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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元风流-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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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尧咨不禁瞪了她一眼,冷道:“本少爷乃是被你冤枉,何来什么今日当初之言。”
秦小姐不禁冷讽道:“那你为何不肯前去?”
陈尧咨看了看手脚,道:“这般情形,你叫我如何前去。”说着,伸了伸手脚。
秦小姐这才明白过来,不觉哼道:“就是放开这绳索,你也未必能逃脱。”说着,便宝剑出鞘,划开他手中的绳索,却是宝剑在手,直指他而来。
陈尧咨气愤不已,大步出门而去,便往那正门而来。
走过这小院,却是见这路杂繁多,不禁疑惑起来,道:“这院子路多繁杂,正门到底在何处?”
秦小姐不禁冷笑道:“你既是言你是墨池书院学子,怎会对这芙蓉书院如此的陌生?”
陈尧咨顿时白了他一眼,回道:“墨池书院学子,就一定要知晓这芙蓉书院么,陈尧咨便比知晓。”
秦小姐见他一副穷寒酸之模样,不觉讽道:“这墨池书院之学子,每日的跑这芙蓉书院的可是勤了,就你这穷酸模样,也就只能夜里偷偷翻墙罢了。”
陈尧咨听闻此语,顿时冷笑起来,道:“这家徒四壁,未必无圣人子弟;家财万贯,徒有虚名之人。寒酸未必低贱,金身未必是仙。”
秦小姐被他说的已是语塞,柳眉急蹙,纤纤玉手直指着他道:“你……”却是没了下文,见他如此得意模样,顿时哼了一声,道:“还是留着话到府衙之内、公堂之上说吧。”
说着,便指着路,与陈尧咨往芙蓉书院正门而来。一路之上,来往之人不觉奇异,只见一衣衫褴褛之书生,后跟一提剑出鞘的小姐,二人一前一后,不觉让人奇异。但看这女子宝剑雪亮,来往之人不觉离的远远的。
陈尧咨出了芙蓉书院,心中焦急,便往墨池书院而来。这秦小姐见他要走,立即的拦住他,呵斥道:“你不去公堂,在这墨池书院做什么?”
陈尧咨不禁气急,瞪了她一眼,道:“本少爷衣衫褴褛,回回院子换的衣衫一件,不知可否?”
秦小姐一听,才放心下来,道:“既是如此,本小姐倒是要跟好了,万一你逃了,我去找谁去。”
陈尧咨也是无奈之极,也懒得理会他了,径自往枫林小院而来。这昨夜翻墙的荒唐事,不知有没有人知晓,范浱贺山去摘墙梯、绳索也不知怎样了,这赵璇更是不知是否知晓此事。
来到枫林小院,却是仍旧清幽之极,赵璇倒是不在,只剩下贺山在院子里不停地转悠,似是心急如焚。陈尧咨见此,不禁开口道:“范大哥。”
范浱听闻有人呼唤,抬头一看,见是陈尧咨不禁喜上眉梢,急忙的道:“嘉谟,你怎么回来了。”顺眼一看,却是后面跟随着一妙龄女子,约么十六七岁,也是冰肌莹彻,丰盈窈窕,灿如春华,皎如秋月,不禁笑道:“你这小子,才一夜之间,便是美人相随,这风流公子的名号,看来是非你莫属了。”
这秦小姐一听这人出言轻佻,不禁柳眉轻挑,横剑而出,道:“你这登徒子,胡说八道,再是如此轻浮之言,当心本小姐手中宝剑。”
贺山见此,顿时骇然,拉了拉陈尧咨的衣衫,见他褴褛不堪的,心中疑惑,道:“一夜不见,你怎生变的这般模样了?”
陈尧咨听他此言,顿时气从心来,很很的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你还说,我要你二人找的绳索、墙梯,这绳索在何处,墙梯在哪里,你就在这小院转悠了一夜吗?”
范浱听他此言,忙的点头急道:“现在哪有心思论这些,你现在不是已经完好无损的回来了么。可贺山却是……”说到此,再也没说下去了。
陈尧咨一听,这是什么话,这一夜凉风的,就这般轻易地揭过了,想及于此,怒声道:“我完好的回来,我还要去衙门报道呢……”说道此,见他说起贺山,不禁奇道:“贺山出了事,他真么机灵能有何事?”
范浱见他疑惑不已,’唉’叹了一声,无力的坐在石凳之上,双手抱脚的,道:“贺山昨夜为了去寻墙梯,在书院寻了半个时辰也全无,便与我商议,让他走道书院山下街上去借一些,也好有个方便。我在此等了许久也没有消息。今儿一早,便去派人去打听,才传回话说,贺山被知府抓住,说是党项潜入细作之人,知府衙门就要定罪上报朝廷了。”
范浱说起此言,不禁暗自叹息,这贺山与他虽是才相识几年,却是投缘之极,而今贺山被官府拿住,就要定罪,这一时之间,怎能不让他心酸。
陈尧咨从不过问贺山的私密之事,如今贺山到底是否乃是党项奸细,却是让他疑惑不已。这章知州主事,怎能如此轻易的便放过了,陈尧咨知觉浑身如寒意侵袭,这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24章 再见贺山
贺山是否是党项之人尚且说不清楚,这是否是细作之人,陈尧咨更是难以澄清,这个中曲折,只有贺山自己才知晓了。
陈尧咨细细思索,不禁想起了昨日与他比试的章公子,这才过一夜,难道便要变了阴阳,颠倒了乾坤,这章公子便沉不住气了,等不及的要还以颜色么。所谓不是冤家不聚首,这章公子与他,似是有些难解开的结了,这一番贺山能被抓进了衙门,可是少不得要争锋相对一回了。
范浱见他似是没有反应了,不禁急切的道:“嘉谟,你倒是想办法,这一言不发的能有法子么?”
