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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帝女长安-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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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得重重的咬着唇,试图用疼痛唤回几丝清明。

慕言殊却像是容不得她这小动作,他双手轻轻摩挲着长安的背,那种酥麻的触感让长安几乎在一瞬间就要死去,她身体之中的那个欲兽无时无刻不在教唆着她,让她向慕言殊屈服,向他俯首称臣。

长安抬起眼来,看着慕言殊,他的额前沁出了细密的汗,落在长安的身上,几乎要将她灼伤。

黑夜之中的慕言殊是这样好看,让长安几乎迷了心智。

只听这俊美无比的男人轻轻笑了一声,下身的动作放缓,和她厮磨起来,像是在细细品尝她的滋味。

长安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引诱。

慕言殊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眼眸之中含着笑,不疾不徐,问她:

“不是什么?”

看他这副模样,长安不懂,明明是她用迷香设计了慕言殊,为何此刻,却像是自己掉进了他的陷阱……

慕言殊见身/下的长安别过脸去,又羞又恼的表情十分可爱,不禁又低下头去,深深吻着她的唇。

又是一场让人几欲窒息的纠缠。

“慕言殊!”

长安抓住喘息的瞬间,大声唤他的名。

“嗯?”

慕言殊的眼眸深处,几乎不可察觉的闪现一丝迷乱,听长安唤他的名字,显然是有些恼了,他却毫不在意,仍是缓缓与她磨着。

只见长安双手捂着滚烫的脸,细不可闻的声音从指缝间流淌出来:

“快一点……”

慕言殊将她的双手从脸上拉开,扣在自己的身侧。

“这可是你求我的。”

说着便深深埋入她的身体。

长安只觉得周身甜美的战栗了起来,瞬间被充实的感觉,奇妙得难以言喻。

她闭上了双眼,抬起身来,迎合他的热烈。

暂且将自己全部给他吧。

让自己的所有,都属于他。

随着他的动作,摇摆腰肢,婉转承欢。

窗外的星空映入了长安的眼中,微微点亮了慕言殊的面容。眼前的这个男人哪怕在夜里看来都像是太阳,让她恐惧,怕自己会融化在他的身下。

就这一刻,忘却昨日种种,只与他抵死缠绵。

再不想其他。

溺水,承欢(2)

溺水,承欢(2)

长安觉得自己做了一场很长的梦。

年幼之时,她与皇姐长平共同长大,父皇将她们视作天赐的一双帝女花,自然是无限的恩宠。长平喜静,便请最为贤德的学士教导她,长安好动,便带她游历世间山水。

后来她溜出宫去,结识了翩翩公子晏清歌,这个举世无双的好公子,成了她最亲密的小晏,亲密到,再往前迈一步都不得。

再后来,长宁出世,长平夭折,父皇驾崩。

家国的重担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她成了司徒氏的顶梁之柱,为了保护长宁,五年间,她与朝中内外的多股势力周旋着。

朝臣、南蛮、犬戎……

终究她是败了,在和亲西域的路上,她收到了小晏的军书。

小晏说,镇南王慕氏起兵北上,破上京,新王薨。

慕言殊当时,是如何杀了长宁的呢?

是否果决挥剑,砍下了他的头颅呢?

****

长安只感觉眼前一片血红,挣扎着从梦中醒来,脸上竟然一片冰凉。

“殿下,你可醒了。”

是阿翠的声音。

“我……”

长安想与她说话,却感觉嗓子极其的痛,一声也说不出来。

“那、那夜之后,您就染了风寒,太医说吃几服药,调养几日就会好了。”

还未来得及再与阿翠说话,长安便见阿翠跪了下来:

“殿下,是阿翠出的烂点子,才让您与王爷……”

长安见她这样,连忙做口型对她说:

“不是你的错,起来吧。”

事实证明,阿翠的法子是行得通的,毕竟此刻,她还躺在寝宫之中,而非坐在远嫁的马车之上。

是她太不自量力,妄想与慕言殊斗,又怎么能怪阿翠呢?

“阿翠犯了错,不能起。”

“叫你起来就起来。”长安的面色有一分严肃,她素来知道阿翠的脾性,真拗起来,不强硬些是不能说服她的,“我没去和亲,你是功臣,我不怪你。”

见阿翠没动静,长安也不再费劝她,只是问:

“慕言殊呢?”

叫出这个名字的一瞬,连她自己都有些怔忪了,她是从何时起,开始如此自若的直呼慕言殊的名字呢?

是从那夜,被他缠着唤了无数次开始吗?

思绪及此,长安的脸又有些烧起来。

“殿下,王爷带兵出征了。”

“出征?”长安听得云里雾里。

“是,王爷亲征犬戎了,就是您和他……那夜之后的事。”

长安不敢相信,当日她还曾在慕言殊的书桌上,看见要她去和亲的圣旨,就算是她不复清白之身,慕言殊着手准备征战,也至少要半个月的时间啊。

“他带的是哪支军队?”

