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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她的心里,她就是祸国殃民的罪孽根源。
她在那里,那里就会出乱子,就会有祸事发生。
在吐蕃兵攻城的那一刻,她已经绝望了,感叹着自已的一生,她毫不犹豫的跳进了深深的湖水中,结束自已的生命。
城郭破碎,帝后远走,各宫妃子早已逃散,只还剩下那个老病的宫女,给吐蕃人见了,已觉得是天仙美女,大家一拥而上,一抢而空。
赤松德赞本就不是为宁国公主而来,所以,他也不找宁国公主,也无所谓美不美女,只是肆意破坏着大殿,用以羞辱李豫。
没够一天,他就听到了一个让人暴跑如雷的消息。
街上突然出现了无数美女,把吐蕃兵人引得到处追逐,一但那些士兵落单,就绝对不会再次出现在大家视线之中。
这很明显的圈套却让他们一再中计,说明了什么?
地道战1
这很明显的圈套却让他们一再中计,说明了什么?
只能说明他们太自信了,太蠢了!!!
想到这里,赤松德赞不由得狠狠捶打桌面,他才三申五令了,作用也不大,到底是谁在和他们做对呢?
在别人的地盘里,在敌意的环境中,发生这些事情并不奇怪。
奇怪的是这些发生的事都是有组织的、有预谋的,根本不可能是小股散兵游勇所为。
赤松德赞已经下令将京城抄了个底朝天,但是李豫象泡沫掉进水里一样,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半点线索都找不到。
跳上马背,他在空空的大街上游走,突然,前面传来一阵喧闹。
“快,别让他们跑了!”
怔了怔,赤松德赞拦住一个士兵:“你们这是干什么?”
“可……可汗,”士兵非常吃惊,很快,他就反应过来,激烈的道:“刚才竟然有两个人冲到酒馆里把我们的头打了一顿,我们这是去追他们,不能让这些唐人如此过份。”
“哦。”
赤松德赞没有阻止,反而也跟了上去。
这次,又是那些人的诡计?
他倒要去看看,那些人这次又玩什么花招!
跑在最前面的人突然消失在路的尽头,要不是最后一个吐蕃兵突然从草丛中露出头来,欣喜的大叫“找到了,原来这下面是他们的老窝”,赤松德赞会以为他们都透明了。
紧紧皱起眉头,他跳下马来,下面黑黑的,如果贸然下去,那是很危险的。
看来那些士兵根本没有这种危机意识,反而哇哇大叫着摸黑往里冲,在他们眼里汉人只是软弱无力的羊羔,却不知道羊羔只是表相,狗急了还会跳墙,更何况人!
溜到嘴边的喝止被咽了回去。
赤松德赞跟着跳进地道中,他要亲自去看一下,里面有什么玄机。
没走几步,前面突然传来破空的利器声。
赤松德赞一惊,急忙贴住墙。
地道战2
没走几步,前面突然传来破空的利器声。
赤松德赞一惊,急忙贴住墙。
惨叫声渐渐平息,看来没有一个活口,赤松德赞不禁冒出了一身冷汗和激出了一腔怒火。
猛的点亮火折子,他看了看前方。
没有敌人,刚才是有人触动了机关,那些前一步进入地道中的吐蕃兵全都死了。
以那些飞镖射出来的角度来说,地道中并没有死角,赤松德赞没事是因为他站在最后面,前面的人已当箭完全挡住。
更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他很谨慎,走得慢,所以并没有走到暗器射程之内。
这样,就结束了?
不!
赤松德赞没有前进,反而再退一步。
绝对没有完,设计这个地道的人肯定想得到如果敌人没有完全进入射程会有什么结果。
还会有第二波、第三波吧!
慢慢退了出去,赤松德赞纵马回宫。
要对付这些机关,只有一个人能行,那就是他的手下,也是师父江陵意!
当年,江陵意因为祸事逃到了吐蕃,那个时候,赤松德赞还是小孩子,他在外面玩的时候,发现了一个蓬头垢面的大汉,正用一颗石子洞穿一只飞奔的野兔。
从那一天起,赤松德赞的身边就多了一个保镖,一个师父,一下随从。
踏进宫门,他第一件事就是问汪陵意刚才发生的事能解决吗,江陵意沉吟了一下:“可以试试。”
江陵意不是一般人,他是墨门弟子出生。
众所周知,墨门是天下机关的出处,从那个门派出来的人,都对机关十分了解。
可是有一点,那就是每个人的思维不同,手法不同,如果是那些按书按图所为,对江陵意来说就简单了。
但是,这是二十一世纪的陌桑布置的,当然诡异多变,不容易参透。
江陵意心里觉得自已行,嘴上却不敢说得太满。
毕竟伴君如伴虎,话说得太满了,容易招来杀生之祸。
地道战3
带着大队人马,江陵意开始在城中搜索。
他果然不愧是墨门弟子,竟然发现了五条地道口之多。
下去?还是不去?
