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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刀下要识相。“好好好,海棠就海棠,快把刀放下。”
“哼!”冷哼一声,她以倒插的方式将刀子插入砧板,颇有黑道大姐的架式。
白禹轩笑道:“容我插一下嘴,你们吵完了吗?”该轮到男主角上场了吧?
“谁说我们在吵架。”
“你怎么还没走?”
绝倒。
白禹轩的脚步微微不稳,感觉一把刀插在他心口上,他的心在流血却没人看见。
“我姓白,驭风企业的总栽,很荣幸……”眼见递出去的名片不受青睬,说了一半的话消失在空中。
海棠玉连看也不看地把名片丢进垃圾桶。“你的荣幸是我的不幸,你看起来很花心,而我对花心男过敏。”她直言不讳地道。
他苦笑在心,表面装着绅士。“面相是会骗人的,我很专情。”
专心一夜情,专骗女人心。
“你很面熟,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她认客人的本事—流,闲杂人等的阿猫阿狗则没必要记。
至于金主银主自然要记牢,不来消费、过门不进的抠门鬼她忘得快;就算是王永庆、蔡万霖之类的巨贾站在她面前;依然话不投机半句多;各捧各的碗。
没交集就撩身而过;PUB的营收还算不错;月亮的归月亮;潮汐的归潮汐;偶尔交会醉一场;天一亮交情散;各自回家;何必留下记忆。
“我常出现在财经版;也许你对投资有兴趣。”他自豪于事业的成就。
“我从不看财经版;枯燥又乏咪;人物照得又老又丑还吹捧是青年才俊;黄金宠儿;根本是个大笑话。”该改成笑话版。
明明四、五十岁离婚又带着拖油瓶;新闻媒体硬是睁眼说瞎话;什么才华洋溢;俊朗非凡;名列某某最受欢迎的单身贵族。
要是身上少了铜臭昧;有谁会去追逐迟暮西山的螃蟹;要横着走也要有“本钱”;不然每一个都挺着啤酒肚;西装一脱准让人唤糟老头,和路边捡纸箱的老阿伯差不多。
重点在于一个字:钱。
是金钱在做人,而不是人在做人。一切向“钱”看齐,人心彻底腐烂。
笑贫不笑娼。
在以前是穷人家的女儿卖入青楼以求温饱;现在物欲横流,连中学生都公然上网卖淫,求的是一时享受和虚荣心;谁能阻止魔鬼的诱惑呢?
上帝吗?度假中,归期无限。
表情一顿的白禹轩呐呐的道:“或许你参加过某个宴会或酒会……”
“不可能。”海棠玉一口否认。“PUB的工作日夜颠倒;我抽不出……咦!等等;我想起来了。”
他有不好的预感;希望她的联想力平平;别去记起那件事。
“你是在三色美女拜天地的那位睡美男先生。”她的用词文雅多了;客人嘛!
“我是白禹轩;你店里的酒很有个人特色;我很喜欢。”他含蓄地把话题淡化。
那不是很好的开始;有损男性尊严。
“很高兴你喜欢;我还以为是二十八天周期造成你的贫血问题呢!”头一回有人晕倒在PUB的地板;她不认为是赞美。
白禹轩困惑的蹙起眉峰。“你的话听起来些微不友善;我没得罪你吧?”
“你只是让自己丢脸;还有让其他客人怀疑酒有问题而已。”不过;酒的问题好解决;美色一出人人醉。
说是怀疑;是全放在心底没敢表达;除非那人不想再上三色美女品尝美色;否则就安静地当个酒客。
“如果是我的原因造成中PUB的困扰;我愿意道歉;那晚身体稍有不适……”看她面上的蔑色;再多的虚言都是借口。
“外强内干。”海棠玉丢下一句;望向她的宠物。“老头;要给它一剂泻药吗?”
“小玉……海棠;你不把小美人折腾死不甘心呀?吃错东西自然消化即可。”那么大的东西也泻不出来。
“它能吃什么东西;除了刚买的石榴……”调酒用的石溜?!
