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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羡慕什么?”
“羡慕你跟了我这么一大老板哪!”
莫冉心中好笑,“没看出来。他还劝我别跟着你干呢!”
“哪为什么?”
“说你走的是黑道!怕我摔在你这儿!”
“哼,他那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我哪儿黑呀?你看我黑吗?”
莫冉盯着他看了看,“你头发黑、眉毛黑、鼻毛黑、别的地方都挺白。”
“就是嘛,我是一善人!祖祖辈辈杀猪为生,到了我这儿积德圆满,就发了!”
“就你还善人!”头顶上有人说话。
两人抬头一看,公安局的刘局长正站楼梯上呢。
“善人没几个整天来打扰我的!倒是你,这两年进进出出都数不过来了吧。”
包大崽急忙快步跑上去。
“除了你,还有你那几个手下!”刘局长点着他的脑袋,“你们拿我这儿当酒店了吧,三天两头的住进来。公安局这一段生意特火爆,110大队忙的很,都是拜你包大崽所赐”
“刘局长,你别夸我,我这人一听表扬就晕!”
“先别晕,听我夸完:我看哪,腾龙市公安局就是为你包大崽开的!”
“刘局长,你过奖。抽烟!抽烟!”包大崽摸出一包苏烟,递过去。
刘局长摆摆手,指了指墙壁上“NOSMOKING!”的标志。包大崽尴尬地把烟收回去。
刘局长看看莫冉:“莫冉,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还嫉恨我呀?”
莫冉淡淡地摇摇头,未说话。
“进屋吧!”刘局长说着,转身向里走。
来到局长办公室,落了座。
“包大崽,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吧?”刘局长问。
“刘局长,我就想你了来看看你!”
“难得啊,如果是为了这,欢迎经常来公安局。”
包大崽干笑了几声,“除了看你,我还想问问刀子那事!”
刘局长笑,“这才是主要目的吧!我说呢,你会想我才怪!”
“刀子都关了这么多天了,被砍的人也没事出院了,是不是也该放了!”
“他还不能放!因为据我们审查,他还有其他案子在身!”
包大崽似乎吃了一惊。“什么案子?”
“正审着呢!”刘局长说着,把一块毛巾扔给包大崽,“看你热的,心虚吧!”
包大崽急忙说:“我又没杀人,心什么虚啊!热!”拿毛巾抹着脸上的汗。
刘局长说:“回去多约束一下你那几个手下,整天惹是生非、打架砍人!现在是文明社会、法治社会,让他们把心思用到正道上来。”
包大崽信誓旦旦地说:“我回去一定严加管教!”
刘局长把目光转向莫冉,他正看着窗外一言不发。
“莫冉,还想不想回来?”
莫冉摇摇头。
“为什么?你已经被证明是清白的,没有人瞧不起你!”
莫冉淡笑,“刘局长,你知道我这人脾气倔,离开时我就已经发誓再不回来了。”
刘局长摇摇头,“你还是在怪我们!其实当初也是迫不得已。”
在回去的路上,包大崽问莫冉:“莫子,当初你是怎么被赶出来的?”
“说起来够倒霉的。半年前,我们刑警队抓了一个疑犯,让我去审。那小子特嚣张,满口脏话,对我是破口大骂。我当时就冒了火,一掌拍在桌子上,冲他大吼了一声。可能当时声音有些大吧,那小子又没提防,砰就倒地下了。”
“吓晕了?他妈的这小子够窝囊!你说的是向大海吧!”
“就是他!我当时以为他装晕呢,走过去踢了他一脚,说:跟我装死哪!可那小子一动不动。我低下身子一看,竟然死了!”
“喊死人?你小子嗓门够大的!比当年张飞在长坂坡上那三声喝还厉害!”
“可人家家属就告我逼供打死了人!因为在他身上有我脚印哪。”
“哈哈哈,他妈的,你小子该着倒霉!对了,审讯室不都有录像吗?”
“要不怎么说倒霉呢!偏偏死人那会儿停电了,没录着。这下可被人家抓住了把柄,说公安局包庇自己人,销毁了我打人致死的审讯录像。于是我被停职,等待审查。当时公安局压力挺大的,一伙人天天在公安局和市政府大楼前面示威,要求惩治我。”
“那小子真给你吓死的?”
“没几天验尸报告出来了,那小子死于突发性心脏病!”
“这你不应该没事了吗?”
莫冉摇摇头,“说真的,他犯病可能与我那一声吼有很大关系,所以我引咎辞职,就离开这儿了!”
“你小子知道不,那向大海可曾经是我的人!”包大崽说。
“什么?他还在咱们调查社干过?”莫冉吃了一惊。
“不过在杀人之前就离开了,就因为和刀子合不来,两个人打了一架。”
“我说呢,从我来到腾龙市和你们没少打交道,就没见过他。”
“你小子干警察那会儿可没少折腾我们啊,我前几天收留你小子时,他们几个没少闹意见。”包大崽瞥着他说。
“我那时候不是一警察吗,那不干也不行啊!现在,我可是死心塌地跟着你了!”莫冉无奈的样子。
“你真不打算再回去了?”包大崽盯着莫冉的眼睛,想要从里面窥察他的内心。
“回去干什么?伤心之地徒留伤心,跟着你混不也挺好!”
