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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萱哭得好像是说不上话来了,马家的人都怒目看过去谁也没有开口,只不过丁大侯爷那里已经惨叫连连:小蛇碧儿狠狠的咬在了他的嘴巴上,而同时还被两道拳风袭击,想还手可是碧儿却对着他的唇又咬了下来,弄得他手忙脚乱狠狠受了两拳,当场就吐出一口血来。
“朱紫萱,你这样说话是想谋杀亲夫吗?”丁侯爷那个气啊:“还有,我丁某不是怕你们,苗王使你们前来是朝贡的议合的,你们这样私自毒杀朝中大臣,是不是想边关烽烟再起?”
马家老头儿却是个火爆的脾气,马上跳起来:“好,那我现在送出消息去,看看是你们怕还是我们会怕?!”
老婆婆一把拉住他,却同样瞪眼道:“不要说是我们九黎国向你们挑起战事,可是你丁大侯爷说要攻我九黎,我们当然要奉陪到底。”说完她又瞪一眼老头儿:“你再这样压不住脾气,我可就真给侗王发信号,请他前来相会了。”
“你、你——!”马家老头儿的脸也涨红了,指着老婆婆你了半天蹲到紫萱床头边:“外孙女,你说,儿女都成群了还整天挂着侗王,是不是太过份了?”他说完看一眼紫萱,刚刚脸上的冷漠完全不见了:“对,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放心,乖外孙女,你外祖父我定会给你讨个公道回来。”
他刚刚的冷漠啊、霸气等等全是装出来的,眼下这个样子看来才是他的本来面目;而且很有点不在状况:此时马家和丁侯爷冷眼相向,他却向紫萱抱怨他的老婆心里有别人。
紫萱看看外婆摇头:“外祖母只是说话气气你罢了。”她知道刚刚叫错人,外公是要叫外祖父的。
丁大侯爷被马家老婆婆两句话逼住,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时,碧儿又在他嘴巴上咬了一口!他痛得却抓碧儿,狠不得把它扯断踏烂,可是碧儿动作快得很,在他身上“嗖嗖”两下居然钻进了他的衣服里。
这不是最糟的,最糟的是马家老婆婆道:“明儿一早我们就进宫,朝贡不忙着送,我们先问问上唐国是不是有意要和我们九黎开战再说吧。”丁大侯爷傻眼了,这话到了皇帝面前他还真得要等着挨板子。
100章调皮了
马家老婆婆的话让丁侯爷的心七上八下的悬在了半空,可是小碧儿在他身上游走,居然游走到他的下身要害处停住不动了,这让他顾不得开口向马家的人解释什么,就想把小碧儿捉住,只是他不好当着屋中女子的面儿伸手去那个地方捉蛇,看看门口就想出去想法子:至少能找墨随风帮忙啊,他的子孙根可不想毁在蛇口之下。
只是他的脚刚刚一动,小碧儿就开始作势,他都能感觉到小碧儿那两颗森森的牙尖,就轻轻的抵在了他的重要地方,使得他抬起的脚连放下也不敢,愁眉苦脸的看向马家女子:“姨母……”他也只能求饶了。
不要说有马家婆婆那些话,就凭这小蛇在他身上他也不敢轻易开罪马家,刚刚实在是一时怒气迷了心,忘掉了关于马家的那些传说使得他侯爷之气大发,才会说出那么不知轻重的话来。
马家女子看也不看丁侯爷:“不敢,丁大侯爷还是不要乱认亲戚的好,我们小国小门小户的人家,可不敢高攀你们丁家的高门大户;嗯,你就先说一说我外甥女这伤,倒底是怎么回事儿吧,至于亲戚嘛。”她忽然回头笑了笑:“死的活的都是亲戚,不过我们马家死了的亲戚比较多,丁大侯爷在边关的时候不是让人打听过我们马家吗?应该是深知的。”
丁大侯爷心里一突:“那个时候是因为岳母大人的仙逝,听到她临终前念叨了两句,以为会是岳母大人的仇家,才会让人去打探一二;知道是我想左了,又正好接到圣旨所以班师回朝,也就没有能和姨母见上一面。后来我倒是问过岳父两句,可是岳父说从来不识得什么……,我也就把此事放下了,绝无要冒犯马家的意思。”
他这个时候把朱老爷拉下了水,使得朱老爷的脸色大变:“我何曾说过?我只是说,我只是听从内人的吩咐不在外人前提起马家罢了,倒底是两国我也只是个商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已。”他的目光很有些闪烁。
紫萱的眉头皱起,听马家人的话他们在九黎那边应该不是平常人,而且看那条小蛇马家也不只是会武而已,为什么朱家大夫人马氏会在朱家受那等气,却没有向娘家说一声?而且依着琉璃所说,朱家好像无人知道自家的大夫人是九黎人:这里面有什么隐情吗?
看朱老爷和丁大侯爷的神色,也知道他们没有说实话,那让他们隐瞒起来的事情是什么?丁大侯爷是被马氏舍命相救,不说好好的酬谢马家也应该向马家报信才对,可是三年来他根本不曾通知马家:他是真得不知道朱大夫人马氏是外族人,还是有其它的原因。
至于朱老爷,倒是不必费心去猜太多,他和贾氏逼得马氏了无生趣才会以命相易而救下丁大侯爷吧?扔下本尊和文昭这对儿女,可是她不曾想到朱老爷当真是猪狗不如,对自己的亲生儿女也如此的狠心;如今马氏的娘家人寻上门来,他要如何交待?所以他当然要说谎。让紫萱唯一猜不透的就是,朱老爷一个商人、马氏一个苗女,他们怎么会结成夫妻的?
