳,说不出的鬼魅,却美得惊心动魄。
没错,那就是邪王。据所有当时在场的人说,他们从没有见过这样完美无缺的妖冶美男,他美得有如幻像,让所有人都看得震惊。
但那不包括一个人,那就是一直被萧清玄搂在怀里的小妾央雪,她像是看到什么恐怖万分的东西,惊惧地瞪大了眼睛,柔弱纤细的身子抖若筛糠,瑟瑟然直往萧清玄怀里钻。
“小雪,玩够了就回来吧,我想你了。”邪王轻声笑开,纤长且白皙如玉的手指遥遥一指,天籁般迷醉人心的声音从他纤薄精致的嘴唇里逸出,“我以为你还能多藏几年呢!干嘛这么着急生孩子呢?明知道一生孩子你就藏不住了。”
正文 229 我对你例外了
央雪苦涩地扯开一个笑容,她生下萧枫岑的时候,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她的确有办法在人间隐蔽住自己的气息,让魔界的人发现不了她,但生子时的巨大痛苦却会击破她苦心经营的防护层,那一秒是她最虚弱的时候,如果邪王有心要抓她回去,他一定会在那个时候察觉到她的位置。
“不过,小雪啊,我对你例外了哦,我可多给了你两年时间呢,你看看,我多宠你啊!”邪王轻轻欢笑开来,他那样的样貌,只要扯唇一笑,天地都会失色,当他不刻意给自己的笑加上狠厉情感的时候,他的面容会像纯真孩童般粲然,邪恶阴暗与纯真善美就这样诡异地在他身上结合彰显出来,没有人能看穿他内心深处究竟在想些什么。
萧清玄终于发觉到不对,他低头一看,他的小妾正脸色惨白地直打哆嗦,神情悲楚,恐惧莫名,冷汗雨一般从她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