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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啊?怎么了?”
“记得当年案发后,古队带队排查过一个地方,但因为种种原因,却没有真正花大心思彻查。我担心百密一疏,如果被徐队知道了………这后果?”
“难道你们现在在…………”
“协管区总院。”
“什么?”
“虽然不是很明确,但是意图很明显。”
“你现在在那里?”
“鼓楼区啊………”
“鼓楼区哪儿?”古胜刚焦急地问道,
“中山东路。”柯潞犹豫了三秒,还是说了出来。
“好的,我马上过来看看。”古胜刚挂断电话后
,回到了座位后,看着坐在一旁方丽丽欲言又止。
“是不是又有什么任务?”
“呵呵……有个责任区,我过去看看。”
“丽丽啊,你就让刚子去吧,让你嫂子和你去定酒席吧……”
“这……好吧”方丽丽很不甘心地说道,
方斌摇头苦笑。
古胜刚之前因为急功近利,想尽快破获“南大碎尸案”方法,做法有点激进,导致队长徐泽浩认为他有过于贪功的心理。所以队长徐泽浩为免发生意外,徐泽浩有意让他在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让他做,这让他很有一种挫败感。
古胜刚抓起警服,夹起公文包急匆匆地出门去,方斌看到这里,稍做停留,然后一脸的阴厉转身来到卧室,麦倩和方丽丽并没有注意到方斌的反常。
柯潞挂断电话,心里暗道;“古队,希望你不要怪我。”
“怎么样?”沈风面露微笑地对柯潞问道,
“啊……哦!我已经把这里的情况告诉古队了。”
“呵呵………这就好!”
“首长,您是不是怀疑古队………”
“我可没有说什么……这也是给你们立功的机会!难道你们不要?”沈风意味深长地说道,
“要……保证完成任务。”柯潞敬了一个警礼,然后对马大川吐了吐舌头。
没过十分钟,古胜刚便驾驶着一辆桑塔纳警车来到现场,看到现场大部分值勤民警已经开始行动,却发现队长徐泽浩蹲在警车旁边抽着烟,一副很沮丧的样子。
“徐队………”
“刚子?你怎么来了?”
“哦……我,我来看看!”古胜刚有点尴尬,因为之前对前辈有些地方不是很尊重,还有一些先前的急功近利导致案件侦破方向的偏差,他古胜刚有直接责任,所以说在眼下的“119回头枪”行动中,他只能以协助人员的身份介入。
“你来的正好,刚子…我有个问题需要问你?”徐泽浩想了想问道,
古胜刚微微迟疑了一下,就明白徐泽浩所要提问的是什么事了。
“徐队,当时是我带的队来排查总院这边的……”
“刚子,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徐泽浩打断古胜刚的发言。
“难道徐队不追究我的责任?”古胜刚很疑惑!
“责任??什么责任?”古胜刚反问道,
“我怎么感觉你有点奇怪?我什么都没有说呢?”徐泽浩虽然表面表现的很正常,但嘴角浮现的是一种若有若无的玩味。
古胜刚有点恼怒,语气不善地说道:“徐队,请相信我的职业操守,这一点不能有半点的亵渎。”
“呵呵……不是,刚子,我没有这个意思,对了,你以前关于这带的排查报告单上对总院这块的记录,我看过了,不是很详细。”
“徐队,说实话,总院不是我们管辖区域,我们无权也无法进行详细细致地调查。但迫于公安厅的命令,我和**们也只是通过了电话询问了一下值班情况。”
“结果是不是很正常。”这时候,沈风过来说道,
“没发现异常情况啊…沈警官!难道有什么可疑吗?”
“古副队长,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吗?”唐雪拿着一份报告单微笑地说道,
“当然可以了…唐博士请问?”古胜刚诚恳地说道,
“南大案发案期,你……有没有把案情告诉过除专案组以外的人?”
