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原本已经准备开始进入正题,听她一说,决定再等一等。
那少女站了起来,走到墙角,那里放着一个旅行包,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停顿,她脱去衣物,换上另一套紧身服,然后摸索着从包里找出一双纯白色芭蕾舞鞋。
也许是她太累了,也许这鞋太小,少女化了好长时间才把舞鞋穿在脚上,她有些费力地站了起来,踮着脚尖走回墨震天的身前。
舒缓的音乐响起,轻盈高傲的白天鹅翩翩起舞,她跳得很专业,也很投入,‘跳到一半时,在做单足旋转时,她忽然滑倒,象中了枪的天鹅猝然倒底。她露出惊恐之色,挣扎爬起来,但这一摔,扭伤了脚踝,她又一次倒了下去。
墨震天摆了摆手,示意她不必起来,少女依然一脸惶急,战战兢兢伏在地上。
〃听说你会些基本武功〃墨震天道,〃怎么会体力这么差〃少女怔了怔,道:〃对不起,主人,为了编排这几段舞,昨晚没睡〃〃这样〃墨震天向她召了召手,少女如温顺的绵羊般爬到他膝前。
〃你原来是学舞蹈的,在香港大学〃墨震天饶有兴趣的地问道。
〃是,主人〃少女回答道。
〃你还有一个姐姐,叫燕兰茵,是香港警察,是吗〃墨震天道。这少女正上燕兰茵的妹妹燕飞雪,墨震天上次听李权提及,便令李权把她带来,这段时间,自己心情很是烦闷,需要渲泄一下。
燕飞雪削瘦的肩膀轻轻地颤抖,无论她如何心智若丧,听到有人提到姐姐的名字,她还是会动容。在被掳到〃银月楼〃后,她不可谓不坚强,李权整整用了半个月,用尽各种骇人的残暴手段,包括药物,才使她屈服。她毕竟是是一个才二十岁的花季少女,在这之前,根本不知道世间的险恶,当她被关进满是蛇虫的玻璃箱,注射了强烈春药吊在大厅中被十多人男人狎玩,被辣椒水灌进口鼻、阴道、肛门,她只有选择屈服于淫威。在这无穷无尽的黑暗中,如果还有一点光亮,那就是姐姐,她幻想着有一天姐姐会把自己救出去,这个幻想支撑着她行尸走肉般一天一天熬下去。
墨震天抓着她双肩,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象刚才那套服装一样,裙下同样没有亵裤。墨震天伸出手,用触碰她的花蕾,把指尖送入柔软温润的秘穴中,〃听说,是泰克斯破了你的身?〃墨震天道,他心里略有些妒忌,如果她还是处女,一定更爽。
〃是〃燕飞雪脑海中掠过泰克斯象骡子般巨大的阴具,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在无意识间,她阴道紧缩,裹住墨震天插入的手指。
〃到底是初夜,一提到,反应还蛮强烈的〃墨震天并不喜欢玩木头美人,他的内心有强烈的征服与暴力的渴望,因此他故意找些缘由来刺激燕飞雪,看看她的反应。
〃你被多少男人搞过〃墨震天又问道。
燕兰茵又一怔,她没想到眼前戴青铜面具的男人会提这样问题,她犹豫半晌,才道:〃不知道〃〃怎么会不知道,不需要太准确,说个大概数字就可以了〃墨震天语气中明显示有些不悦。
在来的时候,李权再三命令必须好好满足墨震天的任何要求,不然会有可怕的惩罚,燕兰茵已经怕极他,因此,她不得不认真考虑墨震天的问题,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主要这个〃搞〃字的范围不好界定,什么叫〃搞〃,摸过自己的人算不算〃搞〃,还有给自己灌辣椒水、滴蜡、浣肠、剃毛那些男人算不算〃搞〃,如果仅算正常性交的,并不多,前后只有十一人,她记得很清楚,但口交或乳交的就多,有几十个,具体已经记不清楚,还有,用肛交强暴过自己的男人也有十多个,这又算不算〃搞〃。〃是太多了,记不数目了?记不清也有了大致数字吧。
〃墨震天见她脸上充满疑惑,忍不住道。
〃对不起,主人,这个…搞…是指什么?是指性交吗?〃燕飞雪只有这样问,说着脸有些微红。李权对她的调教还没完成,虽然在行动上是完全屈服,但还没有成为真正的抛弃羞耻的性奴隶。
墨震天哈哈大笑,她的样的问法,让他觉得有趣得紧,感觉象幼稚园的小孩指着鸡巴问,这是干什么用的。
〃你倒说说有哪些…搞…法〃墨震天笑着道。
燕飞雪脸更红了,她轻声的嚅嚅道:〃…搞…过这里,一共十一人,后面,后面的十三人〃她先指了指赤裸的私处,然后指了指背后。
〃后面?后面哪里,指给我看看〃墨震天分明已经在戏谑她。
燕飞雪无奈之下,只得将手抻到双股间,指尖抵着菊花秘穴,道:〃这里。
〃〃还有怎么…搞…〃墨震天继续追问道。
〃口交的应该有六、七十个,还有用这里〃她指了指胸前梨型的美乳。她没有再把自己理解中其它〃搞〃过自己的男人方法与人数说出来。好在墨震天已经非常满意,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给男人搞,滋味好不好〃墨震天突然道。