“对吗,好马不吃回头草,只要你真心跟着我干,我包大崽他妈的决亏待不了你!”说着他用手重重拍着莫冉的肩膀。
“干他妈的警察有什么好?就那点工资还他妈的不够我一包烟钱。莫子我告诉你,干我们这一行只要你冷得下心、狠得下手,保管你马上发财。”
莫冉疑惑地问:“可最近我们这生意好像不是太好啊!自从我过来就没接到几桩生意!”
包大崽冷笑,“就调查小三、帮人跟踪取证那一点子事,他妈的能挣几个钱,恐怕我连你们几个手下都养不起!咱不能指望那个发大财,调查社只是个幌子!”
莫冉惊讶地问他:“我们还有其他生意嘛!”
包大崽似乎发觉自己走了嘴,冷笑不答,最后说:“莫子,我看你这人机灵、不惹事,干事情是块料子,比柱子刀子他们强多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跟我一条心。”
“头,我不早说了吗,我这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只要跟了你干,那就把心交给你了!”莫冉信誓旦旦地说。
包大崽看看他,摇着头,“你小子心眼多,他妈的这么久了我还没有看透你,就怕被你给害了!”
“头,你说吧,怎么样才能相信我?”
“我得再考察考察你!”
“怎么考法?”
“以后再说!还有一事儿啊,就是刀子对你可一直耿耿于怀,就惦记着一年前抓了他那事儿呢!”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那时候我人在公安局,奉命抓人,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我知道。可刀子这人脾气倔,爱钻牛角尖,又暴躁。我现在就怕他和你没办法相处,等他出来的时候吧,请他吃顿饭陪个不是,我从一边给你们牵牵手,把这事儿整过去,好不好?”
“行!”
第5章 三段对话和一段录音
追杀小三?
这名你起的?有点创意!
能得到你的肯定,我太激动了!要知道,我第一次听到这么高的评价。
现在这个年代啊,就需要一些个性、张扬、新颖的事物出现,包括名字在内。我们称之为新浪潮,试想没有新浪推动旧浪,时代怎么能进步呢?
他妈的,这么说,我也算风头浪尖上的弄潮儿了!不好意思,我讲粗话了。
没关系,讲粗话的人往往都是直爽的性情中人,比起那些满腹心机的人更令我感到信任。
你放心,我就一粗人,肚子中没那么多花样。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就好。
我就是想来问问你,半年了,你们就一点线索都没有?
江总,说实话,我们尽管找到了一些线索,但是没有确切证据。
你们不是办事效率很高吗?
高是高,可是你丈夫的水平更高,把那些小三藏得严严实实的,我们就是抓不到证据。
你是说他有小三?
有,我们已经确定了几个目标,正在尽力寻找证据。
前一段死了两个女的,闹的整个腾龙市沸沸扬扬的,不会和这事儿有什么牵连吧?
你是说那个徐芳芳和何艾是吧,我敢保证她们绝对和我们这事儿没有关系。
那就好,我可不想因为这点小事闹出什么大事儿来。这几天有人跟我说,外地刚来了女的和陈江南不太正常,你找人查一下。最好找一个机灵、稳健、口风紧的人去办,而且决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
我们就这么几个人,你随意挑。
我可听人说了,你们这儿都是些地痞流氓一类的人。
这谁胡说啊?
他们口风紧不紧?
这个??????说实话,我这几个手下全都是粗人,平时大大咧咧惯了,这嘴不把门,一个不注意就嘣出来!
哪他们不行!
不过,几天前刚来了一小子,够机灵,也够??????反正够条件,只不过不太摸底!
哪就马上摸一下底。这事儿急,我都没耐心了!
我就知道这小子是一倒霉蛋,刚被警察局开除,他那事前一段还闹得很沸扬。没地儿去,投我这儿来了!
这事儿我听说过,也听刘局长谈过这小子。走投无路的人往往最可靠,就让他办好了。不过一定要嘱咐好,守紧他的口!
你觉得行我就交给他办!
莫冉突然从睡梦中惊醒,刚才一段对话犹在耳边回荡,不过那不是梦,而是实实在在发生的。
几天前,他静静伫立在门口外,听到了房间内传来的这一番对话。
“你慢走!”
房间内传来脚步声,莫冉急忙轻轻后退十几步,装作刚从楼梯走上来的样子,与包大崽和带着深色墨镜的江淑美迎面相遇。
“莫子,到办公室等我!”
包大崽对莫冉喊了一声,然后毕恭毕敬把江淑美送到了楼梯口。
“就这小子吧!”莫冉听到江淑美低声问。
“就他!”
莫冉刚刚在沙发上坐下,包大崽就进来了。
“莫子,交给你一事儿干!”
“啥事儿?”
“他妈的,还能有啥事儿,追杀小三!”
“头,我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