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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听也不打紧。”丁明说道:“你继续讲。”
“结果显而易见,它找到违反契约的陈大柱,杀了他,然后……”乔宇耸耸肩:“它被困在这里,出不去了,外面可没一个陈大柱,它在找不到出去的通道之后,暴露了动物的本性,开始抓狂,在警局里横冲直撞。”
“我们明白了。”丁明说道:“它的攻击性很强。”
“在察觉到不对劲后,丁局让我召集所有人到会议室,关上门后,用关公像挡住大门。”官晶晶说道:“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那只东西正在攻门。”
关公像还在,只是倒在一边,已经碎裂,自己打车一路狂奔也花了二十分钟,破碎的关公像可支撑不了这么久,归根结底,他们能熬过来多亏——童警官。
“白骨和木板在哪里?”言归正转,重新回到正题。
“白骨?”官晶晶说道:“因为找不到主人,会被送去医院院,供学生了解骨骼结构,你带走的只是木板。”
“不行。”乔宇断然否决他们的主意:“那具白骨来历不明,等等,陈大柱刚死,魂魄在哪里?”
乔宇当下去太平间招魂,可是,已经不在了!
究竟是自动去了阴间,还是被狗魂吞噬?乔宇决定先看监控,画面清晰显示,陈大柱的三魂七魄刚刚离体,就被那只狗魂冲撞得七零八落,魂飞魄散!
“真操蛋。”乔宇骂道:“自以为是的东西,生前死死地闭嘴,啥也不说,现在好,彻底完蛋。”
“那现在怎么办?”经过这件事,丁明对乔宇多了几分信任。
“那具白骨来历不明,挺邪气的,放到学生中间,你们放心?”乔宇说道:“交给我先。”
“也只有这样了。”丁明说道:“晶晶,给那边说明一下情况。”
晶晶?乔宇怪笑一声:“两人的称呼都变了,现在这么亲热了?”
官晶晶一肘子拐在乔宇胸口:“不要乱讲。”
她硬扯着乔宇离开,丁明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这小子,油嘴滑舌。”
乔宇跟着官晶晶走了一路的程序,终于将白骨和木板弄到手,为免引起骚乱,乔宇用麻布将白骨罩住,然后扭头问道:“我这不算藏尸吧?”
“不算,已经有一路的手续,是我们委托你处理。”官晶晶说道:“我帮你叫车?”
“大姐,你想害死我?我可不惹麻烦,还是叫燕哥来接我吧。”
燕南过来,两人将尸体和木板搬进后备箱,上车后燕南问道:“去哪里?”
“找个荒郊野外,没有人的地方。”乔宇坏笑一声:“你以为我会将它搬回家?”
燕南笑道:“我原本是这么以为的,你是个有好奇心的人。”
“不作死就不会死。”乔宇说道:“陈大柱满以为捡了个便宜,结果成了催命符,现在活生生的例子摆在前面,我不会重蹈覆辙。”
车子往郊区驶去,燕南知道一个地方,绝对没有人去,那地方曾经是鬼王的地盘,一般人进不去,乔宇打了一个响指,不愧是稳重可靠的老大哥。
到了地方,燕南将白布裹着的白骨扛在肩上,每走一步,骨头碰撞着,颇有一番风味。
两人到了地方,乔宇开始挖坑,然后将白骨扔进去,白骨的一落进坑里,几乎散架,两条手骨搭在一边,头骨一歪,似乎在瞅着两人。
离白骨最近的燕南突然毛骨悚然,退后几步,离那个家伙远一点,乔宇则乐呵呵地蹲在边上:“燕哥,怕什么,只剩一幅骨架,还能杀人不成?”
燕南白他一眼:“少说风凉话,快点埋吧。”
乔宇铲了土,接连几铲子下去,白骨慢慢掩埋,最后填平,踏土,表面平整得没有丝毫痕迹,再将附近的草挖过来填上,等春天来了,重新长开,谁能想到绿草红花下,还有一具森森白骨?
干了体力活,两人回到车上休息,各自拿着一瓶水喝,燕南说道:“这件事情也算告一段落了吧?”
“嗯,程太太已经好得差不多,被劫的珠宝也回来了,陈大柱利用鬼降不成,反而被害,也算得到报应了。”乔宇说道:“只是……”
“只是这具白骨来得蹊跷,牛皮册子记录的也是邪术。”燕南说道:“让你有些在意。”
“没错。”乔宇说道:“本人虽然死了,可是留下来的东西差点害人性命。”
“你会用吗?”燕南问道,毕竟现在牛皮在乔宇手上。
“绝,对,不,会。”乔宇十分坚定地说道:“这种邪术会让人上瘾,一旦用害人来谋得利益,而且不被人抓住痛脚,这种好处的诱惑太大了,最好的法子是绝不触碰。”
要不是牛皮太硬,刀割不断,火烧不烂,乔宇早就把它毁了,还有鬼铃铛,现在也藏在床底,从来不用。
乔宇有自己的一套,标准严明。
休息够了,燕南开动车子,将那具白骨抛在车后,乔宇让燕南和他一起吃中饭,其实已经算傍晚饭了,燕南欣然同意,把木板抱回家,贺刚将准备好的牛杂锅端上来,配了几样小菜,还有两瓶啤酒。
燕南一如既往地坚持不喝酒,乔宇就从冰箱拿出可乐给他。
两人吃饭的空当,贺刚绕着那块牌子打转,伸手将原本就扳开过的板子再用力一扳,啪地一声,木板彻底开了,贺刚嘀咕道:“怎么这么不牢?”
