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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吓得脸色发白。
想不到电视里看到的撕杀,真的出现在我的面前,而且是实况实现。
虽然容德武艺超群,毕竟寡不敌众,若是不速战速决,吃亏的可是我们。
我狂喊道:“上啊,你们谁想先死的,就上啊。
你们这些笨蛋了,就是给你最多的钱,你要是死了又有什么用,还不是便宜了别人。
为躲在后面的人前来送死,你妈的,脑子拎不清啊!
不怕死的就上来啊,有种一个个担挑,跟你们拼了。
我们一共也就四个人,杀一个赚一个,有种上啊……”
这些污合之众,立刻面面相觑,立前面的往后退,立后面的退的更多。
容德见此时机,一剑挥去,东面的两个匪徒,一剑封喉。
跟容德心照不宣,移至东面,退到了往东的大路上。
我又造势大喊道:“有种的就上,告诉你们一品带刀的名不是没拿的,有本事放马过来。”
听得有人道:“兄弟们给我上,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容德拉起我,健步狂奔,后面的追杀急速响起。
这一世给你234
容德拉起我,健步狂奔,后面的追杀急速响起。
也不知跑了多久,我气喘吁吁的提不起一点力,耳朵嗡嗡作响,恶心泛胃,脚步越来越无力,叫嚷道:“不行了,我跑不动了,你自己跑吧!”
容德将我拉进了丛林中,掀开袍摆,包住我的头。
将我放平在地上,自己则趴在我的身上,轻声道:“嘘,别出声。”
我紧紧捂着自己的嘴,怕喘气声暴露目标,远远传来了大大咧咧地骂声:“他奶奶的,跑得还挺快,大哥,要不要再追?”
“我们损失几人?”
“死六个,伤八个。
大哥,今儿真是出师不利,咱们不是说好不碰官府的吗?
还是皇帝身边的,还是回去商量对策,如何对付官兵吧!”
“回寨,将那小妞带回去,好好的审审,那死丫头说的对,知彼知已,张七这个废物是怎么调查的……”
我跟容德汗如雨水,面色通红。
他大松了口气,将我扶正,喘着气用袖子帮我擦了擦泪水,关切地道:“有没有伤着?”
泪水立刻涌上了眼眶,依在他的肩头,哽咽道:“吓死我了,青儿怎么办?还有陈力,我们该去救他们!”
“嗯,慧儿别哭了,歇歇脚,我们立刻去杭州搬救命,非剿了这些为害一方的匪类不可!
陈力跟青儿,哎……
刚才光考虑到你的安危,幸亏你临危不惧,勇于面对,不然,咱们恐怕都要落入敌手啊!”
我擦了泪水,立起来道:“我们走吧,越快越好,一定要救出青儿。”
这才发现容德的脸上也是血汁点点,不由得一阵恶心,急忙将破烂的袍摆一拉,使劲的差他的脸。
他微微皱眉,捏住我的手道:“没关系,到有水的地方洗洗。”
两人搀扶着沿着山中的小径往前行,山风阵阵。
渐渐地身体开始发冷,我缩着脖子,一脚高一脚低的强撑着往前走。
这一世给你235
两人搀扶着沿着山中的小径往前行,山风阵阵,渐渐地身体开始发冷。
我缩着脖子,一脚高一脚低的强撑着往前走。
我是没少走路,做鬼也没想到有一天要靠两条腿走出山区。
容德也察觉到我的速度越来越慢,扶着我探问道:“慧儿,要不要背你?”
我转了转脚腕,佯装着无事,微笑道:“不用,我就不信我走不出这里,过了那道岭。
咱们下山去买车吧,这些坏蛋,估计不会再追上来了。”
他灿然一笑,将我拉上了背,吸了口气,迈开步伐道:“你今儿不仅救了自己的命,也救了我的命,你知道吗?
真难想像,千金大小姐,竟然能跑出这么远。”
我轻叹道:“这是人的潜力,生死关头所暴发的力量。
不过我已经暴发完了,而你还有一次暴发的机会。
容哥儿,你现在背的是美女,还有美女的爱,背上好舒服。”
走了数百米,他的额头汗水直冒,我挣扎了下来,扶着他继续前行。
山野一片嫩绿,山花随处可见,换成以前一定采摘赏玩。
而如今虽然面上挂着笑,实际是在互相打气,青儿的安危沉沉的挂在心上。
走出山林,回归大路时,夕阳斜照在山头,山影斑驳,明暗相间。
我打了个冷颤,紧紧靠在他的身侧。
远远地看见了炊烟,一阵欣喜,这回前面有了引诱,脚步又轻松了些,两人拉着手朝前而去。
这是一个极小的村落,也就十来户人家,我跟容德心生戒备。
不敢多停留,买了些吃的,一辆手拉车,匆匆上路。
我坐在车上,容德拉着我,趁着夜色赶路。
月光泛着冷意,我缩在车上,用棉被裹着,感觉像是樵夫夫妻,早早去赶急似的。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容德心里一定也不好受,毕竟陈力是他的手下,还有青儿,主仆总有情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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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容德心里一定也不好受,毕竟陈力是他的手下,还有青儿,主仆总有情份在。
约模深夜了才到一个集镇,好不好容易找到了一家客栈。
脱开鞋子的瞬间,眼泪迷朦,脚底一个个大血泡。
怪不得下地都觉着疼,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忍下来的。
容德心疼地抱着我,自责万分。
“慧儿,让你受罪了,要是早知如此,我宁可被降罪,也不来此地。
等咱们救出青儿,咱们四处流浪去。”
我笑睨道:“不是流浪,是旅游,来这里没有什么不好,我觉着很亲切,我们去琼州,去云南,有机会再去西藏好不好?”