它惨了;夕雾一旦找不到石榴来榨汁;她会用它的血来代替。
“没错;你自己数数。一、二、三、四、五,正好是一朵梅花图形。”平耀民指出x光片上的黑点。
“好玩了;有史以来第一条吃素的青蛇,它可以修成正果。”与白娘娘同登仙界。
他没好气地一瞪。“失责还开玩笑,没分寸的丫头。”
真拿她没辙,一个爱玩火的任性女。
“我没吃午饭呢!它就留下来尽孝道几天好了。”她得空清闲清闲。
扬扬手,困难的事就交给能人去做,短期间她的小美人有罪受了,谁叫它贪吃。
但不是消化系统,而是平老头过度的关爱和……
聒噪。
第四章
用餐?!好理由。
少了那条蛇的阻碍;会让人感到心情特别愉快。走起路来轻飘飘;不再有冰冷的窒息感;像是可恼的爬虫类缠身;无法动弹。
追上停在离宠物店百公尺远的红色喜美;美丽惹火的佳人正用涂满恿丹的麦乳色长指拎出车钥匙。
“让我送你一程如何;海棠花儿?”故作体贴的白禹轩一手压住车门献殷勤。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油腔滑调的男人最下等;像是唱京剧的丑角。”撩撩发;她妩媚的一笑。
好美的笑容。“为博海棠花欢心;小生愿粉墨登场演出凤求凰。”
“能不能为我解答一个困惑?”指尖一挑;海棠玉利用自身的美色朝他吹气。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白禹轩被蛊惑;身体不由自主的倾向她。
香车美人。
很少有女人能穿出红色的艳昧;她做到了;半倚在自己爱车的后车盖;火漾星眸闪着猫似慵懒。一手拉扯着他的领带。一手取下他怕熟人撞见戴上的帽子;兜在食指转圈圈;状似勾引。
她是女人;集智慧与容貌于一身的美丽女子,不作白日梦,相信成熟的果实要自己去栽育才甜美;从未想过要依赖男人过一生。
色弛则情衰;美人终有迟暮的一天;广告中老夫老妇相守牵手过一世纪是创意;现实生活中少之又少,尤其是富豪人家。
似乎平凡的男女才走得长久,知足常乐。
海棠玉是多变的海浪,时而波涛汹涌,时而轻嗅舀浪,火的外表海的心;莫测的个性来自她的不驯。
她这会像是无骨的海星;似有若无地轻搭上他的肩;用着十分轻柔的软音缓缓吐出……
“何时驭风企业宣布破产?别忘了通知我带烟火去庆祝。”
她随即在他的耳肉咬上一口。
“哎呀!”白禹轩捂着耳退开;摊手—瞧。“小野猫;你咬伤我的耳朵。”
她真咬耶!好狠。
笑容不变;依然一派温柔。“打是情;骂是爱;我是在‘疼’你。”
“我现在明白;为何你有众多追求者却无一成功的原因;你有两排利牙。”他的衬衫毁了;染上点点血渍。
呼!她够泼辣;像头随时准备猎食的母狮;看准喉咙一口咬断;不给猎物生存的机会。
身边的女人来来去去;没有一个敢在他身上留下记号;在男欢女爱的过程中他一向是掌控者;操纵着女伴的喜、怒、哀、乐进而达到高潮。
环绕着他的众家佳丽总是争着要他多分点心;各使心机地引他注意;好似随时可以同他欢爱;特意突显胸前的伟大。
其实他心底很清楚;有—大半的美女是由人工手术塑造而成;再加上化妆品的粉饰;呈现出一张赏心悦目的模型脸;几乎公式化了。
可是眼前的她给他一种清新感;即使画上一层淡淡的妆;几颗细小的斑并不刻意去掩盖;仿佛听见肌肤毛细孔的呼吸声。
她辣得很真,很直率,不因对方的社会地位而有所差别对待,照样心直口快地损人于娇语媚言中;让人很难真正的动怒。
他只能说她非常懂得男人的心理并加以利用;以美丽为利器在攻击后全身而退,毫发未伤。
这样出色,独特的女子才配得上他;他会拥有她。
“白总裁,不介意离我远一点吧?空气突然变得好稀薄。”拉拉肩衣轻呼气,海棠玉表现出缺氧的软弱样。
春色撩人。“让我度点氧气给你,为美女服务是骑士职责。”
浑身都热了起来,他不退反进地俯下身侵略娇艳红唇;但她有技巧的回闪低身;自动播秧机先生吻到红色的车顶。下颔还撞了一下。
如果让他轻易得手;三色美女老早就关门大吉;哪来的花名远播。
“啧啧啧;原来你对我的小喜美有浓厚兴趣;看来我得割爱了。”她装出一副依依不舍的心痛表情。
好笑的白禹轩仗着手长;一把握住她的上臂拉近。“有没有兴趣走演艺圈;你会大红大紫。”
“少陷害我了;长这模样已是女人的公敌;朋友不多了。”她感慨地抚抚下唇;神态娇媚。
她口中的事半真半假;美丽的女人总是惹来同性的善妒;打她胸部开始发育;同样的烦恼一再重演;她才狠下心拐了夕雾和曼陀罗去插考维莉西亚女校。
天性懒散的她不爱交新朋友;刚好另外两个亦是如此;三人凑和着闻臭味;旁人根本打不进焊实的铁三角;因此没有朋友是她们刻意隔离的。
怕麻烦。不愿多事;赚人多口杂;高唱单身最好;她们一致的愿望是无戚无亲;无朋无友无负担。
但是;这些话只是私底下讲;不然有诅咒亲人早殁的嫌疑;她会被她老爸老妈乱棒打死;然后弃尸深山野岭当孤魂野鬼。
“很美、很冶艳;你没抹多少粉嘛!”他轻轻地抚上她的细颊。
微微一颤的海棠玉觉得有股异样电流流过;她镇定地娇笑挑开他的手。“吃我豆腐的人通常都活得很痛苦。”
“如果给你一把刀;可否换来一个吻?”他不在意的瞄一眼手背上三条挑抓的指痕;当她的面印上一吻。
“只要刀由心口拔出来时你还活着;我会考虑给你蜘蛛之。”绝对致命。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好呛的海棠花;我不够资格追求你吗?”
“问问你的心;它是真来还是挑战,我不是爱作梦的笨女孩。”她一指抵在他左胸画呀画,看似挑情。
是不是真心她很清楚,“豪门企业的总裁不过贪新鲜,把女人当供品来炫耀他无往不利的战绩;毫不在乎动心之后的女人有何下场。
绝艳的脸儿微笑着;但是明眼人则轻易看出她眼底的冷笑;她不是容易交心的天真女。
心。上了锁;无真开不了。
“未来的事没人料得到;享受被人迫求的过程不好吗?”他想;他会喜欢宠她。
海棠玉风情万种地撩拨波浪发丝。“众星拱月和贴上某人专属;你选哪一个?”
她不怕没追求者;就怕赶不走追求者;她是天上一弯月;万星齐聚易夺去她的光芒。
“很有智慧的说法但不切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