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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害她，他如何忍心，如何舍得！
当然，他的羞涩和不忍，陆小小自然是半点儿也没看到。
洛锦川话一出口，她便瞬间觉得脸颊上一阵火烧般的灼热。陆小小看也不看床前的人一眼，磨着牙，窘迫的低下头，从盘子里抓起一块桂花糕就使劲往嘴里塞。
喵喵的了！
这弄得算是什么事儿啊，明明是他饥不择食，半夜抽风，怎么倒搞得像她饥渴难耐、欲求不满似的。
“小小……”一盘点心下去下去一半的时候，洛锦川低低的呼唤声忽然在头顶上温柔的响起。
“有话快说，有P出去放！”陆小小没好气儿，抬头恶狠狠的夹了他一眼，继续低头风卷残云的扫荡着盘子里的点心。
洛锦川失笑，轻轻摇头，“小小，我们交换吧，交换秘密。”这是小时候他爹对他说的，只有相互了解的人，才有相爱的可能。
缓缓抬头，陆小小瞪大眼，迟疑的看着他，“我为什么要和你交换！”
“因为我想。”他好脾气的谆谆诱导。
“可是我不想！”她头也不抬，回答的干脆利落。
黑眸中，光线一闪，浓眉缓缓皱起，又舒展。而后，洛锦川似是极度隐忍的开了口，“小小，你不是想知道我的事么，我也想知道你的。你看这样好吗，我回答你一个问题，然后你再回答我一个问题。这样好不好。”
“不、好。”陆小小这次抬起了头，对上他的视线，回答的清晰而缓慢。
“陆小小……”洛锦川低吼了一声，正待发作，却因为眼前的人那平静中似乎带着无限疲惫的表情而熄了火。
陆小小拍拍手，将盘子放在一边，“老大，我对目前的生活状态还是比较满意的，不想改变什么。而且，根据我从前通过广泛阅读各种言情书籍所得来的各种经验来判断，通常，穿越女主知道的越多，活的就越痛苦，而且有可能死越快。”说着，她一脸怕怕的拍了拍心口，“我不想痛苦，更不想死。所以，我选择完全相信前人的经验。”
洛锦川看着她，语塞。半晌，才缓慢却坚定的开了口，“小小，怎么会痛苦，我不会让你痛苦的。”
陆小小视线转动，漫不经心的轻笑了一声，然后对上他的目光，眼神中隐隐带上了嘲弄，“洛锦川，我自己的心，我自己都不见的控制得了，你凭什么信誓旦旦！”
错愕，而后俊脸上的表情渐渐严肃。洛锦川死死盯住她的眼睛，犹如宣誓般一字一句道：“我用我所有的身家性命向你保证，我洛锦川今生若是让陆小小有半分痛苦，就让我倾家荡产、五雷轰顶不得善终。”
“老大，你不要乱发誓好伐。举头三尺有神明的。”陆小小一脸骇然，“你要是真倾家荡产不得好死，人家会以为我是扫帚星，你让我以后去哪里找工作。我可不想喝西北风！”
对、牛、弹、琴！洛锦川脑海里忽然浮现出这四个大字。
为什么不论他说什么，她都有本事胡扯八扯呢。现在的谈话内容，好像已经偏离轨道甚远了。
闭上眼，叹了口气。洛锦川平复一下他那难以言喻的心情，睁眼，从怀里掏出一答银票来。“小小，不如这样，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付你二百两，你问我一个问题，我给你一百两。如何？”他微笑着看着她，一脸‘样儿的，还怕你不就范的’表情。
但可惜的是，陆小小这次竟然很有骨气的冲他嗤笑了一声，“钱这东西，花不出去的、多余的，都等于是没有。不用太多，够用就好。而我现在的银子，就刚好够用。”说完，她冲他眨了眨眼，给了大老板一个‘此物非卖品，实在抱歉’的眼神。
洛锦川一愣，皱起眉，看着眼前的人，心中一阵无力，而后是无限的冰冷和恐惧。爱钱，惜命，一直以来他都以为这是陆小小最大的死穴。并且每每都被他得心应手的拿捏着，用以威迫利诱。
而现在，他方才发现，被拿捏住的不是别人，却是他自己。而陆小小那所谓的死穴，对于她自己来说根本不过是微不足道。
她不怕死，因为上次在静雅园，她中掌将死之时，他在她的脸上找不到任何恐惧。而这一次，她又拒绝了他的银子……
“不过吗，”就在洛大人满心冰冷失落的时候，陆小小竟缓慢的开了口，她一只手摸着下巴，不怀好意的盯着洛大人手中的银票，笑得好不猥琐，“如果你能再抬高价钱的话，我还是可以考虑你的提议的……”
大老板彻底绝倒。
果然，有骨气是假的，本性难移才是真的！
* * *
经过一番激烈的讨价还价，最终，陆小小和洛锦川终于达成协议如下：
第一，陆小小没回答洛锦川一个问题，洛锦川支付三百两银子；陆小小每听洛锦川讲一件事，洛锦川支付二百两银子。
