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林兰香-第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俗话说得好,恨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将来春大姐得了宠,安知不似二娘,亦说我不好?”童蒙道:“四娘看待你我,实在无比,只是诸事不能作主,不过暂帮大娘、三娘,你我亦不可太作了靠山。”童观道:“这话却差了。四娘为人第一忌刻,第一隐细,若不乘此时拿住他一个把柄,将来只怕不得这好机会。况且大爷平素最得意四娘,倘大爷回家时,四娘三言两语,教哥哥替了需大叔的职,咱家岂不扬眉吐气?”童蒙道:“我非不知有此好处,但青天白日之下,如何下手害人?”童观又笑道:“我已有法在此,用三寸大桃木人一个,写上本人生年八字,再将本人用过衣饰一件,一并埋在所住门坎之下,众人践踏,不出百日,其人自死。现今本人八字俱已齐备,昨日姑娘说有春大姐绣鞋一双,正好取来一用。”童蒙道:“事已至此,但须机密方好。”童观道:“里面的事有姑娘调停,自然机密。你我正好坐听好音。”

过了些日,又是六月初间。大雨时行,当秦穆公三庚之始。温风已至,想葛稚川六甲之真。耿朗将次到家,内外俱都整洁。这日东角门已关之后,萤火初飞,蝠声方起。彩艾偶在角门内行动,隔着门缝,见门外边似有人挖砖的样子。迟了好一会,才走了过去。随即挨到角门下,用手去摸门坎底下的砖,两边都是磨砖对缝,石灰砌住,只有当中一块,大觉活动。心内生疑,知有奇跷。回到房中,并不提起。次日极早起来,到门下一看,果然不像原砌的,又有些湿石灰糊抹。彩艾拿绾头的宽万卷书簪儿去砖缝内拨取石灰,不多时拨出一大堆,砖儿益发活动。吃亏那砖是压在门坎之下,一半在里,一半在外,急切抽不出来。还是旁边的一块砖掀起,方将那砖儿抽出,早使得气喘樱唇,汗流蝉鬓。见那土松松的,再用簪去挖,约有二寸浅深,挖出一个纸包儿,约有三四寸大,软软的不甚沉重。彩艾忙将砖灰收拾停妥,用脚踏稳,走到九回廊内。

打开一看,乃小绣鞋一双,木人一个,七孔插针。知是镇压之物,遂悄悄拿与春畹。春畹看见八字,不觉一惊,及看那绣鞋,分明是在玫瑰花下失去了的,又不觉心下大疑。因说道:“是那个与我不睦,下此毒手?”彩艾道:“五房内贤愚不等,安知便无一两个见小的人?”春畹道:“祸福无门,惟人自招。大约还是我为人不好,才有此报应!”彩艾道:“此事若告明大娘、三娘,怕究不出下镇压的人来!”春畹道:“同类相残,已自可惨。倘再有高似你我的行此丑事,莫不因一个侍女坏了一家的和好不成?况且大爷将近回家,内外大小,俱要以无事为贵,又何必妄自声张!”彩艾道:“不声张,是吃哑巴亏了。”

春畹道:“为奴作婢,什么叫作吃亏?镇压不死有人救解,便是命大福长,还要生甚闲事?好姐妹,相处一番,此一件事奉恳切休在人前提起!”彩艾点头会意,春畹随将绣鞋收过,铜针木人俱皆烧毁。当日无事,到晚间彩艾的粽子毒日久突发,吐泻不止。次日又吐泻一天,将一个活跳的人弄得一丝两气。

春畹追问得病根由,彩艾方说自从端午日在九…亭吃粽子之后,便觉心内发闷,欲吐不吐,欲泻不泻光景。不想挨至昨夜,就大吐大泻起来。若再吐泻两三日,料想命不可保。春畹只得告知云屏,令人延医调治。医生说是中了饮食蛊毒,肺胃壅塞,一发之后,大人七天,小儿五日,疾成不救。今幸才得两朝,足可解释。因写下一个安肺净胃的汤头而去。

彩萧又将吃粽子的始未告知春畹,春畹自思四娘虽与二娘不和,但在顺哥身上那一番小心在意,不像有残害光景。想这粽子,无非与那桃木人相似,总是我命中有救。不然前日镇压不死,今日顺哥毒发,亦是一死。从此后只是自加小心,求二娘的阴灵保护而已。这一来有分教:恕人责己,休休度量,终成主母尊荣。隐臭扬芳,蔼蔼襟怀,益笃冲儿福履。

第四十二回 彩云借物取新欢 瞒照观容添旧恨

怜新忘旧亦人情,好丑终须有定评。

媚态饶他千样巧,管教难向图画争。

却说春畹自遭蛊毒镇压之后,在顺哥身上留一番小心,加一番防范。可喜者耿朗于六月中旬回家,拜看亲友,祭扫坟墓,今日会客,明日赴席。整忙了一个多月,至七月下旬方得稍闲。先是五房轮宿,今只有云屏、爱娘、香儿、彩云四房。悔前想后,睹物思人。有时走入东一所,又不免花前落泪,月下长吁。只是想起诗扇一节,却复委绝不下。这是他狐疑性成,无足怪者。一日在香儿房内过宿,严更初起,紫禁内漠漠疏钟。秋夜新凉,绿窗前淙淙细雨。两人饮酒,香儿又邀了彩云来作陪。

