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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思来想去,很快就找到了方向。
既然不是月亮惹的祸,那么抛去这个原因,昨晚致使我副作用消失的可能,就只剩下了一个,那就是——羊肉!
准确地说,是土人们在羊肉里放的那催情药之类的东西,这才应该是其中的关键所在。
我拿眼瞅了一下,昨晚的羊肉一点没剩,罐子却依然还在。我禁不住想,如果我的推测是真的,难道,这世上还真的能有某种药品能够抑制我的副作用?如果那样的话,我岂不就可以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不过,我却也担心,是不是能够抑制我副作用的药品都有催情剂的成分?要是那样的话,我可就得不偿失了。试想一下,每当我服药后好不容易变成正常人,却被烧得欲火焚身,变成了淫魔一个,那还像什么样子?
我不由得产生了一个主意,那就是,等到羊肉再端上来的时候,我要储存上一些,将来若是有希望出去,我就可以化验一番,看看里面究竟都有神马东西?
我想的没有问题,而且,事情也很顺利,第二盘羊肉在当天晚上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然而,我全然没有想到的是,我的人生居然这么快就又出现了另一次——诧异!
40、第二盘羊肉
我和绿瑶在牢里渡过的这新的一天安静之极,洞里几乎没有别的声音,也没有别的人来探望过我们。
清晨送来的羊奶已经凉了通透,表层上浮着厚厚的一层奶痂。
水,我们还是喝了,不过不是我先动的手,而是绿瑶。
她咕咚喝了一通后,用略带颤抖的声音说:“瞅什么瞅?活着,才能出去!”
小姑娘的话里透出了坚毅,我一想也对,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等回头叫周老板我瞅准了机会,定要把这个活死人山寨搅个天翻地覆。
“绿瑶,嗯……”我张了张嘴,想要说声抱歉,或者别的能够安慰她的话。
谁知,绿瑶却生硬地打断了我:“好了,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周老板,你不欠我什么!”
我的话被生生噎了回去,绿瑶说的绝决,可我心里却觉得更加苦涩。
不欠我什么?
难道真的什么都不欠吗?
此刻,草席上还依然留有她昨夜的点点落红,她可还是个——处女!我就这样不负责任地夺去了她的贞洁,心中的负罪感岂能随着一句“不欠什么”而就此消散?
然而,事情已经发生了,纵使我再内疚,再后悔,又有什么用?倒不如快些想个办法,好能逃出土人们的魔掌才对!
于是,这一上午我便又在这个石头囚牢里转悠了好几个来回。然而,这屋子就那么大点儿,根本没有出路可言。看来,要想从这里逃出去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我必须再想别的方法才行。可是,这一整天的连个人影都见不着,我又如何寻得他法呢?
昨晚的确是太过疯狂了,我和绿瑶都感到疲倦不堪,也不知什么时候,我俩便躺在草席上睡着了。这一觉睡得格外舒服,醒来时,竟然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还好,我的那块手表还在,而且还在走字儿。
哎呦,没想到,此时居然已经到了下午5点,我们居然睡了那么久?
我坐起身来,环顾四周。绿瑶依然还在熟睡,那娇小的身躯仍是那么娇媚柔弱。我发现囚室里没有丝毫变化:水和羊奶,还有昨晚的羊肉罐子都始终没有动弹过地方,更是没有新的食物被送进来。
我估摸着,看来这里是不管中餐的!
谁知,一想到中餐,我竟是不觉又有些饿了。
我便缓步来到水罐旁边,一面喝水,一面琢磨着,等到晚上再来人时,我到底该怎样做才好?
谁知,我刚喝了两口水,就猛然听到门外传来了动静,与此同时,有许多极为快速的人影从门缝里一闪而过。
我赶紧回头去看,却惊愕地发现,在那满是竹子网眼的大门上,居然多了好几个漆黑的窟窿。
一见这些黑窟窿,我一眼就认了出来,妈的妈我的姥姥!那不是土人们专用的吹筒箭吗?难道,他们要……
我刚反应过来,一枝毒箭已然噗的一声就射中了我的胸口。
我啊的一声就叫了起来,那边的绿瑶一下子就被惊醒,赶紧起身询问。
我冲她大叫,叫她快躲到里边去,绿瑶便听话地躲到了墙角。
射中我的这支吹筒箭,和以往的有很大区别,箭上没有了长长的羽毛,而箭身却变得有手指那么粗细。甫一射中,我就感觉胸口那里麻麻的,接着,我就感觉整个身子都开始变得麻痹。
“啊!”绿瑶吓得大叫,试图跑过来查看,我却大声吼叫着,把她又哄了回去。
这时,我看到门外已经站满了皮肤黝黑的土人,然而,我看到他们的样子却也已经跟哈哈镜里看到的一样了。
也就是几秒钟的功夫,我就感觉天旋地转,双腿发软了。看来,这枝毒箭的毒性可要比以前射中我的那些要强上好些倍,以至于土人们就射了我这么一枝便收了手。
我一个支撑不住,单膝跪在了地上。就在我将欲晕倒的时刻,只听咯吱一声,石室的大门被打开了,几个拿着绳子的土人用最快的速度冲了进来。
谁知,一见到有人进来,我竟然是大吼一声又把身子直了起来,闯进来的土人们顿时吓了一跳,赶紧拦腰给我揽上了一根绳子。
那边绿瑶见到此景亦是跟着惊呼一声,结果很快就被几个人高马大的土人给按住了。
一见此景,我顿时双眼猩红,一低脑袋冲着当先的一个土人就猛扑而去,这土人被我拦腰搂住,顿时吓得也是哇哇叫了两声。
我推着他又撞到了后面的两个,可此处地方太小,没几步那几个人就顶到了墙上,这一下并没有把他们掀翻。而与此同时,其他土人也已经行动起来,我只觉腰间的绳子一紧,我便被身后的土人们给抻了回去。随后,四五个强壮的土人朝我身上一扑,拽胳膊抱腿的,很快就将我死死按住。
“啊!”我眼瞅着自己身体受制,非但没有缴械,反而彻底激活了我的凶性。
混乱中,我又是一低脑袋,一口就死死咬在了某个土人的胳膊上,接着,我就像野兽一般开始不顾一切的撕咬,妄图给他咬下块肉来。
可叫我意外的是,那土人被我咬住后,却依然还在死死抱住我,竟然是毫无知觉。糟糕!我这才浑然梦醒,该死,忘了这些人都是没有痛觉的活死人了,他们根本就是不怕疼的!