第二，陆小小只选择自己想回答的回答，自己想听的听。当然，未回答的或未听的，洛锦川一律不予支付酬劳。
第三，洛锦川不得以任何形式直接或间接的对陆小小进行威胁，亦不可在日后进行打击报复。
第四，如有一方违约，违约方应支付对方三千两白银做为违约赔偿。
此协议一式两份，即日起生效。
甲方：洛锦川
乙方：陆小小
谈好了价钱，洛大人也将阵由地上转移到了床上。
表想歪，洛锦川和陆小小是一个在床头，一个在床尾，一人端了盘瓜子儿，面对面而坐的。
“你先！”
“你先！”
刚拉好了架势，两人竟然同时开了口。
笑了笑，陆小小抿了抿唇，“那我先吧。还是那个问题，燕飞寒说的，是真是假。你真的还是个处儿？”
“他说的是真的。”洛锦川的声音和表情都有些别扭。说着，一张二百两整的银票递到了陆小小手里。
两眼放光的接过银票，陆小小放在嘴边重重的亲了一口。“该你了。”
“你不问我为什么？”洛锦川看着她，一脸的期盼。
“什么为什么？”陆小小睁大眼，一脸迷惑。
“为什么我还是个……”憋了半天，那个‘处儿’他到底还是没说出来。
“我管你为什么！”陆小小一脸无所谓的表情，“不过你要说我也不拦着你，嘿嘿……”她贼笑着伸出手，示意他给银子。
洛锦川摇头，“分着给太麻烦了。”说着直接将从手中一摞的银票里抽出一搭来，塞进了她手里。“小小，你介意吗？我是不是有过女人。”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神色无比认真。
陆小小垂目，若有所思，“老大，说句实话，只要你不扣我工钱，我一切无所谓。”停顿一下，她仰起头，靠在了床头上，“这么说吧，谁也不好确定一个滥情的男人，就没有浪子回头的时候。而一个从没有过女人的男人，在有了第一个后，就不会再有第二个，第三个，甚至第无数个。”
所以，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这样的心态未尝不是一种避免伤害的良好方式。
洛锦川看着她，沉默。眼中似心痛，似怜惜。
只是，他的情绪还没来得及蔓延，便被陆小小后面的话气的差点吐血。
“对了，我倒是好奇，你家里那些美人，都是摆设么。你要是用不着，不如转让给我吧！”陆小小瞬间兴奋起来，冲着大老板摆出一副讨好的面孔。
“你说呢。”洛大人面色阴森恐怖。“你说对了，全是摆设。”他微微勾起了嘴角，笑容有些自嘲。
“洛锦川……”陆小小轻轻唤了一声，见他如此反应，一个恐怖的想法渐渐在脑海中形成……洛锦川，不会是那方面有问题吧！一定是这样，所以才养了一堆美人在家里，以掩人耳目。
她看着他，目光中渐渐染上了同情之色。
“陆小小，我有没有问题，你要不要试试。”头顶，忽然笼罩上一片阴影，洛锦川脸色恐怖，咬牙切齿的向她靠近。
“老大……”陆小小怯怯的低头，声音颤抖。他怎么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她确定今天自己没说走嘴啊。
“你自己脸上都写着呢！”洛锦川轻哼了一声，然后伸手抢走了她手里的那盘瓜子。
陆小小瘪嘴，目光哀怨。
“我只碰过花玉瑶和玲姬。”洛锦川没有退回到床尾，而是坐在了陆小小面前近在咫尺的地方。“别误会，是碰，纯粹的只是碰。花玉瑶和玲姬，是我玄门的人，是师傅留给我的。我的武功走的是阴柔一路，十四岁那年，我练功不慎，走火入魔。每月的十五，都必须要与习练本门纯阳内功的女子，‘坦诚相见’的渡气疗伤。而花玉瑶和玲姬的任务，便是轮流替我运功渡气。至于其他的人，我连碰都没碰过。不信你问燕飞寒，这事他是知道的！”
“那你……我为什么还……”陆小小一脸不可置信。
洛锦川无奈的叹息，“陆小小，我问你，你一共碰上几次？哪次是你亲眼看见的？”
奇＋陆小小哑口无言，的确，她一共就遇见过两次。然后，便理所当然的认为他风流成性，生活颓废。“可我的确听见声音了！”
书＋“嗤……”轻嗤了一声，洛锦川抬手就重重的弹了她一个脑崩儿。
网＋“啊……你干什么？！”陆小小嚎叫，捂着头，不满的瞪着他。
洛锦川挑眉，“你刚才不也叫了？”
“什么？！”陆小小皱眉，“废话，你弹我我不……”话未说完，她忽然顿住，而后一脸的不可思议，“你的意思，不会是，你……你每次都只是和她们弹脑崩儿……”
他无力的鄙视了她一眼，“我的意思是说，想让人发出声音的办法，有很多。”
陆小小惊讶的张大嘴，面容呆滞。半天，她蹙眉看向他，用总结式的语气说道：“你脑袋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