他抬头看乔宇,千万别让这小子看到了,赶紧合上,可没想到,扳开容易合上难,他一番折腾,非但没有合上,反而让板子彻底一分为二!
乔宇抬头,就看到贺刚拿着分开的板子手足无措,表情有些滑稽,他赶紧走过去:“叔,没事,反正都是块破板子。”
贺刚摇头,将手里的板子翻转过来,瞅到木板内侧的图案,眼睛瞬间瞪大!
第492章幽居,习惯
内侧刻着一个图案——六角形!
这是他们族的标记,贺刚抹了一把脸,燕南疑惑道:“怎么了?”
“说来话长,燕哥,你吃完了,得麻烦你先走一步,有些事情,我和贺叔需要整理一下。”乔宇说道:“不好意思。”
“我们之间有话说话,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燕南站起来:“我吃饱了,先走了。”
送走了燕南,关上门,乔宇坐在贺刚面前:“叔,你现在听我把事情理一遍,咱们有条有理。”
“好。”贺刚莫名地紧张,逃亡二十年,现在,关于过去的人与物越来越多!
这是否代表,危机越来越近?
乔宇说道:“事情的起源是我接了一桩委托,本市的进口汽车经销商程雷在公交上偶遇我,请我解决他孩子的问题,结果孩子的问题很简单,胎驴作祟,但是,与此同时,我们发现他的太太身体情况有异样,被下了鬼降,紧接着,发生了余冰冰赞助的珠宝被劫案。”
“因为我和颖珊在抢劫案现场,加上经手人是警官姐姐,我们自然而然地卷进去,没想到的是,这一查,居然查到了在我之前,就被程家雇佣的陈大柱,抢劫案和鬼降程太太的事都是他所为。”乔宇说道:“事情这才刚刚拉开帷幕。”
贺刚点头:“我能理解,你继续。”
“因为抢劫案发,我们盯梢程大柱,结果在他家发现十二生肖的木板和白骨,因为珠宝在家发现,陈大柱理所当然被带走调查。”乔宇说道:“我们从中知道了程太太受苦的原因——这家伙捡来的白骨,身上居然有两样宝贝,一块他认为可能有神用的浮雕板子,一本牛皮册子。”
“他从牛皮册子上学到了如何利用动物鬼魂下鬼降的方法,他第一个目标是程家,有钱人家嘛,可惜他知道如何下鬼降,不知道怎么解,毕竟是个江湖骗子,所以一直缠着程家赚点小钱,但始终拿不了大钱,这时候我和程先生遇上,抢了他的饭碗,他又被巨债缠身,不得不动新点子——抢劫。”
乔宇说道:“但最终他被抢劫的狗魂反噬,程大柱在这件事情中的作用结束了,但却引出两件事,第一,程太太,她认识叔你,肯定是你的族人,你以为只有自己一个人幸存,但其实还有她,第二,这具白骨的身份,和他在一起的板子内侧藏着你们族的图腾,和程太太身上的刺青图案一模一样!”
贺刚的心有些乱:“乔宇,你说这具白骨会不会也是我的族人,只是他不幸遇难?”
“我不知道,叔,我现在只知道你必须告诉我更多的信息。”乔宇说道:“我有种感觉,叔,你现在必须紧守自己的秘密,除我以外。”
“我明白,”贺刚说道:“现在只有你们几个人知道我的本名,就是曲冰,我也没告诉她。”
“白颖珊他们会死守秘密。”乔宇说道:“我把墓碑也用油漆抹了,以防万一。”
听到这里,贺刚惊呆了:“孩子,你?”
“我和叔一样,有种不好的预感,一般有这种情况,必须提前做出准备。”乔宇说道:“可惜陈大柱现在魂飞魄散,想知道白骨是从哪里发现的,不可能了。”
贺刚突然站起来,检查所有的窗户,确定两人所在的空间完全封闭,这才拉着乔宇的手坐下来:“孩子,我现在原原本本地告诉你叔当年经历了什么。”
乔宇感觉到一股莫名的沉重,他收了所有的表情,一本正经地坐在那里,双手恭敬地放在腿上,他已经打定主意,在贺刚讲述的过程中,绝不插嘴,他要完完本本地听到贺刚的过去,听的过程中只需要用脑子思考。
“我从小生活在贵州的深山里,我们的族人不过百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从我记事开始,我们就与外界隔离,只有极少数人可以走出去,替我们带回日用品,天地只有那么大,但我们无欲无求,过得自在。”贺刚说道:“我们的村子占据在深山的一处平地里,靠着瀑布,有溪涧,直到现在,那里仍是我见过的风景里,最美的。”
“我们从小接受两种教育,一种是文字,分为两种,汉字和我们族独有的文字,它以圆形和小正方形为主,不同数量,不同形状的排列代表不同的意思,比如危险,三个圆形,一个小正方形,”贺刚说道:“我们要接受的第二种教育是草本,毫不夸张地说,我们每一个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