没有人想送死,江陵意也一样。
只不过他和别人不同,如果他不进去,下场也很可能是一个“死”字。
下令人让封锁地道口,江陵意带兵走了进去。
暗器机关是最传统的,他几乎没费多大力就破解了,但是当士兵前进后,突然接踵而来的另一拔箭雨还是让他们来了个透心凉!
狠毒!真是阴险!
江陵意冒出了一身冷汗。
做这个机关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
她早想到了,如果有机关能手来之后,她应该怎么办。
看得出来,这些机关都是匆忙安装的,很些简陋,却异常诡异和有效,短短一天时候,就光这一个地道口,吐蕃兵已死了数十人。
全部死亡,连一个重伤的都没有,可见这些暗器有多厉害,射出来的力道有多么猛!
看着焉焉回来的江陵意,赤松德赞大怒。
对于设机关的人,他越来越恨,恨不得将那个人碎尸万段。
是谁这么厉害,短短时间弄出这么个对付他们的方法,赤松德赞甚至有些不想理会这小股人马,但是那些人却不肯放过他们。
当天晚上,一群不明身份的人潜入一处兵营,先投毒、后扑击,竟然将一营上千人几乎杀绝!
象这样找死的人,赤松德赞如何放得过。
从来,他就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更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他给江陵意下了死命令,如果三天之内不破解地道,先斩江陵意的头颅祭旗。
江陵意狂冒冷汗。
这次,他不会再象原来那样顾惜士兵的生命,想要破机关,肯定要拿人命去换。
不是他们死,就是他自已去死。
相比之下,当然是叫别人去死比较痛快些。
地道战4
为了保住自已的命,江陵意发狠了。
第二天一早,他就领着人马出发,半天时间,他手下死了近两百号人,但是这一次,地道口的第一个机关都已被破除。
听到消息,赤松德赞露出了笑意,却是冷冷的,朝廷还是用人之际,要不然象江陵意这样拿着他的人马去送命,他绝对不会放过。
“好,来人,赐筵。”
“多谢可汗,只是属下下午还要前去,不敢领酒。”
“无防,不喝就行。”
看着赤松德赞的笑脸,江陵意却冒出了一身冷汗,这个可以说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他从来都没有了解过。
飞快的抓完饭,江陵意食不知味。
他只想快点离开快点跑,离赤松德赞越远越好。
地道中,步步为营。
江陵意每破一个机关,就会让人传令到其它四个地道去,按他的指示破解。
可是下午回到地道中,他发现情况变得不妙。
那些人仿佛知道了他的意图和情况,接下来的机关每个口都不一样,同样的机关,竟然关闭的地方不在一处,江陵意若是不到处跑,就没有办法继续下去。
“江统兵,你看看,我们应该怎么走才合适?”
上前一步,江陵意怔了。
眼前出现的是地面上的红白黑三色格子相交错的地面。
走什么颜色才是对的呢?
“你去,走红色。”
士兵硬着头皮上前,这里很窄,砖又很小,他只能小心的按照江陵意吩咐扶着墙上前。
还没踏上第二块砖,飞蝗石已经满天砸下,把士兵砸得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份。
……
大滴冷汗从额头跌落。
江陵意已经无语。
每一种颜色的砖都已试过,每一个角落都检查了,没有机关的机括处,也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过去。
甚至,同时踩两种颜色的砖也试过,还是不行。
因为不管你踩哪种颜色的砖块,下场都只有一种,那就是——死!
地道战5
三色颜色凑出无数种可能,江陵意不停的让人去试,士兵不停的死亡。
终于,士兵再也不肯上前。
瞪着地面,江陵意无奈不已。
怎么办,到底怎么样才对呢?
这个看不见的敌人太厉害了,种种手段让人不寒而栗。
江陵意已经做好最坏打算,他要向赤松德赞请罪,要请求封住这些地道口,这样的话,那些人就被困死在里面了。
可是赤松德赞会是这么好说话的人吗?
江陵意根本不敢保证,城里的地道只有这五个出口。
地道不是死口,烟熏火烧都没有用,可汗的意思是要消灭所有敌人,江陵意别无选择。
“你去!”
士兵看着自已的同伴一个个死掉,终于急红了眼:“你去,不去就杀了你!”
小小的士兵在江陵意眼里只不过是蚂蚁。
但是,这么多年,他在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