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萨马蹲伏着等待了两三秒,一跃身起来,开始了又一轮奔跑——目标是陈列在造梦大厅中央的紫貔貅梦晶……
“你是怎么拿到的?”在雨人诧异的询问下,萨马垂下了悲伤地眼睛。
“淑女,你开一把电光锁需要多长时间?”西塔把玩着紫貔貅梦晶,爱不释手。
“十五秒——如果利用主控辅助的话。”淑女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萨马。
“看来我低估了你。”西塔冲着萨马若无其事地说,停顿片刻后,她又开口道:“不过,你怎么敢在红色雇佣兵保安团的眼皮底下动手?”
“因为没有什么人能比一个痛失爱子的母亲更疯狂。”萨马回答。
“唔~”西塔发出一声尴尬的冷笑:“啊~有一个任务……”她犹豫着开口……
那一天的后半夜,他们一起品尝了迪士购最新出品的四人套餐,然后把学者阿遂的轶事拿出来共同分享了一下,害的阿遂先生打了好几个大喷嚏……
只要这一天不要码文字,阿遂先生的心情还是很好的。在每天例行的晨练过后,他享受了一顿丰盛的早餐,回了几通电话,看了两部全息电影(电影的内容是不能说的)。他开始饥肠辘辘地考虑自己的午餐……几乎忘记了五天前自己谈下的一笔“大买卖”——事实上,对于这笔买卖的成功概率,他没抱多大期望。现在,看着伏在书房里那张雕工精细的仿琉璃书案,他甚至嘲笑起自己当初不成熟的梦想来……
然而,一阵敲门声后,雨人如约而至——只比他们约定的时间晚了两个小时。
“噢~您啊!”阿遂发出一声惊叹。
“对不起,晚了。我们会补偿您那两小时的损失。”
“没有关系,没有关系。”学者慷慨地摆摆手,将自己的客人请进卧室。
“关于那件事——”刚一落座,雨人便严肃地开口:“我们调查清楚了。”
“嗯。”学者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您在论文中提到的那艘飞船,”侦探取出一片阅览器,向他的雇主展示了几张图片:“在过去的一百年中,新哈勃望远镜曾九次捕捉到了它的图像。这是最近的一次——捕获于十二年前,也就是2196年4月20日凌晨24时51分12秒,它在视野范围内停留了大约有二十秒,没有移位也没有旋转,然后就凭空的消失了——像一艘真正的幽灵船一样。”
“唔~”学者皱着眉,似乎很惊异。
“这证明了它是存在的——您的‘凤凰涅槃号’。”
“噢。我知道它是存在的,我只想进一步知道它的运行轨道……”学者略显急躁地说。
“我们计算出来了,”雨人切换出下一张图片,上面是一副飞船运作轨道的详细示例,主格坐标都有明确的注释。
阿遂犹豫着俯身观察,“4月15日它会再次出现?哦~不~”,学者重重地收身回坐到床上,眯着眼,摇着头:“不可能,别蒙我,老兄。五天之内你算不到它的轨道——我找过很多人,很多精英——但它的运行轨道是没有规律的——杂乱无章,即便是运用最先进的CJ计算机组,没有五年时间你是算不出来的!”
“那么您为什么要雇用我们,并要求我们在五天之内算出来呢?”
“呵呵哈哈——这只是个玩笑,老伙计。你们已经做得很不错了,你看,我会照价付款的,一分钱不少……”
“我们做的比您想象中的还要好,学者。”雨人说着缓慢地褪下自己的手套——现在阿遂有点迷惑不解,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从未看到过这个人的双手,他是一直戴着手套的……
“雨人解决了他!”淑女盯着全息输送卡,用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说。
“解决了?怎么……怎么,什么意思?”萨马莱卡不解的问,她刚刚完成了西塔的任务,正在换衣服。
“消除了,我们清除了他。像删除文件那样。”
“像他们对我儿子做的那样?”萨马两手握拳,僵立在地上。
“不完全一样。”西塔从那架造型独特的飞行器引擎上抬起头,告诉她。
“为什么?”
“他的发现撕裂了时空连线。”
“那又怎样。”
“萨马——”淑女放下手中的工作告诫道:“这跟你儿子的事件没有关联。”
“你们以为你们是上帝?”
