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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没素质,怎么这样啊!”
隐隐约约传来路人的闲言碎语,陆可提着打包好的糖水走出门,“嘎嘎…”几声乌鸦暗沉的声音叫过,飞到路面上一个圆圆的物体上。
“这里怎么会有乌鸦啊?”陆可疑问。
听老一辈的说,死了的人阴气重,而乌鸦属阴,喜腥,一般只有在坟墓或者乱葬岗那些地方才能看到,为什么那几只乌鸦会停那呢?难道…
陆可不敢想下去,希望是自己想的太多,刚走到那圆圆的物体旁边,刹一看,是个人头。
陆可一惊,不会这么血腥吧?可转而又觉得不对劲,那头上又没有血,虽然从头的肤色到脸部器官看起来都极其像个真人,但还是能分辨出是个模特头。
“喂!你们别搞我的东西!”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老女人匆忙从后巷走来,一身黑色金边长袍,偌大的连衣帽盖住了她的半张脸,左手还握着一根拐杖,黑木拐杖上刻着金凤夺珠,陆可还奇怪,怎么不是金龙夺珠?那个装扮,像极了童话里的巫师。
那老女人缓缓的蹲下身抱起人头,紧张的把它揣进怀里,因为帽子挡住了她的半个头,所以看不出她的表情。
只是一个模特的头断了,也不至于这么心疼的样子吧?
只见她用衣袖在那头上左抹抹右擦擦的像是什么宝贝脏了一样。
顺着老女人转身离去的方向,陆可抬头看了看楼上,楼上是一家开了几十年的婚纱店,专门租借售卖古装婚纱,旗袍,婚衣等嫁娶用品。
隐约间,陆可似乎看到一个穿着红色旗袍的人从落地玻璃窗飘过,是飘过,不是走过,而且,好像没有头。
“嗡嗡…”兜里的手机适时的响了起来,等陆可接听后再看上去时,那个身影便不见了。
“喂喂喂你到底有没在听我说话啊?”电话里的于秋不满的唠叨。
陆可这才反应过来说,“诶诶,我,我听着呢!”
“怎么回事啊?你在哪?在干嘛呢?我的糖水买没买回来!!”于秋再次在电话里吼道。
“唉,来了来了催魂吗?”陆可有点烦躁,也许是因为天气的问题,是的,回潮天就是很容易让人烦躁。
就在陆可离开糖水店时,那二楼玻璃窗上用翅膀拍打玻璃的乌鸦也随即飞走了,只留下隔着潮湿玻璃无头的女模特。
“诶,是真的吗?”于秋靠在沙发上,两腿架放在茶几上,一副享受的样子喝着糖水。
陆可点点头手里按着遥控器。
“你说那要是个真人头你会不会被吓死啊?”于秋打趣着陆可,陆可给了个白眼道,“还说你和于中不是两姐弟,你们怎么就那么喜欢血腥的东西?实话说,你们没有阴阳眼,我真替你们感到桑心。”
“切,不就是有阴阳眼吗?有啥了不起的?”于秋不以为然。夜里,下起了倾盆大雨,窗外边的风吹的呼呼作响,时不时还伴有雷鸣声,隐隐约约似乎还能听到客厅里窗户被吹的“嘎嘎”响的声音,睡梦中的陆可被雨声吵醒,醒来才发现房间的窗户没关紧,雨水都打湿书桌上的书,虽然又冷又困,但还是匆忙起身披上一件薄外套起身去关窗户,接着又去了于秋的房间替她关上窗户,怎知这么大的吵声,她竟然也睡得香甜。路过客厅的时候发现沙发后边的窗户全部都被打开,窗帘跟着风雨“哗啦啦”的吹的左摇右摆,“这个于秋,睡前也不知道锁上窗户,要是被小偷进来怎么办?”虽然是七楼公寓小区管理,可也有失手的时候啊!陆可愤愤的走到窗前关着已经被雨水打湿的窗户,窗帘都湿了,看来明天又要洗窗帘,“轰隆”一声响雷,吓得陆可抱头尖叫,她可是最讨厌这样的天气了,突然一声响雷能把人魂都吓掉。一阵喜庆的音乐从远处传来,仔细一听,是古代那种迎接新年吹的喇叭音乐,奇怪,大半夜的怎么会有这样的声音?现在都什么世道了?还有人吹这样的音乐娶老婆?陆可从窗户探出头左顾右盼,雷雨中的天气伴随着层层雾霾,不远处有一群歌队排着小队伍缓缓走来,陆可揉了揉眼睛,真的是古代那种迎亲的队伍,两个一米高的迎亲牌被两个男人举着,后面的便是吹着喇叭的歌队,再接着便是一个新郎骑着一匹黑马,透着昏暗的路灯照射在新郎的脸上,他似乎不是中国人,有些像是黑人,皮肤很黑,五官方面也不像是晒黑的中国人,紧接着后面便是一座大红花轿,旁边还站着一个人中旁点着黑痣的风骚女人,一看便知道是媒婆,花轿的另一边是一个全身穿着黑色的长袍,握着一支黑色拐杖,是她,白天婚纱店那个老女人。陆可的头都昏了,这是怎么回事?眼前的这些是幻影还是什么?又一声霹雳雷鸣闪过,闪电的光亮照在那群队伍的人的脸上,显得非常诡异,陆可想不明白,大冷天的,大半夜的,下着大雨,为什么还要结婚?而且还是以这样的形式结婚,还有,貌似他们的身上也没被雨水打湿。就在陆可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滴答···滴答···”的滴水声,声音不大,起初以为是窗帘浸湿的水落在地上的声音,后来发现声音是从身后传来的,陆可缓缓转身,转身那一刻突然雷鸣了,一声霹雳闪过照在身后一个苍白的脸的女子身上,那个脸是被抱着的,抱着头的是一具无头身体,穿着火红火红的古代新娘装。
第四十二章 婚纱店店员死了
更新时间201436 14:03:02 字数:2297
“啊!!”陆可冒着一身冷汗尖叫醒来,她喘着粗气,似乎跑了万里路般,窗外的天阴阴的,但没有下雨,也看不出是什么时候。“你怎么了?又做噩梦?”于秋端着碗吃着肉丸推开她的房门。
陆可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胡乱的在脸上抹着冷汗,穿着的睡衣也粘糊糊的,原来是做梦。
“可可,快出来吃火锅!都三点了还睡!”门外传来于中的喊声。
陆可下了床连鞋都没穿的走出去,只见尚孖秦和于中两人正在沙发上吃着火锅,茶几上还放着个炉子。
陆可顶着一头凌乱的油头,穿着洗的发白的睡衣,光着双脚站在房门口。
“你是不是该换个形象再出来?”尚孖秦的话惊醒了陆可,天,她怎么这样就出来了?
