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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宽大路道两边,只有两个极大的花池,里面的花你看一眼会知道它像什么,但你绝对说不出它真正的名字,因为每一朵花都是杂交品种!比如一朵带有海棠的红艳,又有牡丹的高贵,还有荷花的清丽!如果没有亲眼看过这样的花,你绝对想象不出来世间上竟有这样的花,矛盾的气质可以集于一花!
太神奇了,可苑忍不住,踏前一步,想再走近观赏池里的花。
然而,当她脚跨过了开口,脚尖方点在那路道上,一种温凉,清爽的感觉游遍全身。她蓦地低下头,细细看着脚上的路面,这如平常石路一样,一眼看来,顶多就只有表面平滑这一特点,但为什么站在上面,冰暧温凉恰好,好像这石头的温度就是为了她的温度而量制出来!
看来这问题只能由她身后的红紫为她解答了,可苑站了起来,回身问向开口另一边的红紫:“红紫,这石路怎么会这么奇怪,站上去的温度好像与我体温一样?”
红紫轻笑:“格格,这问题奴婢也不知道,如果格格想知道就直接问主人吧,想必主人现在已经在这路的某处作画中了。”
哦?这诗会里还有画画这一幕么?说起诗画,可苑的兴致也多了一点,那池花的秘密就与这石路的秘密一并向这富乐堂的主人请教吧!
“红紫,你知道你主人的正在哪个地方作画呢?我想过去向他请教这花石的奥密。”
红紫笑笑摇头:“格格,主人规定,在这里后,就不能让奴婢们进入,格格只要延着这条路进去,就一定会遇上主人的。”
这神秘主人规举还真多,但不得不承认,这人的心思缜密,构想奇特,要没有这些规举还真难以真切体会这让人惊赞的景物!
可苑会心一笑,便回身继续向前走去,门外摆着众多鞋子,然这路上,也没见一个人影,常见的不出现,不常见却处处可见!就好比这些树木,当然所指非树高种稀,而是树与树之间都拉着一块块白色的长布,不知道这挂布又有什么样的妙处!
这条石条甚长,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才依稀地听到人声。
“这位姑娘,非礼勿做!”
“非你个头,本小姐就爱抽你,怎么样!”
“不能怎样,小姐请便!”
“你还真的欠人揍啊!”
“不要打头,不要打脸,不打下面!”
看见三个细小的身影在不远处晃动,可苑加快了步子,逶地蓝花白裙粼粼身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打着打着,那动手的姑娘忽地停了手,捧腹笑了起来。
“你这个笨书生,学成语学到脑瓜都傻了,连叫痛都四字连发!本小姐还真佩服你啊!”又继续欢笑起来。
“姑娘夸奖,姑娘见笑,小生有礼!”
“哈哈哈!”看着这愚笨书人这么可爱动人,又大笑起来:“有趣,有趣!”
那书生听了,戳着扇子,傻傻地跟着笑:“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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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淋雨;今天病了;没想到还来了状态;竟然暴发地写了两章。。。。还有一张今晚更新。。。嘿嘿!
第三卷 第六节 富乐堂(二)
旁边一直都漠然看待他们的墨绿衣男子,终于开口说了话:“你们两人闹完了没有?咱们现在不仅找不到人,还离其它客人越来越远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听说他一直都爱隐匿行踪,暗自找着画画对像,要是找到人后,等作画完了,就会自行离开,有些人虽然每一次都会来,但见过他的人寥寥无几呢?”
那女子刚驳那男子的话,可苑的身影如叶落般,无声飘然在他们眼前。两男面前一见,立即惊呆,女子觉得气氛异常,也猛地回了头,心也被击沉了!
如此美伦惊人的女子,给她的冲击无疑是很大的!此时,她最是清醒,首先发了话:“难道你就是他?”
可苑淡淡地笑着看向她,没有说话,神态彷若仙女,无心于俗尘……
这时候,穿墨绿的衣服的男子终是反应了过来:“你比顾和还笨,季随是个男的,这明明就是美人,又怎么会是她呢?”
说着,他径自上前作了自我介绍:“在下莫成,奉天府(正四品)府丞之二子,不知这位姑娘是何家闰秀。”
“呵!闰秀!我说莫成,你见人家长得好看一点,那豺狼本色就收了起来啦?还闰秀,真是笑死人了。”芥琳嗤笑道。
莫成被那女子一损,面色立即僵硬,又堪笑着摇着手中纸扇,道:“我只是初见这姑娘,才不敢过于熟络打招呼,怎像你,谁第一次见你,都有转头的冲动。”
“莫成你!”
这火花炎升的时候,可苑只是淡笑应对,忽又想到这些人提起的这里的主人,说不定他们知道他在哪里呢。
可苑笑道:“两位公子好,”又看向芥琳:“这位姑娘好,刚才我是被这里的主人邀来的,不知道他现人在何处呢?”
