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没什么,现在你不必等待别人来杀他了。”
她没吱声。他想她会考虑他话中的双重含义,于是又说:“你可以一走了事。”
“我会的。”她没有向他要求帮助或任何保证,只是说,“也许我在等你,我始终知道你会回来的,但我不要从你那里得到什么东西,不要你承诺照顾我,也不要你去处置他。我要自己来做到这一点。既然我女儿已经上了大学,我可以离开了。”
“不过,你知道我要帮助你,所以……”
“基思,他很危险。”
“他只是个二流角色。”
她用一只时撑起身来,俯视着他。“如果你出什么事,我发誓我会自杀的。答应我不要与他冲突。”
电话铃响了,安妮说道:“那是我姑妈。”
基思拿起听筒。“喂。”
“嗳,我看到你屋里好像有灯光。你是怎样回到家里的?”
“你是谁?”
“沃德警官。例行检查一下你的行踪,你睡了?”
“当然。今晚玩了个痛快。”
“我没有,今晚我可不快活。”
“我回电话可不是为了使你快活。”
安妮靠过来,耳朵凑近听筒,基思扭过脸,对着话筒说:“别再打来了。”他挂上电话。
她问:“是谁?”
“汽车推销员。”
她看看他,要说什么,然而电话铃又响了。基思拿起听筒。“喂?”
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老派的中西部口音说道:“兰德里先生吗?”
“我是。”
“我是辛克莱夫人,安妮·巴克斯特的姑妈。”
“夫人好。”
“安妮说,她在回家的路上也许在你那儿停留一下。”
基思对路易丝姑妈说话的语调感到有些好笑。他说:“她停留不到一分钟,辛克莱夫人,没下车。我们透过纱门就农产品价格谈了大约十五秒钟——”
基思感到臂上有人捣了一下,听到安妮笑着小声说:“别胡扯。”
基思继续说:“然后她就急急地回家了。”
“我估计她在回家的路上,巴克斯特先生打电话来找她时,我就是这样告诉他的。我说,她很快就该到家了。”
“我肯定她将到了,辛克莱夫人。”
“跟你通话真愉快,兰德里先生。你保重。”
“谢谢你,辛克莱夫人。感谢你来电话。”他挂了电话。
安妮滚到他身体上面,将鼻子贴住他的鼻子。“你真逗。”
“你姑妈也一样。她做这样的风流事吗?”
“几乎不做。她属于老派。每次我去她那儿,都得带上一瓶老派人喜欢的那种蒲公英酒。”她大笑并吻他,然后从他身上滚下来,滑到地板上。“我得走了。”她一丝不挂地走出房间,接着基思听到了浴室内哗哗的流水声。
他下了床,开始穿衣服,把格劳克手枪塞在衬衣下。
她从浴室回来,说道:“我可以送自己出门。”她把衣服归拢起来,扔到床上。“我不想穿衣服。我要为你整夜、整星期赤身裸体。”
“对我来说是件乐事。”
她戴上乳罩,套上套衫,坐在床上,再穿上内裤和短袜。
他说:“你穿衣服还是从上到下。”
“不是每个人都这样吗?”她穿上牛仔裤,再穿上鞋子站起来。“好了,你送我下楼?”
“这是一个绅士应该做的。”
他们手拉手一起走下楼梯。她不停地瞅他,然后说:“你能相信这是真的吗?”
“简直不能。”
“我感到自己又像个小姑娘了。我从未这样匆忙过,自从……嗯,自从离开你以后。”
“你真好。”
“我说的是心里话,我的心还在怦怦跳,两条腿软绵绵的。”
“而且你脸上有红晕,眼睛发亮。到家里可要小心。”
“哦……”她用手捂住自己的脸。“对,我要小心。天哪,你认为……?”
“只要心中想象与路易丝姑妈过了一夜,到家的时候你就正常了。”
他们走到厨房门口,她开了门,“基思,我们打算怎么办?”
“你说,我做。”
“你爱我吗?”
“这你知道。”
她嫣然一笑。“我的床上功夫好吗?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说这样的话。再见。我会打电话给你。”
他抓住她的臂膀。“不。”
“我必须走了。”
“我知道。但……你丈夫的手下人有时会监视这所房子。”
“噢……”
“他们没看到你进来,因为那时他们还没开始监视;如果监视的话,他们见我离开就会跟踪的。我先走。如果现在有人监视,他们会跟踪我。你等十分钟以后再走。”
她沉默良久,然后说:“这真可怕……”她看着他。“基思,对不起。我不能让你经受这种……”
“这不是你的过错,而是他的过错。我能对付这个。你行吗?”
她点点头。“为了你,我能。”
“好。喏,记住——你整夜都在路易丝姑妈家里。不管怎样,坚持这个说法。”
她点点头。
他问:“你开的是什么车?”