“喔。”陆可淡淡的应了一句回到房间找了换洗的衣服,做了噩梦出了一身冷汗,这回潮天难受的很。
“我去洗个澡。”陆可从房里出来直接去了厕所,刚才的噩梦到现在还让她记忆犹新,她总觉得那个梦很真实。
自从有了阴阳眼自己也时常梦魇,可每次梦魇的发生都好像代表一次危难的开始。“滴滴滴滴···”“现在是午间新闻报道,我市昨日夜里暴雨突降,一婚纱店落地窗玻璃全破,店员为救模特从高空坠下当场死亡···”电视里的午间新闻正报道着市中心新开糖水店楼上的那家婚纱店。“哇,真是不要命啊?为了救一个模特死了。”于中吃着肉丸子说。“诶,昨天陆可还去过呢,说她们那模特的头砸穿玻璃掉下来了。”于秋说。
“模特的头?”于中问。
陆可擦拭着滴着水的头发从浴室出来,“什么?”陆可走到沙发上坐下。
于中指了指电视上的新闻说,“你昨天去的地方死人了。”
陆可顺着于中指的方向看去。
电视里交警用防界限将婚纱店的周围圈了起来,楼下恰巧是新开的糖水店门口,死者大概二十来岁,很年轻。
周围一些看热闹的人都拥了上来,突然,一个身穿大红色裙子的身影一晃而过,她抱着的,是一个女人的头。
“等等!”陆可惊呆,这个,她昨晚的梦。
她立刻跑到沙发后面,揪起一块窗帘的角边,湿的,所以没错,她昨晚的的确确起来关窗户了,她再探出头去,昨晚,就在那个夜灯下,那群迎亲队伍就是在那经过的。
“怎么了?你看到什么了?”尚孖秦放下筷子问道。
“我,我在电视里看到一个穿着古装旗袍的女人,她,她没有头,她的头在手里捧着…”陆可的话让大家惊呆了。
“你看错了吧?”于秋问。
陆可摇摇头,“不可能,我,其实我昨晚夜里起来关窗户了,昨夜下着大暴雨,我到客厅关窗户的时候听到古代迎亲的音乐,就在那…”陆可跑到窗口对着楼下指着。
接着又说,“然后我就听到滴水声,我一转身就看到个穿旗袍的女人,她,她没有头,和电视那个是一样的!”陆可很肯定那不是梦。
“不会吧?无头新娘?”于中有些不敢相信。
陆可似乎又想到了些什么,“还有,昨天我去买糖水的时候就注意到婚纱店有乌鸦,乌鸦是很邪的一种鸟类,它喜阴,好腥,只有坟墓那些有死人的地方才会有乌鸦的,一家干干净净的婚纱店怎么会有死人呢?”
“你是说乌鸦在暗示有人今天会死还是婚纱店本来就有死人?”于中问。
陆可摇头,“我怀疑,昨天那个掉下来的头,是死人的头,而那个模特,是真人。”
大家不可置信的看着陆可,于秋讽刺道,“你以为你是福尔摩斯啊?人家没事把死人拿来当模特?”
“陆可的话也不一定不对,在国外就有过这样的案例,有一个女人结婚前意外身亡,她的母亲为了让她一直当新娘,便把她的尸体晒干做成肉干,再用滴蜡把她融成一具模特放在店门口做永远的新娘。”尚孖秦替陆可解释道,陆可对大家点点头。
“哇,这会不会太恶心了?”于中的话刚落,门外的门铃就被按响。
“谁啊?”于秋问着跑去开门。
“你好,我是G城高级警察马默钦,关于市中心街口婚纱店死人一事,我们想问你一些问题。”一个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的军装男人站在门口拿着胸口挂着的一张证件对陆可说道。
陆可一愣,自己从没犯过法,第一次和警察这般接触竟然是为了问话,她紧张的看了看马默钦又回头看了看大家说,“好,好,您问。”
马默钦奇怪的观察了陆可一番,没做亏心事又为什么紧张?
尚孖秦忙迎上来说,“警官发生什么事了?”
马默钦不满的看着尚孖秦,“你是?”
尚孖秦礼貌的从口袋拿出一张金边名片递给马默钦说,“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