这句话触到燕飞雪的痛处,脸上红潮瞬间褪去,苍白得可怕,〃好,我喜欢男人〃她目光有些呆滞,这个问题的答案是李权教她的,她必须这样回答。同样回答,在李权面前几乎已经如条件反射,不会有太多触动,但今天在一个陌生男生面前,她回答得那么不自然,那么勉强,那么绝望。
〃是吗〃墨震天阴恻恻地笑道:〃你真有这么贱,让我来试试〃他倏地撩开黑袍。里面什么什么都没穿,在古铜色健硕的双腿间,巨大的阴具一柱擎天。
燕飞雪用脚尖支起身体,向前挪了数寸,她握着阳具,对准自己的秘穴,身体慢慢地沉了下去。李权虽用尽法子调教她,但对关键部位对很爱护,这也是为什么数个月,只有十一个男人进入过她的秘穴,因此,燕飞雪的阴道仍十分紧,而墨震天的阳具虽长度不及泰克斯,粗壮程度却丝毫不逊于他。
墨震天巨大的龟头犹如小孩拳头般大小,因此进入的第一关犹为困难,刚刚挤进去一点点,扭伤的右足一阵刺痛,她身体一歪,坐在墨震天腿上。
〃对不起〃燕飞雪带着哭音道,在李权面前,哭是不允许的,每一次哭,所要接受的惩罚非常严厉。
墨震天冷冷地看着她,看着她再次挣扎着踮起脚尖,但又一次失败。她右足足踝肿了起来,一点也用不上劲,她只得双手搭在墨震天的肩膀上,保持着身体的平稳,然后摸索了,试图让阳具进入身体,但没有手的引导,墨震天也不配合,她越急,阳具只在秘穴周围乱拱,却进入不了。情急之下,燕飞雪整个扑在墨震天身上,腾出双手,才将阳具纳入自己的身体,艰难地一点一点吞入那巨大的肉棒。
泪花虽在眼眶打转,但终没有落下来,燕飞雪夹着肉棒,开始扭动着双臀,墨震天享受着龟头传来的酥痒,虽爽得很,但却感不够刺激,〃你姐姐的床上功也不差吧〃他要找到让她崩溃的缺口。
燕飞雪的动作定住了,好半晌,才又慢慢地动了起来。
〃过几天,把你姐姐找来,来个双飞一定更爽〃墨震天继续道。
〃你说什么?〃燕飞雪停了下来,瞪着墨震天道。
〃你姐姐也是女人,怎么不能搞。〃墨震天道。
〃我姐姐是警察!〃燕飞雪道。
〃警察不能搞吗?〃墨震天反问道。
燕飞雪一时语塞,姐姐是她唯一的亲人,唯一的希望,当别人侮辱她,自己不会按捺得住。
〃你想有一天你姐姐会救你出去,对吗〃墨震天冷冷地道。
燕飞雪虽然没有回答,但脸上期望的神情已经给了答案。墨震天按了椅子上的一遥控器,打开对面电视墙,〃你回头看〃燕飞雪还没转身,已经听到再熟悉不过的声间,那是姐姐的声音,她在痛苦的尖叫,如同自己被强暴时一样,还有男人的狂笑,那么刺耳,那么揪心。她慢慢地转身,巨大的电视墙壁上果然是自己的姐姐,那一身威严的警服剥落在地,几个男人象野兽一般压在她的身上,那在姐姐身体里抽插的肉棒象利刃刺入她的心底。
〃姐姐〃燕飞雪嘶声狂吼,跷着扭伤的腿,跌跌撞撞冲到电视墙壁边,抚着冰冷的屏幕失声狂哭,赤裸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垂死的天鹅!哭泣的天鹅!这才有味道!〃墨震天长起身,心中欲火急剧攀升,他三步并成两步,冲至燕飞雪身后,按着她的双臀,肉棒猛地插入她的身体。
〃不——〃燕飞雪尖厉的高呼,不知是为姐姐还是为自己同样悲惨的命运狂呼。她猛地转过声,不顾一切的反抗,但在墨震天的的魔掌下,她如同待宰羔羊般柔弱无力,这份抗争只激起墨震天的亢奋的性欲,在他巨大的身体上,几乎看不到她的人,只有那红肿的穿着芭蕾舞鞋的右足斜着高高翘起,颤抖的小腿、绷直的足尖犹如在半空中跳舞,又似述说着无穷无尽的伤痛………………
大陆。
云南迪厅里人多,很热,傅少敏脸上已满是汗水,连内衣也透湿。虽然体力消耗很大,但焚心的欲火却越烧越旺,丝毫没有减退的迹象。
此时傅少敏极度困惑,在与欲望抗挣的她不会察觉到在迪厅某个阴暗角落,有人窥视着她,她更没看到有人悄悄地换走了她桌上的饮料。
音乐骤停,傅少敏回到座位,拿起饮料,一口气喝下大半杯。等音乐再次响起时,她又迈向舞池。她准备跳到筋疲力尽才回家,然后倒头就睡,也许只有这样才能摆脱欲望的困扰。
跳了五分钟,她觉得有点不对劲,整个人轻飘飘的,象踩在云上;头晕很厉害,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她心中掠过一丝警兆,想走回座位,但无论如何都走不稳。
忽然从人群里挤过来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挟着她手臂,傅少敏本能的反抗,但一点气力都没。两人挟着她,穿过人群,上了楼梯,两楼是KTV包厢,两人径直将她带入一间包厢内,将她扔在沙发上。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傅少敏虽意识到危险,但连话都说不清了,还能有什么办法。
※※※※※※※※※※※※※※※※※※※※※※※※※※※※※※※※※
编者按:傅少敏接下来的故事,我不想细写了。写这段没什么激情,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