“林肯牌。白色的。”
“过十分钟再走。”
“小心,基思。”
他出门,上了雪佛兰车,向她挥挥手,把车开到公路上。他转弯向城里驶去,开了几英里,一直到十字路口才停下。
后面没有汽车前灯尾随,他继续往前开,发现一座半倒塌的谷仓,于是关了前灯,从公路转入通向谷仓的泥土路,将雪佛兰车轻轻开进倒塌的木头堆中。
他下了车,观看公路,约五分钟后,他看到从他的农场方向有亮着前灯的汽车快速驶来,他跪在一丛灌木后面等着。
这辆车飞驰而过,根据其外形他能认出是一辆淡色的林肯车。
他又等了十分钟,然后回到雪佛兰车上,开回家去。
他对她是否安全没有把握,但如果巴克斯特盘问她,而她坚持她的说法,那就不会有问题。
他忽然有种不安的感觉:自己喜欢私通,这是肾上腺素分泌引起的一种亢奋。但这又何妨?此等乐趣是人生最大的快事。
同时,他毫无疑问地认为,安妮在某种程度上也喜欢这种私通。当他们过去设法寻找时间和地点做爱时,她一向是如此。她从危险、浪漫和偷来的禁果中获得刺激,而偷来的禁果味道总是更甜。
然而,今天晚上,他在她的眼睛中看到了真正的恐惧。她勇敢,精神抖擞,愿意承担风险。不过,一旦被捉住就不仅是被学校开除或者永远不能出头的问题,而是要遭殴打或杀害,那就毫无乐趣可言了。他意识到,他必须尽快解决这个问题。
他想着她,回味着他们的云雨之欢及枕边情话,明白他们又在一起了,他们跋涉了许多路程,经历了许多年头,克服了一切艰难险阻,终于在他的老卧室里团聚,赤身裸体拥抱着。肉体和灵魂都得到了满足;肌肉颤抖,精神升腾,心儿欢唱。几周来第一次,也是几个月来第一次,基思·兰德里发觉自己心情快乐,面带微笑。
第18章
克利夫·巴克斯特早早地上了班,把凯文·沃德叫到他的办公室,他问沃德:“好,昨晚圣詹姆斯教堂发生了什么事?”
沃德警官清了清嗓子,回答道:“嗯……教堂里人坐得满满的。”
“是吗?搞到车牌号了?”
“嗯……搞到一些。”
“一些?你说的一些是他妈的什么意思?”
“警长……嗯……兰德里那个家伙……”
“怎么了?”
“嗯……他去了……”
“是吗?我并不感到奇怪。”
“是的……他跟我们有点过不去。”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沃德又清了清嗓子,讲述了事情的经过,尽量编得好一些,但巴克斯特警长显然还是不高兴。
沃德讲述时,巴克斯特听而不语。最后,沃德警官汇报完毕,巴克斯特说:“沃德,你是要告诉我,一个家伙和一个老牧师把你们撵走了?”
“这个……他们……我是说,那是牧师的地产;如果只是兰德里,妈的,我们早把这混蛋带进来了,还有……”
“闭上臭嘴。行了,替我查一下你们在被撵走之前已经搞到的车牌号。”
“是,警长。”
“再把你们吓掉的魂给捡回来,等一下我们要到兰德里家去。”
“是,长官。”沃德站起来,向门口走去。
巴克斯特说:“下次我给你任务再完成不了的话,你可能要准备卷铺盖,跟你老爹做肥料生意去。”
沃德犹豫了一下,然后说:“警长,如果你在场就好了。我是说,我们干的事并不合法……”
“滚你妈的蛋。”
沃德离开了。
克利夫·巴克斯特坐在办公桌旁,对着墙壁凝视了一阵。他知道情况开始不妙了,他瞅瞅桌上相片框里的安妮,骂了一声:“贱货。”
他盯着她的照片看,回想起昨晚的事。她回家比他晚,他一直在厨房里等她,他俩没说几句话,她就上床了,说自己头痛。他出去看她的汽车,试了一下汽车上的移动电话,她昨晚一直不接他打给她的电话,可电话是好好的。当然汽车电话这玩意儿说不清。另一方面,昨晚她似乎有些蹊跷,他本该逼问她一下,但他先要做些调查,心中有了底再问更好。
在克利夫·巴克斯特心灵深处藏着一个重要事实,那就是她的妻子比他聪明。但他发现,聪明人有时候太聪明、太自负、太自信,认为连自己的屎都不臭,他点点头,自言自语道:“路易丝姑妈。我有些日子没见路易丝姑妈了。”
克利夫·巴克斯特看了一下表,时间是上午七点,他拿起电话拨号。
蒂姆·霍奇,斯潘塞城邮政局长,接电话时的声音还有睡意:“喂……”
“嗨,蒂姆,把你吵醒了?”
“是啊……谁啊?”
“放开你的jī巴,抓起你的袜子,快点儿。”
“哦……嗨,警长。你怎么样?”
“你说呢?”
“哦……”蒂姆·霍奇清了清嗓子。“嗯……对,我昨晚去了圣詹姆斯教堂。”
“你最好去过,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让我想想……他们……嗯……他们人不少……”
“我知道,有人提到我的名字了?”
“对……对,提