是时三个人坐在东一所移来的那座大…上,行酒的有汀烟、绿云,低唱的有箕芳、贝锦,宿秀跪在…沿上给耿朗捶背,但见杯斟桂露,心知节近中秋。蜡滴荷钱,不觉时将半夜。耿朗忽然笑道:“金钱儿当日若不念出李雅儿的诗句,冯士才等如何得有罪过?今日香卿所邀陪客,不知还如李雅儿否?莫将小生当作冯士才也!”香儿亦笑道:“我这妹妹自是百倍雅儿,只有郎君到有些象士才。”耿朗道:“何以见得?”彩云插嘴道:“缩头连背暖,漫裆畏肚寒。只缘心混混,所以面团团。我们虽未见冯士才如何模样,但与郎君门第相同,年岁相当,又与郎君相契,想其光景,亦与郎君无异了。”耿朗又笑道:“事不关心,关心者乱。我便是冯士才,再打你这李雅儿一次何如?”说罢,便抬左手去拉彩云,不防用力太猛,向后一仰,将宿秀靠下…去。两肩落地,双足朝天,裙子罩住了头,急切起不来,还是别人过来扶起,大家笑作一团。是时窗外雨声渐小,庭前夜气加寒。汀烟、绿云收去杯盏,香儿又教众侍女热了两壶酒,都往东厢去吃,屋内只剩了耿朗、香儿、彩云三个。

耿朗扶在香儿肩背上,一支手揽着脖颈儿,说道:“好姐姐,亲一个嘴何如?”香儿因有彩云在旁,便双手推着道:“好没人样!”又望旁一闪,恰好耿朗扑空,反撞在彩云怀里,两个人都倒在香儿的卧…上。耿朗乱摸乱揉,又是一番好笑。及至立起身来,彩云笑向香儿道:“姐姐!这个贼偷了你的东西了,还不快搜一搜!”香儿真个去搜,耿朗却早在袖内摸出一支睡鞋来,道:“这不干我事,是适才你妹妹藏在我袖子里的。”

香儿要夺,耿朗又高高举起,道:“你只望他要就是了。”香儿看着彩云道:“短命鬼,你须替我讨来!”彩云道:“这却不难。”因向耿朗道:“我说个笑话儿,你还他何如。”耿朗道:“无论诗词,不分新旧,只要贴切,我就还他。”彩云随即念道:“玉笋重重裹,金莲步步移。虽然长落地,也有向天时。”耿朗大笑道:“妙妙妙,如今就教他向天罢!”香儿听了亦笑道:“你两个作成圈套来戏弄我,我须不依。”耿朗道:“亲不亲,尽在我。依不依,怎由你?你若真不依时,我便硬脱你脚上穿的凤头鞋作鞋杯。”香儿此时已有些醉意,猛可的将耿朗向彩云身上一推,笑道:“你两个且亲一亲看!”彩云不防,几乎跌倒,恰好被耿朗抱住,反亲了好几个嘴。宿秀送茶来吃,香儿饮酒过多,又被热茶一冲,酒涌上来,开口大吐,睡在椅子上,再也动不得,涵霭、凝岚几个人总扶不起,还是耿朗用力抱在…上,替他脱去衣服。彩云又替他换了睡鞋,安排停妥,下…要走。

一面叫丫环点灯,一面令侍女取伞。耿朗仗着酒意,见无人在旁,强强的又亲了几个嘴。彩云极力挣脱出门,往西厢去了。次日耿朗进署,午后回家。新晴天气,一派秋情。见了香儿,真是蕉叶垂风,棠花醉雨,不觉好笑。

香儿迎着道:“昨夜你们串通一气,将人灌醉。不知怎样胡作做,直到如今,胳膊腿肚还是酸软。我看你今晚在西厢是怎个模样,我亦须瞧个热闹。”是夜耿朗、彩云果然俱各沉醉,香儿将彩云剥得赤条条,连缠足都不存留。又将彩云的五色香囊汗巾系在耿朗腰间,彩云的双龙珠嵌软镯套在耿朗的腕上。次日早晨,彩云方知。两个人又都病酒,两三日不自在。

不觉过了中秋,与梦卿上过周年坟。耿朗期服已满,又是重阳。红叶吟霜,黄花酣雨。拜寿之后,爱娘同耿朗坐在楼上品茶。春畹抱了顺哥走上楼来,顺哥抱着一块花糕咂…舌,耿朗要抱顺哥,却又不好去接。原来耿朗回家,深明断发割指之情。见了春畹,如见梦卿一般,大不过意。几番要向春畹亲近,春畹又避嫌疑。以此两个人反觉得碍脸。七月内,香儿在耿朗面前告说,请三娘移居东一所照看顺哥,是爱娘阻止。八月内康夫人令耿朗收春畹,仍令住在东所,又是春畹说二娘的孝服未除,不敢强从。到这九月内,尚在计议未绝。故耿朗益发不好亲近。爱娘见这形景,反催着春畹送顺哥到耿朗怀里。耿朗抱了好半日,春畹方才接去。午后爱娘邀云屏陪耿朗在梦卿旧日的窗下赏菊,春畹便同夏亭、秋阶将几盆上色菊花依式排开。

彩萧、彩艾送酒,青棠、丹棘送菜。爱娘道:“菊花欠茂,可知春姨心绪不佳。想这酒菜,亦未是亲手调和。”云屏目视春畹而笑。耿朗饮酒中间,不觉叹道:“记得前岁九月与二娘赏菊,今日物在人亡,风景不殊,而感慨系之矣!”爱娘将顺哥抱在膝上道:“前岁赏菊,是和他母亲。今日赏菊,是看着儿子。一则以悲,一则以喜,亦可以半折了罢!”耿朗道:“今日个因其母以爱其子,固是悲中生喜。然见其子复思其母,又未免喜中生悲。”云屏听说,手指着春畹道:“你见了此人,还是喜,还是悲?”耿朗道:“有其主必有其奴,真觉可喜。

有是奴方不负其主,更觉可悲。我在东海梦见二娘暴亡,其代二娘报旗鼓者,却是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