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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下的三个侍卫例没有对紫萱如何,只是把紫萱围在了当中;怎么说紫萱现在是郡主啊,他们可不敢轻易碰触紫萱的衣角:但是,他们也不能任由紫萱对太皇太后如此不敬,胆敢动手打传旨之人,那形同谋逆啊。
自然也不能让紫萱跑了,因此是寸步不离的跟着紫萱。不过,他们看到自己的同僚被打得那么惨,再被晋亲王和钱天佑的眼睛盯上,忽然感觉后背有些发凉,忍不住想也许今天不应该对太皇太后那么忠心的。
紫萱劈头盖脸的打三个侍卫,有一个忍不住出手捉住了棍子:“郡主,你这是谋逆。”
“谋逆?”紫萱冷哼一声:“本郡主看你们才是要谋逆。喏,不要说本郡主没有提醒你们啊,你们都有一大家子人吧?慕霞,他们可能就是日子过得太舒服了,有时候就是要让他们吃吃苦才能知道进退二字。”
说完,她把棍子收回对着侍卫又抽了过去:“我就是打你们,打还要打个痛快,你们不是说我谋逆嘛,去请旨吧。”被打的侍卫看到晋亲王缓缓走过来,当下也不敢动手只能低头生受着了。
水慕霞施施然走过去拍拍一个侍卫的背:“回去对你们头儿说,我问他好,让他明儿到迎宾居吃酒啊。”
那侍卫傻傻的点头,看着水慕霞哪里敢动手,连个附逆也不敢说出来。因为他知道自己打不过水慕霞,而且他们三个加一起也打不过水慕霞,更何况还有晋亲王在。
水慕霞看了看紫萱的手:“受伤了!”他一脚把路边埋着的、做装饰用的石块踢起,狠狠的砸在夺棍子侍卫的脸上:“你好大的胆子啊,的确是好日子过得太久了,郡主的话是对得,明天我会到你们家转转,看看你们家以什么为生。”
那侍卫明白水慕霞的意思,再也忍不住的哭了出来:“水公子你手下留情啊,我们上上下下有三十几口人,不能没有那些营生提。对郡主不敬也只是不得已,差事在身啊。”
如果知道会连累家人,打死他他都不会对紫萱动手的:大不了丢了差事呗,也强过全家人的饭碗被人砸破啊。
水慕霞看着他眨了眨眼睛:“听你说得还真可怜,不过你想起你家人时候有点晚,早点想起来你就不会伤到郡主了,是不是?再说,你们家的人会不会饿死,关我什么事儿?又不是我挨饿。”
453章皇帝会高兴
听完水慕霞的话太监和侍卫们傻眼了:他们没有想到郡主这么狠啊,居然要对他们的家人下手,绝了他们一家人的营生。能在宫中混得当然都不傻,当下一咬牙打定主意只挨打不还手:他们治不了辅国郡主,可是有人治得了啊。
只要太皇太后发落了辅国郡主,他们当然不再担心家人的营生会被人拿走了。
紫萱笑着把棍子举了起来:“不会再以下犯上了吧?不会再有人想夺了本郡主手巾的棍子吧?那就好。”她说完棍子就如同雨点般落下,打在传旨太监和侍卫们的身上。
打得几个人都抱起头来,她累得喘了一口气:“你们知道不知道怎么打人才叫痛快,就是只有我打人,那人不恒不还手还不敢躲,打起来才叫一个痛快。本郡主,就是喜欢这样打人。”
又是一轮棍子飞舞,紫萱感觉打得差不多住手:“说起来我和你们是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只是我不打你们的话,你们要如何回去交差?如此,才能显出你们对太皇太后的忠心来,还不谢本郡主的赏?”
传旨太监和侍卫们只得叩头谢恩,然后在紫萱的恩准下一瘸一拐的回去了;他们当然不会就此算了,少不了要到太皇太后面前告状:他们岂会平白的挨打,要知道辅国郡主打得可不是他们,打得那是太皇太后的脸。
太皇太后看到传旨太监的样子差点气晕过去,马上让人摆驾要去见皇帝:就凭这个,这次要不了朱紫萱的性命,她就自己找根绳子上吊算了。
太监和侍卫们免不了添油加醋就更加是火上浇油,太皇太后恨不得一道旨意赐死紫萱:“哀家要看看这个猖狂的人儿是怎么死得!”
赶到皇帝那里,太皇太后就知道紫萱等人也是刚到,她进了殿看到紫萱正在向皇帝叩头,马上命人过去拉起紫萱就是一记耳光:“你这是想谋逆造反啊居然对哀家传旨的人大打出手,你的眼中可有朝廷,可有皇帝,可有哀家?!”
皇帝原本看到紫萱一脸是泪的和晋亲王等人冲进来,还没有来得及问是什么事儿,就看到太皇太后闯进来打人。
紫萱哪里肯吃亏,马上站起来揪住太皇太后的心腹宫人就赏了她两记耳光:“我是皇上亲封的辅国郡主,你一个小小的宫人也敢对我动手?我来问你在你的心中眼中是不是只有太皇太后,没有朝廷、没有皇上、没有太后?!”