“由于这个学者的发现,以及这些发现在主控体上留下的痕迹,来自于另一时空的一艘飞船被传输到了我们的时空,所以我们有的干了——”西塔以前所未有的耐心解释道。
萨马点着头,发出一声冷笑。
“真不明白你们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她说,然后大跨步消失在一座垃圾山后。
第五章
“工作愉快,雨人!”当雨人捧着一大包“满口香”零食出现在恶臭的垃圾场时,西塔从飞行器的“肚皮”底下钻出来,有些厌恶地抽了抽鼻子。
“哦~你的飞行器可真漂亮。”雨人一面赞叹,一面把袋子里的零食拿出来分发给她和淑女。
“萨马莱卡呢?听说她任务完成的不错。”他问。
“不知道她完成的怎么样,但她拿回了五十万加里。”
“她有点儿不悦——”淑女把一块长寿果条送进嘴里,甩着头,咀嚼着:“对于我们的办事手段。”
西塔叹了口气,从一只袋子里揪出一大块儿腌鸡肉。
“完全恢复需要时间。”雨人耸了耸肩,席地而坐,抓起一把冰激凌球儿……
“工作愉快!”一刻钟后,西塔唐突地举起一听可乐,向她的同事们祝贺。
不管怎样,第二天试测飞行器功能时,萨马还是青肿着眼皮准时出现,抿着嘴唇,钢铁一般地矗立在那里,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我看她永远都是这副模样了。”雨人悄声对她下了一个评断。
飞行器的一应功能指标都很好,除了座位有点硌屁股外——这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问题,他们以前遇上过更大、更大的问题。
从飞行器里走出来的西塔心情格外地好:“萨马莱卡,知道我们要去干什么吗?我们要来个太空旅行啦,是真正的太空旅行~”
萨马冷哼了一声,别过脸去,这一切举止西塔都没有在意:“嘿嘿,告诉她我们的计划,否则到时候她会得太空病的。”
淑女飞快地瞅了萨马一眼,赶紧将自己的脸缩在一张阅读器上。
雨人哼哈了几声,找了个理由躲进飞行器里了。
“萨马,我们要去外太空——它可不是国际航空署的飞船飞过的太空——是真正的外太空,没有人能到达,从前没有,以后没有,永远也没有。只有我们能——只有我们能——只有我们这些序外体……”
“哇哦~我曾有过一次机会跨越那些奇异的无人之境,”在萨马的一张冷脸前,西塔继续慷慨陈词:“那里没有生命,没有时间,没有空间,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在那里没有枷锁,只有自由——永恒的自由,和永恒的灿烂星海。人类的想象远远比不上那里的绚烂,在他们短暂得可怜的生命里,他们连做梦都不敢梦到的地方——对于他们,那里太广阔无垠了,太天马行空了,太炫彩夺目了……”
“我们去那里做什么工作?”萨马只是平静地问,飞行器里传出雨人被放大了的扑哧扑哧的笑声:“对不起,我试试扩音设备,这东西在真空里没什么用的。”雨人说。
西塔的脸上聚集着愤怒和轻蔑,过了好一阵儿,她长长地嘘了一口:“工作就是拦截那艘该死的、另一个时空来的飞船,然后在它那高科技材料制作的坚硬屁股上狠狠地踹一脚,让它一路跌回它的老家。我们明天出发,具体事宜淑女会告诉你,你最好别犯太空病,这样会浪费我们的时间。”
“我们的时间还少吗?”萨马撇了撇嘴,似乎想挤出一丝微笑。
“也许我们该换上高仿纤材料椅垫。”淑女从阅读器上抬起头,微笑着建议道。
“是。”西塔僵硬地回答。
他们又忙了几个小时,在休息喝午茶时,西塔走到萨马莱卡身后:“你不是个有意思的人,萨马莱卡。”她批评道。
“我是个杀手,序外体或黑客,我是一个痛失爱子的疯狂母亲——但我不是个小丑,西塔,我只是不想听你的讲演罢了。”
“唔~不想听——所有母亲都会犯这个病。”
“是的。”萨马叹了口气,目光幽邃地指向远处的城区建筑。
“没关系,来日方长,我可不想在永生的岁月里都有一个为了讨好别人而装模作样的伙伴。我们是序外体,序外体都很真实,不是吗?何况来日方长,我总会找到愿意听的人——也许还能找到一大群。”
“是的。”萨马说,她回头瞅了一眼西塔,脸上露出一丝慈母般的微笑。
西塔做了个鬼脸,赶紧躲开了。
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他们给飞行器命名为:“时间猎手”。
然后序外体们搭乘“时间旅人”号来到太空港,在应付了驻港军队的繁琐盘查后,他们终于见到了自己的船——一艘Z1系列小型太空运货船——西塔对其的评价是“犯了银屑病的退役老兵,幸好不是残疾的。”淑女则在踏上太空船的第一时间内抹除了主控对这艘船的记录。
“旅途愉快。”雨人坐在主操船员席上,娴熟地向飞船系统下达了一串串指令:“三小时二十九分十四秒后我们会与她碰头。”
大家沉静下来,心不在焉的观赏着太空风景。
是的,沉静——他们都很沉静,连总是叽叽喳喳的西塔都抿着嘴一言不发。空气中有一种凝重的味道,令雨人失去了幽默感,令淑女停下了研究主控的工作,令萨马惴惴不安。
“那是一艘什么船?”半小时后,萨马很不好意思地打破了沉静。
“哈——”其中一人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
“是一艘逃生船。”这次担当主讲的竟然是淑女,而西塔和雨人则聚拢过来,像两个热切等待童话故事的小孩子。萨马扫了他们一眼,面露不解之色,但她抿了抿嘴,什么也没说。
“名字叫‘凤凰涅槃号’。”淑女再一次开口,似乎很不愿意讲下去:“她来自未来。在未来的某一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