“阿翠不知,只听他们说,并不是皇城内的军队。”

长安隐隐有些明白过来,她能看到那道圣旨,并非机缘巧合,而是慕言殊蓄意为之。其实他早已备好了数万大军,准备亲征犬戎,却还说着,要送她去和亲。故意让她误会,看着她自乱阵脚,竟派自己的侍女去向别的嬷嬷讨要催情的香烛。

慕言殊将一切都算计的滴水不漏,如同布下陷阱的猎人,只等长安上钩。

如此想来,一股沉重的无力感涌上长安的心头。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永远也斗不过慕言殊了。

就在此时,长安像是忽然想起了些什么,对阿翠说道:

“阿翠,你快别跪了,我有事情要你去做。”

“殿下,您有什么吩咐?”

“在宫中,你可有熟识的太医?”

“自然是有的,殿下,您身子又不舒服了吗?”

“不是。”长安轻轻摇了摇头,这才道,“你去请相熟的太医,替我讨一贴避子的药方。”

阿翠有一瞬间的沉默,接着她站了起来,跪得太久,让她的身子微微一颤。

“阿翠知道了,殿下。”

在同辈的宫女之中,阿翠一向是最聪慧、最有智谋的,可一切到了这个地步,她该如何去劝说长安呢?

阿翠原本的用意,是为长安寻觅到她真正爱的人,不料却被慕言殊夺去了她最宝贵的清白,这叫阿翠如何不惭颜?

长安却不容她满面愁容,只说:“阿翠,我难受,伺候我沐浴吧。”

“殿下,那天您已经沐浴过了,如今染了风寒,还是在屋子里好好歇着吧。”

“沐浴过?”长安却记不大清了,“是你们服侍的?”

阿翠蓦地涨红了脸,低声说:“不是我们,是……王爷。”

长安的脸颊也瞬间烧了起来,竟然是他。

数日之后,当长安终于病愈,在阿翠与灵珑的服侍下沐浴更衣,才终于知道为何那夜是慕言殊亲自为她沐浴。

阿翠与灵珑看着她一身淡淡的红色印子,一时有些呆住。

云澜殿中,只听长安的咆哮声:

“慕言殊!你禽兽!”

****

慕言殊亲征犬戎,北境之军此生能得机会瞻仰战神风华,实在是三生有幸。

摄政王离京其间,上京的大小政务,都全部交由右相周诚处理,幼帝长宁已经渐渐习惯了每日的早朝,原本还有些不耐,在晏清歌的劝导之下,也学会了成长。在这方面,长安对长宁也甚是严格,虽然她向来爱护长宁,却知道什么是应该做的。

毕竟,长宁将来是要成为帝王的人。

闲来无事,长安来到宫中安顿老宫婢的地方,看望她的乳母。

乳母是位温柔慈爱的老妇人,长安唤她阿娘,长安的母妃身为后宫贵妃,给她的关爱是极少的,真正让长安觉得温暖的,便是阿娘了。

“阿娘,父皇驾崩的突然,长安今天才得了功夫来看望您,实在是长安的错。”

乳母憨然一笑,拉了长安的手:“殿下,许久没见,怎么倒和阿娘客套起来了?”

无论是十五岁,还是二十岁,长安在阿娘的面前,永远像个孩子。

“大概是太久没见过,让长安一时不知该如何说起。”

长安的眼眶微微有些酸,上一世,父皇驾崩才不过两年,阿娘便也去了,她的母妃、父皇都已离开人世,最终,竟然还是由她送走了阿娘。

重生真好啊,让她可以把当年来不及珍惜的人,都再好好珍惜一回。

“这孩子,哭什么。”阿娘做惯了粗活的手指长着厚厚的茧,抚过长安的脸时,粗糙的触感却也是温暖的,“你都长这么大了,快让阿娘好好看看。”

宫里的规矩,皇子皇女向来在十岁之后就不能与乳母再见,若不是父皇驾崩之前,特意开恩召阿娘回到了宫中,恐怕他们重聚的日子,又是更加的遥遥无期了。

长安这才想起来,自己重生回来的那一天,第一个接触的人,就是阿娘。

“对了,阿娘,父皇驾崩那天我太过悲伤,有些事情记不太清楚了,您可还记得?”

“哪天的事?”阿娘的眼神有些闪躲,“殿下,我、我也不太记得了。”

她这不自然的神情,自然逃不过长安的双眼,心知阿娘有事隐瞒,长安继续问道:

“父皇驾崩之时,真的是只有我在他的身边吗?”

当时她出初初重生,有些记忆已经模糊了,只记得当时周诚说了一句,当时只有她陪在父皇的身边,还问她父皇可曾留下什么遗诏。

而长安明明记得,前一世时,明明阿娘也是在的啊!

依稀记得,那天父皇问起她的功课,父女二人漫谈了一番,甚是开心,父皇知她心系阿娘,便召了阿娘来,三人坐在一起用了晚膳,之后又说了一会儿话,正要告别时,父皇突发心疾,骤然长逝。

为何周诚却说,父皇死时,身前只有长安一人呢?

“当时确实只有殿下一人在先皇身边啊。”阿娘抚着长安的头发,说道,“殿下,您可能是当时吓坏了,记忆也有些混乱,这些难过的事,还是不要太放在心上了。千万小心,别伤了身子啊。”

长安听阿娘这样说,心知她绝不会欺骗自己,却仍觉得蹊跷,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

真是她的记忆混乱了吗?还是这一世,命运从最开始时就有所不同了呢?

“阿娘,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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