马家老婆婆“哼”了一声:“当年丹朱为了救你一身毒功尽废,还搭上了她的一颗心,不管我们做父母的有多气女儿,可是今天我告诉你一句——丹朱如果在这些年里有半点委屈,我都不会饶过你。”
“负心之人!”马家老头儿也冷哼道:“只是丹朱被你所骗而看不透你罢了;如今我们来看女儿才知道她死了,说完紫萱的事情,我们慢慢来说丹朱之事。”他看向丁大侯爷:“我的大女儿十几年和我们没有通过音信,你不知她出自马家也说得过去,眼下要说得也不是当年的事情。你只要对我们说,紫萱三年来在你们丁家可曾受过委屈?”
马家的人都盯着丁大侯爷,使得他头上冒出一层汗水来,单腿站在原地动也不敢动看着紫萱只想她能为自己说句好话;今天,能救他的只有朱紫萱了——自娶了紫萱以来,他是第一次真真正正的后悔三年来没有好好待过她。
哪怕是让紫萱住在竹园中好吃好喝好穿、不理不睬的养她三年,到现在他也对马家没有什么可愧疚。紫萱自尽之后,他也曾有过愧疚,只是却远不如现在如此后悔;俗话所说得肠子都悔青了,都不能形容他现在心情之万一。
紫萱看着他:“你是想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对吧?你是想说,千年才能修得同船渡,是吧?你是想让我看在夫妻一场的份儿上为你向外祖父、外祖母说几好话,让他们不要对你生出误会来,是不是?”她倚在姨母的身上吸了一口气:“姨母,你很香呢。”
“是吗?真得?”马家女子高兴极了:“你喜欢不喜欢?这是我炼毒的时候,无意中发现弄出来的香粉,回头我给你一些。而且,这香粉还有些特别的用处,等没有外人时姨母再告诉你。”她的眼波横过冒汗打颤的朱老爷和僵直如同木头的丁大侯爷。
紫萱甜甜的谢过姨母:“姨母,说起误会来,你们还在丁府我还不知道自己还有外祖父这么一大家子的亲人时,丁侯爷已经担心你们会生出什么误会来,还因此仔细的叮嘱过我什么能说,什么不要说呢。喏,侯爷,我现在可是什么也没有说,外祖父你也见过了,是极明理的老人家,他当然不会对你生出什么误会来的。”
丁大侯爷的脸扭曲了一下:“紫萱,千不是万不是,看在孩子的份儿好不好?以后我会好好的待你,让我们一起教养孩子长大成人。”看一眼面沉如水的马家人他焦急的加了一句:“那个,你也不想孩子没有父亲被人耻笑……”
马家老头儿的脸都绿了,他挥了挥袖子一道劲风直直扑向丁大侯爷,把他直接扫到了门外,传出极大的声响还伴着一声丁大侯爷的惨叫——紫萱的姨母吐吐舌头:“小碧儿可能是调皮了,不过你放心不会让他断子绝孙的,小碧儿是通灵的。”
紫萱只是看着朱老爷轻轻的点了点头,她现在才能真正的知道一点,她倒底得了什么样的助力:她外祖父的一袖子把丁侯爷抽出门去,可是却没有伤到丁侯爷身侧的朱老爷。她不练武,眼力也就说不上高明来,但是这一招她却看得极明白,丁大侯爷的功夫和外祖父相比,提鞋也不配啊。
马家老婆婆在丁大侯爷惨叫完她轻轻的吐出一句:“我们九黎人不在乎孩子有没有父亲,只要是我们小萱儿的孩子就是我们马家的孩了,哪个敢笑我们马家的孩子,我就把他拍成肉泥,打死几个之后看还有谁敢笑半句。”
紫萱缓缓的、轻轻的摇头:“我不要想这个孩子,而丁大侯爷是不是断子绝孙也与我无关,如果能断子绝孙那才叫报应呢。外祖母,你们明天要上朝吗?正好,萱儿有奏折要送到皇上面前——我、我要同丁侯爷和离。”
马家的人听得一愣,而朱老爷那里急了,虽然很怕马家的人可是他更清楚没有了丁家之后,凭他一家之力在马家面前,当真是连等死都不可能的:“你胡说些什么,夫妻有什么不和吵吵就算了,岂能当真?你这样做对孩子不好,对你也不……”他的话没有说完,因为紫萱的姨母点了点他的嘴巴,就在他的脸上出现了一只毛茸茸的、色彩鲜艳的大蜘蛛。
紫萱看着朱老爷:“丁家的逼得我只能自尽时,我已经有了身孕,当时都气绝身亡了,可能是阎罗王他老人家可怜我不收我,才让我又回来了;在丁家已经死过一次的我,父亲认为还不够,是不是只有我真得被丁家逼死,父亲还要怪我不为你着想,害你失掉了丁家能带给你的好处?我母亲死了,文昭被虐骨瘦如柴,你是因为什么不待见我们?”
“任由那个贾氏辱我母,虐我弟,如今还要让我留在那个吃人的丁家!我母就算是九黎人,可是她对你情深义重,至死可有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