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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节
“惭愧。”宁二爷此时的话语异常谨慎。
“那我们开始吧。”黑金魔头说着,轻轻一拍紫檀木的桌子,那桌子纹丝未动,自己连同自己坐着的椅子,竟如飞一般,向后退了整整十步,“反正我是个瞎子,这种热闹还是不凑了。”
身边的下人将那个锁着镏金四龙顶鲤荷花锁的宝盒放正,这宝盒的四个龙头正昂首向上,龙尾托起的小鲤鱼也仿佛跃跃欲试;下人将那四颗明珠,分别按东南西北的顺序,依次放入龙嘴之中,只听咯噔咯噔四声滚落的声音,宝盒之中突然发出几声奇怪的声响,紧接着,四条龙尾像孔雀开屏一样一齐绽开,那小鲤鱼在上面转了两个圈,周身表皮竟然逐渐开裂;鲤鱼的金色与红色鱼纹一层又一层地剥裂开,一层又一层伸展,最终幻化成一朵妖艳绽放的荷花!
荷花中心的花蕊上,一个圆孔吐露出来,宁二爷拿起那根手指插进圆孔里面,轻轻地转动,随着咯噔咯噔清脆的响声,四个龙头逐一弹出,整个镏金四龙顶鲤荷花锁终于完全地脱离了宝盒。
“主人,可以了。”那下人轻声细气地说。
十步之外的黑金魔头轻轻哼了一声,宁二爷退后一步,下人将整个宝盒打开,里面有一颗硕大的骷髅头,骷髅的头顶带着一顶残破的暗金宝冠,宝冠的中心镶嵌着一颗紫色的眼睛,堇瞳冠,终于以它真正的面目展露了出来。
此时,宁二爷不禁感叹了一声。
除了堇瞳冠上的一颗紫色的琥珀,骷髅头的左眼眶中,居然塞着一颗硕大的白色珍珠,这珍珠在昏暗的灯火中发出奇妙的光芒;而更奇异的是,在骷髅头的嘴中,还含着一颗稍微小点的珠子,这颗珠子质地温润,圆滑无杂,在昏暗的灯火中发出微微的荧光。
“嗯,宁二爷为何如此唏嘘?”黑金魔头双脚一发力,自己又回到桌子旁边,他淡淡地说。
宁二爷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吧嗒着嘴,脑子中冥思苦想;双眼却滴溜溜地盯着身边那个下人,生怕他此时说出什么。
那下人轻声说道:“主人,除了紫色的琥珀,还有两颗珠子,一颗……”
黑金魔头一摆手,阻止了下人的话:“巴族自古就是异族,箱子里多点稀奇古怪的宝贝,并不稀罕,不是我的东西,我没兴趣。”
宁二爷眼睛始终盯着那两颗珠子,狠狠地咽了口唾液。
“除了那颗紫色的琥珀,不管你看到什么,都拿走吧。”黑金魔头似是猜到了几分。
宁二爷吃惊地看了看黑金魔头,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么?没有这个胆量?呵呵。”这个瞎老头微笑着说,“只是你要记得,不是你的东西,早晚都不是你的。”
宁二爷看了看那颗硕大的珍珠,又看了看骷髅嘴中那颗看起来并不起眼的珠子,他将珠子拿下来,用手小心翼翼地捧着塞进怀里,然后使劲把头往自己的怀里埋,在挡住了大部分外光之后,那颗珠子在他的怀中散发出越发明亮的荧光,像月亮一般的美,竟是一颗夜明珠!
“我还有要紧之事,恕不远送。”黑金魔头双手一抱拳。
宁二爷拿起硕大的珍珠与夜明珠,飞一般地逃出密室。
听到他远去的脚步声,黑金魔头冲着身边的下人问了一句:“准备好了吗?”
正式通知:
本人短篇集的主打故事“黑金魔头”系列三部曲就更新到这里了。从今晚起,开始更新剩下的6个故事独立的短篇小说。
“黑金魔头”系列三部曲由三个短篇+前言+琐碎的后记构成,一共5万字左右,在这里更新了已经差不多4万5千字……
剩下的一点,如果你实在想看又不想买书,我建议,可以什么时候有时间,顺道去书店看两眼,花不了10分钟就看完了……
感谢月半口米、嘘竹堂、夏桑菊泡茶等几位同志的一直顶贴,万一加印,我会联系你们,兑现诺言……
剩下6个短篇小说,因为都已经在杂志上刊登过了,就不保留什么了,会一直更新完……
禁室①
文/夜先生
引子
“你以为这把刀是假的吗?不,它不是……”
戴着小丑面具的黑衣男子左手拿起锋利的刀,动作僵硬地伸出右手,那上面布满了长短不一的干裂伤疤;他用刀尖在右手食指上轻轻地划了一下,手指甚至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一条皮肤裂痕在手指肚上瞬间绽开,里面的粉色肉丝根根分明;几秒钟后,鲜血突然从裂痕中涌出,沿着手指的纹路一流而下,同时,一种突如而来的疼痛从裂缝处爆炸,嗖地传遍全身,让肌肉禁不住地抖了一下;伴着那颤抖,手指裂痕处的血滴干脆地摔在地板上,溅成一个圆点。
黑衣男子将手指放在嘴里吸吮了一下,把刀子重新插回袖口里,然后点点头:“很锋利,不是吗?DearG②……”
“不……不许你这么叫我……”他的对面,被称作DearG的白衣女孩恐惧地摇着头,泪水从她的眼眶中止不住地滑落,“只有一个人可以这么叫我!”