“这……这个,好像没有?”古胜刚思索了一会儿说道,
“怎么会这样不确定?”沈风问道,
“难道……难道方哥和这案子有关??不可能啊?”古胜刚似乎想到了了沈风他们问这句话的目的。但口头上却说道:“案子过了这么久,我也不是很清楚,但作为一个执法人员,这点职业操守还是有的。”
“呵呵……我们并没有任何怀疑你职业操守的想法,只是涉嫌了案件的保密性,才会询问的,好了,接下来还需要徐队长配合我们对总院进行一次突击检查。”
“我们是不是应该先通知市卫生局的**一下?”徐泽浩询问道,
唐雪和沈风相视一眼,苦笑着摇了摇头,沈风见徐,古两位一脸茫然,便解释道:“就以我们警方的调查介入,动静越大越好。”
徐泽浩看到沈风脸上浮现出狡黠的笑容,顿时就有点明白了,于是二话不说,拉上马大川组织几个刑警队的属下往总院的门诊大厅而去。
唐雪和沈风默契地转身把随身携带的东西放进警车,换上了便装,也朝总院而去。
而古胜刚看到他们行动开了,因为他并不是行动组成员,所以他没有任何权力干涉。古胜刚摇头苦笑,然而他把车子发动,却并不是回家的路,而是…………
正文 N083章 试 探
陈寒秋末踏进张家大门,就没来由的听到一个暴怒的声音。
“你给我滚…………”伴随着怒吼声的是一只茶杯摔在地上的声音。
张大年一脸尴尬地看了看陈寒秋,一脸歉意。陈寒秋微微一笑,举步进入客厅,看到客厅的地上洒满了茶色的玻璃渣,一个满头银发怒不可遏地老者瞪着张大年,张大年显得很尴尬地说道:“爸……我……”
“不要叫我爸……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老者打断张大年的继续说。
陈寒秋微微一笑,说道:“张老先生,初次登门,本不该过问老先生的家事,不过身为国家公务人员,有些事不得不按规定办。”
“爸爸…这位是市局的陈警官,他想来我们家了解一些情况。您看?”张大年有点怯懦地说道,
“了解什么?谁让你进来的!给我出去………”老者闻听张大年的说话很反感,
陈寒秋苦苦一笑,并没有急着解释什么。他在等。
他等的人,不需要陈寒秋等待太久。
张彪军退休前任南景协管区第三十六师师长,为人脾气火爆,嫉恶如仇,眼里容不得一颗沙子,退下来后,身体却不怎么好,曾经有一次病危,多亏儿媳妙手回春,把自己抢救过来,一直为少了个孙子而对儿子很反感。
“爸……大年把警察带到家里来,不知道我们家谁犯法了??”卓亚芹不紧不慢地从楼上下来讥讽地说道,但她的眼神始终在陈寒秋身上打量,想从他身上查询出目前警方所掌握的侦破进展,但她注定失望了,陈寒秋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还大大方方地往旁边一边,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除了不孝子,我们家谁会犯法呢?亚芹啊…你怎么下来了?”张彪军对自己的儿媳完全是一副和颜悦色地的说话口吻,由此可见,张大年在家里的地位是多么堪忧。
“爸……其实……”
“你闭嘴…亚芹,把你丈夫带走。”张彪军用眼神一瞪,毋庸置疑语气令张大年很沮丧。
卓亚芹玩味地看了陈寒秋一眼,然后和张大年一起离开客厅,临别前,张大年眼神复杂地望着陈寒秋,陈寒秋微微地点点头,表示无妨。
“你们谢康局长和我也是老朋友了,你们什么案子啊?怎么老是纠缠不休往我们张家头上瞎闹呢?是不是有什么证据啊?有证据的话,你们不用说,我直接把人送到公安局,虽说我们张家是军人世家,但是真出了作奸犯科的的,我老头子也绝不姑息。但话说回来,如果你们没有证据的话……呵呵!我们张家也不是好惹的,你们不让我好过,我就是到中央,我也会让你们从上到下付出代价的。”张彪军说完这句话,眼神里射出震慑人心的精光,如果是一般警察面对张彪军这种军人的威慑下,难免心有余悸,但陈寒秋却丝毫不俱,仍然微微一笑,然后站起来迎上张彪军的眼神说道:“据说张老先生曾经做过一起器官移植手术……”
陈寒秋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目光如炬地看着张彪军,张彪军冷冷一笑道:“呵呵……你们市局很能耐嘛,连协管区总院的就诊档案都敢查……”
陈寒秋笑而不语。
张彪军勃然大怒,用手狠狠地拍打了桌面上。
“谢康的胆子也太大了,是谁给他这么大的权力的,看老子现在退下来了,连个小警员也欺上门来了,简直是岂有此理。”张彪军怒气冲冲的来回踱着步,陈寒秋仍然不为所动,自己从旁边倒了一杯开水,喝了起来,张彪军看到陈寒秋如此插科打浑也是徒叹无奈,同时也为陈寒秋的这份涵养感到佩服。
“没错,我是做过手术,难道这犯法了吗?”张彪军语气有些缓了下来。
“呵呵……看来老先生当时病的不轻啊…”陈寒秋若有所思地说道,
“难道警校没有教育过你,说话要尊重他人吗?我看你的警务读到狗身上去了。”张彪军说话一点都不客气。
“呵呵……张老先生何必转移视线,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呢?难道有什么内幕吗?”陈寒秋仍旧一副人畜无害地反回道,
“哼………回答你的问题?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来回答你的问题?说难听点,你从这里出去,我就有办法让你滚出南景。”张彪军轻蔑地威胁道,
陈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