芥琳抢着回道:“谁不是被这里的主人邀请来的,不过,你要找的人,咱们也正在找呢。”
难道季随就是这里的主人?可苑心里不明白了,这主人邀来客人不现身招呼,还要来个捉迷藏游戏么?
莫成也开了口:“这位姑娘有所不知,这富乐堂主人喜欢四海游览作画,只要他想去哪里找画画对象,都会提前在那里建一座堂,而这富乐堂也就是众堂里的其中一间。而且他还有一个很奇特的习惯,他从来不现身招呼客人,看到了想要画的人就是作画,画完了便走。就是连身边这两位也不曾见过他呢。”
可苑正疑着最后一句是何意思的时候,芥琳抬起头,一副傲然地样子对着可苑说道:“我是殿阁大学士(正一品)之女,若梦王朝第二才女。”又为顾和介绍道,“他是各部院尚书(从一品)的三子,顾和!”
可苑嘴角微弯,原来都是大官子女,难怪莫成会有此一说,他是指位高权重的人也难以看见这如风难捕的神密主人吧。
芥琳见可苑神色平静,听见他们的身份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又问道:“那你又是谁呢?”
可苑并不打算直接说出身份,但说谎也不是她一惯作风,只道:“我是外委千总的女儿。”他阿玛未封王之前,也确实是这个身份。
可苑说出了身份,三人都有种自然而高做的神情,其中芥琳的眼神是最为不稍的,轻蔑道:“原来是个八品官的女儿,没想季随邀客的水平越来越低了。”
可苑对她的讽刺但笑不语,莫城无奈地向可苑陪了个作揖之势。
虽然可苑想尽快找到这里的主人,但却不想与他们同行,只想一个人静静地找到那主人,她实在融不进这样的喧闹里。
“各位,可苑也打算尽快找这里的主人,就此告别了。”
莫成拦阻:“姑娘既然要找季随,何与咱们一起行动呢?”
“我现在习惯了一个人。”说罢,便穿过他们,向前走去了。
距离越来越远,只有几句略有火yao味的话在她身后渐渐沉寂。
这里真的很大,又走了好一会儿,才发现有个亭子可以歇息,可苑未曾步行这么久,此时已经劳累不已,只好靠在亭子上安静地合了眼,休息一会。
清风徐徐过,吹落了她额前的几缕发丝,躺在这里彷佛进入了时间静止里,静逸无比,可这安静的脑海时里,却闪过一丝疑念,这样风能把她的发吹落么?
可苑猛地一睁眼,却见一张毛笔在她脸上描摹寻点,笔头还不时地拨弄下她的发丝!这是什么一回事!
可苑惊中一个挺身,顿时,一只大手向她牢牢地按住,“不要动。”声音就好像刚从口里说出就停止了,短而静!却也能让人听得很清楚!
顺着这只手,可苑看着了一个男子,他耳鬂两边垂下一条黑长的发丝,前面头发松松地系在脑后,与耳垂平行,其他的黑发则是长长披放在背后,一至到腰边。他脸十分白,但不是雪白,是带了红润的白,他的鼻子高挺而长,嘴唇不大不小,形状却好像得很,这张脸最夺人眼的是那一双如夜空静谧的眼睛,就连里面点点闪闪的光也只亮不动的!
他按住了可苑后,还在沉迷于他的寻点中,然而他动却是静止的,感觉周遭一切是相对他转动,而非他相对这静止的景物而移动!
而此时,可苑的眼睛却因他而静止了……
寻找了好一会儿,头发也被挑落了不少,他眼神更是一定!下一秒便咬破了自己的食指,又点在舌头上,快速地在可苑地额心间印上了血点!接着,他又把咬破的手指在那红血点上画着圈,一朵血蔷薇开放在她眉宇间,他的手指在花心中离开,一丝血随而倾流而下,就在鼻子三分之一地方停止延下的流动。
第三卷 第七节 富乐堂(三)
一朵艳目的红蔷薇指旋而生了……
一丝难以擦觉的惊意掠过她的眼底,可苑手指提到眉头边,欲碰又不敢碰地来回移动。
一把彷佛永远都传不过的声音又响起:“不要碰。”
男子单手抱起可苑,深深地凝看了几眼,忽然又放下了她,自己拿着毛笔走出了亭子。他大步流星地前行,就在亭子旁边,两树之间停了下来。可苑从亭内看去,只看到他的上半脸,以及膝头以下的地方。
好奇着他在干什么,可苑提起裙纱,脚轻轻地来到他的身后,也就一会的时间,她整个睡颜姿态就在他笔下挥就而成!这画像里的女子无论是眉间的淡然气息,还是五官轮廓,都是一模一样,就像布前欲要走出另一个可苑似的!
在震惊之余,可苑还想到一件事,她脱口而出:“你是季随?”
男子笔上动作仍然没有停下,在可苑画像的旁边,他速就了一首诗,星月比芙蓉,
绝唱九天中,霜雪许可欺,韵道胜玉琼!
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