他宠溺地摸了摸我的头,戏笑道:“没想到你这么贪玩,好好歇着,天明去租个船,咱们直接去杭州。”
“咱们的衣物首饰都丢了,我只拿回了部分银票,可恶的土匪,我一定要报这仇。”
“你放心,快睡吧,马上要天亮了!”
片刻听到容德重重地呼吸声,而我则毫无睡意,眼看着窗外越来越明,还为那一幕胆颤心惊。
阳光从缝隙射了进来,我微微转了转身。
容德警觉地醒来,端坐了起来,打了个吹欠,起身道:“慧儿,你就在客栈里等着我,回头我来接你。”
我也急忙起身,脚一蹶一拐的,又痛又酸,像是脱离了肢体。
苦咧着嘴点头道:“好吧,你早去早回,一路千万要当心。
先去买身干净的衣服换上吧!”
“放心吧,我会交待掌柜的,你放心,我一定竟早来接你。”
看着他出门的身影,是那么的疲惫不堪,跳至门外,大喊道:“你就说我也被抓了,兴许看在福家的面上,多一成希望……”
他转身不舍地挥了挥手,出了院门。
我落寞地回到房里,轻叹了口气,却又无可耐何,只得耐心等待。
一等就是三天,这三天感觉是漫长的三年,从日落等到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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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就是三天,这三天感觉是漫长的三年,从日落等到日出,又从日出盼到月明,心里的焦虑与日俱增。
这年头又没有什么电视,又没有电脑,经过那一遭,对陌生的世界也心存恐惧,不敢到处乱逛。
直到第六天的午后,才见容德叫嚷着进了院。
我全然不顾地上前将他紧紧地抱住,哽咽出声:“你怎么才回来,我好想你!”
容德将我搂在怀里,用脸颊贴着我,叹道:“我也是啊,慧儿,我的心始终没有离开你。”
我挣脱开来,抬头问道:“青儿呢?那伙人抓住了吗?”
容德凝视着我,眼神闪烁哀怨之色,木然地道:“贼人是除了,不过青儿死了,据说是当时就自杀了。”
我捂着嘴,睁大了双眸。她不是自杀而是殉情,想不到柔弱的青儿竟如此刚烈。
生命无常,在天灾人祸面前,尤其是这落后的年代,真是如昙一现。
我情不自禁地紧紧地抓住容德的手,暗下决心。
我一定要守护他,尽一切自己所能守护他,因为我爱他,我更不能没有他。
容德晃了晃我的手,轻问道:“慧儿怎么了?
别伤心了,看你失神的样子,我好担心。
你三哥在外面等着咱们,其他事路上再与你细说。”
“三哥?”
我诧异地问道,这些日子我还没想过我会见到其他人。
不过经过这一回,也让我对这个世界有了新的认识,也有了新的感悟,我要好好的活着,出彩的活着。
容德在我耳际轻声道:“上回不是说过了吗?
三哥福康安,四哥福长安,这回幸亏碰上他,不然那个该死总兵根本不理会。走,见见去。”
也没有什么可带的,径直的与他到了前厅。
见一个穿着华丽的男子朝我探来,猜想定是福康安。
我淡然一笑,迎了上去,叫唤了声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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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康安点头道:“没伤着吧,你这丫头从小就没让人省心,嫁了人了还是让人心惊肉跳的。跟着一起回京吧,皇上那儿我自会说明。”
容德跟我相似一望,异口同声地道:“谢三哥!”
容德将我抱上了马,自己敏捷的一跃而上。
我好奇地偷瞄着福康安,且不说他是不是乾隆的私生子。
据史所载,他可是乾隆的一员猛将,驱逐侵略的泥泊尔军队,平叛台湾,战功卓著。
当然按他现在的年纪恐怕还在爬升中,无论如何他是乾隆身边的红人,我还真得巴着点。
福康安驰马先行,身姿矫健,让我不得不佩服古人的平衡力。
我紧紧地抱着容德生怕掉落下来,行了约模一个小时,远远见举着龙旗的兵丁,又觉着像做大戏了。
容德放慢了马速,轻声道:“我们直接从湖州进京了,进京后若是碰到不认识的熟人,自有我在,你只需大方面对就行。”
我拍拍他的背道:“放心了,我是谁啊,见过的人不比你少,谁也难不倒我。
好高兴,可以见到和坤,纪昀,阿桂,还有刘墉,何时到京啊,我要一个个拜访,他们可是名人!”
容德一脸忧色地道:“慧儿这可使不得,这些人可不是剩油的灯,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