太皇太后险些没有被气死,没有想到紫萱当着她的面儿也敢打她的人:“朱紫萱,你……。”
“皇祖母,坐。”皇帝揉了揉头:“辅国郡主,你放开太皇太后的人,有什么事情慢慢说。”
紫萱抬头看着皇帝:“臣妾来只有一句话要问,皇上和朝廷是不是当真容不得臣妾活?如果当真如此,臣妾请皇帝赐臣妾一死,明诏天下;如果不是的话也请皇上还臣妾一个公道,不要总让人来陷害臣妾。”
“臣妾,现在是上唐的郡主不假吧?”她看着皇帝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皇帝微皱起眉毛来:“辅国郡主,你这是在拿死来要胁联吗?联记得你不是说过一次了……”,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紫萱那里已经拔下头上的簪子抵到了脖子上。
“只要皇上一句话,臣妾就为上唐捐躯。”她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皇帝。
太皇太后一指点向紫萱:“让她死,让她死;几次三番以死相胁当皇家是什么?!”她回头看着皇帝:“皇上,你不赐死于她,以后皇家威信何在?哀家使去传旨的人,被她打得头破血流,这已经是谋逆之罪。”
皇帝看看太皇太后又看看紫萱,问出了一句很关键的话:“太皇太后传了什么旨意给辅国郡主?朕,倒是没有听皇祖母说起呢,是赏赐了什么东西,还是要再辅国郡主入宫?”他可不是个任人牵着鼻子走得皇帝,当然不会听太皇太后两句话就要杀人。
太皇太后的目光一闪:“哀家正想过来告知皇帝一声呢。”
紫萱等人一听就知道他们猜对了太皇太后下这道旨意皇帝根本不知情;虽然说做为长辈来说,太皇太后做得事情不必知会皇帝,但是牵涉到国事便定要皇帝点头才可以了。
紫萱的赐婚当然不能算是国事,晋亲王和水慕霞等人的赐婚当然也算不得国事,如果他们所嫁所娶都是上唐人的话:但是,金乌和火舞的赐婚,便不是太皇太后能做主得就算是以她的名义赐婚,那也要皇帝点头才可以。
事涉两国啊又不是上唐的家事,太皇太后根本就不能下旨赐婚的。
“皇上太皇太后下旨赐婚臣妾与金乌……”,紫萱开旨意一说,并把那道夺来的旨意呈上!”且要我们当时就互换信物,以定名份;臣妾,不敢从、不能从,臣妾不知道这是不是皇上的意思。
晋亲王淡淡的开口:“臣,断了一臂还不威吗?大阳族的公主,臣无心迎娶。”
紫萱看着皇帝:“如果今日之事我们守礼而行,到时候一句是我们所请,我们就是几张嘴巴也说不清楚的。”她叩头:“臣妾的性命一直有人惦记,就在前几风…”她又把丁老将军的事情一说:“丁老将军可曾进宫来请罪?”
“臣妾不知道哪里做错了,能让这么多的人不放过臣妾,时时惦记着臣妾。”紫萱叩头:“臣妾现在还能分说清楚,日后有一天被人陷害说不清楚时,臣妾何以自明?不如现在就一死以保清白。”
皇帝的脸色变了,等到紫萱把话全说完了,他才轻轻的抬手:“扶起郡主来,不,扶起联的妹妹来。赐座。”
他看向太皇太后:“孙儿犹记得,前些日子和皇祖母谈过此事,赐事之事已经作罢,为什么要祖母今天忽然下旨,让紫萱生出许多的误会来,让人以为我们皇家之人不睦?”
郡主多了去,并不是每一个都是皇帝的妹妹:就如紫萱被封郡主后,皇帝和她依然只有君臣关系;如今却不同了,紫萱是皇帝的义妹。
太皇太后的脸色变了变:“前些日子说过吗?哀家看来越来的老糊涂了,不记得皇上和哀家说过得。”
皇帝看着她:“看来皇祖母的身体有恙,来人,送皇祖母回宫好好的静养;现在天凉,不要让太皇太后出殿来着了风,有个差池联唯你们是问!”他把太皇太后软禁了。
太皇太后只道:“朱紫萱如此皇家的威化……”
“骡会处置,皇祖母慢走。”皇帝把太皇太后赶走后才看向紫萱:“你的确是受了委屈,丁家的事情我已经收到丁老将军的请罪折子,只是一直有事还没有召皇妹来问罢了。但你今天所为,实在是有过……”
晋亲王、水慕霞和钱天佑一齐上前跪倒:“皇上……。”
皇帝瞪眼:“你们做什么,不成体统。辅国郡主罚俸一年,还要到太皇太后宫中请罪;不过,以后再有人对辅国郡主不敬,郡主有先斩后奏之权!”
紫萱倒没有想到皇帝这次如此偏袒他们,有些吃惊的叩头谢恩离开了,前去给太皇太后请罪;一路上她都在琢磨皇帝的态度。
到了太皇太后的宫前,宫人拦下了他们:“太皇太后谁也不见。”
紫萱一掌打在她的脸上:“你还不知道吗,对本郡主再有不敬,本郡主有先杀后奏之权;你,再给本郡主说一次?”
宫人跪下去:“婢子知错,婢子去禀太皇太后知道。”她没有想到紫萱敢在宫中撒野。
紫萱一脚踹开她:“不用你了,本郡主是来向太皇太后问安得,用得着你们呱噪。”
太皇太后身边当然不只有一个宫人,也不只有一名太监,众人齐齐上前相拦却被紫萱拳脚招呼,无人能幸免。
来一人就打一个,来两人就打一双;紫萱打得那叫一个痛快一怕?皇帝不知道打算什么呢,但是眼下显然是用她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