秦小姐见他二人这般模样,不觉心下疑惑了起来,看了看他,道:“你真是陈尧咨?”
陈尧咨听闻她此言,不禁又是一番白眼,憋了憋嘴,没好气的道:“本少爷虽不是万贯家财,还不至于欺瞒你这般的小丫头吧。”
秦小姐一听这陈尧咨呼她小丫头,不觉心急火起,顿时手握宝剑的就冲了上来,剑尖直指着陈尧咨而来,这湘绮绣群随风的摆动,带过这石桌上的一碗茶,登时的就往地上掉了下来。范浱眼疾手快,忙的闪身而去,接在手中。这茶水溢出,烫的这范浱忙的放在地上,把手放在嘴边急忙的哈着气。
秦小姐转眼一看,这清茶无恙,顿时又是火气上来,圆滑的酥胸似是海潮起来,汹涌澎湃,手中宝剑已是离陈尧咨不到三寸,娇嗔呵斥道:“谁是小丫头,你这寒的臭小子,本姑娘比你大的多了。你今儿不给本姑娘说清楚了,定要让你去对簿公堂。”
陈尧咨看了看范浱,范浱也看了看他,突然猛的抓起茶杯,自顾的喝了起来,似是没有见到此景一般,这茶水倒出,没了一滴,他便两个指头抓起了一笑撮茶叶,直往嘴里塞去。
陈尧咨看的这一幕,不禁拉着自己那衣袖,猛的擦了擦眼睛,似是不敢置信一般。
秦小姐见他如此的插科打诨,不禁又是娇声道:“你这小子,到底说清楚了。”情急之下,手往前伸,这宝剑又是前去一寸多。
陈尧咨见此,忙的双手胸前急摆,嘿嘿的道:“姑娘贤惠有理,淑仪矜持,怎会是小女子呢,此乃大家闺秀之风范,世家小姐之雅致也。”
秦小姐听了此言,才放下宝剑,抬头看着这枫叶得意的摇了摇头,道:“算你还不是愚蠢的没法救了,本姑娘不与你计较这些了。”自是陈尧咨才心下松了一口气之时,这丫头又是宝剑扬起,娇声呵斥的道:“即便如此,你还得去衙门,依我大宋律法处置。”
陈尧咨见这剑又一次的扬起,不禁又是一颤,顿时脸上泛起嘿嘿的笑颜,道:“姑娘放心,即是你不让我去,这衙门,我也得走走上一回了。”
秦小姐不觉疑惑道:“这是为何,难不曾你住在衙门?”
范浱顿时无奈的憋了憋嘴,咬了咬牙,深呼了一口气,道:“姑娘,我们朋友被抓,我们不去救他,你说谁该前去?”
秦小姐见这大块头的家伙插言,不禁刷的一声,剑指过去,瑶鼻轻哼的道:“原来是你二人还有同伙,这回可是一举擒获。”
陈尧咨不禁无奈之极,摊上这么号人,谁能不气结,猛的摇了摇头,清醒了一下思路,看着她道:“我们要去公堂,姑娘不是也要前去么?”
秦小姐听他说话,这宝剑又是刷的一声,指向他而来,娇声道:“你这登徒子,早该抓到衙门里去,夹拶子,打板子,上木枷,刺配流放。什么‘风流公子,’我看这‘下流胚子’名号正适合你。”陈尧咨闻此,不觉摸了摸自己的脸,却是带出面上丝丝灰尘。
范浱见此不禁暗自拍了拍胸脯,似是松了松气,暗道还好这宝剑没有刺了过来,否则可就是流血五步,伏尸一人了。
见她说的没完了,陈尧咨不禁疾声道:“你说完了没有?”
这俏小姐见她发火起来,不禁一愣,随即娇声回道:“你想如何?”
陈尧咨看了看她,对范浱道:“我去梳洗一番,咱们便赶往这牢狱,去看看贺山。”说着,便轻轻的拨开这剑尖,往屋子里去了。
这秦小姐倒是没在挥舞着宝剑,看着他往屋子而去,也再没跟上来。
范浱不禁疑惑道:“嘉谟,咱们不去州府衙门,去牢狱做什么?”
陈尧咨不由得笑道:“你这人,比这小丫头还笨。咱们不去寻贺山,能知晓他到底是不是细作吗?”
范浱顿时猛的一醒,道:“对啊,此计甚好。”说着,便喜滋滋的又抓起茶叶,又是往嘴里送去。
…………
陈尧咨换了身衣衫,草草的梳洗了一番,便与范浱、秦小姐二人往这监牢而来。这秦小姐非要把他抓到府衙见官,陈尧咨难以摆脱,便由得她去了,只要不惹麻烦,也就懒得理会。
来到监牢,范浱拿出些银两给这狱卒,便放了二人进去,陈尧咨与范浱往贺山所羁押的刑狱牢房走来。贺山便是被关押在最里的圆木房之内。
狱卒打开这桩门,便让他三人进了去。陈尧咨一见,这贺山正是席地而坐,衣衫褴褛,想必皮肉之苦尝试了一些,此时身上裹着一张草席,目光呆滞的看着眼前,似是毫无察觉。
范浱见此,不禁急忙的跑过去,扶起他双肩,急道:“贺山、贺山……”
叫了几声,贺山呆滞的目光似是突然泛起精光,急忙的抬头,只见乃是陈尧咨、范浱二人,不禁又是地下了头,却是凄凄之声传来,双手紧紧地抓着草席。
陈尧咨见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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