“闭嘴!”黑衣男子愤怒地一甩手指,裂痕处一滴新鲜的血液唰的飞溅出去,坠落在女孩的脖子上,“事到如今,你还想着那个贱男人!”
“你究竟是谁?求求你放我走吧,呜呜呜……”
黑衣男子脸上的小丑面具没有表现出任何怜悯,那张面皮甚至懒得伪装出一丝假惺惺的悲伤,哪怕面前的女孩已经泪流满面。
“我们来做个游戏吧,”黑衣男子滑稽地抖动了一下身体,饶有兴致地按照自己的计划进行着,女孩的哭泣还没能破坏他的心情,“我这里有5张卡片,每张卡片上是一个人的照片。你只需要睁着眼睛看完这几张图片,每看完一张图片,再满足我的一个要求,不管他们现在的下落如何,不管他们的生或死,仅此而已;这其中一张卡片上的人,将决定你还能不能活着走出这个房间。我的要求绝对不会过分,让我们开始吧。”
“不,没有人可以强迫我……”女孩哭成一团,却说出这样的话;她强硬的头脑与脆弱的心脏彼此撕扯着,谁也不想成为对方的俘虏。
“死亡的轮盘已经开启,我根本不会强迫你,你会求着我将这个游戏完成的,呵呵。”那小丑面具突然发出一声凄惨的笑,他的手指缓缓地翻开一张卡片,慢慢地吐出三个字,“不是吗?”
女孩含着泪的眼睛一看见那卡片上的图像,立刻紧紧地盯住,双手发了疯似的死死按住自己的面颊;她惊恐地摇着头,用几乎哽咽的声线嘶吟着:“不!不!不……”
卡片上,一个短发女孩被固定在一面洁白的墙壁前,她的身体显然不能随意移动,两只胳膊吃力地高高举着;她的腋下插着两把异常锋利的尖刀,刀刃朝上紧紧贴着已满是血痕的皮肤,只要胳膊稍一落下,必将皮开肉绽!女孩的眼神无比绝望,五官扭曲在一起,是胆怯地哀求,还是难忍的痛苦?
卡片下面,写着这样一行文字:“她因为违背自己的誓言,被惩罚高举双手对天赎罪,直到鲜血流干。”
第28节
我句句实在话,从没打算嘲讽任何一个人。
买书或者不买书,都无所谓,这是每个看书的人的自由,我犯不着因为这个嘲讽别人。
发不发全,我从最开始就很坦诚地告诉所有人,我在干什么。我在结尾也很坦诚地说出了我想到的解决方法。在我看来,在书店看书不买书,跟在网上看书不买书,是完全相同的两件事,都是每个看书人的自由,没有任何值得非议或者值得嘲讽的地方。
一本书就是这样,如果你觉得不好,那肯定连看都不愿看;如果你觉得看一遍就得了,那网络和书店都是很好的选择,看一遍就行;只有一个故事真正让你感到共鸣,想一遍又一遍地看,才会考虑买书。难道不是么?
一个人如果连坦诚与冷嘲热讽都分不清,是不是先检讨检讨自己的心态?
看不看是你的自由。
to月半口米:)
第29节
“你看,那洁白墙壁上的两条鲜血滴淌出来的曲线,多么诱人,嘿嘿……”黑衣男子诡异地笑着。
“不!不!索索……”叫DearG的女孩疯狂地摇着头,捂着自己的嘴,泪水止不住地奔流,她使劲嘶吼着,“她在哪儿?她在哪儿?你把索索怎么了?索索……”
“第一个要求是,给我一个微笑,就这么简单。”那黑衣男子突然冷酷下来。
“你休想!你这个畜生!”DearG狠狠地喊着。
黑衣男子修长手指上的鲜血开始凝固,他掏出袖口里的刀子,将那张卡片轻易地割成几片,然后轻佻地拿起其中一片在女孩面前微微地摇了一下,略带沙哑的嗓音一字一顿地念了一遍上面的话语,每一声都像一把匕首一样,狠狠地插在女孩的心脏上:“她因为违背自己的誓言,被惩罚高举双手对天赎罪,直到鲜血流干……”
DearG瞪大了眼睛盯着那图片,里面那个叫索索的女孩的双眼仿佛正在绝望地哭求:“救救我,救救我……”
(一)
一小时前。
不知道是几点。空洞洞的一片黑,很深很深的夜。
30楼的顶层阁楼。
放眼望去,眼前一片开阔,没有同等高的楼层遮挡,没有神秘的双眼监视,只有这间阁楼,仿佛汪洋中的一个小小孤岛。
“我们多么安静,没人打扰。呵。”
那个声音说着,修长的右手食指已经在空气里跳出第一拍舞步。
一首忧伤的钢琴曲同时缓缓响起,沉重的音符从头顶的某个角落水银泻地般汹涌出来,首先封锁住一尘不染的透亮的落地窗与黑色紧闭的房门,阻塞掉一切可能逃脱的途径;然后在光滑的白色墙壁上铺展开去,迅速占领了温暖、安详、与外面的黑夜格格不入的灯光“高地”,虎视眈眈地向下眺望;终于,一小节哀婉的音符突然向灯下那架黑色、凝重、看上去很有年头的钢琴俯冲过去,所有音符迅速凝结成一张无形巨网,将钢琴边趴着的那个长发白衣的沉睡女孩团团勒住。
看不清楚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