一想到此,我顿时就泄了气,而没有等到土人们动手,我只觉脑中一片天晕地眩,再也抵抗不住,眼皮一翻就陷入到了昏迷之中。
……
这一次,我真是昏得天昏地暗的,尽管心头憋着一股戾气,却无论如何也睁不开眼了。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都经历了什么,总之,等我再次悠悠转醒之后,却发现又有一盘热气腾腾的焖羊肉摆在了我的眼前。
羊肉还是那么香气扑鼻,惹人垂涎,但这一回我可是有了准备,不敢再轻举妄动。
当时,我是扭曲地趴在地上的,在见到自己身上并没有被绳子捆绑之后,我便用手拄着地面坐了起来。
我忍住头晕,将眼中的虚影重叠,这才终于看清了周围的环境。我发现,我居然已经来到了一个新的地方:尽管还是一个四周围都是石头的石室,但却比原来那个要宽敞明亮许多,地上铺的草席也较为干净规整。
随着哗哗的流水声传入耳朵,我很快意识到,此处所在应该是在洞穴靠外的地方才对。那瀑布或许就在石室外不远的地方,我正自寻找水声的来源。却冷不丁听到背后传来一个阴森诡异的女声:
“你……你是新来的?”
41、他们吃小孩
这一声来得甚为突然,我心里一点儿准备都没有,顿时吓得像条蜥蜴一样四脚着地就蹿了出去。
一直蹿到墙角,我才气喘吁吁地停下,待我惊魂未定地回过头,只见黑暗里一个修长的人影渐渐显现在光亮下。
那是一个女人!
女人有着一张苍白的脸!
此时,这张苍白的女人脸正皱着眉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看。
见到如此情形,我自然感到恐惧,但更多的却是疑惑。因为,刚才这女人分明使用了我能听懂的语言,而且,还是普通话。
“嘻嘻,真是巧,只要那瀑布一有水,就会有新人到来!”
女人的吐字非常清晰,甚至比普通话还要普通话。
我仔细看了看她的模样,顿时就将她与那些土人区分开来。
这女人生着一头乌黑的长发,修长苗条的身材,如果走在街上定会叫许多试图减肥的女孩们羡慕不已。
女人穿的是一身棕色的好似连衣裙模样的衣服,裙子边缘那里一面高一面低的,看上去似乎有些残缺,还有些不合身。再往上看,上衣的半截袖更是一条胳膊有袖,一条胳膊没有。
由于头发的遮挡,我只能看清她的脸很苍白,但却看不清她具体的容貌。不过,仅凭这一点,我就已经完全可以认定,这个人,应该是我的同类,而不是土人。
然而,尽管是同类,但这女人的站立姿势却和一般人有些差异:她双腿之间的距离有些大,看上去竟好似在劈叉。还有,她有点吊膀子,头一会儿歪到右边,一会儿扭到左边,看人也是翻着眼皮看的。
这种神态叫我感觉非常熟悉,若是我猜得不错,只有精神有些问题的人才会露出这样的神态来。加上女人刚才说的话着三不着两的,我顿时意识到,看来,这女人或许是个疯子罢!?
但尽管如此,好容易见到一个能够用语言沟通的,我岂能就此放过,便赶紧冲她连比带划地问:
“你……你会说话?这究竟是什么地方?”
“嘻嘻……新人都这样儿!”女人的笑有些傻,“来吧,别害羞了!要是新鲜感一过,你就会感到厌烦的!不过,有个事情我得告诉你一下,到时候,你得射到外面,我真的不想再要孩子了!”
言罢,女人收起了长腿,摇晃着朝我走来。
“什么?”
我大为惊诧,女人的话虽然看上去没边没沿的,但似乎已经透漏出了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